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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老虎
古龙
第七章 虎山行 Page 2

唐玉整个人都软了她整个人都倒在这个冒牌的恶棍怀里,于是两个人就一起倒了下去,倒在床一样的草地上。

如果说连一莲一点都不紧张,那也是假的。

她非但没有抱过男人,连女人都没有抱过。

她的呼吸也已有点急促,脸也开始发烫,这个冒牌的大姑娘吃吃的笑着,倒在她怀里,顶在她胸口,顶得她心都要跳了出来。

一这个冒牌的大姑娘才是个真的恶棍,有了这种好机会,当然不肯错过的。

一这个冒牌的恶棍,却是个真的大姑娘,真的全身都软了。

一个恶棍要让一个大姑娘全身发软,绝不是件很困难的事。

他当然知道一个大姑娘身上有些什么地方是“要害”

连一莲也知道现在已经非采取行动不可了。

一这个“大姑娘”的手在乱动,动得很不规矩。

她虽然不怕“她”碰到她的要害,却不愿让“她”发现她是个冒牌男人。

她忽然出手,使出她最后一点力气,扣住了唐玉臂关节的穴道。

她用的手法虽然不如“分筋错骨手”那么厉害,性质却很相像。

一这次唐玉真的不能动了,吃鹫的看着她,道:“你这是干什么?”

连一莲的心还在跳,还在喘气。

唐玉道:“难道你真的想强奸我?”

连一莲总算镇定下来,摇着头笑道:“你不强奸我,我已经很高兴了,我怎么强奸你!”

唐玉道:“那么你何必用这种手法对付我,我.…;我又没有推你,”

连一莲叹了口气,道:“我也知道你不会推我的,我只不过想要让你老实一点,因为我不想像那个妙手人厨一样,糊里糊涂的死在你手里。”

唐玉道:“我怎么会那样子对你难道你还看不出我对你..,.:对你的意思?”

他好像真的受了委屈的样子,好像随时都要哭出来了。

连一莲的心又软了,柔声道:“你放心,我也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唐玉道:“你究竟想怎么样?”

连一莲道:“赵无忌的武功是家传的,我从来没有听说他有师妹,怎么会忽然变出了个像你一这么样的师妹来?”

唐玉忽然叹了口气,道:“你看起来明明不笨,怎么会连这种事都不懂,”

连一莲道:“这种事是什么事?”

唐玉道:“师妹也有很多种,并不一定要同师练武的,才算师妹。”

连一莲道:“你是他那一种师妹?”

唐玉道:“你为什么不问他去?”

他好像有点生气了:“只要他自己承认我是他的师,不管我是他那种师,别人郡管不着。”

也说的买在很有理,连一莲实在没法子反驳。

唐玉又叹了气,道:“其贾你可以放心,我踉他之间,绝对没什么,他连我的手都没有碰过。”

连一莲道:“你以为我是在吃醋?”

唐玉道:“难道你不是?”

连一莲也有点生气了。

一个人的心事被人揭穿了的时候,总会有点生气的。

她板着脸道:“不管怎么样,我总觉得你的来历有点可疑,所以我要……”

唐玉道:“你要怎么样?”

连一莲道:“我要搜搜你。”

唐玉道:“好,你搜吧,我全身上下都让你搜。”.他红着脸,咬着嘴唇,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如果连一莲真的是个男人,如果她的胆子大些,真的把他“全身上下”都搜一搜,就会发现一这个大姑娘是冒牌的了。

只可惜连一莲的胆子既不够大,也没有存心揩油的意思。

唐玉身上的“要害”,她连碰都不敢去碰。

所以她只搜出了那个绣荷包,她当然看不出这个荷包有什么不对。

这荷包本就是唐玉的精心得意杰作,就算是一个此连一莲经验更丰富十倍的.湖,也绝对看不出其中的巧妙。

唐玉咬着嘴唇,狠狠的盯着她,道:“你搜完了没有干.”

连一莲道:“嗯。”

唐玉道:“嗯是什么意思?”

其买他也知道,“嗯”的意思,就是觉得有点抱歉的意思。

因为,她的确搜不出一样可疑的东西来。

唐玉冷笑道:“我知道你根本不是真的想搜我,你只不过...…只不过想乘机欺负我,找个藉口来占我的便宜。”

说着说着,他的眼泪好像已经要流了出来。

连一莲忽然笑了。

唐玉道:“占了别人的便宜就笑,亏你还好意思笑得出。”

连一莲道:“你真的以为我占了你的便宜?”

唐玉道:“难道你没有?”

连一莲道:“好,我告诉你。”

她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决定把这个秘密说出来。“我也是个女人,我怎能占你的便宜?”

唐玉吃鹫的看着她,好像这个“秘密”真的让他吃了一鹫。

连一莲笑道:“我常常喜欢扮成男人,也难怪你看不出。”

唐玉忽然用力摇头,道:“我不信,你打死我,我也不信。”

连一莲英得更愉快,更得意。

直到现在她才“发现”自己易容改扮的技术实在很高明。

她带着笑问:“你要怎么才相信?”

唐玉道:“我要摸摸看。”

连一莲虽然有点不好意思,可是让一个女人抚摸,也没有太大的关系。

所以她考虑了一下之后就答应了:“你只能轻轻摸一下。”

她甚至还抓着唐玉的手去摸,因为她怕唐玉的手乱动。

唐玉笑了。

连一莲红着脸,放开他的手,道:“现在你还生不生气”

唐玉笑道:“不生气了。”

他的手又伸了过来,连一莲失声道:“你远想干什么?”

唐玉道:“我还想摸。”

连一莲道:“难道,你还不信我是女人。”

唐玉笑道:“就因为我相信你是个女人,所以我还要摸。”

连一莲终于发觉有点不对了。

这个“大姑娘”的眼神忽然变得好奇怪,只可惜她发兑得迟了一点。

唐玉已闪乜般出手,捏住了她手臂舶节处的穴道,笑嘻嘻的说道:“因为你虽然是个冒牌的男人,我正好也是值冒牌的女人?”

连一莲呻了起来:“妊道你是个男的十、”

唐玉笑道:“如呆你不倍,你也叮以挨扛于。亡连一莲几乎晕了过去。

一这个大姑娘居然是个男人。

罢才她居然还抓住这个男人的手,来摸她自己,居然还抱住他,亲他的嘴。

想到这些事,连一莲简直恨不得一头撞死。

唐玉还在笑,笑得就像是刚偷吃了三百只小母鸡的黄鼠狼。

连一莲却连哭都哭不出。

唐玉道:“你不能怪我,是你要勾引我,要把我带到这里来的。”

他笑得愉快极了:“这里实在是个好地方,绝不会有人找到这里来。”

连一莲道:“你....:你想干什么午.”

唐玉道:“我也不想干什么,只不过想把你刚才做的事,也照样做一遍。”

他真的说做就做,这句话刚说完,就已经亲了连一莲的嘴。

连一莲又羞,又急,又气,又怕。

最该死的是,她心里偏偏又觉得有种说不出的奇怪滋味。

她真想死了算了。

只可惜她偏偏又死不了。

唐玉的手已经伸进了她的衣服。

她搜过他,他当然也要搜搜她,只不过他搜她的时侯,当然不会像她那么客气了。

连一莲大声道:“你杀了我吧!”

其穴她自己也知道这句话说得很无聊,唐玉当然绝不会这么便宜她的。

唐玉就算要杀她,一定也要先做很多别的事之后才动手。

那些“别的事”,才真的要命。

连一莲哭出来了。

她本来不想哭的,可惜她的眼泪已完全不听她指挥。

唐王的手在移动,动得很软,很慢。

动得真要命。

他微笑道:“我知道你在怕什么,因为你一定远是个处女。”

听见“处女”这两个字,连一莲哭得更伤心了。

唐玉道:“可是你也应该看得出,像我这样的男人,对女人并没有太大兴趣,所以只要你听话,我说不定会放了你。”

一这些话,好像并不是故意说出来哄她的。

他这个男人实在太像女人,说不定是真的对女人没什么兴趣。

连一莲总算又有了一线希望,忍不住问:“你要我怎么听话?”

唐玉道:“我也有话要问你,我问一句,你就要答一句,只要我听出你说了一句谎话,我就要……”

他笑了笑:“那时我就要干什么,我不说你也知道。”

连一莲当然知道。

巴因为她知道,所以才害怕。

唐玉道:“我问你,你究竟是什么人,踉赵无忌是什么关系,你怎么知道他有没有师妹,怎么会对他的事知道得这么多,为什么还要来调查我的来历?”

连一莲道:“如果我把这些事都说出来,你就会放了我?”

唐王道:“我一定会放了你。”

连一运道:“那么你先放了我,我就说出来,一定说出来。”

唐玉笑了。

巴在他开始笑的时候,他已经撕开了她的衣服,微笑道:“我一向不喜欢跟别人讨价还价的,如果你再不说,我就先脱光你的衣服。”

连一莲反而不哭了。

唐玉道:“你说不说?”

连一莲忽然大声道:“不说。”

唐玉反而感到有点意外,说道:“你不怕?”

连一莲道:“我怕,怕得要命,可是我绝不会说出来。”

唐玉更奇怪:“为什么?”

连一莲用力咬着嘴唇,说道:“因为我现在已经知道你是个男人,知道你要害赵无忌,不管我说不说,你都不会放过我的。”

一这一点她居然已想通了。

唐玉忽然发觉这个女孩子虽然胆子奇小,但却聪明绝顶。

连一莲道:“不管我说不说,你反正都会……都会强奸我的。”

她居然自己说出了这两个字。

因为她的心已横了,入已豁了出去,大茉说道:“你手吧,我不怕,我就当作被疯狗咬了一口,可是我死也不古放过你?”

唐玉穴在想不到她会忽然叟成这样子,如果别的男人看见她这样子,也许就会放过她了。

鄙惜唐玉不是别的男人。

他简直不能算是个人。

连一莲终于晕了过去。

巴在唐玉伸手去拉她腰带时,她已晕了过去。

四连一莲醒来的时侯,已经是雨天之后的事了。

她居然还没有死,居然还能再张开眼睛,已经是怪事。

有些事比死更可怕,更要命,也许她不如还是死了的好。

鄙是那些事并没有发生。

她还是个处女,那种事是不是发生过,当然,她知道得很清楚。

那个不是人的人为什么会放过她?

她真的想不通了。

她醒来的时候,是在一辆马车里,全身仍然软绵绵的,全无力气,连坐都坐不起来。

是谁把她送上这辆马车的,现在准备要送她到什么地方去?

她正想找个人问,车窗外已经有个人伸进头来,微笑道:“大小姐你好?”

一这个人不是那冒牌的大姑娘,也不是赵无忌,她虽然不认得这个人,这个人却认得她。

连一莲道:“你是谁?”

一这人道:“是个朋友。”

连一运道:“是谁的朋友?”

一这人道:“是大小姐的朋友,也是老太爷的朋友。”

连一莲道:“那个老太爷?”

一这人说道:“当然是大小姐的老太爷呀!”

连一莲的脸色变了。

一这个人不但认得她,好像连她的底细都知道。

她的身世并不悲惨,却是个秘密,她不愿让任何人知道这秘密,更不愿让赵无忌知道。

她立刻又问道:“你也是赵无忌的朋友?”

一逅人微笑,摇头。

连一莲道:“我怎会到这里来的?”

一这人道:“是个朋友送来的,他叮我把大小姐送回家去。”

连一达道:“这个朋友是谁干.”

一这人道:“他姓唐,叫唐玉。”

听见“唐王”这名字,连一莲又晕了过去。

第二条羊四月十二,晴。

唐玉起来的时侯太阳早已照上窗户。

平常到了这种时候,他们早已起程动身了,今天却直到现在还没有人来催他,难道无忌也像他一样,今天起床也迟了些。

其买他睡得并不多,他回来得很迟,上床时已经快天亮了。

他最多只睡了一个多时辰,可是看起来精神却显得特别好。

一个人心情愉快的时侯,总是会显得容光焕发,精神抖擞。

他的心情当然很愉快,因为昨天晚上他又做了件很得意的事。

想到连一莲发现他是男人时,脸上那种表情,直到现在他还是觉得很好笑。

他相信连一莲醒来时一定会觉得很奇怪,一定想不通他为什么会放过她。

本来他也不想放过她的。

鄙是就在他拉下她腰带时,忽然有样东西从连一莲身上掉了出来。

贝到这样东西,他立刻就猜出了连一莲的真实身分。

他不但知道这个女孩子的来历,而且还知道她和赵无忌之间的关系。

但是他不能杀她,也不想杀她。

因为这个女孩子活着远比死了对他有用。但是他也不能把她放走,因为他绝不能让她和赵无忌见面。

一这本来是个难题,幸好他正是在这里,所以这难题也很快就解决了。

一这里虽然还是大风堂的地盘,却已近边界大风堂当年和霹雳堂划定的地区边界。

霹雳堂和唐家结盟之后,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彻底毁灭大风堂。

现在他们的行动虽然还没有开始,可是在各地都已有埋伏布置。

尤其是在这里。

这里是大风堂最后的一个据点,却是他们发动进击时的第一站。

他们暂时虽然还不能像大风堂一样,在这里正式开舵,暗地早已有了布置,甚至连大风堂分舵里都已有人被他们收买。

大风堂绝对想不到这个“细”是谁的。

因为这个人不但一向老贾可靠,而且还是大风堂在这里最高负责人之他们收买了这个人,就好像已经在大风堂心脏里种下了一株僖草。

唐王微笑着,穿上了她的红裙。

现在连一莲当然已经被唐家埋伏在这暗卡中的人送走了。

他们做事一向迅速可靠。

昨天晚上,他把她送去的时候,心里也并不是完全没有一点惋惜。

她还是个处女。

她年轻,美丽,健钡,结宜。

她的胸脯饱满,皮肤光滑如丝缎,一双修长雪白的腿,在夜色中看来更迷人。

如果说他不心动,那是骗人的。

他虽然不能杀她,可是先把她用一用,对他也许反而有好处。

一个处女,对她第一个男人,总是会有种特别奇妙的感情。

到了生米已经成熟饭时,女人通常都认命的。

只可惜他已经不能算是个真正的男人了。

自从练了阴劲后,他身上某一部分男人的特征,就开始退化。

他的欲望渐渐已只能用别的法子来发,一些而残酷的法子。

唐王走到外面的大院里来时,大车已套好,马也上了鞍。

贝到马上的鞍,想到鞍里的针,他的心情当然更愉快,几乎忍不住要笑出来。

赵无忌知道他就是唐玉时,脸上的表情一定更有趣。

奇怪的是,一向起得很早的赵无忌,今天居然还没有露面。他正想问赶车的马夫,赵无忌已经来了,却不是从房里走出来的,而是从外面走进来的。

原来他今天起得比平常还早,只不遇一起来就出去了.一清早他就到那里去了主干什么?

唐王没有问。

他从来不过问赵无忌的私事,他不能让赵无忌对他有一点怀疑。

他始终遵守一个原则。

啊量多听多看,尽量少说少问。

反正马已上好了鞍,赵无忌也已经快上马了,这次行动,很快就将结东。

想不到赵无忌走进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吩咐那个马夫。“把马鞍卸下来。”

唐王在呼吸,轻轻的,慢慢的,深深的呼吸,他紧张时就会这样子。

他不能不紧张。

因为赵无忌看起来像也很紧张,脸色,神情,态度,都跟平时不一样。

难道他已发现了秘密?

唐王微笑着走过去。

他的呼吸已恢复正常,他的笑容还是那么可亲,但是他心里已经作了最坏的准备。

只要赵无忌的神色有一点不对,他立刻就要先发制人。

他随时都可以发出那最后的一击。

那一击绝对致命无忌的脸色的确很沉重,显然有点心事。

但是他对他这个朋友,并没有一点防的意思,.只不过长长叹了口气,道:“这是匹好马。”一唐玉道:“确穴是匹好马。”

无忌道:“到了连朋友都不能救你的时候,一匹好马却说不定能救你的命。”

唐玉道:“我相信。”

无忌道:“好马都有人性,你对它好,它也古对你好的,所以只要能够让它舒服一点,我就会让它舒服一壮。”

他忽又笑了笑:“如果我是一匹马,要我在没事的时候也背个马鞍,我也一定会觉得很不舒服很不高兴。”

唐玉也笑了。

无忌又解释:“今天我们既然不走,就正好让它舒服一天。”

其贾他不必解释,唐玉也听出来了。

他并没有怀疑他的朋友,只不过怜惜这匹好马而已。

鄙是今天他为什么不走呢?

无忌道:“我们一定要在这里多留一天,因为有个人今天晚上要到这里来。”

他的表情又变得有点紧张:“我一定非要见到这个人不可。”

这个人当然是很重要的人,他们这次见面,当然有很重要的事要商议。

一垣个人是谁?

一这件事是什么事?

唐玉也没有问。

无忌却忽然问他:“你不想知道我要见的这个人是谁?”

唐玉道:“我想知道。”

无忌道:“你为什么不问”

唐玉道:“因为这是你的私事,跟我完全没有关系。”

他笑了笑又道:“何况,如果你想告诉我我不问你也一样会告诉我的。”

无忌也笑了。对这个朋友的明理和懂事,他不但欣赏,而且觉得很满意。

他忽然又问:“你早上喝不喝酒?”

唐玉道:“平常我是不喝的,可是如果有朋友要喝,我一天十二时辰都可以奉陪。”

无忌看着他,长长叹息,道:“能够交到你这样的朋友,”贝是我的运气。”

唐玉又笑了。因为他实在忍不住要笑,几乎真的要笑破肚子。

幸好他常常在笑,而且总是笑得那么温柔亲切,所以谁也没法子看出他心裹在想什么。

有酒,有人,却没有人喝酒,他们甚至连一点喝酒的意思都没有。

无忌道:“我并不是真的想找你来喝酒的。”

唐玉微笑道:“我看得出。”他的笑容中充满了了解和友谊。“我也看得出你一定有什么事要跟我说。”

无忌手里拿着酒杯,虽然连一滴酒都没有喝,却一直忘记放下。

唐玉道:“无论你心里有什么烦恼,都可以告诉我。”

无忌又沉默了很久,才缓缓道:“我想你一定知道我踉大风堂的关系。”

唐玉并不否认,道:“令尊大人的侠名,我小时候就听说过。”

无忌道:“你当然也听人说过,大风堂是个什么样的组织。”

唐玉道:“我知道大风堂的总堂主是云飞扬云老爷子,另外还有三位堂主,令尊大人也是其中之”

一这些都是江湖中人都知道的事,他尽力不让赵无忌发现他对大风堂知道的远比别人多。

说不定他还可以从赵无忌嘴里听到一些他本来不知道的事。

无忌道:“其宜大风堂的组织远比别人想像中更庞大,更复杂,只凭他们四个人,是绝对没法子照顾得了的。”

他果然没有让唐玉失望,接着道:“譬如说,大风堂虽然也有收入,可是开支更大,云老爷,司空晓风,上官刃,先父却都不是善于理财的人,如果不是另外还有个人在暗中主理财务,帮补亏空,大风堂根本就没法支持下去。”

一这正是唐玉最感兴趣的事。

无论做什么事都需要钱,大风堂既然不愿像别的帮派那样,沾上娼与赌这两样最容易赚钱的事,当然就得另找财源。

赚钱并不容易,理财更不容易。

视钱如粪土的江湖豪杰们,当然不会是这一行的专家。

他们也早已猜到,暗中一定另外有个人在主持大风堂的财务。

无忌道:“江湖中绝对没有任何人知道他的身分姓名,连大风堂里知道的人都不多,因为他答应做这些事的时候,就已经和云老爷子约法三草“”

任何人都不能干涉他的事务和帐目。.任何人都不能透支亏空。

他的身分绝对保密。

无忌道:“云老爷子答应了他这三件事后,他才肯接下这个烫手的热山芋。”

唐王静静的听着,表面上绝对没有露出一点很感兴趣的样子。

无忌道:“因为他本来并不是武林中人,如果别人知道他和大风堂的关系,就一定会有麻烦找上他的。”

唐玉叹了口气,道:“也许还不佳片烦而已,如果我是大风堂的对头,我一定会不惜一切,先把这个人口之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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