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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不曾发生
喊123
什么都不曾发生 Page 2

李越梨是校同志会成员里担任官职最多的人,无论是团委、学生会、还是某兄弟同志社团,就连校学生党小组里也有她的一席之位,同时她还是同志会里为数不多寥寥可数的少数几个党员之一。这除了可以说明李越梨在某一方面有出色的能力外,反过来也可看出她溜须拍马的功夫是怎样的得心应手出神入化令人作呕。有例为证:有一天李越梨突然来找我,说要向我取经,在我还丈二摸不着头脑时,她已经替我搬好了椅子放在走廊边,要我坐下,然后便在我身边蹲了下来,我对她说你也去搬张椅子吧,我一个人坐着怪不好意思的。她却一本正经地说不好,我就要这样听你说话,因为这样可以时刻提醒我自己现在就好比一块海绵,一块正在向你求教极需吸取养料的海棉……

我在回答完李越黎提出的若干问题后,并在她长达一个多小时无比崇拜的眼神的注视下,终于无法忍受,提出要回去,李越黎有些失望地说:“那好吧!今天的确耽搁了你宝贵的时间太多了,不过,岩喊,听你话实在爽,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在知识的海洋里畅游般,令我觉得自己是那样的渺小,而且,和你一比起来我就感觉到了自己对同志爱的理解是怎样一种肤浅……”

在我走后,李越黎仍追着我的背影对我侃侃而捧。

李越梨最喜欢也最有名的一个招牌动作就是走在女生宿舍旁那条银杏路上,忽的一把将她的女友抱起,然后抡一个大圈,让她女友的裙子象轻舞飞扬的名字一样在风中轻舞飞扬。然后我们会在接近那块地方的各个角落里听到一连串很有代表性的清清的笑声。那段时间搞得我也很想学李越梨般来这么一手,但因为自身的先天原因,只好做罢。

李越梨还有一壮举就是她可在校内各个角落收放自如地和她女友打“波儿”,根本不在乎你受的了受不了,更加不会去理会你看后反应如何。她们在楼道里打波儿的时候,常常是清清倚在墙边,李越梨单手趴着墙,象极了音乐电视里的画面。我们屋的女孩在不认识她前,每每看见这种画面,都不堪忍受。但本着我们学校一贯有着自由民主的作风,我们忍受着。当然,是整层楼的女生在忍受着。

只可惜我刚认识她们没多久后清清就开始红杏出墙。和校体操队一男的搞上了。李越梨去找那男生谈判。那男生极奇有风度的同意和她公平竞争。丝毫不理会其他人对他愿和李越梨公平竞争的不理解和闲言碎语。体操队的帅哥没事就将补助买吃的来孝敬清清。李越梨在那段时间里疯狂地发胖。陈梓不知从哪弄了个八卦消息说那是因为清清将吃的都给了李越梨。果然,有几次我因为社团的事去找李越梨时,看见她和清清正躺在床上吃东西,不亦乐乎。

我早就知道清清是一个喜欢玩弄感情的女孩。

我和清清刚相识时陈梓常狐疑地看着我。

“你觉不觉得清清对你有意思?”

“我知道啊。她一直在勾引我。”

“你怎么知道?她对你说了?”陈梓有点吃惊。

“她没直说,她只说,岩喊,你知道吗,你很适合做一个情人。”我学着清清的腔调说给陈梓听。“我早就说了,清清不是一个东西。”陈梓边收拾书准备去上课边下了结论。

我已记不清第一次看余华的《在细雨中呼喊》时是98年还是99年的夏天了,只记得是陈梓介绍我去看的。那本书我买过三本,在被朋友借去后无一例外的就都再没还回来过。

因为对《在细雨中呼喊》的过份熟悉,我被激发的灵感陆陆续续地写下了不少催人泪下感人肺腑的情书。以至到了后来的某一天小马伤心地对我说,你写的总是那么动听,可是你说的和你做的完完全全两回事!

宿舍里一个叫倪晔的女孩当时在看那本书时也伤感了好几天,好几餐饭都没吃好,但看完后却又皱皱眉头说其实也不怎么样。老实说,倪晔是那种典型的只会欣赏如《学习的革命》或《心灵鸡汤》等热买中的书且看完后还会慷慨激昂地告诉我们她从中得到了怎样的教育和启发的那种人。

倪晔是一来自大连、脸蛋长得不怎么好看但有着一头连专业模特都为止羡艳乌黑长发的、魔鬼般身材的、身边一直不乏男人的女孩。当《还珠阁阁》热遍中国大江南北的那段时间她兴致勃勃地告诉每一个她认识的人说她有一个在烟台的姑姑在医院的一个同事的姐姐是金锁扮演者范冰冰的邻居,几乎那整整两个月的时间她对宣传这件事乐此不疲。

她是屋里最热衷听讲座的人。特别是一位叫尚昆老师的讲座。她虽不是艺术系的学生,但只要能赶上尚昆的讲座,她绝对无一错漏。还常抱怨没去读艺术,陈梓却为此吃斋念佛,说,幸亏她没去读,不然搞艺术的又多了一俗不可耐的主儿。倪晔有许多搞艺术的朋友,她的男友就是民院那一带小有名气的画家。常给她一些我记不得作者名字的外国画册或是地下诗文集。

她曾给我看过一本不知道是叫做《野火》还是《鬼火》的地下刊物,那个作者叫什么呢?忘了,不过肯定是一个女的,她主要就是回忆她在大学时代和所有人发生的性关系,男的或女的。她的那种大篇幅描绘性爱的风格到了现在在小说界已不足为奇,但在96年就我个人认为是绝对的惊世骇俗。例如其中有一段——

……乐玲来了,坐在床边哭了好一会儿,见我只顾埋头看书没理她,不知嘟囔了句什么就抱了过来……我问乐玲,这种感觉好吗?乐玲已兴奋得说不出话了,直在那哼哼叽叽。我说还有更好的呢,说完便剥了一个桔子,将汁淋在她的小蜜巢,伸出舌尖轻轻地去舔拨……

那年大概还是96年吧,总之我想我应该还小,因为我清晰地记得看完那篇文章并读懂后,我就被吓倒了。

倪晔除了喜欢抱怨自己没去读艺术之外,还喜欢抱怨住进了一个没有一点艺术氛围的宿舍。直到临毕业的最后那一学期,宿舍里搬进来一97艺术系叫郁蓓蓓的女孩。郁蓓蓓一开始对我们存在着很深的戒备。她最先熟悉的就是倪晔。因为有一天中午吃饭时陈梓引起了一个话题,她说如果一个母亲已经有了7个孩子,其中有3个聋的,2个哑的,还有2个智障,这时不幸的她又怀了三个月的孕,更不幸的是这个时候她还染上了性病,这时问,如果你就是那个母亲你会不会把孩子生下来?当时在场的除了关月其它人都持否定观点。

关月最先发表观点,她扑闪着大眼睛:“就算是有可能还生出一傻冒儿,可也是生命呀?既然有生命,我们又怎么能将他扼杀呢……”

“好好好……”倪晔将已放进嘴里的肉吐出来,皱起眉头制止了关月:“你不算,关月。”

关月也皱起了眉毛似乎是有点奇怪有点生气地想反问倪晔,为什么我就不算?

但她的嘴唇只是一翕一合张了一下,最终什么样都没说。

“你们知道吗?就因为你们的自私你们已谋杀了一个天才,一个音乐天才—

—贝多芬。”陈梓说,还有些得意,仿佛贝多芬日后能成为音乐天才全是她坚信不移的功劳。听到这个答案,我们都忍不住唏嘘了一会儿。其实按照往常的惯例我们接下来讨论的应该是——

已怀了三个月打胎有多大的危险性?贝多芬的母亲得过性病?什么病?怎么得的?她怎么会生出那么多傻冒儿?都已生了那么多傻冒儿,为什么还生?一点优生优育的法制观念都没有。如果话题要引伸一下那也应该是和生产有关的当时最流行的克隆技术,或者我会得意地告诉她们我的海南也可人工受精了,虽还是第一代的技术,但也进步了,不落后了,不再是蛮荒之地了。但是那天我们的话题不知怎的却转到了艺术上面。首先是倪晔说了几句仿佛大概可能是关于弗洛伊德的画,后来没人吭声,郁蓓蓓这时接了几句,仿佛大概可能是关于北京某人的行为艺术。两人的话题还没连接上就被陈梓的一声“俗,真俗。”便仍下碗筷跑走而流产掉了。

当天晚上两人不知怎的在息了灯的12点多时对上了暗号。聊开了。那晚宿舍里只有我,陈梓,倪晔和郁蓓蓓。之后几乎将近3个小时的时间里她们完全沉浸到了互相营造的美妙高雅的情调之中,留下我和陈梓相互听着彼此上下床之间无可奈何的喘息声,别无他法。

郁蓓蓓后来和我们熟起来后,开始聪明得不再在我们面前谈艺术。但有时她上完尚昆老师的课后还是忍不住找倪晔抒发一下对任爱慕及崇拜的感情。两个女孩在这时就开始了涛涛江水一发而不可收拾。

郁蓓蓓是我所认识的人里最典型的一名早恋学生,她和她现任男友小学四年级开始同班,互有好感,初二时两人确定关系,这其中分分合合,虽然蹉跎了几年,但仍然一直维持到现在。

自 郁蓓蓓 搬进我们屋的那天,便将他男友的电脑也随便般了过来,看了几次港产的之后陈梓对片里只有女性luo体没有男性luo体感到十分的气愤:“怎么搞的?连拍a 片都有性别歧视?!”

“我看主要是因为a 片的市场主要针对男性吧。”郁蓓蓓说。

“谁说的?那是因为亚洲男人有自悲感,不然你去看看美国的A片,应有尽有,想看什么有什么。”

“是吗?那么有没有she精的镜头?”后来同屋北京籍的罗檬恋恋不舍地窜出来追问。

“有。”

“什么样?”

“很难形容……”我摇摇头:“大概有点象牛奶吧。”

罗檬这个人简单来说是一神人。她同时也是我们屋除了陈梓外最喜欢找我麻烦的女孩。她长着一张并不常见的、无论何时何地都苍白着散发着鬼气的小脸。

平整的刘海,齐肩中发,大眼睛小鼻子红嘴唇,像一尊来自日本的陶瓷娃娃。罗檬是学校教工子弟,平时不常住校,一星期偶尔来一趟,讲完了新鲜的鬼故事听完陈梓复述完这一周宿舍动向及关键几人的恋情新发展后便走人,一点时间都不多耽搁。

罗檬听过看过的鬼故事特别多,她个人也特别的热衷于讲鬼故事,并倾心于钻研有关灵魂学的一切事情。我刚认识她不到三天就彻底明白了成语眼冒金星的感受。那天晚上她到屋里取东西时只有我在,她问我,岩喊你想听故事吗?那时我已经领教过她的一次鬼故事了,她第一次跟我们说鬼故事时,我们刚入校也刚注完册,当时大家还在忙着整理各自的东西,一直闲坐在一旁罗檬突然开口说要讲鬼故事,问大家要不要听?我们说好,那天听完后因为是大白天,也没觉得特恐怖。

“我今天要跟你讲的是发生在我们北京的一个真实故事,后来这个故事涉及到的北京公交车公司还专门在电台里反复辟谣,说此故事纯属讹言绝无此事。咱们先不管这个故事是否真实,我现在只告诉你,来北京听鬼故事不听这个就好像来北京没去过长城一样,它是一个代表、一个里程碑,这个故事就叫做375的故事。”说到这,罗檬停了下来,跑到门口去将灯关了。又跑回来问:“你不介意我坐在你身边吧,增加点气氛,375你现在可能还不知道,是从西直门开往颐和园的一趟公车。”

“我知道我知道我坐过一次,去颐和园玩的时候。”我打断她。

“就说几年前,375这趟公车常常莫名其妙地发生命案,死了的人全身上下哪都找不到死因,而且呢,总是在周末的最后一班公车发生这一命案,不一定是公车哦,反正就是最后一班车,小巴也有可能……”

“明白明白!”

“既然大家都知道是最后一班才会出这种事,那应该没什么可怕的呀,可是这正是可怕之处,因为——”罗檬再一次压低嗓子:“谁都不知道最后一班是哪一班。公安机关派了将近两百人每到那个时候就化装成乘客去搭车,想将凶手绳之于法,但!就算是公安,那段时期,也死了不少,因为那些公安里面也有运气不济的人,在破案时,自己也糊里糊涂地成为了最后一个乘客,那时我才念高一,对这种灵异之事已经研究过一段时间了,我便给公安局写了一封信,告诉他们,凭我的观察和推测,这不是人为的,是……鬼!”

我忍不住打了个寒战,罗檬看起来阴森诡异。

“我等了一段时间,看见公安局没有任何反应,便打算亲自去坐一次375,虽然我的道行并不算太高,但这种为民除害的事人人有责!”

“对对对!”

“我也不知道哪一辆是最后一趟,只好来回坐,每个周末都如此……”罗檬看着我,有些得意洋洋,不再往下说,仿佛在等待着我的夸赞。罗檬的这一停顿,令我终于镇定下来,找回了自己的声带:

“佩服佩服。”我说。

“有一天,”她接着说:”我上车时,车上坐着一个男人,留着哈啦子,面容可憎……”

“是他!”我惊恐地大声喊起来。

“是什么?”

“是那只杀人的鬼!”

“乖乖,你真可爱。”罗檬觉得很好笑,她接着说:“我开玩笑的,其实我看见的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他坐在公车的最后一排的座位上,一个人,在他前面隔着几排座位还有另外三个人,两男一女,女人坐在中间,耷拉着脑袋,仿佛睡着了,她旁边的那两个男人也一直垂着头,这时我坐在后面的那个老头拼命地给我使眼色让我下车,我不明白他的意思,已为他是那些老色狼,没理他,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大概在西苑吧,那三个人下了车,两个男人一左一右的挽着那女人下去了,老头这时一个箭步冲过来,抓住我,厉声说:你怎么不下车?

我很奇怪地问他我干嘛要下车?他又说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听到这我的头皮一阵发麻。

“我便探头出去再仔细看了看,突然间,我感觉到了一种不太对的地方,果然,被他们架在中间的女人已经死了,两只脚悬在空中,来回摇摆。那两男人背后仿佛长了眼睛似的也转过头来,这时我发现--他们的眼睛居然是两个已经凝固的血洞!

他们将头转回去后,老头看看我很久很久,后来他叹了口气,我问他干嘛要叹气,老头说,年轻人,已经来不及了。我又问他是什么意思?这时他眼里发出一到可怕的光芒……

罗檬突然又停了下来,阴森森的看着我,我也不敢说话,惊恐万分地看着她,静候下文,突然罗檬一下子扑了过来——

“因为下一个就是你!”只听罗檬的声音因为过于兴奋而变调地说。

我一看见罗檬向我扑来,心胆俱裂,忙使劲全身的吃奶力气往后躲闪,这时只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沉闷的碰击声--我的头撞墙了。就在那亿分之零点几秒的时间里我见到了好几颗金黄色的星星在我眼前闪烁跳动。这就叫做眼冒金星吧,在那一刻我不忘寻问自己。撞击过后我捂着脑袋马上再自我追问:一加一等于几?

在得到了正确答案后才稍觉宽慰,还好,还没撞傻,还挺机灵的。

罗檬也睡上铺,靠窗,和我脚对脚。她在屋里和我们度过的第一个晚上时,已将近开学两个月了。睡前她问我:“岩喊,半夜有醒来的习惯吗?”我说没有问她干嘛?

“没什么,随便问问。”

就是相同的那个夜晚三惊时分,我迷迷糊糊感觉到床边躺着一个人,我想了很久,不清楚自己睡在哪,身边怎麽会有个人?又回到了高中吗?是简柏吗?我努力呼喊自己醒过来,是不是又回到过去了?是在做梦吧?等我快接近清醒时,感觉到身边躺着一个人,不是在做梦吧?真的是简柏啊?!还是我睡错了地方?

当我费尽心思在想我到底是睡在哪的时候,身边的人好像感觉到了我的动静,突然爬了起来,趴在我身上,两手支着床,黑黝黝的眼珠凝视着我,和我脸对着脸,相差不过5厘米,我们之间相互呼出的热气又被对方吸了进去。这时我害怕极了,在我努力地在想这个人到底是谁的时候,透过微弱的月色,我看见身上有只模模糊糊、阴暗的软体动物在缠绕着我。从我的腰间,蜿蜒盘曲至脖颈。恐惧侵袭着我,使我不知不觉昏昏沉沉地往下拉了拉它的身体,我看清楚了,是一只正在吐着信子的蛇!

啊!那一瞬间,我只觉头皮发麻,遍体生寒,我张大了嘴想叫出来,声音还没到喉咙就被内心的极度恐惧吓了回去。我张着嘴哑在那。两眼直盯盯地瞪着趴在我身上的人。

“岩喊,你怎么啦?”罗檬的声音很久以后才传入我的耳朵。

第二天我被罗檬用一条玩具蛇吓哑的事情很快的就传遍了班里的所有女生,乃至整个班级。

这件事情之后,我异常愤怒地警告罗檬让她别再跟我开这种玩笑,太过分了。

罗檬慌忙道歉连声说好。但这之后罗檬一连串的恐怖故事及高明的恶作剧手法都令我爱不释手,连连叫好,后来更不惜以身试法,甘当罗檬的头号帮凶。

话说回来,许久以后罗檬还是怎么都不明白那玩意儿到底是怎么样的。有一天轮到我去洗碗,当时洗涤灵已经用完了。周围一个人都没有,我只好将水对了进去,晃了晃准备凑合用着。我将对了水的洗涤灵挤出来时,活脱脱的精子被射出的样子,我开始为自己这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发现兴奋地喊起了罗檬。不一会儿罗檬就应声跑了进,我立即将得意之作示范给她看。

“啊!就是这样子啊?”她捂着嘴惊奇地看着。

“对,差不多就是这个样子,很逼真。不过没我这个多。”

罗檬开始前仰后合地笑,然后从我手里接过洗涤灵,拿在手里四处乱射。回屋后,她余兴未了地告诉关月她们刚才我发现的杰作。

“好恶心哦!岩喊!”关月说。一副又恶心又好笑又好气的样子。

可以这么说,大学一入校时我周围不少女同学在某些方面的性学知识都是由我来传播的。特别是乡下考上来的那种学生,她们刚上来时,甚至担心会怀孕而不敢和男生同在一个泳池里游泳。但到了大二以后,她们因为各自都交了男友的原因,和我相比起来大都已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特别是到了大四那一年,我掌握的性知识基本上已完全被淘汰。但奇怪的是,她们都特愿意和我这么一个只有着理论完全没有实践的人本着伪科学的态度讨论着这种事。而且还都特别喜欢装出一副特单纯特无辜的样子,经常说一些,“啊,这样啊?真的是这样吗”的话,弄的我也哭笑不得。关月就是我所说这种人里的佼佼者。

关月是我们屋最抢手或者说是我们系最热门的女孩。她长着一张迷死人不偿命的漂亮脸蛋。关月长得虽然很好看,但我个人认为她的长相其实和她泡到的男人还不成正比。但是关月有一道法宝。这个法宝这个时代的女孩在这个年龄基本上还做不到。那就是在男人面前一个女人应有的最佳表现她几乎全都具备。她最擅长的两点就是会察言观色和会被你无限的驯服。任何一个男人都可在她这找到自尊和自信。当然关月有这样的本事不是与生俱来的。是她的家庭造就了她。

关月的父母亲关系不太好,她父母亲各自的兄弟姐妹之间关系也不太好,关月和自己的哥哥关系也不太好。但是就这样一个家庭表面上看起来还是一团和气的。关月说她家每年都可评上文明五好家庭就是因为他爷爷还在的关系。关月的爷爷是我国核物理界一位前辈,今年整一百岁,他对我国在核物理方面的贡献极其巨大,国内现今不少搞核物理的科学家都曾经受过关月爷爷的栽培。关月出生那年,关爷爷便开始抱病卧床在家,从她记事起家里的长辈就为了伺候她爷爷忙碌非常,所以从她稍为有点懂事起也就开始照顾她爷爷了。她爷爷肠胃不太好,常便秘。关月从小就开始为她爷爷抠屎便。关月家有2个保母,但关月的妈妈不知出于何种原因只让关月抠。就这件从小为爷爷抠屎抠到大的事迹关月为此还上过《北京晚报》,在小学时还被评为北京十佳少先队员。据关月说她做的这件事为她拉了不少选分。关月从小到大坚持做这件事,大学这四年周末只要她回家她仍继续抠,她说能让她持之以恒做这件事就一个原因,那就是全家只有她爷爷没打过她。

在我们了解了关月的成长环境后我们对关月是一人间奇女子就再不感到奇怪了。关月的亲戚几乎全分布在美利坚和日本这两个超级大国。关月用的许多日用品都是这两个国家的泊来品。在99年5月南使馆被轰炸后关月为了表决心焚烧和毁坏了不少这两个国家的物品,包括一台索尼单放机。她是那次我们屋损失最为惨重的人。

但有时她上完尚昆老师的课后还是忍不住找倪晔抒发一下对任爱慕及崇拜的感情。

关月用的虽说大都是这两个国家的产品但她最讨厌的国家偏偏就是美国和日本。这一点和我们屋的有点格格不入。当然我们也都不喜欢日本,但我们却爱死了美国,那个在大洋彼岸的国家。特别是我和陈梓,我们挂美国地图,我们吃美国面包,我们喝美国牛奶,我们美式英语,我们言必称我们美国人。在刚开始还没被人了解的时候,我们常招来痛骂。

陈梓的美国情结比我还严重。她常恨恨地说,这一辈子一定要回趟祖国,留不成学就嫁过去,嫁不过去就弄个人工受美国精将孩子生过去,让他有个美国国籍,我也可当个美国人的妈!再不行砸锅卖铁参加个商务考察团也要回去看看!

罗檬这个人简单来说是一神人。

我第一次看见关月是因为刚入校时学校进行的那场校史教育。那时她还没调来我们屋。我离她很远。是陈梓指给我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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