绢子把酒杯又拿到她身边:"我酒量大着呢,这点小酒,没事.哎,你怎么不喝啊?"
"我酒量没您好不行啊,你自己喝吧,我得先吃饭."
"切,蒙谁呢,那你吃吧,我看你吃."她边说边往杯子里又倒了一些酒.对这个人,我是没辙了,她爱咋咋地吧.
"哎,那边有个人看你呢."绢子用脚踢了我一下,贼神秘的说:"还是一美女哦,哇,那女孩还真挺漂亮的哦."
"是吗,那就说明我有魅力呗,连女人都吸引了,你看看咱这魅力,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高度."其实我能感觉的到有人看我,我也能感觉的到其实就是小新在看我,她跟韩冬就坐我斜对面,韩冬背对着我应该没看到我的存在,她正冲着我应该一看就能认出我来,不过我可不敢回头看她,就当没看到她,没什么原因,不敢就是不敢.只能跟绢子瞎掰来掩饰心中的不安.
"切,少丑美了,我看你是烧的,你跟那看你的女孩子认识吧?"
"我说您那还是人眼吗,吃你的饭吧啊,吃完了咱走人,我累了,得回去赶紧睡一觉."我不能不佩服绢子眼力的狠毒.
"好了,不说了,呵呵,你还没怎么吃呢,你慢慢吃,我现在还没食欲."
我看那瓶红酒马上就要见底,点了点她的脑袋:"你喝酒都喝饱了,还能有食欲吗!"
"嘿嘿,也是哦,我说我怎么不饿呢."
"你就是一酒包,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呢?"
"现在看出来也不晚,"
鬼知道怎么一辆的也打不到?
我眯着眼睛看着绢子,没想到绢子看到我看她竟然满脸通红"你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不是打的,是用你那亮晶晶的水壶烧的。
"俺是没见过,所以逮住了得好好看看."
"讨厌"
"哈哈"看着绢子发窘还真是挺舒服的一件事,不过同时感觉脊背一阵发寒,我知道小新一准又眯着眼睛盯我呢,赶紧挺了挺背,胡乱扒了几口饭,然后冲着绢子说:"我吃好了,咱走吧."
"哦,好."绢子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我赶紧把她给扶住,这姑奶奶喝了一瓶红酒,怎么着也得晕了吧.
我把她搀到门外,想打的回去,鬼知道怎么一辆的也打不到,估计雪大,都回家暖被窝了.
无奈,等着吧.看着身边这位半醉半醒的小姐,我还真是犯愁.
"做我的车回去吧".不知道什么时候小新也走了出来,韩冬就站她身后.
"呵呵,你们先走吧,我跟她打个的回去就好了."
"少得瑟了,这种天气打个的比吃螃蟹还难,走了,我送你们回去."小新一向认为吃螃蟹是天底下最难的事,其实只能怪她嘴笨.
"那也太麻烦了."我看了看韩冬,实在不想当他俩的电灯泡.
小新好象明白了我的意思,转身对韩冬说:"要不你先走吧,我先把他们送回去."
"好的"韩冬帮她围了围围巾,特体贴的样子:"那你开车的时候小心点,雪大,路滑,开慢点."
我抱着绢子往前走了两步,实在不想看他们在那儿缠绵.
"我说你们认识吧,小样."绢子拖着长音阴阳怪调的说.
"真是,你要没醉自己站着,赖我身上我得收税."
"切,我自己要能站的稳你让我赖我都不赖,我没醉,就是站不稳,委屈你一下了哦."
"唉,我天生就没不委屈过."
跟绢子正说着话,小新过来拽了我一下:"走吧,我车子在那边."她指了指左边那辆黑色的小车.这白领啥的就是不一样,人家工作才多久啊都先有车了,再看看自己,估计想有车,还得再过个一两年.
韩冬这会走过来,笑着对我说:"好久不见了,呵呵,有时间的时候我们再好好聚聚,我先走了."
我说:"好的,走好."
绢子,又隔那装醉呢,我是太知道她了,不知道这会儿心里有琢磨我什么呢.
看着韩冬走后,小新跟我一块拖着绢子走到她的车跟前,刚打开车门,就听到一嗡声嗡气的声音:"哟,这不是扬扬跟新新吗?"
我回头一看,是由飞.这家伙是我跟小新的大学同学,当年先追的小新,没追上,又反过来追我,当然结果是一样.所以他说他在我们跟前倍感失望.我跟小新对他都特反感,俩月之内先追小新后追我,这还真符合雄性动物的基本特性,大三的时候因为考试作弊被严重处分,他一气之下辍学去上海黄浦江那块去淘金了,听说现在发了,我一听他发了,脑子里直冒出仨字:爆发户.
老K说他干的也不是什么正经生意,刚开始的时候给人家造个假文凭,弄的假身份证啥的,还美其名曰这是造假艺术.我倒.不过后来他干的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不过他的这种混钱方法到让我想到庄羽曾说的一段话:其实我一直觉得在如今这个行为艺术肆虐横行的年代里,我们可以给任何违反道德准则伤风败俗的事儿都扣上一顶艺术的大帽子,比如卖淫,嫖娼,耍流氓,警察打人……当然造假文凭也是一门艺术.
在我看来,什么事都得看你怎么说,说法不同,性质当然也就不一样了。比如耍流氓要是耍得好,也可以被人称为情圣,垄断要是垄的好就是堂堂的中国电信,蒙钱要是蒙的好就是上市公司,三陪要当的好,叫公关,还有,死不要脸这样的行为倘若发生在了明星们的身上就成了绯闻,如果一个人白痴到了极点,换个说法也可以叫做小燕子或者玉蛟龙什么的,等等等等,主要还得看你主观上怎么对待这些艺术行为。但总得来说,生活在艺术的大海洋里,没点勇气是承受不住的.
所以,我就挺佩服由飞这种犯法的勇气,容易吗,这法可不是人人都敢犯的.
不过我一看到他怎么就感觉他这么让人讨厌呢?
着由飞冲我们走过来,我们也不好意思立刻就走不是,怎么着也是曾经的同学啊.
"你们二位真是一点也没变啊."
我好象是一直没怎么变,不过小新自从工作以后可是变的看着越来越成熟了,再看看由飞,俄地神,他是真变了,曾经的翩翩少年现在肥了一圈,啤酒肚大有呼之欲出的姿态,再加上那一身名牌,活脱脱一爆发户的缩照.
"呵呵,这不你也没怎么变吗."小新应付道.
我一听就想笑,这也叫没变?再喊一声俄地神仙.不过还是随着小新说了句:"恩,我看你也没怎么变."
"哈哈,我可跟当年不一样了".
呵,这家伙还有点自知之明啊,还能知道自己变味儿了.接着就听他问:"你们二位结婚了吗?"
我实在不喜欢跟他讲话,就这么站着不回音.小新看我不说话,只能她亲自出马放炮:"没呢,唉,没人要啊.你应该结婚了吧?"
"这话说的,你们要没人要那天下女人都嫁不出去了.我也只订了不过还没结,也算半个自由身.嘿嘿,我那未婚妻可没法跟二位比."
靠,这象人说的话吗,我一听这个马上想到很多女人经常说很多遍的话:要是男人靠的住,母猪也能爬上树!
身边的绢子哼了一声,我赶紧介绍:"这是我同事绢子,这是我同学..."说到这才突然想起小新跟绢子也互相都不认识,猛的一下不知道该怎么介绍了,最后硬着头皮说:"这俩都是我同学,男的叫由飞,女的叫小新."
绢子哧哧的笑出了声,说"有你这么介绍人的吗,你们好,我叫绢子,我有点头晕,所以让扬扬搀我一下."
我赶紧顺着这个话茬说:"那什么,由飞,咱有空再聊吧,我同事身体有点不舒服,我得先把她送回去."
"好好好,赶紧回去吧."
"那成,再见啊."
说完赶紧上车,车门还没来的及关,由飞的脸一下又贴了过来:"二位,留个电话,好联系."
说实话,我还真不想留,跟他有什么好联系的?不过碍于面子,还是得留啊.刚想说出电话号码,只听小新在前边说:"记我的吧,扬扬的手机丢了,暂时还没再买."
我一听这话吓了一身冷汗,幸好手机在兜里装着,要在外边被他看到了那得多糗.在路上我问小新告诉他电话不怕他骚扰你啊,小新回答"骚扰我总比骚扰你好,我定力可比你强."我再一次无语,想握一下小新的手,不过看她在开车,天又在下雪,怕出事故,就没敢握.
先送绢子回家,这一路绢子已经跟小新搞的很熟了,我是她俩认识的纽带,自然也就成了她俩口中的共同话题.在这种情况下,我最好保持缄默态度,否则就是引火烧身.
绢子说:"我觉得你对扬扬挺照顾的."
小新说:"她岁数小,我老觉得有代沟,只能照顾她."
她那脸比刚才更青了。
绢子说:"真的好羡慕你们,这么多年同学,得是多深厚的情分啊."
小新说:"唉,可不是,能跟我这么好的人当个同学十来年,得是她多大的福分啊."
......
她们对我是连损带贬,我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只能任着她们糟蹋.反正真金不怕活炼,闭自己的嘴,让她俩说去吧.
好不容易把绢子送到了家门口,我跟小新俩人扶着把她送上楼去.
扬扬的手机丢了,暂时还没再买。
她住的地儿还不错,两室两厅,一个人住的话就相当宽敞了.听说她的父母移居加拿大,就她自己在国内,于是就给她留了这么一套房子,顺便也给自己留个后路,在国外呆腻了想家了回来的时候也有个住处,中国人嘛,落叶归根的思想一时半会改不了.
绢子一再挽留我们喝杯茶再走,我说"改天吧,天也不早了,你都这样了就赶紧睡觉吧啊."
绢子也不好再热情挽留,我和小新跟她挥手道别.
回到车上,我突然觉得憋闷,还有点尴尬,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小新也不说话,板着个脸,只自顾自的开车.我想这么下去可不是个事儿,人家大雪天的开车送咱咱总不能跟人冷战吧,于是就满世界的搜话题好打破这能冻死人的气氛.
"呵呵,你车不错啊,啥时候买的?"
"上周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不是说过吗,前两周买的."
呵,她给我打电话的是时候是说过这事儿,我这一不小心给忘了,找来找去找了个这么欠抽的话题,真够逊的.
不过总得出点声音吧,于是就接着找话题.我天生不擅交际,这会儿这情景还真要了我的命,没办法,谁让自己觉得有点理亏呢,至于理亏什么,说实话,我也不知道.
"你开车不错啊."郁闷,又一句废话.得,废话就废话好了,反正不能打冷场,要不也忒别扭了,我索性闭着眼跟她瞎掰,不看她那张冷脸我这胆儿壮些.
她这手机铃声还是相当年我专门给她设置的。
"一般."
"嘿嘿,你又比以前好看了哈."
"天生的美人胚子."
一眼望到头,两眼看到尾.。
"这个...也是,你是天生丽质."
"知道就好."
"咳,那个...雪还下呢是吧."
只听耳边惊雷一响:"自己不会看啊!"
她这一吼吓的我赶紧把眼睁开,我说:"你吃呛药了还是怎么着,干吗这么大声!"
小新紧抿着嘴不讲话,脸色发青,如果我猜测的没错的话,这是暴风雨之前天气预告.
一般在这种情况下,我就特别希望能有神的存在.总的来说,我对神的态度是具有选择性的,愿意信的时候就宁信其有不信其无,不愿意信的时候就大叫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唯心主义这一套.现在我对神的态度是虔诚的,我真切的希望他老人家能深光显灵救我一命,因为小新要么不发火,一旦发起了火,那阵势可比"9.11"那天那俩楼倒塌时的场面壮观,所以她不发则已,一发能吓死人,而现在的种种迹象表明,她快发了.
我心里一阵阵发紧,关键时刻这上帝总不起作用,先把神啊仙啊的骂上一个遍然后想办法自救.
"小新,生气了啊?"我嬉皮笑脸的对凑她跟前.
"我开车呢,离我远点."照样冷冰冰.
要是旁人我早不理了,可谁让她是小新呢,没办法,这年头,就得发扬厚脸皮的精神.
"我错了还不成吗?"
"你有什么错?"
"呃..."问题就在这了,我也不知道我有什么错啊,那我说我错了干吗?这不有病吗!不过话都说出去了,总不能收回来啊:"这个,要不你说我有什么错我就有什么错了好不好?"
...小新不话,我地天,这不折磨人吗!得,她带着气开车可不好,万一一激动让车跟大树来次接吻,那我这小命不就完了吗,还是先让她把气消了再说.
接着满脑子找话说:"嘿嘿,你这车自己买的啊?"
"不是,韩冬跟我一块买的."
我一听这话胃里往外冒开了酸水,不过还是得压着不能让它冒出来:"哦,呵呵,韩冬这人还真不错."
"呵,你怎么看他不错了?"
"咳,跟你关系不错当然就不错了."
"那我们是什么关系?"
看看她这话问的,你们是什么关系这不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吗,你问我?!我胃都快被酸水给淹了竟然还问我!!过分!!不过更过分的是我压根就不敢表露出难受的表情,还专门装了一副特大度特慈祥的样儿:"呵呵,你们...不就是一般情况下比较正常的那种男女关系吗."
"关扬,我只告诉你这一次,我跟韩冬是很纯洁的男女关系!"
我听了她的话感觉不是个味儿,嘴里嘀咕:"靠,都男女关系了还纯洁."
"你说什么!!"腾的一下一个急刹车,一下让我往前晃了半个身子,脑袋马上就要碰到前面的玻璃,这丫头,耳朵也太灵了吧.
"呵呵,没说什么啊,我真没说什么."现在只能否认了,打死也不能说刚才说的话:"我是说你们真纯洁,绝对是纯洁的男女关系,绝对不带一点污痕的,那什么..."
我自己都觉得自己这话说的不对劲,再偷瞄一眼小新,她那脸比刚才更青了.:"下车!"
"啊?"
"我说下车!到你家了!"
"哦"我望外一看,还真到了.不过没下车,我得把她的气给弄没了才能安心,要不这么气鼓鼓的让她自己开车回去,那我一晚上甭想睡觉了.
"去我那儿坐坐吧,我那儿你还没去过呢."
"不去."
"呵呵,我知道你生气了,就原谅我一次嘛,走了,乖哦,先去我那儿坐坐,反正现在也不晚."
小新没说话,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忽然,她抬起头,冲我诡秘的一笑,甜甜的嗲着嗓子说:"好呀,我去你那儿坐坐,顺便呢,今天晚上就住你这儿了!"
"......"
那你吃吧,我看你吃?
我这次是真没辙了,然后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愿佛祖保佑,保佑好人今晚一宿平安.
我住的那房子是学校里给提供的,一室一厅,不好不坏的还凑合.我这儿很少有人来,主要是我不大喜欢让人来,好不容易有个自己的空间,总得好好珍惜是吧.当然,小新也没来过,不是不想让她来,而是人家忙,没时间.记得刚分到房子那会儿我特兴奋,钥匙还没到手呢就先给小新打电话,谁知道她正在上海搞一个什么设计宣传,一时半会来不了,我把地址告诉她,心想你爱来不来,没想到这主儿还真就没来过,这次送我回家竟然能找到我的家门,真是难为她那记性了.
进了屋,开了灯,小新先转悠着参观我的房子.其实也没什么看的,就一客厅一卧室一厨房一洗手间简单明了,一眼望到头,两眼看到尾.看她兴致博博的参观,我就去厨房给她弄点喝的,打开冰箱一看,傻眼了,里面就几罐青啤跟几根蔫了的黄瓜,算了,给她泡茶得了,可刚想倒水又傻眼了,水壶里压根就没水.
"呵,还整天你家你家的,你这也算个家啊?"小新倚在厨房门口撇着嗓子懒洋洋的说:"你家的锅碗瓢盆怎么这么亮啊,比人新的都新,告诉我你是怎么用的,回去我也学着点."
听听,有这么损人的吗.我那锅碗瓢盆的是挺新,那是刚分了房子一时激动买回来的,不过全当是摆设,自己一个人还用的着做饭吗,从食堂里吃点就成了,要不那餐卡里的钱不就浪费了吗.再说了,我又不会做饭.我嘿嘿一笑神秘的说"天机不可泄露."看看时间刚过9点,然后拿起水壶准备出去打点热水.
"哼,别拿水壶了,你去超市买点菜回来做饭,我饿了."
"你不是跟韩冬一块在餐厅吃了吗?"
"哟,你在餐厅看到我了啊?~"
"呃...这个...我先去买菜了哈."也不等她回话就一溜烟的往超市跑,到了超市才想起忘了问她要吃什么,没办法,想着她平时喜欢吃的就都各自拿了一些,顺便拿了馒头还有油盐酱醋,当然,调料我是看到什么就拿什么.
回到家,小新正窝沙发上看电视,茶几上还摆着一杯热茶,我说:"你自己打的开水啊?"
"废话,不是我还是你啊,不是打的,是用你那亮晶晶的水壶烧的."
"噢,嘿嘿,我买回来了,你想吃啥?"
小新斜着眼看了一下我手中的菜:"你做什么我就吃什么."
"我做??"
"不是你做还是我做啊?"
"不是,是我怕我做的不合你口味,嘿嘿."
"切,不会做就直接说不会做,说什么不合我口味,我还就告诉你,今儿我还就吃你这不合我口味的菜了,快点做去!"
我就知道今晚不好过,但不知道会是如此不好过,得,你不是想吃我做的菜吗,那就让你尝尝本姑娘第一次下厨的手艺.
到了厨房对着锅发呆,真是不知道该如何下手,算了,一般都是先放油后放菜,就先放油吧.
"你菜还没洗就先放油??!!"
照样冷冰冰.不知道什么时候小新也走了出来。
我的妈,这一嗓子把我吼的,手一哆嗦一下倒了半桶进去.
"哈哈哈,我说你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真是合天底下没见过你这么笨的,先洗菜,笨蛋."
小新站厨房门口笑的直不起腰,我白她一眼气鼓鼓的说:"都是你吓的,看这么多油都到进去了,浪费了吧."
"什么叫浪费,把多余的盛碗里下次再用啊,真是,去洗菜,我在旁边给你指点."
没办法,只能听她的,谁让咱不会呢.把菜洗好,该切了,小新在旁边一会喊切薄了一会喊切厚了,弄的我好几次都差点切到自己手上,最后可能她实在看不下去了,直接从我手里拿过菜刀卡卡卡三两下就把几个土豆给喀嚓完了,我在旁边看的目瞪口呆,她什么时候学的这两下子,我怎么不知道?
不过看她作饭还真是一种享受,美女做美食,我突然想就这么跟她一生一世.
饭菜做好摆到桌上,我也相当有成就感,怎么说我也有一半的功劳,至少那菜都是我洗的不是.尝一口,恩,不错,真是香啊,我说小:"小新你可以掌大勺了."
"哼,少拍马屁."
小新基本上算狼吞虎咽,就跟三天没吃东西一样.我说:"你慢点,我不跟你抢."
"哼,我一天都没怎么吃东西能慢的了吗?!"
"你不是吃过晚饭了吗."
"哼,你一提这我就来气,等我吃完再找你算帐."
唉,我真是没事找抽的,这不自己把火往身上引吗,趁早闭嘴得了.看她这副吃相我还真心疼.
等她吃完,我让她在客厅坐着,自己收拾饭碗拿到厨房洗刷,顺便琢磨怎么应付她下一步的"爆发".不过老想应付她了难免走神,一个碗就这么在我手底下报废,"啪"的一声那个响亮,跟翠鸟叫似的一样动听.
"怎么了,怎么了?"小新一下冲到厨房,看着满地的碎片知道又是我的杰作,很无奈的摇摇头:"你还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啊你,一边去,我洗!"
我觉得自己今晚特不顺,相当郁闷,她洗就她洗吧,我收拾残局.
厨房空间本来就不大,我弯着腰扫那些碎片,刚想直起身子把它们倒进垃圾篓,恰巧小新拿着刚洗好的碗想放进下边的橱子,就这样,一个低头一个抬头,她的嘴正压在了我的嘴上.时间好象再这一刻忘了走动,我好象窒息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估计也就是过了那么两三秒,只是感觉很久),我们跟触电一样分开,看小新的脸红的发紫,估计我的脸也好不到哪儿去,真是,我这初吻就这么没了,竟然是在这么仓促的情况下结束的初吻,竟然是在我家厨房让我的初吻夭折的,我怎么想怎么对不起自己,心里想着嘴上也就不由自主的说了出来:"我的初吻啊,怎么就这么没了呢."
"靠"小新把刚洗的菜刀往案板上一剁:"这也是我的初吻!!"
我看者在案板上挺立的菜刀,不知怎么就想到了谭嗣同同志就义的那个菜市口...
我现在是什么也不想,就直盯着小新的手看,因为怕她一激动拿起菜板上的菜刀把我给剁了。革命烈士早在N年前就说过了:生命诚可贵啊!
就在这当口,小新的手机响了:“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的快,跑的快..."嘿嘿,她这手机铃声还是相当年我专门给她设置的,没想到到现在她还没换.
小新恶狠狠的瞪我一眼,从兜里掏出手机:"喂?...哦,在扬扬这呢...恩...好..."
不用问,一准是韩冬打的,我把扫好的碎片丢到垃圾篓,然后闷闷的回到客厅打开电视,刚小新说什么来着?她说这也是她的初吻?蒙小孩呢吧,跟韩冬一块都这么久了不可能连这点儿亲密接触都没有吧,这时代,接个吻跟牵个手一样随便,怎么可能还是初吻呢?我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初吻啊,恩,估计是为了安慰我才这么说的.不过刚才的感觉真好,小新的唇柔柔的软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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