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余的话:
有天正在想着又该练练笔了,大概的想了个题材出来,正在脑筋急转弯的想该怎么写。论坛上正好开始讨论起“搞”一类的事情来了,大家群情激动,让我好生开眼界。于是有了人物。再跑到另外一个地方看了很多笑话,就开始胡编乱造了。)
春夏之交。
这个交,主要是性交的意思。到了春天,或者夏天,性活动总是进行得比较泛滥。不管你赞同不赞同,我是这样想的。当然冬天秋天人们也做爱,但肯定不如春夏频繁。
所以以下的故事,是讲春天夏天交替的时候,发生的一场性交。
一
故事的开始是一个耳光。
耳光发生的时间,是四月一日愚人节,晚七时左右。我记得很清楚。
而现在,是四月二十八日,再过两天就要开始五一大假,被打过的左脸,却还硬生生的痛着。
痛着,而且我也不快乐。十足是,痛犹在脸。
耳光是李颖维打的。
李颖维手劲奇大。想想看,她热爱的运动是室内攀岩,就是那种象猴子一般在人工做的山上爬来爬去的运动,横着攀,竖着攀。就是这样的运动。李颖维一个星期做这种运动两次,我亲眼所见,她手臂上的肌肉都是条状的,手掌上全是攀岩攀出来的茧--绝非吹牛。你现在应该知道她手劲有多大了吧?
具体情况是这样的。
那天,她冲下楼来叫住我,用冷冷的目光狠狠杀死我两次,我本来已经蜷缩着躺在伤心的血泊中,咕咕的往外冒血沫,她却是不依不饶的,一个耳光,用右手--还好她的常用手是左手--甩在我的左脸上。真的是奇大的手劲,我整个上半身都仿佛被连锅端掉了似的(感觉好像腰斩)。还好我站得稳,要不然准一头栽进路边的花圃,弄个灰头土脸。
虽说站住了,脚下还是晃了几晃。左耳,嗡的一声,十几秒内,听不见任何声音。--我几乎立刻认定自己耳朵聋了。然后,才渐渐重新听到这个世界的嘈杂纷乱。
左脸肿了两天,不得不请假。什么叫没脸见人,这就是了。
耳光事件发生前,我和李颖维,是同住一个屋檐下的,亲密的,companion。
Companion这个词,是李颖维想出来的。
有一天我问她我们该算什么关系。她说,伙计。
我吓一跳,"伙计?!我们又不是端盘子的!"
"partner?"
"我很讨厌'搭档'这个词啊!"
"难道是'同志'关系?"
"不好,太外露。"
李颖维撇了撇嘴,说,"你要求也太多了吧!这样,companion,好不好,companion。"
我在脑里默念这个词,发音不招人讨厌,"好,那咱们就算companion吧。"
我和李颖维的"同居"关系,达十一个月零两天,认识更加长,两年零九个月又十三天。在耳光事件发生前,我们相处非常好。
其实何止非常好,简直是极为融洽。
甚至一起存起钱来。我们俩有一张"零存整取"存折,已经有七千块的"巨款",一人每月五百,这样存出来。已经存了七个月,再有五个月,就到期了。
我们设想用它旅游一次,李颖维计划去玩某个山里玩"溪降",情形类似攀岩的一种东西,不过是在水里。据说危险得很,不过她就喜欢这样的运动,实在没办法。我没什么打算,如果她愿意,我就跟她一起去就行了。
大体上说来就是这样的。
耳光事件发生前,我一直想着,取出钱来那天,该多么高兴。
现在我的时间表,全部围绕着耳光事件。基本上,耳光事件相当于我和李颖维关系中的公元零年。
耳光事件后的第二十七天,就是今天,四月二十八日,我的心情低落。精确的说法是,自从耳光事件发生后,我的心情就未曾高涨过,每天都是低开低走,连续画大阴线。
长这么大,这次事件上才算明白,什么叫潸然泪下。就是根本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会泪下,泪下的当时,可能正在赶公共汽车,身边左右都是人;可能正在晾衣服,也可能正在接电话,或者已经上床睡觉了。真的是不管时间地点,眼里就啪嗒啪嗒往外淌水,而且,真的是会发出那种"啪嗒啪嗒"的掉眼泪的声音。
因为打了我的耳光,李颖维大概是惭愧,所以一直没回我们一起住的地方。
该事件发生三天后,她给我电话,告诉我善后事宜。
"房间和东西,我二十八号回来收拾,因为二十九号一年的租期就到了。你想继续住也可以,不过我可能就不会再租了。还有我们存的钱,你也可以继续存着,我不要利息,你退给我三千五就行了。手头紧的话,你把它转成活期也行。”
我默然听着,"嗯,还有什么?"
"嗯……"(我开始想象李颖维迟疑的样子)"对不起。"
"呃……已经不痛了。"我说。
"那就这样,我挂了。"
"喂,等……"
传来的只是,嘟……嘟……嘟……。
她的声音听上去也颇伤感,稍稍让我欣慰了一些。伤心的时候,如果知道另外有人也很伤心,就会感到好些吧。
老实说起来,我被打耳光,有一大半的原因是自找的。这是不能不承认的一点。她打我之前,我对她说,"当然了,你就是比不上葛凝。长得不如她也就算了,何况还不能搞!"
李颖维当然会对这话气急败坏。如果这句话是她对我说,我也会气急败坏。
不过我的对应方法,大概不会去打她耳光。我会把这句话还给李颖维,气她个半死。换句话说,我这个人是狡辩派,李颖维是行动派。
我的话,的确是气话。但也是实话。葛凝是真正的美女。李颖维再怎么算,也不会被归到美女的行列去。
至于她不能搞也是事实。我们同居接近一年,只有过两次冲动,皆因为某种原因,未遂。
不过我也不算美女,也不能搞,大家扯平。放在平常,这件事我会小心翼翼的躲过去不提,--性,是我和李颖维最少提到的话题。之所以提到,是因为李颖维一定要我承认,我对葛凝有企图。
我真的没有。确实有过脑海里的一闪念,但也就是那么一闪,就过了。
葛凝,是我的Ex,也是李颖维的Ex。
真的很抱歉,这个世界就是这么小。
二
葛凝是六分聪明八分漂亮而十分有魅力的女性,任何接触过她的人,无论男女,都禁不住会感叹一句:"真是一个好女子!"
她是我的高中同学。
从那时起就对她穷追不舍的我,终于在被她折磨得又哭又笑过了两年的高三毕业后的暑假里正式得手,关系维持到大学二年级。
分手的原因是,我们都感到远程关系维持起来太辛苦。--我们没有读同一个城市的大学。
李颖维是葛凝的大学同学。
从大一起就对葛凝穷追不舍的她,终于在葛凝与我分手后的第七个月--也就是大三的上半学期--正式得手,关系维持到大学四年级。
分手的原因是,葛凝不愿意和她维持远程的交往关系。--她们找的工作,不在同一个城市。
我们在不同的时期,分享了同一个有魅力的女子。从某种角度来说,这是一种缘分。
葛凝毕业回家,我贼心不死的,到火车站去接她。而那时陪同葛凝下火车的,是李颖维。远远的一眼看去,我就知道李颖维是什么货色了,毫不犹豫,象知道自己是什么货色。我心里当然是波涛汹涌。
可等她们走近,我从李颖维手里接过葛凝的一半行李,又看到李颖维神色里,压抑着极尽的哀然,便立刻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于是又有点兔死狐悲的想,唉,又一个可怜的人啊。
这是我初次认识李颖维,到今天为止,已经有两年零九个月又十三天。
从本质上讲,我和李颖维是一样的人,虽然在很多细节上相当的不同。不过大方向总是相同的。比如,我们会喜欢同一个类型的女孩,会同样锲而不舍的追,也会因为同样的理由被甩掉。
基本上,以上这一段,我本来是想介绍葛凝,不知不觉中却说起了李颖维。
突然之间,我反应过来,要回忆葛凝的容貌和魅力,变得有点困难,远不如回想李颖维来得不假思索。
接了葛凝后,三人非常尴尬的一起吃饭。勉强找了几个话题,李颖维无心对答,葛凝无法作答,我根本不想说话。
好一顿难以下咽的饭!
每一颗米都象坚硬的石头。满嘴沙砾,无法咀嚼,勉强咽下去,舌头和喉咙,还有胃,一起嘎拉嘎拉的抗议起来。
晚饭后的安排是葛凝回家,我也回家,李颖维去找旅馆住。
于是送葛凝回家后,她把李颖维托付给我,"她第一次来这里,你一定要帮帮她。"
--光凭这一点,葛凝就算一个有魅力的女子。魅力不够的女人,哪个有胆量这样干?我就不可能,李颖维也绝不可能。--所以,我们两个同是失败的没有魅力的女子。
李颖维听到这个安排,第一反应是用眼色对葛凝抗议。葛凝的眼波转了两转,李颖维的抗议就不知道掉哪里去了。
我看她们眉来眼去,一肚子的气,心里愤愤然,暗中骂李:下贱下贱!一点气节都!
气归气,我也是没有气节的人,乖乖从了葛凝的安排,当真送李颖维找了个旅馆住下。
一路无话。
租下房间,帮她把一个小行李包甩到房里,转身就走。李颖维却叫住我,"陪我抽支烟。"顺手就甩了支蓝骆驼,动作快得我本能的伸手接下。
李颖维点燃自己的烟,把打火机扔到我手里,--这个细节我很欣赏,我最不喜欢别人替我点烟--"喜欢她?"
"她",当然指的是葛凝。
这个份上,还有什么不能答的?反正都是Loser,也不怕争来争去,"是。"
"没追到,还是被甩了?"又问。
"追到了,但被甩了。--被甩已经两年了。"
"嗯。"李颖维伸出手来,"虽然我只被甩两个星期,but me too."
我就握了她的手。
那时李颖维还没开始热衷攀岩,手心柔和,诚然女学生的手。--现在?我的天!我不酝酿足够的勇气和力气,绝不敢和她握手。
我和李颖维的companion关系,打这个握手,奠起基来。
没有说话,光是站在门口抽烟。象两根永不熄火的烟囱。
一个小时后,数地下扔的烟头,结果是一人干了十支骆驼。
我第二次抽这么多烟--第一次是葛凝告诉我分手的消息那夜,买了一包三五,躺在床上抽完的,还把蚊帐烧了一个洞--脑袋淅沥哗啦的昏起来。
就告别了李颖维,回了家,倒头便睡。睡醒以后,关照自己说,阿看啊阿看,象你和李颖维这类型的人,根本不适合葛凝。--虽然我自认为是好人,李颖维,想来也是。
打这天以后对葛凝绝念。专心啃书。
我的专业是电子通信,找的又是每天和router,switch打交道的工作,所以就静下心考思科认证。
带我的师傅是38岁的大叔,据说是中国第五个CCIE,水平很高,我整天跟着他转悠蘑菇,--差点搞出一段婚外恋的轶事来--第一年下来,考过了CCNA(Cisco
Certified Network Associate)。
考过之后工作调动,调到另外的城市。
第一天上班,就在过道上看到一个面熟的背影;第二天则是在电梯上正面遭遇。
原来李颖维也在这大厦里上班,两家公司还同在一层!
在陌生的城市见到关系怪怪的故人,却分外的亲切起来。寂寞还是孤独呢,说不清楚。反正,极度想和人交流沟通。
李颖维说,"嗯,单身综合症。我刚来这里时也一样。"
"可有什么克服方法?"
"看你的样子,不太象擅长和人打交道?"
"正是如此。"
"那就只有刻苦学习,锻炼身体,热爱工作这三个办法了。"
"很好的建议。"我点头称是,又问:"你用的哪种方法?"
"锻炼身体和热爱工作。刻苦学习实在做不到,太贪玩了。"
李颖维伸出手给我看,手掌,和每个手指肚附近都有一层厚厚的茧皮。
也等于是要了我的命。
我吃惊的问,"怎么手变成这样?"
李颖维笑而不答,只说,下次带你去看。
下次,李颖维带我去攀岩。"非常简单,只要抓住任何突起或者陷下的地方,往上爬就可以。有安全带,不用担心掉下来。"
看着那足足两三层楼高的人工攀爬物,我连连摆手,"任何运动我都不擅长。"
李颖维说,"根本不需要技巧的运动啊!只要保持向上就成了。"
在她的猛烈攻势下,我勉为其难的开始爬难度最小的那座"山"--李颖维告诉我的。
实在想不出怎么会有人爱爬这个?手指被假山的拉手弄得很痛。人工把手的形状各异,圆的方的突起的下陷的,还有些地方根本没有落脚放手的可能性。爬到一半就想放弃的,但想到最好不要被人看不起,何况是李颖维!死活也要爬上去。
以赌气的心理爬到了顶,敲响了小铃铛。
下来以后李颖维说,"不错不错,好苗子--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第一次来的人竟然攀到了顶!还是难度最大的!哈。--不过明天后天甚至大后天,胳膊会痛得象掉下来。"
我倒抽一口凉气,果然被她整了,要是不爬上去,真的会被看扁,这家伙分明是我的笑话--佩服起自己的先见之明。
"觉得如何?有没有爱上它?"李颖维得了便宜还卖乖,不依不饶。
"我再也不会做这个运动。我可不要象你一样,手硬得象块砖--我的手,可是搞switch和router的手!需要的是细腻和温柔!"
李颖维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
我的胳膊,肩膀,背,还有腿,整整痛了一个星期。
李颖维幸灾乐祸的说,"缺乏锻炼,缺乏锻炼。"
因为这句话,我每天晚上抽出半个小时跑步,临睡前做十个标准俯卧撑--后来增加到二十个。
说起来我这个人赌气心理很重。不如别人我可以接受,但不能接受输给李颖维。同是天下失败人,又同是no魅力女性,大家起点是一样的。某些方面不如她可以,但一定不能相差太多。
--或许正是因为会在这种奇怪的事情上争强好胜,魅力值才会为负数。我所知道的有魅力的女性,比如葛凝,从来不会有这样的想法。
所以,绝对是会让人觉得可笑的弱智念头。不过我确定,李颖维也会这么想。
这期间我继续在考思科认证。接近九个月之后考取了CCNP(Cisco Certified Network Professional)。
刚好碰到李颖维升职,从普通AE(Account Execuitive)升到Manager级别。--忘了说,李颖维是广告公司的。
"不明白是怎么样的升迁?"
我摇头说,"不太清楚。"
"就是出差费啊,AE只能住200块级别的标准间,Manager就可以住400块的标准。"
"标准间就是标准间,有什么区别?"
"那么告诉我CCNA和CCNP的区别。"
"这种高难度问题,解释给你听也不会懂的。"
"那么我也是在对牛弹琴而已。"
尽管不服气,我还是很为李颖维高兴。隔天去运动商店,买了一只装滑石粉的磨砂小皮袋送她。
李颖维送给我一套有各种型号的钳子螺丝刀的工具包。
交换礼物之后,我们都大叫起来。
"喂,这种东西,你不懂的,可别花冤枉钱啊!"
打这天以后对葛凝绝念。
"啊,竟然送这个!我有很多套的!"
--其实收到礼物,明明都是兴高采烈的。
为自己悲哀起来了。
--两个不可救药的,顽固的,失败的,no 魅力女性。
三
现在是四月二十八日,星期日,上午十点。我收拾自己的房间,洗所有的脏衣服,擦客厅的地板。
我们租的房子是二室一厅,合用的客厅,独立的卧室。
没有特殊原因,屋里的每一道门都不会锁,但没有特殊的原因,我们也都不会进彼此的房间。
我站在李颖维的房间门前看了良久,二十多天没人住,四处都有微腥灰尘味道。二十七天内我曾多次打算进去小小的收拾一番,没有一次鼓起了足够的勇气。
这次也没有例外。
我是个,多么胆小的人。
二十七天内,我试图联系李颖维,打手机,和她公司的电话,在办公楼道上踱步。未有结果。她的同事说她到外地培训去了,就是她给我打电话那以后的一天。"可能要二十多天才能回来吧。"
如此,只好等着。
(李颖维形容我)的门下?明珠暗投,她大概会痛不欲生。
"你收集这么多碟有什么用?"我问过她。
李颖维看了我两眼,"你是不是觉得'哈利波特'挺好看?还有'星球大战'?"
partner?"
我奇道,"我没看见你有这些东西啊?早说啊,我就不用花钱去电影院看了。--可和你有什么关系。"
李颖维抬起头来对着天花板说,"这就是我和你的区别--以你的智力水平,根本不能理解什么是美,我解释给你听有什么用呢?--唉,和一个了无生趣的人谈话,真是了无生趣啊。"
话说回来,要我放弃我一屋子里战舰模型,也等于是要了我的命。
李颖维问:"这些东西是什么来着?"
"模型。"
"可以遥控的那种?"
"不能。"
"那有什么好玩的?"
"哼,哼……拒绝跟一个毫不懂得心灵手巧为何物的人说话。"
唉,已经十一点了。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我肚子饿了,就泡了一包面,边吃边想,她回来我该说些什么。
首先是应该道歉,不该说那么过头的话。但是,如果道歉的话,又务必会扯出那个会叫我们俩尴尬的话题。怎生是好?
一碗泡面吃得精光,连汤也不剩一滴,还是不知道怎么办。
洗衣机停止转动了,就去阳台上晾衣服。因为衣架不够用,需要收几件已经干掉的衣服下来。
其中有一件是李颖维的,黑色恤衫,正前面有一只白色的史奴比。
这件衣服,眼熟。想了一想,她去年穿过的。
大概也是夏天的时候,夜里下了一场倾盆大雨。我加班回来,被淋得透湿,眼睛都睁不开,冷得直打哆嗦。水淋淋的冲进屋,就把湿衣服脱得精光,跑去洗澡。
洗完傻了眼,没有换洗衣服。
我打开浴室门看了看,李颖维好像不在,就猫着腰想冲进自己房间。
结果很不幸,全裸体的撞到她身上。--她在自己的房间睡觉,听到有响动就出来看。
李颖维的手,正巧搭在我的胸口,半晌也没挪开。
两个人都呆住了。
我实在不知道说什么会缓和尴尬,就说,"呃……你的手摸到的……那个向外突出的东西,不是攀岩上的拉手,而是我的胸,或者叫做乳房也可以,我呢,也不是人工假山,你……不用老是拉着它不动,不会掉下去的。"
李颖维赶忙松手,什么也不说的钻回自己的房里。
我当然也是尽快冲进了房,砰的把门撞上。
关上了门,跳进被子。眼睛闭了一会,很奇怪的,眼前浮现出李颖维身上穿的白色史奴比。
还有一个现象很奇怪:乳头,不争气的硬了起来。
呃……。
我一个劲的对自己说,是天气冷的缘故。但是否真是因为天气冷才硬,我怀疑。可是要我心甘情愿的承认是被她摸而硬起来,我会更加不知所措。
自然而然的开始想自己有多久没那个那个过。不算不知道,一算竟然已经几年了!
又自然而然的,为自己悲哀起来了。
我伤感的人生之旅啊。
为什么,我就该以这么悲哀的状态存活在世界上呢?我也是有需要的人啊!可会有人来安抚一下这个想搞的女人,虽然她魅力值为零。
可是为什么会有人愿意来安抚一个魅力值为零的寂寞女性呢?或者说,哪种人会愿意这样做?
哪怕我,都不太愿意哎。
这种话题,真的是一想就糊涂。我的心如止水到哪里去了?
李颖维啊李颖维,你害惨了我。
这天晚上就没睡好。
凌晨三点钟,我的眼睛,仍然直视着天花板。
这次算是,我和李颖维的第一次身体接触。
四
由一件恤衫,想起了李颖维的手。我会这么想的时候,基本上,已经疯了。
等待让我耐性全无。
等待,是我无法控制的事情。向前,还是向后;失去,还是得到;保持原状,还是有所改变?很想知道答案,却只有等待。
© 2005-2008 www.wowstory.com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