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她唱,手情不自禁的摸向她的胸脯。这么多年了,有哪个女人身体的这个部分向我开放,任我摸,她是第一个。大,真的大,厚重柔软。手握住,一紧一松,她禁不住这一股子力量,唱歌开始有点吐字不清。“哎呀,我不想唱了。”她终于投降。“那就早点睡了嘛。”“你先睡,我去洗澡。”
我在床上伸展四肢,等着她进来。抚摸、占有女人的身体,多么充满力。我长时间的想女人却从未得到过女人,我这半辈子活得真冤。今晚放纵一夜,好让我那颗骚动的心得到一次满足,唉,也就死而无憾了。同性情场上,我屡屡落败,也许只能找这种有性无爱的伴侣,对身体的欲望有个交待。感情的追求,太奢华了,暂且搁置一边吧。
九
灯早已灭,一个皮肤光滑,肉感十足的女性身体,一丝不挂的躺在我身边。两个都抽烟,一人先抽一根事前烟。烟完,她开始摸向我。我成了个P,矜持而被动。女人跟女人怎么做?我流露出自己的无知。“用手指,还有。”她有过这方面的性体验,日妈啥子都懂完了。“手指?愣个细,有没得哟?”
“有。”她肯定的说。“告不告一下嘛?”她的手指摸到我下面。“不!”我竭力反对。“别进去,我身上才干净一两天。”她在我身上狂亲猛抱,忙活半天,关键那一步不让她进,她无奈,只好重重的睡回枕边。又点燃一只烟。“烟瘾还大耶。”我的手摸向她的胸脯。她不会反对,这点让我心存感激。过去曾暗恋过的女友,你决不可能这么正大光明的去摸她。是她让我圆了对女人身体的梦。
越摸越想摸。这有弹性充满活力的胸脯,充分证明她是女人。我就爱女人。世俗偏见,爬一边去吧。我是女人,我也爱女人,有什么不对。爱,非要繁衍才成其为爱吗?我天生如此。这才是真的我。
丰满而圆润,激起我无限情欲。我掐掉她的烟,翻到她身上,猛烈的揉着她的酥胸,而她享受,而不是抗拒的眯着眼睛。我粗暴,她顺从,征服欲扩张至我全身的每个细胞。啊,这是我想要的意境,践踏一切循规踏矩的东西,越堕落,越快乐。我曾无数次在性幻想中,将形形色色的女人占有,这些梦让我享受过无数次,每次的巅峰,让我找一个真实女人做爱的愿望是那样强烈,那是我足以致命的幸福。
而今,这个女人的身体真实的被压在我身下,予取予求,我积蓄已久的力量尽可以使在她身上,带给我身体感官的快感。
待宰的羔羊就在眼前,而我却没过多久就收手了。怎么继续,我有些茫然。手指进去,我不愿意,是因为不喜欢她,还是因为这种方式对我无快感?我手在她肚子上游走一会儿,就停住了。我刚一停,她就叫唤起来:“下面,进去……”她显然潮慌了,居然抓住我手的中指,猛地往她那里面送。我用力回抽,她再用力送。手碰到她的,我有点犯恶心。她太胖了,我……
“哧”,湿润中一声轻微的闷响,我的中指已在她的体内。我木然,完全没了性欲。“动啊!”她急切期待。我手指来回缓缓抽动。义务,纯粹是义务,不是我想要的。唉,人不对头还是要不得,搞得我倒成了她的。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各自从沉睡中苏醒。抽烟。她说肚子有点饿了,我的那点男子气抬头,“我去买早点。”昨夜胖妹以身相许,一顿早点虽在8楼以下,我义不容辞。我拿过床头柜的包,抽出零钱10块,穿上衣服,出门买早点去了。
中午,她去楼下叫的外卖。川菜,三菜一汤,吃了装莽。吃完我又想睡,她则看电视。我睡了一阵,醒来她还没进来,我马上就要动身回重庆了,该进来最后温存一下吧。等她不来,唉,也就算了。她性欲一勾起来,我倒要服侍她。不来也罢,我可有可无。谁叫她不招我喜欢呢。
我说我要走,她不怎么热情的说了声:“还耍一天嘛。”她可能对我感觉也不怎么样。样子很稚嫩,不象30岁的人;床上放不开;可能也感觉我对她无甚好感,都是逢场作戏。
她只送了我一程,没送拢车站。我到了五桂桥车站,在售票处掏出钱包。
咦,怎么只有300零点了?记得我带的是500多,过来100车费回去时应剩400多点,我没做什么开销啊。难道被她抽了心?荒唐。她居然还来点小偷小摸,本来就丑,还加个道德败坏,一张花脸抹成了黑脸。倒你妈八辈子的霉,成都之行除脱300,还做了她几分钟的性工具,打车吃饭原来全是我做东,她分文不少的明天照常上网站发贴子。
回重庆的车上,我情愿找出个自己买东西给钱疏忽的地方,好解释少1张百元钞的事实,但我想给她开脱都开脱不了。早上我出门买早点,包就放在卧室,她从中抽钱完全举手之劳。唉,我送你好不好,你别偷啊。你把自己降到这样低的档次,把我也扯得这样低级,居然和这种人还有一夜情。
林蓓,远在北京的你,可知我这颗流浪的心又想起了你。你的无情,放逐我到天边,让我饥不择食,自甘堕落。以为找到一个可替代你的人,却不料灰头土脸,经历了一场莫大的讽刺。长得这么胖,比常人胖一两倍,网上却隐瞒不说,真的不道德,害得我大老远赶来寻梦,浪费时间、感情不说,还让她轻松在我钱包里抽心,此行完全是为他人做嫁衣裳。
“还记得你最后一次对我说,拒绝我没有任何理由,颤抖的手不知将伤心交给谁,难道爱就是让你这样的走?”
“多少次想在脑中将你拭去,所有记忆却全都是你。如果我能再一次占领你的心,不会轻易地撤退,让你走,会用我的心呐喊,对你说:改变所有的错……”
车过资阳、简阳,成都,已渐行渐远。心底荡起虞澄庆一首老歌,比照刚才经历的一切,林蓓,你带给我的感觉好凄凉。我也深知,和你再有一次机会,是绝不可能的了。我在这场竞争中,步步后退,最后用最无力的乞求,都没能得到你的首肯,我已彻底落败。
再爱,也只有爱别人了。她是谁呢,她在哪儿呢?这颗漂泊的心,居无定所,哪里才是我可以靠的岸。这一路上我磕磕碰碰、跌跌撞撞,单恋、暗恋、第三者,有性无爱一夜情,所有角色被我通吃,唯独没有扮演一个和谁相爱的角色。“啊,有谁能将她的手,放在我太苦的心上来?”
前传完
正文
一
9月的重庆,秋老虎肆虐,裙子照穿不误。早晨打卡开早会,社会各色人等在此齐聚。齐唱公司司歌,背诵司训。营业部经理吴志刚白钢板打领带,永远充满朝气:“谢谢各位。昨天重庆城区娇阳似火,仍然有一批业务员在坚持拜访。有一个业务员一周以来每天坚拜访20位客户。网撒得越宽,就越有机会捕到大鱼。各位看,他昨天终于签到一笔大单——1万6。”目光齐聚前台,原来是钟闯,潼南来的那个小伙子。吴志刚摇着他,满脸堆笑。
20出头的小伙子都知道为生活拼命,我背后还有个家庭,一天在穷忙些什么?让我那堕落而阴暗的思想在阳光的曝晒下,蒸发到空气里。找钱吧,这是最实在的生活理想。夯实了经济基础,才可能金屋藏娇。
杜绝上网。我上紧发条,开始全心投入工作。我确定两个年龄段的人为自己的目标客户,一是10岁以下的儿童,对他们主推分红健康险组合;一是30岁到50岁的成年人,对他们则推投连险组合。其他年龄的一律不去管了,免得分散精力。加起来总共有6个组合吧,好,我就专讲这两类客户,6种组合。天天讲,月月讲,年年讲。它们的魅力,要靠我讲,才会浮出冰山一角,既而显现出它的庞大和无可抗拒。
七星岗、两路口,南起四公里,北达石马河,我讲讲讲,讲了几十个家庭。喝过中梁山、冰点水,踩过木地板、地砖,敲过铁门、木门,坐过中车、公交车、空调车、羚羊,遇过客气的、不耐烦的、四季豆不进油盐的、一说一个笑的。
3张单子,上万业绩,落袋3700。
已是9月下旬。我间歇性上网,找到了一个LES网站。在里面的交友园地里发了一则征友贴子。没过几天,邮箱就有两三封应征信了。其中有一个重庆的女孩,28岁,沙坪坝的,未婚,是P。应该很适合我。她热衷通信,我却不喜欢。信中看人很平面,真实的她有可能和信中的感觉一点不沾边。通信对于我,纯粹是接头。既在重庆,约出来先见见面再说吧。沙坪坝的,应该不是熟人,我生长在渝中区。如果约出来我俩认识的话,那世界可就太小了。
给她打过1次电话,她说她在网吧上网,怎么28岁的人了还在网吧上网,不上班啦。是哪种人哟。不会是那种成天游手好闲、又打牌又吃烟的女孩吧。第2次电话约她下午出来玩,她却吞吞吐吐的拒绝我,说晚上有事。真不爽性。名字也不直说,遮遮掩掩的称自己叫小欣。懒得给她回信,也不打电话了。看来又是个空了吹。
她却频繁发EMAIL。“我不喜欢写信,要么就出来见面吧。”我对她明说。成都之行让我深刻认识,一定要先见面,搞清楚她是不是跛子瞎子胖子。是恐龙是美眉,拉出来先遛遛。免得见面时又碰上个只是心灵美的,在礼貌和审美的激烈交锋中,你要把心态调整了又调整,才能把她应对得下来。
她被我的情绪带动,答应了见面。国庆节吧,7天大假,她说除了1号,其余6天都有空。好。“啥子样子哟?”我改不了这个习惯。“不丑也不乖的那种。”
那是哪种?
9月30日,我过生,正式跨入3张皮的行列。中午抽个空和周鹏去解放碑地王广场粗粮王吃自助餐。烟雾迷漫、唏嘘喟叹中,接到姐姐和几个朋友的电话,祝我生日快乐。最后一个祝福电话来自沙坪坝,最新出炉的网友李欣。哇,她还记得我的生日。
国庆节耍7天。1号不约,她说过无空。2号中午吃完饭,打电话约她出来:“你到观音桥来吧。3点左右,要到时给我打电话。”渝北一带的世纪新都,两个女人各站一边,背对背猛打手机:“你到没得?在哪点嘛,啷个没看到耶?”“穿的啥子衣服哟?”
我转过方向望,就在眼前。一个女子,黑衬衫,拿个银色手机。还好,不胖!个子比我稍矮,面目,一般吧。我们相视,笑谈几句刚才找不到人的原因。“那边走吧,到茶楼去坐一下儿。”我引领她到了金弓茶楼。
一壶菊花茶,两个杯,两个女子款款落坐。我病又犯,脸红。见这种朋友始终让我不自在。她却落落大方。隔着圆形茶几望对面的她,面孔白皙,两弯精致的褐色挑眉,是画的还是纹的?擦着口红,表情生动,常常笑,一笑就是明眸皓齿的感觉。颈项里,一根粗金项链在衬衫领内时隐时现,看来她经济条件不差。
“你见过网友没得?”她问。
“没有。”成都之行,如惊鸿一瞥。肥胖和蚀财,让我心隐隐作痛。“你呢?”
“也没有。”
“我后来就没怎么给你写信了。我不信实通信。信中吹得拢,一见面人不对头的话,还不是白吹。”
“你还嘿现实耶。”她又来一个明眸皓齿的笑。
“你啷个又结了婚的呢?”她问。
“我应该算是双性的吧。男女都可以接受。只不过对女的更偏爱。”
“我不行。我发觉我是纯粹的。”
“一点都接受不了男的?”
她想了想,点点头。“男朋友还是耍了很多。”
“现在有没有男朋友呢?”
“有一个。”
嗯,有异性爱的女人对我才有魅力。那证明她女人味够浓。
一壶接一壶,两人真能喝。
“哎呀,我上个洗手间,象喝通了一样。”她笑笑起身。
时间已是5点。“你喜欢吃啥子?等下儿我们一起去吃饭嘛。”今天来个一条龙服务吧,餐饮、娱乐、住宿。
“说不出来。”
“吃不吃火锅嘛?”
“也可以吃。”
“那就定了,去吃老火锅。”
江北建新东路有家临江门洞子老火锅,生意还可以。落座以后,我接过菜单呼呼呼勾了5、6个菜。“各人点各人喜欢吃的。”菜单递给她,她也一阵勾。端上桌的大都是荤菜,我们俩人都想的是由自己来付账,所以都不客气。武昌鱼、腰花、鲜鸭肠……菜一上齐,汤一烧开,“整!”
两个人吃得包嘴包嘴的,仍不忘摆龙门阵。“你有没有这方面的感情经历?”她问。“基本算没有。原来喜欢过几个。”我嚼着脆皮肠,嘟囔着说。“说破没得耶?”她很好奇。“哪里敢说,只有暗恋。”如烟往事,一飘而过。有情人总被无情伤。这次看你能不能抓住我的心,如果能,我一定爱得你喘不过气。
“你到重庆那些拉拉酒吧去耍过没得?”她接着问。
“没有去过。上了网才晓得有这些酒吧,而且也没得人一路去噻。”
“好久我们俩个约起去嘛。”
“要得。”我夹起一根快煮粑了的苕粉,把油碟移近锅边,一点点把苕粉顺锅滑进油碟。她见状,停止了吃,筷子伸过来帮我拈苕粉。那种女性细腻的关爱,籍这双筷子传递过来,让我砰然心动。一股暖流,在心中缓缓流淌。可以为我拈苕粉,还可以为我做什么?亲爱的,有朝一日为我献身,有可能吗?
时间已快8点,她看着马路对面的车站,“到沙坪坝是不是这个车站赶车?”“是。”想回去了?还这么早。唉,她问车站可能是想回去了,真遗憾,但我也不勉强。下次把她约到家里耍,应该是可期待的未来。
争先埋单,结果她拔头筹。86元,她拿出一大红色的卡莉莉钱包付账。经济比我牛,好兆头。我被下岗工人整怕了。周鹏下岗3年,我一拖二过了3年。朋友也全是些自由职业者,换句话说,就是隔三岔五处于失业状态的人。快被失业下岗人员淹没的我,被她伸手拽出头,两只鼻孔吸进了些许小康的空气。
二
余下来的5天假期,给李欣打过一次电话又约她,却不料她有事婉拒我了,“改天嘛。”为了怕再次听到这三个字,我不约了。倒是她后来又来过一个电话,仅是告诉我,她有个朋友送了她一个QQ号,她可以在QQ上和我聊天了,却只字不提见面。
那晚分手似有的依依不舍,到之后我又象可有可无,她或许对我印象并不怎么样吧。5天里,思念一点点露头,一日甚过一日。7号,我终于按捺不住,选择发邮件的方式,透露我的心声:“那天见面,你给我的印象很好。人很风趣,也很坦诚。分手时,本来想约你到我家去耍的,又怕你回去太晚,所以就没说出口。你相信吗?这几天我在想着你。”
岂止想着,我非常想念。那样盼望第二次握手,却又害怕那句“改天嘛”。这三个字究竟是歉意、是推托、或是期待?我用耳用心都分辨不出来。麻烦你明白的告诉我,还愿不愿意和我接触发展。不愿意的话,我只好继续单吊;愿意的话,我就可以对处了。
8号,我打开电脑。如果要回信,她今天应该回了。连接,双击OUTLOOK EXPRESS,有一封新邮件,来自,啊,李欣。点开邮件,短短两段文字。我先移至结尾处,火辣辣的有一句:“我也想你!”
白底黑字,如此清楚明白。看过她本人再看她的话,感觉那样真,就象她的电眼盯着我,在一字一句的说。女人的芳心,我今天终于揪到了一颗。至此之前,30年的岁月,从没有任何女孩,正式向我吐露过这一句话。这是一个历史的转折点。
在信中,她也简略的说了一下对我印象也很好。并问我的手机怎么打不通,联系不上我,本来还想让我教教怎么用QQ聊天呢。哦,我手机话费才完。她是打电话不通继而给我回的邮件。这会儿她在哪里?教用QQ聊天,小CASE,教其他的也可以呀。
见过一面,比较踏实了,就用座机打电话吧。想像我的座机号码一跃跳上她手机屏幕的场景,这意味着我们更拉近一步了。“喂?”一个瞌睡迷醒的声音传来,纤细、柔弱。“是我,陈艳。你给我打了电话的呀?”相思数日,终于和她又对上了话。“呃。你那个手机啷个打不通耶?”她的声音逐渐清醒。“我话费完了。”“还说约你出来教我上网耶。”“明天嘛,有空没得?”“干脆我们明天走右手吧去耍嘛。”“要得。那就明天下午。”“电话联系。”
10月的重庆,仍然很热。我穿了一件无袖T恤,下配一条短裙。在大坪电信局门前的坝子上,我左看右看没见她。她是什么样子,我都有些记不清了,只见了一面。“陈艳!”象变戏法,她转瞬出现在我面前,叫了我一声。咦,打头换了一身,休闲而运动。一件和我类似但图案更好看的紧身T恤,很合身的洗得翻白的牛仔裤,白色运动鞋,再加个双肩背。身材显得很匀称。外观紧扣我心意,极度吻合我的审美取向。想不到她有这种打扮,我喜欢得真没错。
我发现她脸微红了一下。她从双肩背里取出一个小电话本,里面乱七八糟的写满了号码。翻到一个688*****,是右手吧的。我把手机拿出来,摩托罗拉V998,在她面前应该不掉价,拨通号码,在靓女的注视下,思维清晰,有礼有节的问清右手吧的方向,然后挂机。
“往九坑子方向,走嘛。”
那是下午3点钟。我们撩开门帘一先一后的走进右手吧,吧台上的人都把我们望到。是找人还是消费?没摸到魂头。“没营业呀?”我想尽早结束她们木然打量的眼光。“在营业。”其中一个终于回豁过来,开始找酒水单。怪不得她们如此迟钝,下午这里很清静,我们是第一拨客人,也是唯一的一拨。
“我们坐楼上嘛。”我楼下坐着别扭,这种场合毕竟是第一次来。“要得。这点好清静哟。”“下午没得啥子人,晚上肯定闹热。”隔着桌子对坐。她的脸依然白皙,眉形透着时尚的气息。紧身T恤裹住她年轻的上身,骄傲的凸现着她的胸脯。那天第一次见完全没看出来,原来胸脯如此丰满,要穿紧身T恤才看得出来。我找得真没错。P,年龄小2岁,身高159,丰满,打扮时尚,经济宽裕。绝配。终于让我遇上了。
“将肌肤紧贴你,将身躯交与你,准许我这晚作旧角色,准我快乐地。”我拿着麦克风,在楼下高歌。想着楼上的她,我们会不会有这一天?“这首歌嘿好听耶,哪个唱的嘛?”“《傻女》,陈惠娴的。”“你唱歌还可以。”“只能说不左。”
吹牛、唱歌、喝饮料,时间指向5点。“等下我们到哪里去吃饭呢?”“吃肯德基嘛。”“大坪没得肯德基。”“那到解放碑去。”像是要鉴别是真皮还是假皮,两人争相把皮夹掏出翻看。每次都争着付账,侍应过来收钱,一眼就看出来我们才认识。还是应该装着相熟的样子,由一个付账,另一个则默默的盯着,木无表情。
402路,一车坐到解放碑。会仙楼肯德基,重庆首家肯德基连锁店,开张这么多年,一次都没去吃过。周鹏消费观念和我有偏差,菜市场买菜、回家做饭是他的主打,我要出门吃饭、打车,时时会受他谴责,“多打几次车的钱又可以买只鸡了!”。久而久之,我就不在他面前提这些想法了,导致现在我有很多想去的地方没去成,想的东西也没吃成。
在肯德基店柜台前,她从包里掏出一大叠花花绿绿的优惠券,很有童心的样子。我们挑了几张撕下。鸡腿、汉堡、雪碧,40几,她付账。走出肯德基,解放碑步行街灯红酒绿,又住哪儿去。“看不看电影?”我问。“啥子电影?”“郭富城演的《浪漫樱花》。”“在哪点儿看嘛?”“和平,哦,就是国泰电影院。”
在29中读高中时,天天上学放学都要经过这些街道。沙利文西餐厅,才开张我们3个同学就揣了5块钱去尝新。重百,就是原来的三八商店。国泰电影院原来一直叫和平电影院,叫惯了现在都还改不了口。高中时,就发现自己有这方面的倾向,时过15年,我终于带着梦中的她,重踏上解放碑这片土地。飘泊的心,似乎找到了归依的感觉。
在国泰售票点,我看出她有些犹豫。“不想看了?是不是怕回去晚了?”她点点头。“那就不看吧。那这阵到哪里去耶?”“干脆走沙坪坝去耍嘛。”啊,娱乐安排是以自己回家近为原则。“上清寺去嘛,那里有个快乐拉比,晚上可能闹热。”我来个新提议。
网上说是在216车站,到了却找不到。她又游说我去沙坪坝。一辆216空车就在面前。鬼使神差,我跟着她上去了。
沙坪坝,好久没去了。8年前,我耍了个男朋友是沙坪坝的,交往了几个月就分手了,那时经常去沙坪坝,感觉很远。8年后,我又耍了个朋友,还是沙坪坝的,不同的是,这次是个女的。
下得车来,正是繁华的沙坪坝外围。抬头一看,一幢大厦,“金诚广场”四个大字,巨大、方正、气派,字的背后打着光,立体感十足。哇,都市的感觉好强。到了她的码头,她如鱼得水。熟门熟路,带我穿过那些完全打不清方向的街道、广场,来到一家新开张的“天堂鸟”咖啡厅。地下是大颗瓜米石埔的,好像面上还有玻璃。对坐的我们,头顶上悬一个有灯罩的灯泡,红色的柔光四溢,她的脸在光下看起格外光滑、细致。
© 2005-2008 www.wowstory.com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