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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合之恋
纯净天蓝
百合之恋 Page 9

我转头望着沈乔“沈乔,我爱你。”

大山回我数声,我爱你。

阳光映照在沈乔白晰的脸庞上,使她脸上呈现一种前所未有的优美。

“宝贝,遇见你并爱上你真是件幸福的事。”她深情的望着我,正如我深情的凝视她。

好在庐山景点很散,公路修的很好,基本上是以车代步,如果象以前爬黄山那次,只怕我也免不了被沈乔取笑。我们上山前已经下过一场大雪了,这几天天睛,有些地方雪开始化了。融雪时气温相对更低,只要人一从车子里钻出来都会忍不住紧紧衣领,打个寒颤。

“很冷吗?”沈乔关切的问到。

“是,你不觉得吗?”

“还好,你要多运动,我们跑一跑吧。”她拉着我的手跑起来。

路两边的草皮上不时见点点积雪,在枯草下面我见到了嫩黄嫩黄的草尖。这个发现让我一阵欣喜。

“乔,春天来了。”我拉住她的手不让她再往前跑,示意她蹲下来让我看仔细些。

“那当然,现在快三月了。过完年就是春天呀,你才发现。”她一付不以为然的样子。

“我知道,过年那天我给你打了一晚上的电话和短信,都没睡觉,我会不记得春天到了。”

“哎,可不是你一人没睡呀!”

我们蹲在路边,仔细地看着小草。大概我们这样子很小孩,司机忍不住从车里出来,大着嗓子说话“你们是大学生吧,没见过山上的草,搞研究呀。你们要再晚上二个月来,保证光看这路边的花都要去掉你一天的时间。”

“那你们四月份等你面试完再来一次如何,当是度蜜月。”沈乔在我耳边小声地说。

“度蜜月,好呀,这次就当订婚纪念。”

我们嘻嘻哈哈起来,这种快乐也感染了司机,他有些摸不到头脑的跟着我们傻笑。

这世界有些事很容易办到,比如我们花一千元就包了这位不到二十的小伙子,他给我们当三天的司机。负责把我们运到各个景点。有些事情是可遇不可求,比如,遇上合适的人,谈场恋爱。有的事情只能让上天决定,那就是真心相爱,相守。

我不贪心,只要一次机会;我又很贪心,因为我要的是真心相爱,相伴到老。

到底还是没领略到北国风光,不过沈乔说“那还不容易,明年我带你去哈尔滨,特北国吧。”

游了三天,第四天回家。晚上讨论了许久,终于作下决定,沈乔回上海,我回家。一切还是从长计议。

不过沈乔还是先陪我回到家,我们在酒店歇了下,当晚她上了飞机回上海,我回了父母家。

爸爸妈妈看我旅游回来精神气色都很滋润,连连点头,甚至妈妈得出个结论,“难怪现在要五一长假,国庆长假,出去玩的确是修养生息的好方法。看我们玫玫换了个人似的,多精神。可惜我身体不好,老伴,辛苦你了。”

爸爸含笑不语。

“什么,妈妈,什么象换了个人似的,难道平时我总是一付很不济的样子。我反对。”

“反对无效。”

看来除了加强物质上的营养,精神也很重要啊。住了快一个月了,年也过完了,同学也会的差不多了。我得考虑回上海了。

可是好象说不出什么理由回去,一没上学,二没工作,三没……,总不能说我去陪沈乔。哎,烦恼。

住了几天,又有些坐立不安,妈妈以为我整天无所事事烦的,便开口了,“玫玫,考试成绩出来了,四月份面试没问题的,你爸在那边有老同学,要不要帮联系位导师呀。”

“没事,这样过几天我到那边去下。”

“对了,你记得一位叫陈一夫的同学吗,他就在清华,今年都没回来,听他妈妈说他也报了今年的研究生,那如果联系上你还有位师哥在那,有熟人好办事。”

“妈妈,我就又不是托关系走后门,有没有熟人都一样,人家导师是看成绩的。”

“你小孩子家不懂事,面试,为什么叫面试,看人考试。”

我的确是个呆在象牙塔里的人。

话虽如此,到底有了一个回去的理由了。出去了他们哪知道我是在北京还是在上海。想到不久要呆在北京二年,我也要抓紧时间呀。

二十

回到上海的第二天,奉母之命去看望了一趟表哥,这回表哥对沈乔只字未提。这是我们一家的通病,死要面子。原因是表哥打沈乔的电话,那不是我的手机号吗,看到来显我实在提不起勇气让大白,于是尖着嗓子装作接线员的声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欠费已停机。”挂了电话想象表哥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表哥是聪明人如此二三次后自然不再打来。

晚上跟沈乔提起这事,两个人都笑痛了肚子。“拿别人的痛苦开心,我们可真可耻呀。”末了,我故作严肃的样子对沈乔进行批评教育。

“你这个虚伪的家伙。”她骂了过来。

我决定到北京探探,现在已是草长莺飞的阳春三月,满心满怀都是填不完的欲望,我要为未来博杀了,就从北京这一站开始吧。

沈乔忙碌了一天回来后听我这样一说,“行,那就叫梁音陪你去,她正好也野心勃勃要到北京去开辟新天地。我这儿没空去,你好好的啊!”

“什么我好好的,你给我说清楚。”我上前嘻嘻哈哈的挠她的痒痒,笑的她只好跪地求饶。“让你以后乱说话。”我作出胜利者的姿态。

但晚上照常是我被她征服。

“什么时间走呢?”她在枕边细语。

“后天吧。”

“那我明天跟梁音说下,叫她准备一下。”

“她老婆跟不跟。”

“去不了,她公司忙。”

“那你不怕我旧情复燃。”

“你会吗!”

“哈。”我笑着爬到她身上。

“干什么?”瞧她紧张的样。

“你说呢?”

“拜托。还是我来吧。你长胖了吔”。

“讨厌,我就压扁你。”

结果证明我不是那块料。

“就这样被你征服,截断了所有退路……”我在床上大声唱起歌来。

“真的吗?”

我不理她,继续唱歌。

沈乔摸摸我的脸,“我……我累了。”

我继续唱歌,沈乔累了,过一会就睡着了。

停了歌,我又失眠了,想到要分开,想到许多事,眼泪止不住了。

早晨下楼时发现信箱里有一封海外挂号信,上面是我的名字,来自加拿大的,不记得有加拿大的朋友。中午才想起拆开来看,里面是三张照片。原来上次在庐山照的相,金发人真的寄来了,而且还寄来了她和女友的照片。见到她们的照片时我吃了一惊,因为她的女友是位华裔,她们笑那样灿烂,幸福。而我和沈乔的相很甜蜜。从前我在照片上总是一付严肃相,从来没见过我有笑的如此漂亮的时候。除此她还洋洋洒洒写了三张纸的信,末尾是中文的祝福,还有她女友的签名,她是个中国人,叫叶开。简单,快乐,是我对她名字的第一印象。

等不及到晚上我就打电话告诉了沈乔,她说正和梁音在一起,叫我去。

梁音仔细端详着照片,看看我,又看看沈乔“秀才,你这张相比起毕业时好看多了,沈乔的相也比以前和我老婆照的得好看,看来你们彼此很滋润嘛。”

“那是,我很会照顾人。”沈乔笑着望着相片,“不过,玫玫,你本人还是比相片上漂亮的。”

“说自己眼光好时不要一付自以为是的样子,谦虚点。有人会看不过去的。”

“你看你看,我才说说,你家晨晨也是美女,妒嫉什么。”

她们两人一来一去的开着玩笑,我始终含笑不语。

看完照片,我小心翼翼的收好,然后沈乔跟梁音交待去北京的事宜。

“你可好好带着我老婆,她是个路盲,别在北京丢了。”

“行,我又不是没照顾过她。”

我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们两人把我当孩子看,这让我很没自信。“没准我照顾你呢。”我不服气的顶了一句。

“好呀,我到是愿意,你问沈乔愿意不?”

沈乔白了她一眼“少贫嘴,你没机会了。”

我和梁音坐火车去,送别场合是两个天地。沈乔仍是那付模样,而边上的苏晨哭的稀里哗啦,抱着梁音不撒手。

人来人往,我想吻沈乔却不敢。

而苏晨已奋不顾身的吻住了梁音。我的天,我在心里叫到。看下沈乔,她眼里有种非常复杂的情感。她也正望着我,可我还是垂下了头。要上车时我们只是轻轻拥抱了彼此一下。

在车上我一直没说话,想到昨晚她的欲言又止,想到她刚才复杂的眼神,心中堵的慌,沮丧充斥着我的心。

一下火车我就象见到久违的朋友似的,“北京的春天,我来了。”

“你说什么呀?”梁音提着包出来,当然我又是两手空空。“我又回到以前当你的跟班了。”

“你是说谁呀,想当年可是我被别人叫作跟班的。”

她笑了,露出一口好看的小白牙。“我们先找地方吃点,火车上东西哪是人吃的。你这人也奇怪,干嘛不坐飞机,多快。”

“我,怕。”

“奇怪的人。你到底有什么是不怕的。”

“很多……”回答的有些底气不足。

找到住处我们才一起去吃了点东西,对于食物她和沈乔是一类人,讲究。不象我好養。

晚上两个人哪也没去,一起在房间里看电视,这在我身上是很平常的事,可对于梁音,她片刻不停的人既能坐的住。

“梁音,你怎么这么乖,不出去逛。”

“你想出去吗?”

我揺头。

“地方不熟,明天我再去。”

“我要等沈乔的电话。”

“那我等苏晨的电话。”

我们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讪,都懒懒的躺在各自的床上,却对电视的兴趣似乎都不是很大。两个人隔着中间一条过道,就象隔了一座山。唉,在我心里始终觉得和她的关系比朋友亲密三分,比恋人生疏三分。

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第二天一早醒来,发现梁音还穿着外衣斜睡在床上,才想起我们就这么胡涂的睡去,都没洗澡。我轻轻走过去给她盖上被子,然后找衣服洗澡。

在洗澡时想起前晚跟沈乔的甜言蜜言,忍不住又唱起那首《征服》,歌声和着水声,别有一番风味。

“大清早要吵死人呀。”梁音在外面咚咚地敲门。

我不理她,继续唱。

洗完了,用条毛巾包着头出来,梁音斜斜地靠在浴室门边,打着哈欠,“早”。

“不早了,我们两个人真脏,昨晚都没洗澡就睡着了。”

“是吗,那我不告诉沈乔就行了。”

“我才不怕呢。快去洗,一早就敲我门干嘛。”

“看看你”。说完进去关上门。

我发了会呆,走到床边准备给沈乔发今天的第一条短信。沈乔的问候却早早就到了。

走到窗边,推开窗户,都市的喧嚣已然开启。

这对于我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这城市每天都会上演这样那样的悲喜剧,但不知未来我将在这发生什么样的故事。看着外面忽然生出几许伤怀来。

“又想什么呢?”

梁音洗了澡出来,头发湿湿的,被她用毛巾一揉乱乱的竖在头上,一笑起来样子真帅。心里忍不住叫了起来。

“梁音,从今天起我要为苏晨作点事了,你实在是太帅了,难怪她在火车站哭得那么凶,你在北京的这段时间我要紧紧的看住你,不让你去迷住别的女孩子。”

梁音诧异的看着我,不相信这话会出自我口。“秀才,你真的变了,看来,沈乔真的对你很用心,一块石头被她捂热了。难怪你会选择她,我今天总算明白了。”

“是吗!”我很高兴,原来看到我们之间隔的山就的只是一座小山坡而已。

“我们今天各干各的,中午我再给你打电话。”

“好。”我说。

这样忙了一天,梁音第二天说陪我一起到未来的学校看看,她说这个学校早在几年前我就应该在这的,一定是因为她我改的志愿,这一次我没有否认。

和她并肩走在校园里,引来不少人的注目,有男生,也有女生。骄傲,写在我们青春的脸上。

“麦玫,梁音。”一个声音在前方响起。

不会吧,我们也没这么出名呀。

“我是陈一夫呀,都不记得了。”眼前是一位白净,斯文的戴眼镜的书生。

“陈一夫呀。”还是梁音记起来了,她上前捶了书生一拳,那人不好意思地向后退了一步。

见我还是茫然,梁音开口了“就是我班上那个非上清华不可的第一名呀,我不是提过他那年考砸了,第二年又重战江湖吗?”

见我想起来,陈一夫开始有些失望的脸重又展开笑容。

“恭喜你达成所愿。”我礼貌地伸出手。

“我听你家人说你考上了这里的研究生。”

他消息真灵通,一定是我多事的妈妈说的。“是呀。”

“我也考上了,没想到你早一年毕业,到这我反到是你师兄了。”

“师兄妹,亏你老土的可以。”梁音怎么说话的语气也象沈乔了,呛人。

她们还真是一路人呀。

二十一

从学校出来好象也没什么地可去,我的心情又有些糟,梁音见我闷不说话。

“你呀,又有什么心事呢,不如我们登长城吧。”

“登长城?”

记得高三毕业的暑假里有一天我和梁音玩未来想做的一件事时分别写了一张纸条,我在上面写的是希望2000年我们共登长城。可惜物是人非,二千年时我们都错过了。而今登上长城的心境已皆然不同了。

把吴钩看了,栏杆拍遍,无人会,登临意。往昔,已如涛涛江水一去不返,岁月依旧荏苒。

梁音望着鹅黄色的延绵的群峰不说话,她是否也和我一样想起往日我们的约定呢。

“乔,我在长城上,好希望你在身边。”那边传来沈乔开怀的笑声。

风已经是很温柔的吹拂在身上,脸上,一样的春风吹醒一样的大地,不一样的人。

“秀才,我们终于还是一起登上长城了,只不过晚了几年。”

“你还记得。”

“那是我们的千年之约呢。”

“嗯,是我们之间的秘密。”我冲她挤了下眼睛。

我们相视一笑,岁月在指间滑落。

游完长城,接下去的几天各自忙碌,梁音该做的事办的很顺利,我也顺利见到了导师。晚上我们一起收拾东西准备搭第二天的班机回上海,这一次梁音死活也不同意坐火车了,我只好把生家性命交给东方航空了。

“梁音,是你想到来北京发展吗?”

“沈乔提出的,通常我很听她的,她在这方面很灵。”她指指自己的脑袋。

好你个沈乔还说什么梁音想来,不过我不怪你了,心里美滋滋的。

“明天就回去了。”

“是呀,你家苏晨一天几个电话的催,我想多留几天也不行呀!”

梁音含笑不语,分明是也看出我急于回去的心。

“梁音,我很欣赏苏晨,她真勇敢,这点我作不到。”

“你呀,接受这种爱情就要有面对的勇气。”

“可是……伯父他们还生你的气吗?”

“比以前好些了,他们只生我一个,哪能说断就断,今年过年时我打个电话去还说了不少时间的话,只是嘴还硬而已,再过些时间他们会想通的。”听她说这话时语气很平静,刚才我还后悔不该说起这个话题呢。

“等有机会回去一趟,必竟是你的父母。”

“你将来怎么打算。”

“我,走一步算一步。”

“唉,这就是沈乔的悲哀了。你不知道她在你回家的那晚怎么过的吧!”

“发生什么了?”

“在我家喝醉了,眼睛都哭肿了。”

“什么。”我的心一紧,沈乔在我面前总是一付豁达,坚强的样子,从没哭过。

“她醉了,说了好多,说看不到未来,哭得都背过气去了,弄得苏晨抱着她陪着哭。”

“她为什么从不告诉我。”我哭着说。

“她不想给你压力,你给她的感觉是爱一天算一天。”

“不是的,我不是这样想的,你看你看”我拉开衣服把挂在胸前的白金项链拉出来,上面挂着沈乔送给我的钻戒。“我一直挂在身上,把她放在心上。”

“这我当然知道,但你要有行动呀,你要让沈乔看到你的勇气才行啦。”

“必须这样吗,必须让亲情和爱情碰击吗!”

“你想偷偷摸摸过一天是一天当寒号鸟啊。”

我的头开始痛,我只能哭,不能回答她。

“好了,好了,我又没逼你,看你哭的成什么样了。”梁音怜爱地给我擦去满脸满眼的泪水。

“借肩膀给我用一下。”我俯在她的肩上一直哭,一直哭,把她一边肩全染湿了。梁音轻轻拍打着我的背,不再说话。

哭着哭着我就睡着了。

“起来吧,鼻涕虫。”耳边一个温柔的声音呼唤我,我睁开眼睛,看到梁音俊朗的笑。

“早呀。”我伸伸懒腰。

“去洗洗,十点的飞机,不早了。”

“嗯。”

日子过的飞快,转眼夏天都要过去了,开学的时间临近。对于我和梁音在北京的对话无人再提起,也许梁音没说给沈乔听,也许沈乔知道,只是,她不想我有压力。

报道那天,沈乔把我送到学校门口死活也不进去,用她的话说不习惯进这样的高等学府,有压力。我笑笑,只身进去,各人有各人的压力,这就是我们的生活。

只住了一天,还没有游览一下首都,沈乔就回去了。她真绝情,无论怎样都不肯多陪我两天。

没想到我和陈一夫会是同一个班,同一个导师。

报道那天,他早早得到这个消息等在新生注册处,见到我后眼睛都放出光来。一扫在梁音面前的拘谨。有了他,我好象是个多余的人,他接过我的东西全权包办了。

见我还在纳闷呢,他笑着解释道说这叫互相帮助。

“那么多挤出来的女孩子也很需要你的帮助呀!”

“可我只有一双手呀。”他又笑道。

当晚妈妈得到了我和陈一夫同班的第一手资料,打电话的十分钟里全是说他,让我不懂问他,遇到困难找他……。把我想跟她多谈谈第一天来新环境的所见所感全堵在肚子里了,只有作应声虫的份。

进到教室的第一天就让我受不了,陈一夫占了一处极佳的位子对着刚进门的我就大声叫我“麦玫,这里,这里。”全班的人都望向我,弄的我的脸没处搁。我朝他扬扬手,示意我知道了,红着脸坐到他身边。周围几个男生冲我笑,我的脸就更红了。

“哥们,别笑了,看人家的脸红的,麦玫,你别慌,他们都是我哥们,今年我班上我们这六个哥们都考上了研究生,可是豁出命去了。”

于是我转头向他们友好的点头笑笑。陈一夫于是让大家逐各自我介绍。“这位就是麦玫。”最后是他手一摊介绍我。他们的反应让我产生了一时的错觉,好像久闻其名,今日方见。

接下去的日子一直这样,没多久陈一夫的哥们好象把我认作了陈一夫的女朋友,连同住的女生也这样打趣我,这让我感到很无聊。可我对陈一夫的殷勤有些无可奈何,每当我拒绝他时,他总把是我妈妈交待过要照顾我这句话吊在嘴里。因为一个陈一夫让我有失去自由的感觉,他的纠缠太霸道,他走丈母娘路线很阴险。但这一切我只能藏在心里不能向沈乔倾述,不想令她不安。现在最快乐的事便是躲在被子里和她短信谈情了。

上了两个月的课后,我买了一台新电脑,这之后,除必须外出我几乎足不出户,只要沈乔上网就是我们聊天的时机。陈一夫一开始还总打电话叫我下楼,我总是推辞,他便开始隔三岔五的找借口往我宿舍跑。这使的有时我和沈乔的聊天总因他而终断,次数多了沈乔有些纳闷了,我便总找理由唐塞。

周六同住女生到男友家去了,我一个人正自由自在的和沈乔在网上谈情说爱,陈一夫这个不速之客又来逼宫。我有些手忙脚乱,心里气不打一处来,今天我要跟他说清楚。

“陈一夫,我想我们之间大概有些误会,今天我想解释一下。”我的态度很严肃,这多少给了他一个下马威。

可是他很快恢复常态,“我们能有什么误会?”

“我只把你当老乡,是我的师兄。”

“就这么简单。”

“是,我们之间就是这么简单。”我态度很坚决。

“可是,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你不可能没感觉吧。”

“是,我谢谢你,但我还是要说我们之间不可能的。”

“为什么,你有男朋友了,你每天都上网是和他聊天吗?”

“这是我的私事,请你不要过多干涉。”

“可你妈妈再三叮嘱我要我……”

“那只是她的一厢情愿,我不是小孩子,我懂得照顾自己,多谢费心。”

“可是,你难道一点机会都不给我吗,就当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

我笑了,“我这就是在给你机会,让你放弃一个不可能,去接受其它可能。”

“怎么说的这么绝情,你都没接触我多久。”

“足够了,我对你是没有感觉的,你别浪费时间了。”

“我们又不是十七八,感觉,多虚无呀,我们还象每天一样上课,互相鼓劢,举案齐眉,这不是中国最传统,最美好的爱情方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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