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说网站首页

爱在泉城
微笑的温暖
爱在泉城 Page 14

休息时,小新发来信息:"我在你画室门前."

小新每次来之前总会先发一条信息给我,这是对模特也是对我的尊重.我过去把门打开,小新与何露依然只是互相笑笑,算是打招呼.

不过今天小新似乎比往常热情些,竟然主动跟何露说起了话:"很辛苦吧,等哪天一定要让扬扬请你吃顿大餐."

"呵呵,不用的,其实关老师比我辛苦,我只是投入体力,她却是体力精神双投入."

小新站着说话不腰疼:"她精神旺盛的很,一点儿都不辛苦,甭客气了,改天让她请..."

她话还没完手机就开始乱叫:"不好意思,我先出去接个电话."

何露看她出去,转头对我说:"你们真好."

我没大听懂她这四个字的含义,挠挠头:"咳,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呵呵,但愿大家都会好."何露把音响调高一点,摆好姿势:"开始吧."

晚饭过后跟小新一块散步,路上正有一对小情侣闹分手,俩人吵的挺凶,那女的特拽,吵着吵着就给了那男的一巴掌,行人没一个不看的,回头率绝对百分百.

"唉,现在这小青年,分个手还分的这么轰轰烈烈.就不知道低调点儿吗."我悄悄的问小新:"你说万一咱俩分手,你不会也这么对我吧?"

小新哼了一声:"你想找死啊!"

我额头开始冒汗,我怕成为别人的炮灰.这年月,人命是是多么不值钱!一句话就能引来杀身之祸.我吭吭哧哧的嘟囔:"不就应景儿感叹了一句嘛!"

小新撇撇嘴,很郑重的发表意见:"其实要分手也成,但你必须要承认是你移情别恋,是你辜负了我!"

这句话让我消化了半天,大怒:"你说话怎么这么不靠谱!我啥时说我要分手了!还把罪过都推我身上!"

"是你先问的我,我还没怒你怒个鬼!哎哟!完了!"

"怎么了?"

"我的鞋被卡了!都怪你说什么分手!"

我低头一看,小新的鞋跟卡在石板的空隙里,她的整只脚都动弹不的.我哈哈大笑,冲她扮个鬼脸:"谁让你穿高跟鞋啦!自找的怪谁啊 !老天真是开眼那!"

小新一脸的乌云漫布:"我跋不出来了,怎么办?"

我俩手一摊,肩一耸,学着洋人的样子:"Oh,my god! my baby,你只有凉拌了!"

小新满脸沮丧:"扬扬,把你的鞋子脱下来."

我一脸警惕:"干吗?"

"换鞋啊!我穿你的鞋."

"那不成,我穿什么啊."

"你傻啊,我换你的鞋,把我的鞋弄出来,咱再换过来啊,我总不能一直卡这不动吧.快点啦,乖哦."

我想想也是,她老站那总不是办法,就坐旁边的台阶上把鞋子脱下来丢给她,幸好我们俩海拔一样,鞋子可以换着穿.

小新穿上我的鞋,费了很大的劲才把她的那只鞋给拽出来,我说:"你走个路还能走的这么艺术,真是让人佩服啊."

"切!"小新把她那双高跟鞋往我面前一放:"穿上,咱接着散步."

我一下傻了眼:"我?我穿你的?高跟鞋?你怎么说话不算数啊你!"

小新笑了:"原来你不是装傻,是真傻.我又不是皇帝干吗要一言九鼎啊!快穿上吧,亲爱的."说着就把她的鞋子套我脚上.

我坐在冰冷的台阶上,看着脚上的那双高跟鞋,哭丧着脸:"我穿上就不会走路了."

"放心吧,路,是人走出来的,起来啦."

小新把我拉起来,我一下比她高了半头,看着小新在我眼皮底下,多少有点成就感.

我试着走了一步,身子晃了三晃,我抓着小新的胳膊:"我真不会走路了,这可咋办!"

小新学着我刚才的样子,俩手一摊,肩一耸:"Oh,my god! my baby,你只有凉拌了!"

我咬牙,我切齿,我看着脚上的高跟鞋,浑身怒火:"我恨你.真的,刻骨的恨! 永远铭记于心!"

小新怯怯的问:"扬扬,想换鞋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使劲点头:"想,想!"

"想换鞋啊?没门儿!"小新哈哈大笑:"你就让痛恨来的更猛烈些吧!"

小新的公司派她去深圳去负责一个产品的包装设计,所以这个周末,我一个人回家探亲.

老爸参加他的同学聚会,我回到家时,只有老妈一人正抱着盒指巾哭的稀里哗啦的看韩剧.

我换上鞋,凑老太太跟前:"妈,您都这岁数了还看这东西啊?是不是平时太闲了啊?"

老妈呼的一下站起来,对我怒目相视:"你一来就演完了!你怎么来的这么会来!"

我哭笑不得:"好好好,是我不好,我来的不是时候.妈,您要想看我给你买个碟子让你一次看个够,消消气哈."

老妈擦擦还挂在脸上的泪:"算了,看碟跟看电视不一个感觉,我注重感觉.今儿怎么你自己来的?小新呢?"

"她去深圳了,妈,我一天还没吃饭呢."

"你回来就知道吃,等着,我给你做去."边往厨房走边叹气:"唉,也不知道那俩孩子会怎样,怪可怜人的."

"哪俩孩子啊?"我问.

老妈头也不回:"电视里那俩孩子啊!"

吃过饭,我坐沙发上看电视,我拿着遥控器频繁的换台,因为没有中意的电视节目.

老妈一把夺走我手里的遥控器:"你还换起来没完了,换的我头晕,别看了,咱娘儿俩聊聊吧."

"成啊,您想聊点啥?"

老妈把遥控器放下,脸上挂起了圣母般的微笑:"扬扬,跟妈说实话,你是不是恋爱了?"

唉,我就知道她一跟我聊就得聊我的"人生大事儿".

我拿起苹果,故作姿态:"您看着呢?"

老妈笑意更弄:"我看着象呀,你看你那脸儿,就跟你手里的苹果一样青里透着红,跟妈说说,是谁呀?"

我看看苹果,它还真是青里透着红,我还真会挑啊,茶几上这么多苹果就被我拿了一个皮肤最好的.我看看老妈:"您要认为象那就象吧."

老妈往我身边挪挪屁股:"我觉得吧,你早过了青涩的年龄了,谈恋爱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儿,你就告诉我你现在跟谁谈着还能掉你两层皮啊?"

我心想我要告诉你我在跟小新谈恋爱您老人家还不得立马晕撅过去啊,我眼角瞥向老妈:"那您觉得我在跟谁谈啊?"

老妈嘿嘿一笑:"是老K吧?"

我看着手里的苹果,狠狠的啃了一口,慢悠悠的嚼着,不答话.

老妈有点急:"到底是不是啊?"

"老K啊,算一个吧."我心不在焉的回答,再咬一口苹果.

"啊?你...你还好几个啊?"

"哪有好几个啊!还凑不齐俩拳头那!"

老妈的声音有点颤抖:"你怎么能这么明目张胆地花心啊!现在的年轻人是和以前的不大一样了."

我理直气壮的说:"妈,您终于开窍了!您不是一直希望我多交交男朋友的吗!"

老妈痛心疾首:"我是说过让你多交交,可我也没让你滥交啊!"

看着这张生我养我全心全意为我付出的脸,我决定,不再让她老人家继续心烦气燥下去.

我把嘴里的苹果咽下去,把手里的苹果放回原处,努力摆出一张严肃的面孔:"妈,我想给你说件事儿."

老妈难得见我神情如此严肃,一时也着了慌:"什么事儿呀?"

我把声音尽量压的低沉些:"妈,您看我这辈子就自己单过怎么样?"

老妈一瞪眼:"你单过?不要我跟你爸了?"

我真败给了老妈的智商:"这是哪儿跟哪儿啊!我的意思是我这辈子就不结婚了,以事业为重,您看怎样?"

老妈一皱鼻头:"事业为重,到是应该,那也不能当一辈子老姑娘啊.再说我也没见你为你这一点儿事业操多大心呀."

我忿忿不平:"怎么着我也算一正牌儿的大学教师吧,手底有下这么多祖国的花骨朵儿怎么能算一点儿事业啊!"

老妈讽刺的眼神儿盯着我:"你手底下的花骨朵儿有不少都已经绽放了吧?"

我一蒙:"什么意思?"

"我是说现在这大学生不都流行同居试婚嘛!你的花骨朵儿比你盛开的都要早,你看你这事业干的."

我一时气喘:"妈,这怎么能算一回事儿啊."

老妈头都没抬:"废话少说,你就是当了尼姑儿我也得拉个和尚儿跟你凑对儿让你还俗!"

看样子老妈是横了心让我嫁了,我偷偷的摸摸自己的胳膊,咬咬牙,一把扭了下去,疼的那泪轰的一下就往眼眶里钻,我趁着眼里有泪,赶紧装出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哽咽着说:"妈,我跟你说实话吧,其实我也挺想结婚,我看着那些帅帅的小伙儿眼就发直嘴就抽筋儿,可我真的不能结啊!"

老妈平时那见过我这阵势,赶紧拿出手帕给我擦泪:"怎么了,到底怎么了?啊?"

我偷瞄老妈一眼:"妈,我可能不能生育,一个没法生育的女人怎么好结婚啊."

"啊?!"老妈的嘴张的能塞下仨鸡蛋:"你...你这是听谁说的?这不胡扯吗!"

"妈",我实在是底气不大足,索性低下脑袋:"我前阵子做过体检,这是真的."

"在哪家医院做的?什么时候?哪个大夫?检查报告呢?做了几次检查?"

老妈机关枪似的连环儿发问,弄的我措手不及,不过既然已经说了,那就只能死撑到底:"就在齐鲁医院,那大夫我不认识,我开始也以为是他们给弄错了,就又去市中医和军区医院重新检查了检查,结果..."

"结果怎么了?"

我再使劲儿掐自己一下,争取效果达到最好,故意让泪滴答着,不去擦:"妈,结果...一样..."

老妈一时没了主张,估计是暂时被我糊弄住了.我赶紧趁热打铁,抽抽搭搭的说:"妈,我都快三张儿了,我其实也想有个家,好赶紧了了你跟我爸的心愿,可...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现在又都是独生子独生女的,我不能只为爱情,就害了人家啊."

老妈眼圈发红,把我搂在怀里:"唉,这事儿你先别急,不孕不育的多了去了,我再问问你刘姨,她医院里认识的人多,国外也有不少朋友,咱再检查检查."

我一听老妈把小新她妈给搬出来,硬是打了一哆嗦:"妈,可,可别啊!"

老妈疑惑:"什么可别啊?"

我从老妈怀里出来:"妈,不能生育又不是多光彩的事儿,这...弄的路人皆知的...不大好吧?"

"噢,这个啊,你放心吧.你刘阿姨又不是多见外的人,都是多少年的老朋友了,不成,我现在就得给她打个电话."

老妈说着就起身拨电话号码,我赶忙把她拽住:"妈,妈,您...您别急,千万别急".

老妈一甩手:"我能不急吗!我跟你爸各个器官都挺正常,怎么可能能生出个半残的孩子?!"

"什么半残啊?"

"一个女人不能生小孩不能做母亲不就是个半残吗!不成,我必须得亲自弄个明白."

说着她老人家又要拨号码,我急的一头冷汗,嘴里不知怎么就冒了一句:"妈,您想逼我自杀啊!"

老妈象被人点了穴一样立在那儿,跟看火星人一样看着我.

我觉得自己这话也过分了点儿,赶紧过去拉住她的手:"妈,我心情不大好,刚才那话说重了.对不起哦."

老妈叹口气,摸摸我的脸:"傻孩子,心情再怎么不好,也不能说这种丧心病狂的话啊,我跟你爸养你这么大啊,不图别的,就想让你一生平平安安顺顺利利的",老妈说着就要掉泪:"我刚才也是急了点儿,没顾及到你的感受,是妈不好."

老妈说的特煽情,我忍受不了她这么慈祥的样子,抱住她就呜呜的哭了起来,我对主发誓,这是真哭,为老妈心痛,为自己心酸.

哭了好一阵,老妈把拍拍我的背:"好了,咱都别哭了,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没孩子的多了去了,邓颖超不还有周总理陪了一辈子吗,别哭了,啊?"

我放开老妈,抹抹泪:"可这世上就一个啊."

老妈擦擦眼:"保不准儿他投了二胎现在已经长大成人了呢."

我有点泄气:"万一他投猪胎里去呢?"

老妈一怔:"那你就跟猪过!"

跟老妈互相安慰了好一阵子,总算暂时先让老太太缓住了气儿,我们俩人就跟在谈判桌上分猪肉一样,她答应我顶多跟老爸一起商量商量对策,先不给刘阿姨去电话;我答应她以后坚决不提自杀死亡之类的字眼,顺便快乐的寻找投胎以后的

我是我妈亲生的,所以对她的性格了如指掌.就她那不见棺材不掉泪的脾气,不让她见到血淋淋的事实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我相信我妈在不久的将来一定会把我牵到刘阿姨身边,让她亲自对我实施身体检测.好在还有时间,我可以慢慢应对.只是刘阿姨那边实在难办.没办法,一点点的解决吧,把自己说成是半残总比让老太太俩脚一蹬撅倒在地的好.我牺牲自己还未出世的孩子换回老太太一条老命,挺合算的.

人生难得几回搏,人生里能有点高难度的搏斗也算不枉来世上逛这一遭.我拨通老K的电话,请他在忙中偷点儿闲跟我一块儿吃个饭.

老K是个好人,因为我一呼他就到了:"今儿是哪跟筋不对啊?你竟请我吃饭."

"如果你要请我,我也不介意."

"那不成,难得你请呢."

我十分不齿:"你都成财主了还剥削劳动人民,我说我请客,可没说我掏钱."

"你这女人..."老K脸一黑:"说吧,啥事儿?"

"能啥事儿啊,吃饭还不算个事儿啊?"

老K心明眼亮:"关扬,不是我说你,你一撅屁股拉什么屎我还不知道 ?没事你能主动邀我吃饭?"

我批评道:"在人家餐厅你说什么屎尿啊!真没素质!"

我把整个事情的经过给老K复述一遍,听的他啧啧连声:"你...我...靠!真是龙生九种,个个不同,这种遭天谴的弥天大谎也就你关扬能撒的出来!"

我小声申辩:"这不是万不得已吗!"

"唉."老K拽过我胳膊看了看:"你还真不是个善主儿,掐自己竟然掐的这么狠,我看上次你掐我的那一下跟你这比起来,也就算个温柔的抚摸吧."

我撤回胳膊:"别竟整些没用的,你得帮我办点事儿..."

老K抢白:"让我帮你找找人,弄个的假病历啥的吧?"

我满脸感激,知我者,老K也:"您真聪明,我真感动.越多越好,最好各大医院都弄一份儿."

"你丫以为我是神啊!成了成了,医院里我也认识几个人,找个穿白褂儿的帮你忽悠一下家长也不是什么难事儿,可万一小新她妈亲自上场,我可就保不齐了."

我自我安慰:"应该没事吧,没事没事,小新他妈是专杀肿瘤儿的,跟这扯不上关系."

老K一付混蛋样:"你可得小心点儿,反正都是医科类,你们又都是女的,说不定的事儿你可别先高兴太早."

"你这乌鸦嘴!"我本来就心虚,被他这么一说就更加心虚:"没有最坏,只有更坏,事到如今,只能骑着驴看唱本―――走着瞧吧."

回到我和小新的家,身心疲惫.

我看着床头放的我跟小新的合影,自言自语:"你说你俩小女人还真够让人操心的哈."

有人按门铃,我放下照片过去开门.

"啊!"我看着眼前的这个人不由的发出一声尖叫.

"叫什么叫,不高兴看到我啊!"小新拖着皮箱进来.

我摸摸她的脸,揉揉她的头发,先确定这不是鬼,再一把把她抱住:"高兴高兴,高兴死了都."

"那你尖叫那那大声干吗?"

"我就是表达表达,哎——表达表达!"

"有你跟见了鬼一样的表达法吗!"

"嘿嘿,这不人跟人的表达状态不一样吗,诶,你才去了几天啊这么早就回来了,不是说至少一个礼拜吗?"

"我想你了嘛,就提前回来喽."

"那你那边儿的任务都完成了?"

"我是谁啊!能有我完不成的事儿吗."

"恩,我们家小新最强悍了,就没有做不了的事儿."

"呵呵,真是."小新捧住我的脸:"让我看看这张我最珍贵的脸有没有红杏出墙."

我撇撇嘴:"有哦,还出了好几次呢."

小新的手在我肩上乱划,我以为她又要咬我,赶紧做好忍受疼痛的准备.她看我紧张的样子笑出了声:"很怕我咬你啊?"

我连连点头:"恩,恩,好怕."

"哈,我最喜欢的事情之一,就是看你害怕."

小新主动送上她的唇,把我吻的找不着北.

我告诉小新我给家里撒的那个让我没着没落的慌,小新听后沉思一会儿:"这个慌撒的是够大也够离谱的,不过该来的总是要面对的."

"恩,是要面对了."

"呵呵",小新看着我:"我妈妈那儿我来想想办法,我们一起面对.这个法子不成再想别的法子."

我的手在小新的小腹上画着圈,耍赖:"你不想我也得拉着你."

"你哦,临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那是,这叫花开堪折直须折,别客气!"

"有道理,"小新看我的眼神很崇拜:"如果哪天我出柜了或者也说个什么慌但被揭穿了...扬扬,你一定要站在我前面替我挨刀!"

"啊!"我晕倒:"我知道你是在开玩笑,嘿嘿."

"你看我的样子是在开玩笑吗?"小新表情特严肃:"不过你放心哦,你知道我妈就是玩儿刀的,刀法很准哦.所以你不用怕,她老人家最擅长杀人不见血."

我一听这吓的不轻:"咳,那个,我知道你舍不得我见马克思哈."

小新气定神闲:"你没听人说过吗,人生而自私,我就是见了上帝,排到前面儿的也是我认识和认识我的人!"她乐滋滋的看着我:"扬扬,这个世界上我最爱你,所以呢,你理所当然是首选.别客气!"

由飞发来请贴,这个男人终于要结婚了!

我跟小新应邀前往他的婚宴,我瞅瞅正在开车的小新:"新啊,我怎么觉着你今天打扮的格外扎眼啊?"

小新不动声色:"我哪天打扮的不眨眼那?哎,前边儿那人你看是何露吧?"

我往前一看,可不就是何露嘛!我对小新说:"要不咱载她一程吧,这天怪热的,一小女子顶个太阳压马路实在不象话."

"哟,你心疼了是不是?"

"哟,你吃醋了是不是?"

"切,去你的吧,我才没这么小器."

小新把车听到何露跟前,落下玻璃:"何露吗?要去哪儿啊?我送你过去吧?"

何露走过来弯下腰:"呵呵,不用了,谢谢.我一会儿就到了."

"没事儿."我说:"别客气了,赶紧上来吧."

"谢谢,不过真的不用了."何露可能晚上没睡好吧,脸上蜡黄蜡黄的,不过依然挂着笑:"我就要到了."

"那好吧,那我们先走了哦."我冲她挥挥手:"拜拜."

"看了吧"小新满眼戏谑:"你魅力真大,吓的人家都不敢上车."

小新讲话就从来没让我如意过,跟她相处的这十多年,她基本上把我彻头彻尾的改造成一个最乐观的悲观主义者——她讲话中听,我心安理得;她讲话刺耳,我喜出望外,反正合着有阿Q前辈做榜样,我怕啥!

我很仁慈:"反正你就怎么拧吧怎么说就成,能跟我拧吧着说话证明你不是弱智儿童!"

车子在翰林大酒店门口停下,我和小新下车,推门而入.

我没想到由飞竟然能有这么大的面儿,来参加他婚礼的人真多,男的女的老的少的认识的不认识的一大群,满眼都是黑忽忽的人头.此时此刻我脑子里只有两个字――热闹!

我跟小新一路打着招呼挽手入席,刚坐下,就见老K站窗子边儿东张西望,人太多,喊他他不一定能听见,索性拿出手机,拨了他的号:"KK啊,请把你的脑袋瓜子往右转眼珠子成45度角儿象前看第三排第三张桌子上的穿淡蓝色上衣的那个绝世美女!"

"靠,你还真够自恋的!"

老K顺着我的话搜索,小新站起身冲他摆手,他终于发现我们这块风水宝地,也摆了一下手就向我们走来.

我见他坐下:"你在那儿东张西望的干吗呢?"

"这不寻熟人呢吗,你说由飞交际也忒广了点儿,来的是啥人都有."

"瘦了.瘦了!"小新一抓我胳膊:"你看由飞又瘦了呢,哈."

我跟老K顺着她的目光往前看,由飞跟他的新娘一人手里拿个酒杯正在挨桌打招呼,因为距离远,新娘长啥样看不贴切,不过只看大体形状还是满不错的.由飞这家伙还真瘦了不少,我碰碰老K:"他不是肾虚吧?怎么一下瘦了这么多?"

老K激动地搓搓手:"知音啊!我刚还在想这个问题来着,丫瘦的也是太快了点儿,除了肾虚还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小新主持公道:"你看你俩这素质,小学水平都达不到.指不定人家是整天运动减肥的呢."

本书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作者小说列表

© 2005-2008 www.wowstory.com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