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歪倒过去,就这么挣扎着说话:"哎,我长张老脸你那会儿还给我写这么多情书干吗?!就你那样儿的,就是把你放马路上风吹雨打晾半个月,也不会有任何女人
会对你有想法,这会儿了嫌我老?"
"我是说吧,"老爸自知伤了老妈自尊,赶紧自圆其说:"到这岁数了,姿色不重要,脸上多一道摺少一道摺也看不出来了,要真跟演白蛇的那个似的这么大岁数了那模样还跟个20来岁的一样,咱平民百姓也受不起啊.哎,老叶,那演白蛇的叫啥名来着?"
"白素贞吧"叶叔叔一沉思:"不是,是赵雅芝,对对,是赵雅芝演的白素贞."
刘阿姨白了叶叔叔一眼:"哟,这个你记的到怪清楚.那我叫啥名儿啊?"
"人家是明星儿,你又不是."叶叔叔自个儿嘟囔.
"老叶这人啊,心色胆儿小,还不敢说,还藏得严,梦话都不说.你还别说,他们男的都有这一通病"刘阿姨一扯我妈胳膊:"想当年老叶追我那会儿把我说的比那仙女儿还神道,当初我一动恻隐之心,怕别人把他当老年痴呆给送局,被他骗到手儿了吧又整天说我黄脸婆, 你看看,是不是跟你家老关一个德行的?"
"老哥"我爸碰碰小新他爸的手:"现在这女人都反了,搁孩子跟前儿也不知道给我们点儿自尊."
我爸这人真够阴的,他自己不反驳,忽悠着让叶叔叔表态.
"可不是!"叶叔叔脸一板:"还反了你们了!"
"哎,老叶,我们敢反吗!"刘阿姨头一低,故做羞涩状:"你老叶当年虽说长的呵碜点儿,可怎么说也还算有点儿才,也能勉强配的上我啊,我都没嫌弃什么,你整什么老男人主义啊"
"咳咳,呵呵呵呵呵呵."叶叔叔嘴皮子是出了名的笨,只能用一种聋子都能听出来的套路化的假笑来掩饰尴尬.
我跟小新听他们逗乐,时不时对上一眼要不就做个小动作,也挺开心的.
过了会儿,小新坐她妈妈跟前,特亲昵的问."诶,妈,你们怎么来的这么突然啊?"
"呵呵,省内有个大型医学科研项目,年前必须得完成,正好你爸也没事儿,就跟他一块过来了."
"那怎么不让我去接你们啊?"
"我们想给你一个惊喜啊."小新他爸插嘴说.
"呵呵,那你们这次要呆多久啊?"
"看情况吧,等年后再回去."
"哈,好哦,我可以多看到你们一会儿了.对了,你们住哪儿啊?"
"你爸妈啊,已经买了一套房子了."我妈端着果盘出来.
"啊?"小新掩饰不住的惊讶:"什么时候买的?你们买房子干吗啊?"
"也是前阵子买的了,这个还得多谢你关叔叔一家呢,他们可帮了不少忙."
"啊?!"这次轮到我惊讶了,这俩老人那嘴堵的也太严实了吧,竟然没向我透露半点风声.
叶叔叔拿块水果放嘴里:"我跟你妈是想啊,你在这儿总得有个住处吧,再说我跟你妈来了也好有个去出,所以房子是必须得买的."
"那买了多大的啊?"
"100多平方,三室两厅,很宽敞的."我爸碰我妈一下:"你说到时候咱也得买个这么大的吧?"
"恩,这么大的正好,太大了显的空,太小了不合适."我妈低头算计.
"你俩也买房啊?"我一脸糊涂,这是都干吗啊?
"给你买啊,傻丫头."刘阿姨敲敲我的脑袋.
"给我买?我有房子啊."
我爸摇摇头,对刘阿姨说:"唉,我这女儿啊是只长年龄不长智商啊."
"哈哈,是她们还没想到那一层."叶叔叔拍拍我的头:"给你买房子,就是给你做嫁妆用的."
"啊??"我跟小新同时张大嘴.
我赶忙说:"那什么,我还不想结婚呢,别买了就,浪费吗这不是."
"这孩子说的,总不能一个人过一辈子吧."我妈又要开始她那副论调.
我说:"妈,您日子过得这么滋润,人这么水灵这么漂亮,老想些年轻人的事儿干吗啊,看了吧,人刘阿姨为啥看着比你年轻啊,就是因为人家不想这个."
"谁说我不想啊"刘阿姨接了我的话茬:"我想的可不比你妈妈少"又对我妈说:"我还一同事的孩子,大的在国外正读博士,过阵子就回国了,小的就在咱齐鲁医院上班,要不等哪天..."
"妈!"小新一下打断她妈的话:"您想包办婚姻那?都啥年代了啊,我跟扬扬仓库的积货卖不出去.急什么啊,我们还想在你们身边多呆两年那."
这个时候讨论这个问题显然不是明智之举.我说:"得,那什么,该作饭了吧?"
"是啊,你看一聊天我把这个都给忘了,我去做饭,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我妈说着就起身.
小新把我妈拉住:"别了,阿姨,您先聊天吧,现在也不晚,等我跟扬扬先去厨房把菜啊什么洗好您再做您拿手的菜."
说着就拉我进了厨房.身后传来我妈那句经久不衰的感叹:"小新这孩子就是懂事,我家扬扬要有人家一半儿懂事就好喽.哎,你说现在这孩子怎么都不想结婚那?这还真是代沟不成?"
进了厨房,把门一关,我闷着头洗菜,生我爹妈的闷气.
"你看你洗个菜也洗不干净."小新捏了下我的鼻子:"郁闷了啊?"
"恩".
"郁闷什么啊?"
我把菜一丢,抱住小新:"我不要结婚,我们不要分开."
"傻瓜,谁说我们要分开了?"
"唉"
我松开手,又低头去洗菜.
小新在背后把我抱住:"扬扬,你怕什么呢?只要我们相爱,没什么能把我们分开的."
我转过身子,看着小新坚毅的表情,点了点头:"恩."
"呵呵,这才乖哦."说着就送了我一记香吻.
"一下不够呢."我耍赖.
"不行,就一下,多了不给..."
我不等她说完就把她吻住,天地间仿佛只有我跟她的存在...
"小新,为什么你在我身边我还是感觉很想你呢?"
"呵呵,这种傻瓜问题我才不要回答."小新咬着我的耳垂:"这可是在家呢,好了,先跟我一起把菜洗好,乖哦."
"好吧."我亲她一下,把她放开.
"咱们得想想对策,要是家里逼急了怎么办?"我边洗菜边问.
"恩...是得想想呢."
"是啊,最好的解决方法...应该是把问题丢给制造问题的人来解决."
"是啊,这注意不错,可怎么丢呢?"
"最完美的方法就是以四量拨千斤,咱不用费啥心就直接堵住咱父母的嘴,最好跟第一个登上月球的阿波罗说的那样:‘我迈出一小步,就是人类迈出的一大步’!可这一小步咱得怎么迈出去呢?"
"这一小步还真难迈,要是真逼急了..."小新把菜一甩:"那就豁出去了,实话实说,出柜!"
小新的嘴里所冒出来的那个"出柜"一下让我的血压"唰"的一声窜的老高.
我摸着心脏:"姐姐,您觉着...他们这4个老人里边哪个心脏承受力相对强些啊?"
小新一吧唧嘴:"妹妹,我觉着...这4口子人...心脏都不大好."
"那你说咱要把牌摊开了,咱俩得是什么命运啊?"
"命运啊..."小新一脸严肃:"我觉着吧,不是我妈把你给劈了,就是你妈把我给剁了!"
"恩,要不就是我爹打的我脑袋开花,你爹打的你满地找牙."
"哈哈"小新使劲按了下我的鼻子:"我觉着咱俩太不孝了,咱父母有这么暴吗,被说成这样."
"唉,不是那弗罗伊德都说了吗,这是个人身体里就多少含有点儿暴力潜能,万一咱把这四个佛爷的暴力潜能都给刺激出来,估计咱俩不死也得半残."
"说的也是,那咱得找个比较不让他们受刺激的理由才成."
"唉"我一泄气:"挺难."
"难你个头!"小新把湿漉漉的手往我脸上一抹:"给我打起精神,我非得把这4个佛爷给搞定不成!我还就不信这个邪了!"
"就是!"看小新那么胸有成竹的样儿我还有啥好忧虑的?我把脸上的水一擦:"我都能把你搞定还能搞不定那几个老头老太太?我也不信这个邪了!"
"诶?咱俩是谁搞定谁啊?"小新白着眼看我.
"咳,这个...谁搞定谁不一样啊?要不我让着你点,咱互相搞定,简称互搞!你这么在乎这干吗啊,不当吃不当喝的."
"放屁!关扬.你得说清楚,咱是谁搞定的谁?这可是原则问题!"
"你看看你看看,原来被人捧为淑女的小新同学也会骂放屁啊!"
"切,林黛玉都骂的出来我干吗骂不出来啊!再说我要在你跟前装淑女你也受不起啊!"
"谁说的谁说的?你还没装呢怎么就知道我受不起."
"反正我说不装就不装,快点说咱是谁搞定的谁?"
我剥了香蕉塞她嘴里:"败给你了!"
"哈哈,败给我了那就是我搞定你喽."
我跟小新你一言我一句的耍嘴皮子,但令我极纳闷的是,不管是为什么而争论,表面上看起来似乎各自坚持各自的论点,可奇怪的是事情最后却还是按照她所希望的方向发展.
我正跟小新打情骂俏般的在厨房斗嘴功,只听我妈在客厅喊:"都洗好了吗?"
"哦,洗好了,洗好了."
我跟小新把剩下的几棵青菜迅速拿到水管底下冲洗,刚洗好我妈就进来了:"呵呵,你们出去玩儿吧,现在的厨房就是我的天下了."
"老姐,我来帮你"刘阿姨边挽袖子边对我妈说:"我啊,等会做个汤,绝对让你们回味无穷."
"呵呵,成,咱两个老太婆忙活"我妈说.又对我跟小新说:"厨房啊,就是女人的天下,你俩要学不?"
我一撇嘴:"那人饭店里掌大勺的怎么都是男的啊?"
"咳"老妈被我堵了话,特不舒服:"你怎么跟你爹一个德行啊!省的别人以为你俩不是亲生的!得,陪小新出去玩儿吧啊."
我妈把我跟小新赶出厨房,看我爸跟小新他爸正在眉飞色舞的聊国家局势国际形式,索性也跑到他俩跟前凑热闹,甭管以后怎么着,现在还是得把这老爷子给伺候好的,到时他们一发善心,不看僧面看佛面,总会网开一面给条活路吧.
饭菜一会儿的工夫也就做好了,呵,俩老太太的手艺真不是盖的,满屋子的菜香,只闻着就垂涎三尺了.我跟小新拼了命的捡好听的词儿夸他俩的菜有多么多么的好吃,弄的俩人"龙颜大悦",老爸也特兴奋,拿了瓶五粮液出来要跟叶叔叔来个一醉方休.
一帮人围着一桌子菜边吃表聊,老爸突然从口袋里拿出个红色的东西递给老妈:"忘了给你说了,老孙家要娶儿媳妇,这是请贴."
我一看这个就闹心,既然是伟大的爱情啊,那就伟大地爱去吧,干吗搞这个形式啊?有没有那一张破纸有什么关系?难道没有那破纸就不爱了?那也太不伟大了.还弄的满世界人都知道,离婚的时候怎么不也弄桌子宴席什么的啊发个请贴啊?!
我妈翻开看了看:"恩,看人家的孩子都娶的娶嫁的嫁了,没娶没嫁的也订了,就咱家的孩子还没动静."
"可不,"刘阿姨跟着长吁短叹:"咱这两家算倒霉倒了一块儿去了.人家都轰轰烈烈的摆酒席了,结婚的结婚,生崽的生崽,咱还风平浪静呢."
我装做不经意的样子对小新说:"这结婚什么好啊,实在太无聊了.挺好的俩人像猴子似的让大家耍,还要水米不进地折腾一整天,累得跟一dog似的。你说图什么那?"
"扬扬,这你就不懂了吧"小新特配合,摆出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子:"你知道结婚大厅里一桌子一桌子坐的都是什么吗?不是人,是五彩斑斓的人民币啊!这一人一红包加起来得多少啊!"
"也是,这可是不小的一笔收入那."
"哼哼"我爸那眼一翻:"我跟你妈那会儿也没收多少红包,不也走了快30年了吗!"
"爸,您别以为快三十年的感情就万无一失了,连过了一辈子的老夫老妻都有分手的,这年头哪有什么事是保险的呢?妈…您这么看我干吗啊?"
老妈难以置信地瞪着我:"真是刮目相看啊,你这一套一套的长篇大论都是从哪抠出来的?"
"呵呵,阿姨"小新出来帮我解围:"扬扬没事就多愁善感,再加上周围确实也多是这种情况,所以她就感从心发了."
"你看了吧,我就说咱家这姑娘怎么都这么牙尖嘴利的啊,咱只能认倒霉了"刘阿姨摇着头对我妈说.
"妈."小新笑眯眯的给刘阿姨夹点菜过去:"您说我跟扬扬怎么让你们倒霉了啊?"
"唉"刘阿姨很无奈的看看我跟小新:"能带个男朋友给我看看也成啊,这么大了都没谈过恋爱...也太有点儿不象话了.什么年代了啊都,这么大了还没谈过."
我跟小新一听这话都满脸通红,没谈过?这不就谈着呢吗!
"我看啊,你俩最好赶紧找个小伙子找找感觉,这结不结婚的总得找个人恋恋吧?"老妈到是满开放的哈,这话让我听着舒服.
"咳,什么话什么话!你还越活越鲜活了那!"老爸喝了口酒:"这谈恋爱谈恋爱,既然谈了就得想着结婚,只谈不结这不耍流氓嘛!"
"就是."叶叔叔握握我爸的手:"老哥,说的好,我严重支持!"
"哎,你俩冲我使什么劲啊"老妈显的特没面子,索性撇开我跟小新的话题:"你说吧,这临过年了各家都有喜事,知道吧,咱楼下的邻居冯老师家马上就抱孙子了."
"真的啊?就是那个化学系的冯老师?"刘阿姨满脸羡慕.
"是啊,就是她,现在啊,她是整天围着儿媳打转,唉,有孩子就有希望啊!"
"是啊,孩子就是咱生命的延续啊,"刘阿姨眼神特朦胧:"孩子啊,是父母的希望,也是维系一个家庭的纽带啊."
本来听她们讨论孩子我有点反感,不过后来听到刘阿姨的这句感叹后突然灵光一闪,赶紧用脚踢了踢小新,小声说:"哎,我找到办法了."
小新一脸迷惑:"什么办法?"
"嘿嘿,怎么让父母不再逼婚的办法啊!"
"啊!"小新一脸诧异:"说说看."
"现在还不能说,回去再告诉你哦."
"你俩在嘀咕什么那?"刘阿姨突然问.
"呃...我们在商量年后去日本的问题."我赶紧找个理由遮掩.
"啊?去日本?"四个长辈异口同声,有默契啊.
我跟小新小心的点点头,我说:"我们是想去日本度假."
"你说你去哪个国家不好非得选个小日本."我爸摇摇头:"现在这孩子都忘了自家历史了."
"呵呵,关叔叔"小新又挂起她那招牌式的笑:"我们可没忘哦,这个是怎么都不会忘的,本来跟扬扬计划去瑞士的,不过扬扬的一个日本朋友发来邀请让我们去他那儿游玩,我们考虑一下不好拒绝,也就这么订了,再说日本我们还没去过呢."
我爸看我一眼:"你的日本朋友?是不是就是上次来的跟你挺热乎的那个啊?"
"爸,怎么这话到您嘴里就变味儿啊?什么叫挺热乎那,我们就是普通朋友之间的国际邀请.什么都没搞懂您就开始乱掰啊?"
"行,我没搞懂,您是精英,您爹是农民,没办法,俺们农民就这素质,爱咋咋地!反正只要你别领个日本人回家就成".我爸跟我杠上了.
"怎么?扬扬都交了男朋友了啊?还日本人?"刘阿姨满脸问号.
"没啊,我哪有啊我"我真佩服死我爸那张嘴了.
"那这日本人..."叶叔叔也满脸疑惑.
再看小新,也满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我的天啊"我忍不住:"我跟他真的就是一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朋友啊!"
"你看把孩子给逼的"刘阿姨给我把倒上果汁:"扬扬啊,我们可没什么别的意思,就是感觉呢,这日本人还是不要碰的好.不过朋友是可以做的."
趁刘阿姨回身的功夫,小新用她那双尖尖的高跟鞋一下踹了我一脚,我委屈的看着她,欲哭无泪.
"小新啊,你俩去了我可就把扬扬交给你了",我爸意味深长的叮嘱小新;"你得看着她点儿,这孩子头脑一热就没心没肺数典忘祖,到了日本你得随时让她让跟日本人维持在半米距离以外."
"呵呵,放心吧关叔叔"小新在桌子底下又狠狠的扭了我的腿一下:"我一定会好好的'看'着她的."
由于房子还没装修好,所以小新的父母暂时先在我家落脚休息.我妈本想让我跟小新晚上也在家睡的,不过我们第二天一早还得上班,早起还要惊动他们,因此想想也就回来了.
从父母家出来再回到我跟小新的窝儿里时,已经是晚上了.等小新把车放好,我跟她挽着手上楼开门.
等小新洗澡出来,我在床上已经昏昏欲睡了.
"醒醒,不许睡!"小新摇摇我的头.
"哦,怎么了?"我擦擦眼.
小新用指甲在我锁骨上轻划着:"你跟那个日本人怎么回事?"
"就是织田木啊,我有跟你说过的哦.我跟他可绝对是很正当的男女关系."
"哦,这样啊,其实即使你俩不是正当的男女关系也没关系,不正了我再帮你们扶正嘛"小新阴阳怪调的说:"不过呢,好象是我错怪你了,哦?"说着就往我锁骨上咬去.
我看着自己锁骨上的那一派牙印儿,疼的我直吸凉气儿,强忍着打她个大嘴巴的冲动,看她得意洋洋的笑,索性转身装生气.
"生气了啊?"小新极其缓慢地抬起上身,以手支颌目光迷离地看着我,媚眼如丝,似笑非笑.
我不讲话,为少受蛊惑把眼死死的闭着.
"真生气了啊?好,我看你还能气多久."边说边掀开被子把手放在我的敏感部位,我一颤,想去拉被,手却被小新一下按住.我睁开眼,冲小新笑一笑,然后一抬头就咬上了她的肩.小样儿,也让你尝尝被咬的滋味儿!无奈我没小新那般狠心,落嘴处竟自动转变成琐碎的细吻,很泄气,重新把脑袋放枕头上.
"呵呵,就知道你下不了口."
"切,不是我下不老口,是你身上的肉不好吃."我反驳道.
小新把鼻尖压到我鼻尖上:"呵呵,犟嘴."
我伸手环住她的脖子:"你又我"...
"对了,你想的什么法子能让父母不再把婚姻问题挂嘴上啊?"
"嘿嘿,这个嘛,等我思考的差不多了再告诉你吧,成不成还不一定呢,反正就在孩子身上做文章."
"孩子?"小新条件反射一样摸摸我的小腹.
"靠!什么意思啊你!我是说在孩子身上做文章又没说我怀了孩子!"
"你瞎嚷嚷什么啊,有理不在声高,你说孩子能不让我误会嘛!大半夜的你喊这么吗,乖啦,小点声."
"哦,"我乖乖的把声音重新放小,往小新身上蹭了蹭:"小新,你说如果你是母亲,如果你的孩子没有生育能力,你会怎样?"
"啊?!你是说你..."小新那眼睛瞪的跟铜铃儿一样.
"听我说完啊,如果我没有生育能力,那我妈一准就不会逼我结婚了不是?哪个男人有勇气娶个不能生孩子的老婆啊?"
"要是有呢?"
"唉,几率很小啊,你想啊,男女结婚一大半原因就是想要自己的孩子,要没孩子就俩人,一男一女,他白天也见我,晚上也见我...有个孩子还能调节调节气氛,这没孩子...啧啧,那他活着还有什么劲啊?再说了除非他是孤儿,要不就他爹妈那儿也说不过去啊."
"那你不是真为这要去医院动手术吧?"
"我一听手术俩字就害怕还动个屁手术啊!"我有点困,把头埋在小新怀里喃喃的说:"这次好象得用到老K和由飞帮忙了呢.得让他们找个蒙古大夫帮着忽悠一下."
"唉"小新很无奈的叹口气:"这种馊注意也就你想的出来!不过也不是不可行."
过了一会儿,小新把正欲跟周公幽会的我摇醒:"扬扬,可我妈就是医生啊!"
"好啦"我把小新按住,闭着眼说:"现在睡觉要紧,节省点能量吧啊,这种小儿科的事就留到明天的明天的明天再说."
寒假前的最后一轮课程是人体素描,时间为一周.
模特一般是由学校统一安排,很辛苦,说加课就得加课.坐着或卧着还好些,如若站着,即使是每40分钟休息一会儿,但一天下来也会累的折腰.模特是美院学生生活里很重要的一个组成部分,尤其是雕塑系和油画系.金领白领也好,工人农民也罢,基本上,凡是凭自己劳动来挣钱的人,都是很辛苦的.每个模特每个课时的薪水在20到50块钱不等,漂亮模特会安排的课多,挣的钱也就会多些.当然,模特们也有自己关系比较好的学生,下了课就是朋友.我一直认为他们(她们)是美的化身,虽然很少得到或者基本得不到鲜花和掌声.
不过这次我所执教画室里的模特,是由我亲自挑选的.她叫何露,来自南方的一个小城,有着南方姑娘特有的灵秀与精致.初次见她,是被她的眼睛所吸引,她的眼睛不大,但很亮,而且还透着一种说不清的忧郁,我想,或者是这种忧郁吸引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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