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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T遇到T
麦各汉
当T遇到T Page 1

在与克相爱初我说过要贴一个贴子在天涯,我和克曾为此拟了一串儿名字,最后克说起名叫“当t遇到t”。现在正赶上征文,触动了我对从前日子的回忆,我第一次在天涯为克贴贴子就是上次征文“情书大赛”,我贴了一个叫“绝情的书”的贴子,那时,我和克还不太熟,可以说是完全不相干的两个人,情书完全是我的臆想。我当时正下决心要逃开她对我的吸引。可是,世界真奇妙,想都想不到,在那之后短短40天,我们竟有了419。

我与那个叫蓝克的是一个医院的同事,都是大夫,但有以下几个原因,造成我们最初并不熟:

1、 我比她大三岁,高四届。(就是说在她懵懵懂懂入学时,我已经快毕业了。)

2、 我工作时,她正在毕业实习,原本在那时我们应有一周的命运交错,但据她交待,在轮我们科时,她逃学没来。(对此这个联考第一的学生解释说:我为考试而生,不为学习而生。为此她也付出了代价——晚爱上我4年。)

3、 我们家住得较近,但上班路上从未有浪漫的偶遇,因为,我做公车,她打的。(现在我们手拉手一起上班,不是她打车接我,就是我在公交站等她。)

4、 同途疏归,即使我们同一时间踏进医院的大门,我们也无法有浪漫的旅程,因为我在内科楼上班,她在外科楼工作。

5、 也是最可恨的,我们医院由人工2000余,进修大夫无数,实习学生数不清,病床1600张,按每个病人2各家属算,活跃在住院处的人少说也有7000人,在这么大的分母下,我们两个别人看着渺小,却自认为伟大的拉子,怎么可能认识呢?

从克毕业留校工作,到我们非正式认识,经历了近3的年时间。这段时间,我们各自的生活都有翻天覆地的变化,但现在回头来看,那些不是铺垫、积累,就为了到现在迸发,迸发出的是什么呢?是我们都长大成人了!我们变成成人了这个事实,这使419有了一种水到渠成的感觉。

克工作的第一年办了两件事,第一件是与她们科她垂涎已久(四年)的女老师成为知心朋友,第二件是清理了自己的感情,与人谈了一场理智的恋爱。克工作的第二年结了婚,嫁了那个理智的不爱回家的生意人,“一本奋进的书”,克用这个词形容她老公。第三年,克爱上了科里的一个女研究生,她生命中的第3个女人,开始了死缠烂打的追逐游戏,从克找的女人,我得出的规律是克是一只专吃窝边草的动物。

第一次偶然相逢,是我们共同参加学院组织的教学法大奖赛,在比赛的头一天,参赛的人员去适应场地,克从门外进来时很搞笑,她那时很瘦,双手提着一个看上去比她还重的手提电脑,嬉皮笑脸的和熟人打招呼。克的赛程排在第一天,我没去听,据说她CAI课件做的特棒,给全院的人EXCEPT

ME 留下了深刻印象,这点让我遗憾至今。我的赛程被排在最后,倒是她听了我的讲课,并且留下了好印象,其实我觉得那次课讲的很一般,并且名次也没她好。但我和克就是这样彼此知道了对方的存在。

那么骄傲的克。

第二次见到她给我留下的印象更古怪,其实那只是匆匆的一瞥,却让我心痛至今。当时我讲课走错了教室,误闯了克和同级的住院医师考试的考场,克抬头看了我一眼,也可能别人也抬头看了我,但我单注意到了克的眼神,我马上退出了教室,但那个眼神却一直印在我心里,浓眉下,一双大而明亮的眼睛,射出的是极度的冷漠、尖刻、防备、不安混合的眼神,象一只机敏的动物,随时会扑过来,咬你!直到今天她爱上我,她的眼神才变的温暖,有点笑意的,让人敢接近了,但她还是没摆脱动物的本能,随时会扑过来咬我,不过是相爱的人间的撕咬!

我同克说的第一句话,不对,应该是克同我说的第一句话,时间大概是去年的这时候。克当时狂追她科的一个女研究生,这个女子正同我们科的两个女研究生住同寝。所以不时有关于克的事迹飘来:

家不回天天泡在我们寝!

快变成我们寝老五了……

克说爱情维持的时间最长不超过3年,之后就是责任和义务了。

但仍会在梦里梦到克。克忍不住这一喜讯?

克在我们寝打了一宿扑克……

克轮做总住院了(那段时间是医生的地狱,因为你每隔一天就要上24小时班,对身体巨大的摧残)……

克。。。克。。。克。。。

就在这么多的造势和包装下我见到了克。

我陪我们科一个学生H回她们寝取书,克正好坐在那,H说,麦,你不认识克吗?C科的!

我注意到在一大堆衣服背后坐着的克,神态疲惫,还是那双大眼睛,但眼神空洞,她看着我说:你不认识我吗?你应该认识我,我们一起参加讲课大赛,去年,我听你讲了,记住了绿色瘤。

我不记得自己如何做答,但没给克太多的回应。

直到今天,克还固执的认为第一次交谈,她的倨傲给我留下了坏印象。

但我不给她回应完全是因为:1、我在寝室逗留的时间短,前后不过两分钟。2、我注意到了一个人,就是克她们科的女生V,我的系统立刻识别到了克的问题——她和我是同类,同志啊我可找到组织了(麦激动的在心里说道)。

几天前,我们做智商测试,我的智商比克高5分。克虽嘴上没说,但我知道她心里不会服的。但是事实胜于测验,在那2分钟的见面中我就判断出克的本质——是拉拉。而克是在10个月后才对我做出这样的判断的。

其实泄密的是V,当时我进到寝室时,V正在洗衣服,克坐在床上陪她,V的泄密完全是因为她的长象,我不知如何去形容她的美,一言决不能避之。她是那种任何人看到都会喜欢的人,女孩子梦想的,美貌、聪明集于一身的人,克说如果用水果形容女人V是荔枝,鲜嫩,透明,白皙,令人不忍去品尝,生怕破坏它。

我问克,那你自己是什么水果,克说,西红柿。

那我呢?

花生,比较难夹,以为夹住了,刚要吃,又掉了。

(我晕,花生是水果吗?)

自从作出了克是自己人的判断,我在内心中给克建立了一个文件夹,将凡是与克相关的消息丝毫不落地存放在其中,我不动声色,我一步步地去求证,同时我也不着急,我不急于接触克。

但机会不请自来,H是我科的研究生,因为与我年龄相近所以常混在一起,去年圣诞节,H遇到了人生一大磨难,她在办完签证回来的路上,一古脑地将签证、护照、户口、身份证全部丢失,H焦急万分,欲哭无门,吓懵了。就在她举目无亲、低头无故,不知所措之时,平时不太理她的克和后得知消息的我向她伸出了温暖的手,我们先是陪她安原路反复寻找、见人就问,结果是我们三人都变成了祥林嫂。之后三人一起吃了圣诞饭,再之后我把H带回了家,多情的克还打来电话,煲了半宿电话粥。H的情绪在我们两个大力的隔靴搔痒下,得到了尽可能的平复。

时至今日,每当H提起当初对克和我充满感激,不过克的同情心已经作古,她总结似的发言说:人的一生会丢很多东西,你丢的是一般人都丢不了的……H在我们的哄笑中喃喃自语,我下车时手里还拿着,过马路,到寝室怎么就没了呢?看来只要有机会,祥林嫂使人人都能当的。

那个晚上,H默默不语,我跟克竭尽全力卖弄口才,以达到安抚H的效果,结果出了个SIDE-PRODUCT,我们从相得益彰、一唱一和、你来我往的调侃中获得了极大的乐趣,克很快就表示,要和我发展友谊。

为此,克在寝室中掀起了一波又一波的打扑克运动高潮,我则投身其中,不动声色的推波助澜。

克是一个花言巧语、甜言蜜语、胡言乱语集于一身的人。在打扑克中,她不断的声东击西,与V及所有人打情骂俏,我是唯一不给她任何回应的人。我的使命是观察V与克,我是为求证而来。

每一次见面,每一次获得克的消息,都在不停的验证我最初的结论。直到克的老公登场,我一直想知道,这个男人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是粗俗是高雅,是蠢顿时睿智,是多情是无情,是不是GAY,如何娶到一个拉拉?

人生就是由每一天的进步串联起来的,现在我了解克后,回头再想当时的问题很是可笑,她老公就象每一个成功男士一样,有着一样的脸孔、一样的气度、一样的谈吐、一样的衣着,所以到现在我仍然说不出她老公的长相。

克的朋友对克的评价是:结了婚之后愈发地重色轻友了!

在我们疯狂的打扑克活动中,克时常接到她老公的电话,每每腻的让人起哄才罢。我常想克这是装出来的,是想掩饰她与V的关系。所以每当克接电话时我的眼光常停留在V身上,希望看出更多的端倪。

V是不卑不亢、不露声色的,时时刻刻地表露出对克的关心,和对克生活的介入,仿佛那是两个人生活的一部分,有时对克对她的揶揄也一笑置之(有时换作旁人,迎接她的早就是猎枪了)。克也只接受V的关心,表演出做小服软的低三下四来毫不手软。

当一切都活生生的在我眼前是,要答疑解惑就只有克的老公出场了。

结果,没有想我想的那样,克老公对克的关心也很真诚,耐心的询问了克单位的事情,接下来两人谋划出国过春节,如何安排双方父母的生活等等。

在一起回家的路上克与她老公给我上了一堂人事复杂的教育课。我决定放弃对克的探索。吹皱一池春水干卿底事?克是不是拉子与我何干!

从发现克是同志到今年9月底我决定拆穿彼此的身份,我和克单独在一起只有4次。

第一次是今年春节前,克考博报名的前几天。邮寄报名表的截至时间就在眼前,克还什么都没写,在寝室玩扑克,打到半夜2点时,克说道这件事。(在那之前,我从未听说克要考博,考博还天天打牌!我靠,这能考上吗?)

V马上说,那你明天上午陪我到实验室做试验时,我一定监督你添完表,咱下午就寄走。

克装的凄凄艾艾的说,那你帮我写点吧?

V说,行!麦,克,你俩早点回单位睡吧。

出了寝室,克说,一点都不困,我回去就先填表,还得伪装成教授的口气写两份推荐信,哎,真不会写呀!

我脱口而出,推荐信我最擅长,不如我去帮你写吧,明早前全搞定!

克极为积极的回答,太好了,我爱死你了!#¥%%……—*(一堆她天天挂在嘴边的甜言蜜语),让我几乎后悔这个决定。

现在,我们相爱后,有时克的花言巧语仍让我觉得不舒服,她那么爱说那样的话,你很难判定它出自真心。不过,我觉得克当时的感激之情应该是真的。

在床上,克说起那个晚上时,缓缓地说,我真感动,我没想到一个不太熟的朋友愿意帮我做没人喜欢做的事,特别是深更半夜,那一夜我很开心。

是的,我也很开心。

如果没有那一夜,也许一切后来的事都不会发生。

那一夜克很真挚。我们边写边聊,写的很顺利,聊的很投机。我发现打扑克、吃饭、唱歌都难以从心底增进人们之间的情感,但真心的交谈可以。特别是两个有头脑、有思想的成人间,特别是都无法屈从于虚假的客套、人云亦云的平淡的两个人,那次谈话给我们带来的愉悦就像旷日已久的女人突然间的一次高潮一样,事后总拿来回味。

我们一开始就敷衍的东西,我们的理想、我们的青春、我们的爱情观、我们的事业,我们观点不同,但我们相互尊重、相互倾听、不做无味的争执,我们言之有物,又不乏幽默,没有费心的、刻意的取悦对方,我们自己的东西就能带给对方兴趣、欢乐,我们谈吐得体,彼此心悦诚服。

直到早上5点,报名表已填得差不多了,我们在意犹未尽中各自去睡觉。

不知这么做是否开罪了V,因为她很快就知道一切,并反馈到我这,麦,你跟克都聊了什么?能聊那~~么久? 你们不困吗?干嘛那么兴奋呀?

就算是正在患鼻炎,我也嗅出 V 的话里ph值小于7的成分。

正在此微妙时刻,粗心大意的克突然跳出来单方面宣布,我喜欢麦!

我显然明白克对我的友情,是兄弟式的,是朴素的、自发的认识到与我有共同点而产生的,我想以V的聪明绝能认识到这点,但她好像不太接受我。

克考的那家医院把所有扩招名额全都取消了。

再见到克时是三八节,一个朋友的饭局。克和V已经早侯在那,V笑着迎接我们,一边指着克的头发给我们看,克把头发锔成了紫红色。

在吃饭时克突然对我说,麦,你怎么那么忙呀,我去你科找你好多趟,都没看到你,你不知道吗?

我心里暗惊,嘴上却淡淡的说,是吗?你找我干嘛?我欠你钱了?

克沮丧的说,就是想你了,想看看你!

那一天还有个插曲。V是研究生学生会副主席,在服务生开门时,被在隔壁吃饭的学生会主席看到了,于是,那个男生前来敬酒。

我惊诧于在现实生活中会有这样的男生,说起话来直追大话西游里的唐僧,就连平时从不喝酒的H为了让他快回去,都视死如归的干了一杯,更别说其他人,干杯的速度比平时痛快一倍。V在适度的与主席同志周旋,克明显的不快,和我絮絮叨叨地说靠博的事,不知什么原由,突听V说了一句:“我都听你的,你说东,我决不往西看,就当我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成吗?”。得到这样的答复,主席才在大家的起哄声中退场,临走时还不忘向我和克这两位老师说再会。我想如果眼光能杀人,克的眼光早就把他碎尸了。

克纠缠着那句话,逼着V喝酒,那一天,大家都喝多了,克到卫生间吐了,V则一晚上没停嘴的说她如何把大家当作好朋友……我也喝多了,但谁也不知道我的表现,我在晚上睡觉时,梦到和克疯狂的做爱。

第二天见到V,我说,你好吗?

V没头没脑地说,别再问我你好吗?

我抬脚就走,没回头。

我很迷惑,我是T,克也明显是T,我如果做性梦,应该梦到V才对,怎么会是克?

一个月前,当克在我的启发式教学後,承认自己是T时,灵感突现地说:我是T,我是ET,EXCELLENT TOMBOY。

克确实是excellent的,就在边值总住院夜班,边打牌,边复习、边追女孩的过程中完成了博士生入学考试。回来时给V买了一个宜家的白马,托人送我一个布做的蜡笔小新,我马上回送到寝室一个PVC的小新,是那种光着PP,并且画着大象的那种,是一个储钱罐。但据说,在寝室里大家还没来得及细看大象时,就被克强借回家摆着了。就这样,我和克以晦涩的方式交换了礼物。

不久,就有好消息传来,全国一流的学校,全国最棒的导师,克考了第二的成绩,仅比第一的考生(是那个医院的大夫)低几分,其中,英语考了90分,复试时老师很欣赏这个红头发的学生,克就等着被扩招了。

回来之后,听闻我也要考博,克立马来科里找我。那天,克穿了一件水粉色的宽松的开衫,一条耐克的裤子,人显得很清爽、很酷。

她夸夸其谈自己的考博经验,考就考最好的导师,宁撞金钟一口,不敲破鼓三千!

与她当时不同的是?

现在我正是这样做的,一边报考全国最好的导师,一边在与她恋爱,与她当时不同的是,我不值夜班、不打牌。

这是我和克第二次单独见面,谈话只持续不到三分钟。

第三次单独见到克,是5月末,我主动约的她。

从认识克到那时,我都没有主动给克打过电话,无论如何被她的花言巧语感动,无论在心里如何思念她,无论如何象其他人一样被她吸引,我都选择远离她。克在与我回忆那段日子时说我给她留下了古怪的印象,我在她跟前不自然。好个不自然,确实形容出我当时的拘谨和抗拒。

因为那个性梦,从那之后一直缠着我,反复做一样的梦。我当时有点恐惧。

我为了摆脱梦到她,疯狂的上拉拉俱乐部聊天,每天都挂到半夜,同时疯狂的看小说,当时天涯上流行红豆、阳光地带、半只口红、上海往事等等,大家都在疯狂的扑梅心,我也扑,和梅心通信,为此还特意的买了麦克和梅心姐聊天。

还是说说我为什么约会克吧!

就在全国一片扩招风中,克考的那家医院把所有扩招名额全都取消了。

克落榜了。

那么优秀、那么骄傲的克,在全校一片仰慕声中落榜,她会不会接受不了?

你的一切不用去了解都那么熟悉?

所以我约会了她。这次约会也只持续了3分钟,克骑着V的车子,在校园中匆匆地见了我一面,她的神情没透出什么信息,看来她不需要我安慰。于是,我们简单聊了几句,各自回病房了。

我在网上乱扑时,无意中翻到克在MEDCYBER上的一个有关医生收入的调查中贴的铁子。凭直觉我肯定那是克贴的:

三级甲等医院,C科,住院医,月收入950(基本工资)+500(奖金),药物回扣0--200,红包拒收。希望做技术过硬、医德高尚的医生,不喜欢拿了病人的钱就低声下气的感觉,不喜欢被医药代表纠缠,但生性自由不羁,不喜欢被贪婪自私素质差的主任压抑,不喜欢频繁夜班却只有6元/宿的待遇,不喜欢处于被压榨的最底层不能为所受的不公鸣不平的悲惨境况,故正在犹豫是改行还是考博去别的医院看看。

克早就下好的决心,考博不成,正好转行。

也不是哪个乌鸦说过的话: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倒霉的克遇到更倒霉的事,先是在麦当劳吃饭时热心的为人指路,结果被拎了包,丢了手机、现金、驾照、及信用卡若干,共值人民币7000元左右。

V陪她补办了所有的证件和卡。

接着,V在一次相亲中被箭击中,有了正式的男友。

我知道自己无法安慰克,所以只好默默地用陪她打牌支持她。我们已经不愿在寝室打了,把牌局放之四海,先是在克家、後在我家、最后放到一个克的好朋友家,伊与克同学7年,是难得的好友,自从V有了男友,伊开始天天同克泡在一起,游泳、打牌,无情地挥霍着青春。

说到伊不得不交待两句。克刚才看到这段时说,你不打算写写她吗?连个名字也不给人家。

我说,当然要写,她的名字我要叫她V1,因为那是克的第一个女人(当时在一起玩时,我还不知道)。从考试上讲她比克要优秀吧,克落榜时,她被通知入取了。

我跟V1比跟克要熟,因为都是大内科,她们病房就在我们楼下,平时抬头不见低头总要见到。我一直以来对她报有好感,因为,她待人接物得体,总是笑眯眯的,给人很大方,很阳光,很自然的感觉吧。现在想想真是看走了眼,原来她也有过这爱好!克说每当V1喝醉了就会逢人便说:克是她的初恋!

日子就在世界杯和打牌中很快度过了6、7月,在这期间,我带的一个7年制学生搬到我家住了,是一个小美女耶,我开始生活规律了,并减少了与克等人的来往,转眼,8月份到了,V1要去北京上学了,我想克马上要落单了吧。

刚想到她,就看见了她。

克的行为在闷热的天气里变得有点癫狂。

记得是一天中午,我吃完午饭回单位,离住院部50米左右时,就见二楼有一个人,打开窗户,站到窗外,向这边挥手,谁?要干什么?楼下的人议论纷纷。走近发现,是克!她在同我打招呼。

又过了几天,突然接到克的电话,说要吃饭,由于自打和美女同居後就很少参加克组织的活动了,所以我以为克是想大伙聚聚,但克说要单练。这让我想起第一次单独与克相处时的愉悦,我欣然赴约。

克开车带我到了一家日本料理,让我想起了瘦身男女里的日本饭,应该是很诱人的吧。但这第四次约会让我觉得很后悔。我们吃着不咸不淡的饭菜,说着不痛不痒的费话,当我实在咬不动寿丝的紫菜时,谈话也进入僵局,我觉得有点话不投机半句多,开始有了应酬的感觉。

在这个问题上我与克有了分歧,克说那次约会她觉得挺好,不明白我为什么沮丧。

是啊,为什么呢?

还是因为难以摆脱的怪梦吧!

尽管旁边睡着一个活生生的美女,但仍会在梦里梦到克。

绝情的书

在茫茫人海中偶然的回眸

撞见那酷似自己的眼神

无意间的掠过的刹那

印在记忆的废墟

匆忙中想不起凭吊

我跟克竭尽全力卖弄口才,以达到安抚H的效果。

直到再次相遇

是奇迹?

我的心像急于扑火的飞蛾

遇到你之后改变了轨迹

小心翼翼

别怪我刻意地躲避

你的一切不用去了解都那么熟悉

我追巡的必是你的足迹

我渴望的必是你的希冀

但是 人无法靠近的

正是 自己

别笑我容易放弃

离开你不是为寻觅

我背弃了自己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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