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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合之恋
纯净天蓝
百合之恋 Page 2

“你这人,我们也同桌快三年了,石头都煮软了,你却总冷冰冰的。我们音音看上你哪好了。”小艾总会用她超长的耐心跟我这闷葫芦聊天,有时候被后面的人听到以为她在自言自语。

“是,我这人EQ不高。”我很诚恳的反醒。

“对,你就IQ太高,人总不能得到太多,”总算顺了小艾这口气。

接着她有些神秘的靠近我的耳朵“你那天在食堂对她说了什么,这几天她总呆在宿舍里看书,一付要把以前的补上似的,连跟人说话都懒洋洋的,眼神都木了,你去开导下她,上大学嘛,现在又不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她是个爱玩的人,那样我们怪心疼的。”

你少破坏自然了。

我吃惊的看着小艾,这个小肚鸡肠的小女生会关心人,这是她说的话吗?

“别这样看我,我可背负众人的托付。梁音可不是一般人,当然,你也是我的偶像。”她即说出这等恶心的话。

我扬扬手。

“不同意不行,今天你是秀才遇到兵了”。

我虽然抗拒这样说话的方式,但我的确想见梁音,听到小艾说到她的情况,心不由的酸痛起来,只怕眼泪要下来,便轻轻的点点头。

小艾心满意足了就不再骚乱我了。但我的心早已翻江倒海焉。

呆不住了,心要我到那里去。我起身向梁音宿舍的方向走去。

出了教室我又开始后悔,自己又是谁呀,我拿什么劝她呢,要是我自作多情多糗。这都要走到了我是该向前还是…

“秀才…”肩膀被人拍了下。

“梁音!”我的声音有些发颤。

“别老是心事重重的样子,怎么,走错了房间!”嘴角微微上扬的笑。

“没”心跳在加速。我这是怎么了,只要一见到她的人就仿佛中了蛊,说话做事都失了自我。不能这样,不能这样,心里碎碎念着,随之挺了挺胸。

“你最近老呆在宿舍干嘛?”

“咦,你啥时关心起书本以外的事了!”挑侃的调调。

“我同桌告诉我的。”

“嘿,要高考了,我躲这看书呢,你知道我在教室人多的地方是静不下心的”。

“怎么会?”我知道她所指何事,还不是太出名招惹的人太多。

她闭口不作解释,笑着看我,我看出她连心里都在笑。

我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呀,难道她闻出我泛酸的心吗。

“明天你陪我到图书馆看书行吗,全校学习精英都在那学习呢!”

说实话,我不想,每次从那出来我都会被认识不认识的同学围着,都是讨论习题的,常缠到我很晚,

那份热情能将我融化。我不想融化,除了,梁音。

“好呀!”我的声音有掩饰不住的兴奋。

“明天”

“行,我回去了。”

第一次发现学校里依稀的星光很美,宿舍点点灯光很温暖。夜风习习,拂动我心,痒痒的。一夜无梦。

第二天中午,我一出教室就见梁音斜斜的靠在阳台上等我,并不停的跟人打招呼,嗨了许多次后见到了我。

“走”她把头向楼梯的方向一甩,书包随意一搭。我们一前一后先去食堂。

我忘了告诉她我吃完饭是要小睡一下的,吃饱后血液进入胃,人脑暂时缺血会产生困觉。坐有餐桌边长长伸了个懒。

“你要午休?”

我点点头。

“那去我那休息下,我这离图书馆近。”

“好”我不想动脑子了,又一个大哈欠。

到了她的宿舍里才发觉这地方被她装饰的象个体育运动用品店,我所知道的球类除高尔夫好象全了。真服了她的室友们,我那地方的姐妹们常为热水瓶放过了线这类小事而争吵,梁音魅力不是盖的。

我在梁音的床躺下,真舒服。一会梁音洗完脸也挤了过来,“往里挪挪”。

我听话的将身子靠墙,梁音身上有微微的汗香象阳光的味道,我转过身背对她,很快睡着了。

半个小时我就自然醒了,这是多年的习惯,不用叫,脑子里有个闹钟。

呀,我怎么睡成这样,右手右脚都搭在梁音的身上,就象抱着她一样。我一阵心慌,这不是我一直想要的样子,白天装的挺好,怎么一睡觉就暴光了。后悔,下次困死也要回宿舍。

梁音没醒,忍不住心里想抓紧时间仔细看下她。她睡像很斯文,平平得躺着,双手自然交叠在腹部。脸微红,健康的小麦色。细长的脖子,锁骨以下的皮肤则细腻洁白。眼线长长的向上扬,睫毛微翘,鼻梁小巧而高挺,嘴角也微微上翘,睡着都是开心笑的样子。

心底不断涌出似水样的柔情来。

轻轻抬起自己的手和脚,一定把她压酸了吧。

“你醒了,”她闭着眼睛说。

“你没睡呀,我压痛你了吧。”

“有点酸”她仍没睁开眼。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躺着,谁也没说话。

“玫”

“嗯”

梁音突的起身,在床前站的望了我一下,好象思考什么事情,然后伸出手一把拉起我。

“走吧”我说。不在她身边作片刻停留,径直往门外走去。听到自己心里悠悠叹了口气。

图书馆很安静,我们俩个的加入果然吸引了无数眼球。坐下后,我只觉得整个后背发烧,被各种目光聚焦。

好在很快平静下来,看书也是这段时间来前所未有的投入。

接下去这段时间梁音也安下心来,不时提出的问题出越来越有专业水准,有时解题时发现她甚至比我的思路还宽,深感我真是中国式应试教育流水线上制造出来的一级品:书呆子。

学习之余,我们也憧憬未来,她说要到上海读书,她母亲是下放知青,她考试要到上海去考,但不大有信心。

“你行的,你不是在省里体育比赛中得过奖吗,可以作为体育特长生进。”

“可你一定是去北京读书”。

“谁的?”

“你班主任不是要你完成一个清华的名额吗?”

“那咱们以后写信或上网,反正现代化东西多呢,不会感觉很远的”虽然这样说,想到终要分别心里堵了铅一样。

她抬头望着天花板笑,没注意我脸上微变的表情。

“你看,屋顶角上一只蜘蛛正织网呢”。

我顺着她的视线望去。“蜘蛛很努力”。

“嘿,你说情网怎么织的?”她压低嗓子。

我的脸又红了,“神经”低头不再看她。

“喂,你们食堂里的人看看,墙上都上蜘蛛网了,叫我们怎么吃的卫生。”梁音大着嗓门冲着邻座收桌子的食堂工作人员吼。

吓的我赶紧用手捂住她的嘴。“你干嘛,明天她记住你,你可没好果子吃。”

“放心,他们不会拿我怎么着”。一付自信满满的样子。

果然,服务员笑笑说下午就打扫。

I 服了 U。

幸福的日子总是特别的短,快到考试的时候天一直很热,梁音去上海考试的头天我们一起跑到寺庙里上了一柱香。第一次去看那些金刚怒目,怎么都象吓我的人。说这句话时被梁音骂了,不得不多磕了几个响头。很多讲究她都知道,这归功于她作生意的父亲。也是从那时我信佛了。也是那时我作了个决定,志愿上改报了复旦。我想我们在一起。我对菩萨说。

送别时我的心里很难受,忍不住拥抱了她,眼泪强忍住。

她在我耳边轻轻说了声“我喜欢你”然后松开手进了机场。我呆呆站在那道门外,泪眼朦胧。梁音的爸爸走上前,拍拍我的肩,“谢谢你,我家小囡这些时间多亏你的补习,她说现在很有信心呢,等我们回来了再好好谢谢你。”

“别这样客气,伯伯,我们是好朋友,一起进步呢!”

“好,就这样说,再见了”

我微笑着,使劲地挥挥手。隔着玻璃看她们登机,事实上根本已看不清了,但我仍然等到飞机上天划过天际消失在云里才离开。

第一次感受到离愁。第一次觉得后悔,为我的过份矜持。

四.

考完了,考完了。当我走出校门时,见到爸妈汗流浃背的等在门口,真是有中国国情。在大热天黑压压的人群中我冲她们挤出了一丝笑。可怜天下父母心,心里颇不是滋味。三年的高中生活流水一样过去了,如果不是意外的结识梁音,我还真只能用灰色形容了。

在心底默默念起了她的名字。梁音,我要谢谢你呀。

接到梁音回来的消息我一晚失眠,其实她要到中午才会到,可我却一大早就往机场赶。我想体会呆呆等了三四个小时的过程,随着时间的接近那种幸福触手可及的快乐。

……

她出来了,可首先拥抱我的不是她,是梁音的妈妈。

“我们家小囡有你这个朋友好福气,多亏你跟她复习,考得不错,以后就留在上海了。……”说话语速极快,又夹杂着上海腔我听起来有些吃力。只好“不是,哪里哪里……”的表示客气。

梁音的父亲和我握了握手拉走她还在喋喋不休的母亲。这时我才得以看清梁音。

她还是那样,健康,笑时一口洁白整齐的牙。

我想起她临走那句话,脸又红了。不知是握手还是拥抱或……

不等我想清楚,梁音上前给了我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我好想你”这话吹到我耳里,轻柔的象羽毛一样,扰的我的心痒痒的。

我虽然思念如山,此刻却说不出一句动听的话来。我们默契的拉起手跟在她父母身后。

梁音父母的热情要把我烤焦了。看得出她们把我看得很特别,梁音解释说因为她除我之外,她父母认为都叫狐朋狗友。

我不喜欢大人们的现实。

在我面前梁音的父亲给了她一万块叫我们出去旅行,这是个对于他们来说不再有压力的假期。人生是苦的,每段时间有每段时间的压力,没有轻松的一天。

从她家出来我长长吁了一口气。

“很累吗?”梁音将手搭在我肩上,我们的步调一致。

“不是,我只是不太习惯,你父母好热情。”

“那说明你魅力大呀,当然我的功劳也不少,没少夸你。”边说边用劲捏了下我的右肩。“你的肩膀好可爱,怎么那么小。”

“哪有某人魅力大,万人迷”我酸酸的想起毕业典礼时她不断左拥右抱的盛况。

“谁家打了醋坛子。”故意使劲吸吸鼻子。“我记得某人在那天也是一堆一堆的接待男生呀。”

一说起这事我的脸就红了,到不是作过什么亏心事。而是,平时不觉得那些男生对我多有好感,离别时既然有几位男生我写了委婉示爱的信。

见我不应话,梁音伸过头向我脸上吹了一口气。“干嘛,心虚”

她那痞痞的样子让我忍不住捶了她的胸一下。

“哎呀,偷袭我的危险区域。”

我的手来不及收回就被她的爪子抓住了。我立即下蹲以保护我的危险区域。

两人嘻嘻哈哈,一路上追追打打闹到了我家住的小区门口。

“秀才,我们真是出去旅行啊”她的语气认真起来。

“我们明天到旅行社打听下,今晚想好去哪?”

“嗯”

“不想去?”

“想”

“表情一点不兴奋”她皱起眉,直盯着我。

“我好高兴,哈哈”的确我很高兴,只是脸部肌肉不发达。

“这还差不多。”梁音拍了下我的脸。“那我回去了”

“好”我摇摇手,心里却不舍,一直站着等她身影消失。

想去青海,因为很喜欢古代文学中的描写边关的诗词。但不知梁音想去哪,反正我听她的。想好了,一夜无梦。

梁音说天热上山,去黄山。

这一次听到她的决定我作出了欣喜的表情,令她很满意。

坐火车在安徽屯溪下车,我们就在当地找了一家旅行社,本来梁音想自己玩的,但听说这个时候山上住宿很紧张,旅馆多被旅行社包了,梁音又有些讲究,不肯将就。她有些财大气粗的说等安排了住处就把导游甩了。听说学生证可享受优惠,她却硬是不肯,自以为成熟,不知是生来潇洒还是……不会过日子。我心里闷闷的叫到。

可是上山她又死活不肯坐揽车,把我累的象狗一样,虽然我们的包全在她肩上。

她不时的停下来等我,笑话我。我的衣服湿了又干,干了又湿。我满腹怨言的在山间台阶上一点一点的爬,黄昏时分才到了住处。其间我的屁股无数次与台阶边看上去顺点眼的大麻石亲密接触,同时感谢山风的温柔。

我笑她是挑山公,一个女孩子体能好成这样,我自惭形骸。

“你还说我,也不知是谁,大包小包的,我身上还不都是你的东西,说了旅馆里什么都有。”

是呀,我是第一次出门,爹妈准备的是过细了一点。

现在我的脸红红的,不过不是害羞,是热的。

梁音进门谢过了服务员,把东西一古脑的往床上一抛,纵身一跃落在床上。

“HONEY,过来!”她歪着脑袋用食指向我勾了勾,样子色色的。

“干嘛!”我轻轻绕过她,坐到另一张床上。

“你不是累了吗,我给你按摩,你以为干嘛。”

“谢谢,明早起来我一定全身酸涨,我最怕爬山了。”

“你怎么不早说呢,我们可以改地方的。说实话你也真该加强锻炼。”梁音挪到我的床上,伸手给我捏肩膀。

“不如我们出去吃饭,回来洗个澡,你躺在床上我给你按,不然你明天爬不动我怎么办!“

“你背呀。”我笑了,笑她的体贴,却又有些难过。

“猪八戒背媳妇那样的!”她作了一个背的动作。

“哈”,我又偷袭了她的危险区域一下。然后跳到门边。

“你想逃,你去问问谁逃得出我的手心。”运动神经发达的人,我还没打开门就被她一只伸出来的手顶的不能动了。

梁音笑的邪邪的,我又准备双手抱胸蹲下,却被她一把抱住了。

“亲一下可以吗”她轻轻的对着我的耳朵说话,热气呼到耳边,痒痒的。

看不清她的表情,却都能感受到激烈跳动的心。

我们都僵着,没有言语,没有动作,她在等我的回答。可我。

“吃饭去吧。”梁音放开我,我不敢看她的脸,却能感受到她语气中的几分无奈,失望。

洗完了脸我们一前一后出了门。记得我在镜子中的样子很陌生,眼神很迷茫。这是她第二次说类似的话,要机场那一句我喜欢你令我心潮澎湃。这一句让我的心更加潮湿。

晚饭完全食不知味。

“你知道你都吃了些咋?”梁音突然神秘的问我。

“……?”

“是鸡”

我一表情痛苦起来。

“干嘛!”梁音看我的样子邹起眉头。

“我想吐”我捂着嘴冲到了卫生间,一阵天翻地覆,眼泪迷了眼。

“怎么会这样”梁音有些慌乱,使劲的拍我的背。

吐了一阵,好了。我捂着肚子弯着腰直喘气。

“早知道你反应这么大不知诉你了”

吃饱后血液进入胃。

我白了她一眼。

“你这人真奇怪。是吃了同类吗!”哈哈哈,她笑的直叫肚子痛。

我吐的胃抽搐,只好让她损,不作声。

因为梁音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我们又出去补了一餐。她真能吃,半小时的时间就能把之前的食物消化掉,吃的一点不比我少。

回到房间洗过澡后,我躺在床上梁音给我全身按摩,忍不住说了句将来你老公真有福气。她停下手说累了,不再理我上自己的床上睡了。我忙说谢谢。关上灯,很快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醒来,全身没有想象的那么酸,多亏了她。

她说今天去天都峰,已经跟导游说过了自由活动。

我又埋怨她,觉得有人讲解可以多学些知识,一般名山大川都有许多传说的,边游风景边听故事岂不美哉。

”我轻轻绕过她?

“有我解释给你不就行了,黄山我是旧地重游。”

“什么,你来过了。”真奇怪她选了一个来过的地方。

一路上但凡有铁链的地方都挂满了锁,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同心锁吗。

“这是同心锁,我们这么好的交情要不要也锁一下。”梁音一副探头探的样子。

“我不要!”我吓一跳。

“怎么没卖锁的,早知道从家里带两把来。”

“你少破坏自然了,要是每个来人都挂两把,黄山会倒的。”

“危言矗听”

“这里作生意的人说不定一把万能钥匙开万把锁,你一走他就把锁打开再卖给别人,再说你把钥匙往山下一丢,正好打到人那可是一起恶性伤人事件”。

梁音不笑了,“你这人,就是想得太多,我不只是说说嘛。”语气中极为无奈。

而我心里也乱乱的,我怕。

因此我看得出她有些闷闷不乐。却假装没发现。

山中的气候有些怪,不一会下起雨来,难怪一路上有不少地方卖薄薄的一次性雨衣,还见不少从顶上下来的人身上就穿着这种雨衣。我们没带雨衣,雨细细的洒在我们身上凉凉的,有些缠绵。

我嘻嘻哈哈的主动拉起梁音的手跑了起来。梁音很愕然,却还是跟着我跑了起来。跑着跑着梁音紧绷的脸松开了。看我们无邪的样子引起不少游人侧目。几百米后我气喘,胸闷,心都要跳出胸膛了。便弓着身子将双手撑膝抬起头冲着梁音傻笑。

梁音上前拢了拢我的头发,“傻瓜,跑不动逞什么能,身上全湿了,头发这么长不怕麻烦,全乱了。”

我心里涌出阵阵暖流。却装出毫不在意的样子。“飞来石快到了”。

这个象仙桃一样的石头传说摸三下可以和爱人修成果,我心慌意乱的匆匆摸了三下。幸亏我的脸早就热红了,只是现在更红而已。

梁音会不会知道这个说法呢,一定知道的,她又不是第一次来。我偷看她一眼,她正闭着眼睛一付虔诚的样子,一如上次在寺庙里。

末了她抬起头发现我正端详她,我们谁也没说话,只相视一笑。

她许了什么呢。我的希望是不久我们都可以去上海,可以永远。

五.

我们都如愿考上了报考的学校,梁音听说我上的是复旦飞一样找到我又是诧异又是欣喜,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你这家伙口风真紧呀,说你还有什么事我不知道的。”停了下,见我只是对着她微笑,试探性的口吻“你不会是为我而改了志愿吧?”

“臭美,我只是听说北京老有沙尘暴,不喜欢灰蒙蒙的,比较喜欢南方的城市。”言不表衷。

“这也是理由,上天真是太厚此薄彼了,我班上的第一名今年没上到清华准备明年再战江湖,而你高出清华十几分却不去,他知道都要吐血了。”

“我当初也是没把握的。”

“太好了,我们又能常见面了。”

之后我们几乎整个假期都腻在一起,她带我尝试了更多新鲜东西,她的朋友几乎个个性格豪爽,这让我觉我象个另类。我那些放不开的个性怕是要带到棺材里去的。

报名的时候我执意不要父母送,这一刻我有种想长大的欲望。

父母当然不会理会我听上去正当的理由,“这点钱我们不省,再说我也想看看你的新校园,你妈身体不好就不去了。”

妈妈有心脏病,当初豁出命生了我,现在年纪大了又查出有高血压,对于这两个女人,爸爸两个都不放心。所以在送我到学校,爸爸没在上海玩一天就赶回去了。走的时候我心酸的哭了。梁音搂着我轻声安慰我。

好在有她,一个陌生的环境我真不习惯,而梁音的交际能力是有目共睹的,当然很大程度源于她的个人魅力。

我住的公寓是个三房两厅,有一个小阳台,六人共用,傍晚我们常在此聚会。梁音的学校离我这并不近,但几乎周末就是她踢馆时间,很快她和其它五位女孩熟了,我甚至觉得比我和这五位都熟。

这是有原因的。

来自苏杭水一样灵秀的夏说帅男人我见多了,女孩能帅成这样的我还第一次见到。

而另一位来自南方的吉则说她要是男人一定倒过来使劲的追。

“干嘛非要是男人你才追,女孩子也可以嘛”说这话是来自东北那旮旯的敏。

众人皆作倾倒状,我却心痛莫名。

偶而梁音外务太忙来电话说不来了她们就会问个不休,比我都急的样子。我就常笑她们被梁音施了法。而我内心那个失落呀,自己早着了魔了。

某天,敏神秘地拉过我,小声问我。

“她是不是LES”

我们都清楚说的这个她是谁,我却装糊涂。

“谁呀?”

“你那个梁音呀!”

“什么是LES?”我真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单词。

“你既不知道,那你周六晚上到外滩去,那有个野百合酒吧,去了就知道 了。”

“酒吧,我可不去,我那晚要上提高班。”

“如果梁音在那你还不去”。

“她是喜欢在各种场所混,以前她的社会活动就特别多,我又不是她的小跟班。”虽然手上忙着收衣服,脸上一付泰然自若,心却不能若无其事。

最近梁音总打电话说有事不能来,我心里就有疑惑,以前再大的事对于她都没有陪我这件事大,而现在发生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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