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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我会爱上你
阿落落
我怕我会爱上你 Page 1

(一)关于童年,结局恐惧症

人都会死不承认一些事情,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我就是一个很典型的例子。从小到大我都认为自己是个怪胎,觉得自己深不可测,不管别人如何语重心长的告诉我:“霏霏,你真的是一个容易被看穿的人!”我都会对自己的想法深信不疑:其实他们还不了解我。

的确,我很坚信我的看法,因为到现在为止,我还在整日讶异于自己给自己带来的惊喜或者惊吓,惶恐于自己日趋不能自我控制,别人有什么权利说了解我!

我一直认为我的童年和我怪异的性格形成有着密切的联系,我出生在一个还算富裕的家庭,于是我便像任何一个从八十年代长起来的孩子一样,在妈妈的带领下参加那时候才刚刚兴起的这个班那个班,哦让我回忆一下,从懂事开始到小学,我练过电子琴,钢琴,画过国画和油画,儿童简笔画,参加过合唱团,上过数学奥校。好吧,不管看的人有没有乍舌,我反正已经对自己能回忆出这么多班感到惊奇了,但是现在跟谁说这些都已经没用了,因为这一切的一切,没有一个留下了什么凭证让我往后能够在人前炫耀,这些东西往往在我马上就要搞出点名堂来的时候就以光速离我远去了。比如说都已经把考五级的曲子练好(那时候还能跨级考,由于我的基础好,老师直接让我考五级haha),到临考前老师家里出事,作罢。合唱团好不容易争取到赴外国演出的机会,而身为领唱的我恰巧在那个时候发了一次百年不遇的高烧,等等等等……什么东西我一放下,便再也没有将它们捡起来,由于这些种种,我落下了一个毛病,越长大约严重,让我暂且称它为结局恐惧症:比如玩rpg,通常在跋涉过千山万水,走完重重迷宫,就差打最后的boss的时候,我便再也不想打开那个游戏了,哪怕看一眼我都会觉得恶心想吐。再比如天天茶不思饭不想盯着看的电视剧,什么时候该演大结局了,我便意兴全无的打开电脑上网去了,不要有人妄图告诉我结局是什么,谁告诉我我跟谁急,我特别不想听,这个症状的根源何在我至今也闹不清楚,但我唯一肯定的是:

我这一辈子是做不成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情了。

这对我来说是一个很可悲的事实,因为世界上的人只注重结果,不管现在各个媒体用多么冠冕堂皇的话来渲染过程的重要性,但是世界依旧很现实。而我,注定是个结果上的失败者。

(二)关于童年:我爸和我妈

我不理解他们那代人,甚至到现在还有些看不起。

我爸和我妈都是在的那个年代长大的,上过学,也拿了还算好听的学历,但是真正学了什么我想他们还是清楚的。我只知道我爸当时是以九分的数学成绩考上了北京现在还算有名的一所外国语大学,虽然他念的是文科。但是自从这个糗事败露以来,我都以此来当作我成绩不好时跟我爸顶嘴的唯一的,但是最管用的说辞,每次我看到我爸听到我这句话时那一脸矛盾的样子,我就想如果我以后有了孩子一定要在拿着他们的低分卷子教训他们之前把我以前没脸见人的卷子统统烧掉,别想让他们抓住我的任何小辫子。

从小到大我跟我爸的关系都不好,我曾经在一篇日记上恶狠狠的发下毒誓,坚决不要嫁我爸那样的男人,如果结了婚以后我要是发现我嫁的男人是我爸这样的,我要立马用刀子捅死他。我现在看着我五年级发的毒誓都觉得毛骨悚然,佩服我当时的年轻气盛。

我想明白人都应该看出来我对我爸的仇恨都原于我妈,我童年的记忆里除了上各种各样的辅导班就是回到家里面对他们无休无止的争吵,在没上小学之前我只会蹲在角落里哭,上了小学接触了语文课本后我便试图用自己可怜的语言表达能力来劝架,导致现在我自豪的具有了能把不是道理的事情说成道理的高超的诡辩能力,想必这也是从那个时候培养起来的。

上了中学我开始学会用暴力来反暴力,只记得一次因为我对我爸的大不敬,我爸在我面前生生儿用手堕碎了一个杯子,后来我们马上扭打在了一起,要不是因为我妈死脱活拽我不知道后来还会发生什么事情。

到现在我还说不清楚为什么会对我爸如此不敬,只是因为小时候在看他们打架的时候隐隐约约的有一个念头要保护同性,所以我永远站在我妈那一边,到现在懂事了我明明知道有些地方是我妈的不对我仍然固执的包庇,因为从小到大都是我妈把我一手拉扯大,我看见过我妈哭,看见过我妈绝望,看见过我妈像个孩子,看见过我妈像个疯子,看见过我妈的懦弱,所以我要我妈幸福。

我们的家庭注定在风雨中摇摇摆摆再坚强起来,后来发生的好多故事依然和我的家庭有关。

(三)关于童年,一直不敢提起的往事

我从幼儿园到小学三四年级一直是个漂亮可爱的小孩子,我爸老带着我去参加他们单位的新年联谊,我爸以前工作过的单位是个还算有名的公司,估计那会的叔叔阿姨如果没下海自杀的话早就成大款了,我就在这些大款雏形的簇拥下给他们唱歌跳舞。现在还有张照片留在家里,那时候我长长的腿,白净的小圆脸,可爱的抹着口红的嘟嘟的小嘴唇,毫不胆怯的在一帮大人的眼皮底下跳着“采蘑菇的小姑娘”(这首歌现在听到我都觉得亲切),每当翻出这张照片我就开始怀念我以前美美的日子。

还有一件事就是我们家有一对小鹿,那次听我妈给我讲它们的来历我还真吓了一大跳,那是我五六岁的时候,坐电梯,遇见一个素不相识的老爷爷,老爷爷见我实在太可爱便在短短的时间内决定把他刚买的一对瓷器小鹿送给我了。“后来电梯门开了他就走了???”我吃惊的问我妈。“对阿,走了。”搁到现在打死我都不能相信世界上会发生这种事情,但是在那个时候……哎,想想那个时代还真是又单纯又温暖。这个事情也非常明显的证明,我那个时候是一个多么招人喜欢的可爱小孩。

下面这件事情我非常不情愿提起,一直一直以来,它都是埋在我心底最深的秘密。那是我三年级的时候,妈妈通常五点来接我放学,而那次晚上由于老师病了取消了辅导班,于是我就在学校门口闲逛,我至今都痛恨为什么我不去找院儿里的那帮小孩玩或是老老实实的在学校的传达室呆着,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我就不会碰见那个长着马脸的丑男人,就不会傻傻的被他骗到某个楼房空旷的楼道里,就不会让他用检查身体这样的狗屁理由脱掉我的裤子,就不会看到他那涨红涨红的东西,就不会感受到那东西顶着我以前用来尿尿的地方,然后什么热乎乎的东西涌了出来。我当时一脸诧异,非常的诧异,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觉得绝对不是好事,于是大叫:你干什么阿?我没想到我的那样一叫给了他那么大的刺激,他连裤子都没有系好就飞快的逃走了。之前我并没意识到事情有多严重,但是看到他的反应我突然意识到了,于是我不知道怎么就哭了,疯狂的追了出去,他已经没影了。只剩下我一个人在楼口哭,后来记忆中一堆戴着红箍的老大妈围了上来,问了一堆我不想回答的问题,我就是哭,也不理她们,后来我妈来了,我妈一脸的惊恐,那是我从小到大见过的我妈最惊恐的表情了,我妈问起我的时候,我只是跟我妈说了一句:“他冲着我尿尿的地方尿尿。”

后来事情就过去了,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好像这一切都是一个噩梦,没有人再愿意提起。不久,我似乎在街上见到了那个长着马脸的男人,但一转身他就消失了,再后来的一段时间我在街上常常会见到一些长得很像那个丑男人的男人,有时候是一个,有时候是好多。然后再一看他们就变成了别的样子。我想我那时候是出现幻觉了。

后来我渐渐明白了当时发生了什么,在漫漫的青春期我一直都在担心自己是不是处女,再后来上了网,看了些东西,才明白当时那个男人很没用,他根本没有进入我的身体,甚至还找错了地方,再回想起他仓皇逃窜的样子,我开始怀疑这个男人是不是其实只是一个男孩。

虽然是这样,但是到现在我还对男人的有着莫名的恐惧,记得在北影同学的宿舍里看的悲情城市,一个所谓的获过多少多少奖的片子,在我眼里它就是垃圾,我发誓我一辈子都不要再看到那么恶心的男性特写。

(四)关于少年,发胖和致命的嘲笑

如果说作为一个女孩子来说初高中时代是她最美好的季节,那我就是个例外。

从我月经初潮的那天开始,我开始义无反顾的发育,确切的说,是发胖,六年级的时候我已经从一个上一章那样的可爱小孩变成了一个肉球,照小学毕业照的时候我穿的是一件由于买不到合适的童装而到外面做的白色的极其难看的衬衫,其实不是衬衫的错,什么样的衣服穿在我那圆滚滚的身体上都会是这个下场。我的毕业照从来都照得奇丑无比,如今所有的毕业照都已经不知道被我扔到哪里去了。

初中,原本应该是一个充满幻想的日子,然而深深的自卑让我喜欢了一个男孩三年而最终没有勇气表白。无可否认,我还是个聪明的小孩,连续好几年的班级第一让我自己从另一方面找回了点信心,那个时候我已经有了1.70m的个头,肥硕的身材,优异的成绩,超强的诡辩能力,种种种种,都让我在别人眼里留下了个女强人的形象,这是我在看别人给我写同学录的时候才发现的,因为好多同学都提到了我说话尖酸刻薄,这点我从来没有意识到。

后来我从我的一个好朋友那里知道那些痛恨我的女生只能在暗地里骂我,因为她们都怕我,我问她她们骂我什么,朋友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口,到最后才在我的百般折磨下吐出那两个字:肥猪。当时我只觉得我从任何方面建立起来的信心都无法抵消这两个字带给我的伤害,自尊完全崩溃。

初中那个我暗自喜欢的男孩在初三那年成为了我聊的来的好朋友,在那个朦朦胧胧的年纪我由于过度的自卑一次又一次的否定自己,最终因为自己的多疑和那个男生在一次大吵后形同末路。

到了高中情形更加残酷,我变得胆小,忧郁,敏感。然而无边无际的嘲笑就那样无休止的打击着我的内心。这些事情我在跟我的朋友们说起时候她们都很惊讶,因为她们丝毫都没有感觉到我受到过这些伤害,但是,它们确确实实发生了,打击得我都开始痛恨这个世界。还记得我在写一篇王家卫的影评的时候说,王家卫片子里的人都是孤独又敏感的,在这些人的眼中,世界是缓缓流动的,四周的一个眼神,一声咳嗽,都能被他们的心灵牢牢捕捉。我就是那样一个生活在慢镜中的人,哪怕是哪个人嘴角流露一丝轻蔑的微笑我都会把它放在心里再慢慢扩大。后来我开始害怕周围的笑声,尤其是男人的,尖利的笑声,听到它们的时候我都会不自然的加快自己的脚步。我痛恨发出那种声音的男人,痛恨在男人这种动物的眼里女人只剩下脸蛋和胸脯,每次看到他们用一张张泛着腐臭的嘴对女生的外表品头论足的时候都想冲上去把他们阉掉。

在高中我结交下几个异性知己,都相貌平平的近乎丑陋,但是,我真正从他们那里找到了尊严,我真正感到他们佩服我的智慧与成熟,与他们在一起我能真正放松自己。

(五)减肥,改头换面

我是在高二的时候决定减肥的,我只是厌倦了这种让我无法抬起头来的生活方式,虽然我从来就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错。

你能够想象在一个假期只靠牛奶度日么,再加上疯狂的运动和熬夜,只记得我生平第一次在站起来的时候感到了天旋地转,那个假期我憔悴得面无血色,但是看到弹簧秤上一天一天的变化,我快乐的像个小鸟,甚至沉浸在这样疯狂的自我折磨中。我买了一盘舞曲的磁带,在疯狂的音乐中我对着镜子扭动着身体,肆无忌惮的,看着,看着那些赘肉一天天的离我远去,与以前的自己彻底决裂,恍惚中我好像看到童年的自己在人群的簇拥下跳着“采蘑菇的小姑娘”,突然人群中传来尖利的嘲笑声:“肥猪,肥猪!”我落荒而逃,但却怎么也跑不动,前面是愤怒的体育老师:“倪霏,你八百又不及格!”我操,我操,我放肆的尖叫,我操我他妈的瘦给你们看!

两个假期,我减掉了五十斤,已经是在高考临近的时候,同学们突然发现我竟然瘦了,有我的同学录为证,几乎所有的人都开始打听我怎么减的肥,除了苦笑我无话可说。告别了中学时代的我像逃离地狱一样的仓皇,回想那段日子都是黑漆漆的一片,在那段日子我学会了写日记,学会了靠文字来发泄自己的情感,那个时候语文课上有口头作文,我每次都能在讲台上把这个社会批判得声泪俱下。高中的那些同学们对我的印象是极其复杂的,从他们给我写的千奇百怪的同学录就能看出来,还好,也许本来这三年我就是一个活在痛苦与矛盾中的人。

(六)阳光灿烂的日子

于是我就这样长成了今天的自己,迈进大学的时候,以我1.75 m的身高和还算得上匀称的身材,已经可以让一些男人侧目了,但是每次我走过镜子仍然会不自觉的向里面望去,敏感与孤僻成了我性格中坚不可摧的一部分。我喜欢昂着头去迎接路上一个个男人的眼睛,但是对那些靠近我的不怀好意的男人,我永远保持着清高和孤傲,我总是设想,如果站在他们面前的是两三年前的自己,他们投给我的,将是怎样的眼神。

如果说我的生活在这段时期完全可以用平静的湖水来形容的话,那么曹晓阳就是那枚可恶的石头,激起涟漪不说,她还越沉越深,一直沉到湖底,再也不肯浮起来了。

记忆中那是个阳光灿烂的下午,我正无所事事的洗着刚刚买来的苹果,我喜欢宿舍楼里那空旷的水房,喜欢水房里的两面大镜子和满墙的白瓷砖,阳光射进来的时候,白瓷砖会把阳光恰到好处的反射在镜子上,然后再反射到瓷砖上再到镜子上,直到整个屋子亮堂堂的一片,这个明亮安静的地方是我来到这个大学以后最愿意独处的,那个时候,水房还没有挂满乱七八糟的衣服,所以午后的阳光把这里点缀得像个天堂,我喜欢从镜子里看无暇的水花从我的指缝间流过,听滴滴嗒嗒的声响,多好的一个适合自恋的环境,在还没有开学的那个周末,我早早的来到了这个学校,找到了这样一个美丽的地方。

后来的那个声音搅乱了气氛,我惊恐的从镜子里看到一个男的气喘吁吁的闯了进来,九月的天气至于能够让他……我满脸鄙夷的看着他湿透的衬衫,他埋着头用凉水粗鲁的洗脸,正当我要抱怨舍监怎么那么轻易的把男人放进女生宿舍的时候,他歪头看了我一眼,那时候的阳光正好把他湿漉漉的发稍镀上一层金黄,水珠挂在他的睫毛上,他的眼神带着点迷惑。后来每次我凝视曹晓阳的眼睛都能从他的眼神中读出迷惑,我问过她有没有意识到,她告诉我她从清楚的知道自己无法改变命运的那一天起就已经有这样的眼神了,“我从来都是个例外”,她说,“命中注定的。”

那天的曹晓阳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那个下午我在学校的食堂看见了曹晓光,当时我极度惊讶于半天的功夫那个男的怎么摇身一变成了女儿身,从粗鲁的用凉水洗脸到现在乖乖的坐在角落里吃着一盘甜品。然后我对自己说,大学还真是一个藏龙卧虎的地方。

直到后来我在宿舍的窗口看到曹晓阳和曹晓光一块拿着大大的行李包从的士走下来我才恍然大悟。双胞胎,呃,都是……都是……女的。

(七)如果,如果

如果我有一千万,我就能买一栋房子。

我有一千万吗?没有。

所以我仍然没有房子。

如果我有翅膀,我就能飞。

我有翅膀吗?没有。

所以我也没办法飞。

如果把整个太平洋的水倒出,也浇不熄我对你爱情的火。

整个太平洋的水全部倒得出吗?不行。

所以我并不爱你。

记得那时候有好多人给我推荐第一次亲密接触,可是看完以后我对那个近乎神话的爱情故事没有丝毫感觉,唯独它一开头的那段诗给我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于是我现在说话很喜欢用如果,一个人说话经常用如果无非是两个原因,一个是她常常后悔,另一个是她发现她用尽所能也无法改变现状。

如果你姐曹晓光没有住在我上铺,我这辈子就不会答理你曹晓阳。

如果我不曾答理你曹晓阳,我就不会爱上你这不男不女

如果我不曾爱上你这不男不女,我就不会像这样迫切的渴望你是个男的。

因为如果你是男的,我就不会像这样痛苦的爱你。

但如果你真的是个男的,我会不会爱你呢?

当我写下上面的文字的时候,悲伤的发现自己已经矛盾到组织不好语言了。

我现在喜欢见人就问:“究竟什么叫爱上了?”但是他们给我的答案总是模棱两可。所以我常常坚决的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我由于过度生活空虚而捏造出来的主观想象,不管曹晓阳如何嬉皮笑脸的说你就承认吧你这个死要面子的老女人,我依然把头摇得歪歪扭扭的说这玩艺不叫爱。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喜欢看曹晓阳那可爱的失望的表情,还有之后假装无所谓的差开话题的样子。

她姐曹晓光是一个非常女的女孩,虽然她长着像曹晓阳一样的面庞但是看起来就是那样的大气端庄,虽然她们俩都是学校特招来的体特生但是曹晓光从来就不会像晓阳一样在外面打球打得脸红脖子粗后再粗鲁的到水房去洗脸。她姐喜欢在午后捧着本言情小说兴致勃勃的读然后小声的笑。

有的时候我会情不自禁的盯着曹晓光看,死活要找出她和曹晓阳到底因为哪的差别而造成了如此夸张的后果,开始我对她们俩绝对是单纯的好奇,曹晓光不得不在我的软磨硬泡下讲那些她已经给别人讲了好多遍的双胞胎童年趣事,她说要不是因为她爸的一时兴起为了怕她们俩分不出来而给其中一个穿上了男孩儿衣服她估计晓阳会是一个跟她一样温柔贤惠的女子,后来她告诉我其实曹晓阳比她早出生五分钟。“要不然怎么她叫阳我叫光嘛”她顿了顿然后自豪的说,“可是她从小调皮捣蛋,我妈老让我管着她,于是她就莫名其妙的叫我姐姐了。幸亏是这样,我要是叫她姐姐……”说到这,曹晓光闭上眼睛好像极力的想象着什么,然后斩钉截铁的说:“反正不行。”

之后的日子曹晓阳总来我们宿舍转,一来二去我们就熟了,但是怎么熟的我还真想不起来了,前两天我还问她是谁先跟谁说的话呢。她嘿嘿两声说,臭味相投无需深究。曹晓阳就是这样,我现在越发讨厌她跟我说话时故作高深的样子,这明明应该是我的特权。记得我们越来越熟悉起来的时候曹晓阳曾经冷不丁的跟我说:“我还以为我这一辈子都不敢跟你说话,你不知道我一开始多怕你。”我就问她为什么,她说我看人的时候目光带着审视的意味,好像她是个实验品似的。当然以她的语言表达能力说不出这样的话,这是我把她支支吾吾的话经过提炼精选总结出来的她对我的目光的总结性评价。

后来曹晓阳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总喜欢问我这样一些无聊的问题:

“我帅吧”

“嗯”

“我很厉害吧”

“嗯”

“我很有魅力吧”

“嗯”

“你都快爱上我了吧”

“……”

“是吧?”

“我看你这两天又开始自我感觉良好了,高数你还打算不打算过了?”

“你还说,我上次让你给我传条,踢你那么半天你都不给我你要再这么不仗义咱俩离婚!”

“……”

这样的对话总是在转移到别的话题以后草草的结束,虽然每次我都会皱着眉头回答她,但是我每次听到她这样问我心里还是很高兴。

有些时候她会说出谁谁谁那个某某宿舍舍花在篮球场上因为她高超的球技而厥倒,说的时候脸上带着那种马上要迎接胜利的表情,潜台词就是我堂堂一周旋在浩大女生宿舍中的男人选择面很广不少你一个,然而我就会说在篮球赛的时候我去看男篮了,还是男的打篮球比较帅,潜台词是我还有浩大的男生宿舍可以选择比你的选择面还广,每次我用男生来刺激她的时候她都会反应很激烈,最严重的一次是她三天没有来我们宿舍,要知道她的牙刷毛巾内衣都放在她姐姐这里。

渐渐的她再也不用什么舍花来刺激我了。

当然,这些对话仅仅限于只有我们俩在一起的时候才会说。

(八)你!说你哪,你给我站住!!!!!!

“我要去洗澡了……”

曹晓阳每个星期二和星期五的下午都会到我们宿舍来叫嚣。刚开学的那会我不明内情,只知道梅花在这个时候会兴奋地从她的被窝里跳出来,面带诡异的笑容飞速的收拾好东西塞到晓阳巨大的盆里,然后兴高采烈的挽着她向澡堂走去。而她姐,就一脸随她去的表情。

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好奇洗澡这件事情怎么会让梅花这个成日在被窝里睡觉的小东西如此兴奋。哦忘了说,梅花是跟晓阳和晓光一块从体校保送上来的,她是个单纯得近乎有些弱的女孩子,但是很可爱,我喜欢她一笑就露出两颗白白的大门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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