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莉维亚走后,小新还是不理我,她老寒着张脸,吓的我也不敢讲话,自知理亏,吐吐舌头,还是先让她自己消消气儿.等洗完澡再去哄她吧.
洗完澡,裹着条大浴巾出来,小新正在电脑前发邮件.我走过去坐她身边:"小新...你没生气吧?"
小新不讲话.
我再接再厉:"你可以骂我的哦,我绝对不还嘴."
小新还是不说话.
我毫不气馁:"可能...是我错了点儿...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小新终于说话了:"我去洗澡."
她自顾自的往浴室走,我发了会儿呆,决定继续跟她赖,不理我?好吧,那我就拼了命的理你!
我信心万丈,站起来雄赳赳的往浴室里冲,小新正闭着眼泡澡,见我这么凶恶的进去吓了一跳,但接着又把眼睛闭上,我走过去,俯:"小新...我错了...真错了...错大了...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我好可怜的哦..."
小新扑哧一笑:"我还以为你过来打我呢.好啦,我又没真生气."
我挺郁闷:"弄半天你没生气啊!"
小新伸出胳膊使劲扭我的脸:"你希望我很生气啊!我回来发现你没在就知道你又跑出去了,给你打电话你还关机,这儿什么人都有,这么晚了你又不识路,你不吓死我你不甘心是不是!"
我无力的解释:"我想给你打电话的,可手机没电了啊."
"没电了你就不知道用公用电话打啊!"
"呃...一时没想起来..."
"唉,你出门怎么就这么让人不放心啊?以后出去要记得先给我打电话哦."
"恩...".我透过蒸汽看着小新那张白里透红的脸庞,心中一荡,低头吻下去,小新双手绕住我的脖子,我重心不稳扑通一下掉浴缸里,正压在她身上,小新大喊:"也没见你今晚吃多少东西啊!"
我抹一下脸上的水:"嘿嘿,我在外边吃的可不少哦,吃了好多小吃,还拍了不少照片呢.我还给你买了你喜欢的绿豆糕哦."
小新撩撩我的头发:"唉,你看你刚来就又是感冒又是失踪的,以后不能再吓我了知不知道,你再这么吓下去我心脏迟早得出毛病.找个时间我得教你怎么做人才能不让别人担心."
"知道了,以后坚决不抵抗圣旨."
"你哦,拿你没办法,对了,你来之前我还给你买了一条休闲裤呢,等会儿你去试一下合不合适."
"恩,你买的一定合适."我看着她的眼睛:"那个...奥莉维亚好象喜欢你哈."
小新不置可否:"可我只喜欢你哦."
我咬住她的耳垂:"不许你喜欢她."
"呵呵,某人吃醋了啊",小新掰正我的脸,吻住我的嘴:"不许你乱吃醋."
小新在这的工作学习不是很忙,但也不是很轻松.一般都是我在家做好饭等她,也会出去走走并交了几个朋友,不过不会走太远,大都是在住所附近转悠,一看快到小新回来的点儿了就赶紧回去.闲暇之余,我们一起去逛华尔街时代广场,去看百老汇帝国大厦,去哈德逊湾上凝望耸立的那座自由女神像,当然,我不能放弃去艺术家们所向往的格林威治村机会.小新已经在这儿生活了一个多月,所以把这里的每个景点都摸的烂熟,这到也好,省得找导游了.这里风气比较开放,既然出来了就得入乡随俗,我跟小新可以放肆的在街上接吻(一般是晚上)拥抱而不用去理会别人的目光,反正都不认识,WHO怕WHO?!
老妈来电话:"扬扬,在那儿过的怎么样啊?"
"除了想你,一切OK."
"别跟我耍嘴,小新呢?"
"在旁边儿呢."
"让小新接电话."
我把电话递给小新,小新接过去:"阿姨,您好...哦,呵呵,挺好的...恩...哈,放心吧..."
我使劲把耳朵往电话上凑,可小新一个劲儿的往旁边拨我脑袋,不让我听.只听小新说:"好的...不用担心哦,有我呢...哈,真的啊?...恩,您也要保重哦...谢谢阿姨...恩,好的."
小新把电话又递给我,我狐疑的接过电话,老妈讲话打跟头:"扬扬啊,你...去医院看了吗?情况...咋样?"
哦,原来是专门打来电话询问我的肚子问题啊.小新坐沙发上笑咪咪的看我,我抱着电话踱来踱去:"噢...这个啊...暂时还没那."
老妈那头有点儿急:"你怎么还不去啊?都多久了?"
我赶紧安慰:"急什么啊,人家医生得预约,咱得慢慢等."
"医生还预约?我可头回听说."
"咳,这不国度不一样吗.妈,您老这么急干吗啊,您别老学李莲英那,整天皇帝不急太监急的."
老妈有点恼:"你说谁是太监?还真是30年河东,30年河西那,敢说我是太监了!"
小新坐沙发上使劲憋笑,不坑声,我给老妈解释:"咳...我就...一个比方,哎――比方比方!"
老妈跟我教劲儿:"比方?有你这样把老妈子比方成太监的吗?那太监,能把你生出来吗?!"
"哎呀,我比方不恰当还不成吗,你别急那,别急哈."我赶紧转移话题:"妈,您想吃点儿啥要点儿啥?我给您买回去."
老妈电话那头沉默一会儿:"我就想吃点儿桃酥,要点儿金子."
我大叫:"俗!俗不可耐!!"
"你甭管我俗不俗,我跟小新说好了,她过两天就领你去检查,到时候你不许跟人家耍花腔,小新让你干吗你就得干吗,你少整些让你往东你往西,让你打狗你骂鸡的那一套!"
怪不得小新跟个太上皇一样一直笑呵呵的,原来是老妈把我给卖了.我清晰地辩白:"您至于吗,就这么把我给卖了?我挺好的一人被您说的跟一小痞子一样,我冤不冤那我!"
老妈很沉的住气:"你不用为你的品行解释,我也从来没指望过你这块黄土地上能长出什么玫瑰花儿来,咱就都凑合凑合,谁也别顶谁了."
我哀叹:"木秀于林,风必吹之,您老爱咋说就咋说吧.谁让我比你年轻呢,我让着你."
给老妈打完电话,我枕在小新的腿上:"我妈又让我去医院检查呢."
"我知道."
"我得再弄点儿假,回去好拿给她看."
小新撩拨着我的头发:"放心吧,早帮你预备好啦."
我坐起来:"真的啊?"
"当然喽,我刚到这儿就先去拜访的吴伯伯,他是我妈妈的朋友,忽悠着请他帮点忙还是可以的.对了,我住的这房子还是他帮着给找的呢."
事情这么容易解决我挺兴奋:"爱死你了小新,哇,这下可以放心玩了."
小新宠昵的拧拧我的耳朵:"好啦,改天你得亲自跟我去拜访他一下,就算是表达谢意吧."
我点头:"恩,恩,一定一定."
小新头一侧:"刚才呢,我们亲爱的母亲大人可把你完全卖给我了,并很郑重的嘱托:我对你全权代理,让你站你不能坐,让你失业你不能上岗."
"切",我很蔑视的挥挥手:"失业有什么好怕的,无产者失去的只是锁链,失了业可以去卖煎饼的嘛,活人还能让尿憋死不成."
小新觉得可笑:"你...能卖煎饼?"
"这有什么不能的,劳动面前不分贵贱,劳动人民最光荣."我头一扬,口号就冒出来了:"我要让我的关氏煎饼走出中国冲出亚洲迈向全世界,到时候谁要不吃我这关氏煎饼谁就是孙子."
"那成",小新气定神闲:"你也甭卖甭冲了,你现在就赶紧给我做一个吧,可别让我小看你,别告诉我你不会做."
我思索着找理由:"咳...不是不会,是...原料不全,对,哎――原料不全!"
"哟",小新连讽带刺:"这借口找的真好啊,借小外的一句话,就是'您这借口是双保险'.不过嘛您放心,咱这儿要啥原料有啥原料,齐全的很."
我一听小外,又想到这丫头在咖啡厅让我丢面儿的事,而且指使小外的这个幕后黑手就活生生的站我面前,哼哼,近处这个是老虎的尾巴碰不得,远处那个可总能碰得了吧?我怎么想怎么都认为自己得报这个仇,看看时间,下午一点半,小外这会儿得做春秋大梦呢吧?不成,我不能让她睡的这么舒服.
我绕过小新开始拨电话,小新在旁边一脸莫名其妙,我不理她,自顾自的拨号,终于拨通了,电话那头一个刚睡醒的声音:"喂――".
我嘿嘿一笑:"小外啊,是我."
"你...谁呀?"
连我声音都听不出来,我很生气:"是我啊!"
小外声音既朦胧又有点不耐烦:"你?你是谁呀?"
"我?我是我啊!"
"你这人怎么这么缺少觉悟不厚道那!大半夜的打什么骚扰电话!你到底谁那?"
我很生气:"我声音你都听不出来你也不怎么厚道没什么觉悟那!"
"你有病啊!不告诉我我可挂了!"
"靠!你敢挂我电话试试!"
小外"啪"的一声真把电话给挂了,我握着电话,小新满脸得意之色,凑我跟前咬着我的耳朵:"亲爱的扬扬同学,挨撅的滋味儿――如何?"接着站起来哈哈大笑:"我一早就说小外是个人才,看我这眼光儿就从来没差过!少浪费时间,赶紧做煎饼去,我等着那."
俗话说"是龙就得盘着,是虎就得卧着",所以,我关扬就得整天让小新欺负着.我乃龙虎之尊,有鸿鹄之志,我大隐隐于市,于是乎,我撂下电话迈着大步冲向厨房,边走边喊:"破皮袄一件儿,光板~;破夜壶一个,有孔无嘴儿~,磨剪子来磨菜刀~~"
小新要我跟她一起去拜访那位帮我"造假"的吴伯伯.他住在新泽西州一个带院子的公寓里,有两个孩子,一男一女,挺全乎.长子吴宏已经结婚,并有了一个很可爱的小娃娃――男孩儿;次女吴萍正在攻读医学硕士,还未毕业;吴伯母是位很传统的中国女性,衣着朴素,勤劳和蔼.
我跟小新带着礼物登门拜访,这一家人对我们的到来表现的很是热情.尤其是吴伯伯的那双儿女,第一次亲眼看到老家里来人了,都兴奋的跟什么似的,都是年轻人,容易沟通,一会儿的功夫我们就没了初见时的生分,讲话也随便了很多.
吴萍拉着我的手就上下打量,跟看猴儿一样看我,最后终于幼稚的感叹了一句:"原来我们老家的人跟我一样,都一个鼻子俩眼!"
我想踢她,又感觉这样不大礼貌,只能说:"我本来是有三只眼的,可一不小心被二郎神这小子给偷走一只,现在只能拿一双眼见人了!对了,你认识二郎神不?"
吴宏的老婆不在家,他儿子刚满6个月,脸胖嘟嘟的刹是可爱,我跟小新都忍不住去逗逗他,当我把他托在手里的时候,禁不住的打哆嗦,象捧了件儿传说中价值连城实际上本是赝品的花瓶儿,生怕一失手给弄碎了得按原价赔还,所以捧一捧就赶紧把他放下,还是远观的保险,俺穷人,赔不起.小新到是一副圣母样儿,抱着那小娃儿还拍了好几张照.
吴宏脸上洋溢着做父亲的骄傲:"怎么样?我儿子比汤母克鲁斯帅吧?"
我想他还真会拿人比较,这一个白种儿一个黄种儿怎么比?小新在那儿摇着他儿子的手不知道是奉承还是真正发自内心的感叹:"真真儿是帅呆了耶,老天爷对你们也太好了吧,送给你们这么一个既漂亮又优秀还命中注定会很杰出的公子哥儿,还有天理吗."
我赶紧重新凑过去再看看这个长的没天理的小帅哥儿,远看近看也没看出他哪儿杰出啊,再仔细一审吧,猛然发现一个新大陆:"哎――哎――这小孩儿挺象一明星儿!"
所有的人都冲着我问:"谁呀?"
"姚明啊!"
吴萍哈哈大笑,过去把小孩儿抱起来仔细看了看:"可不,哥,你儿子真挺象姚明的!哎,越看越象耶."
吴宏咳嗽一声:"姚明啊...个头挺棒的..."
小新瞪我一眼,笑呵呵的对吴宏说:"扬扬从小嘴就损,尤其是在家人跟前儿那嘴更没个遮掩,您别见怪哈."
吴宏别别扭扭的挠头:"怪到没怪...现在看看,也是有点象..."
小新微微一笑,接着去逗弄小孩儿:"哇塞,小帅哥儿,眼睛这么亮啊,来,让阿姨抱抱哦..."
我站那儿有点尴尬,一想到自己老是跟个小孩儿一样处处都得让小新帮我收拾烂摊子就感觉挺沮丧的.吴宏拍拍我的肩:"妹妹,我得感谢你,幸好您没看出我儿子长的象葛优."
生恐再说句实话得罪人,所以我讲话开始变的贼小心,每句话都是先从大脑里转上三圈儿才敢让它从嘴巴里滚出来,这种说话法儿真累人那,挺抑郁.
晚饭前,我去洗手间,正拿着毛巾擦手,小新走了过来,轻轻抱住我:"扬――扬?"
"恩."
"还在郁闷啊?"
"恩."
她刮刮我的鼻子:"呵呵,傻瓜,不要郁闷哦,否则我也郁闷了."
我纳闷:"你郁闷什么啊?"
小新撅着嘴:"你郁闷当然我就得陪你郁闷了嘛,总不能让你自己一个人郁闷吧."
"恩..."我想了想:"那我不郁闷了,你也别郁闷了."
"不行,我现在已经被你传染了."
"那要怎么办才好?"
"恩..."小新坏坏的一笑:"亲我一下好喽."
我惊讶:"现在?不是吧?"
"那好,我接着郁闷好了."
"真是."我低头亲亲小新的脸:"好了."
小新不满意:"不行,一看就是敷衍."
我看着小新撅起的小嘴,可爱的,把它吻住,于是天长地久.
好一会儿,我拍拍她:"好了哦,我们该出去了."
"恩,扬扬",小新趴在我肩上柔声说:"在我眼里,你一直都是最棒的,不要轻易怀疑自己,恩?"
我点点头,松开手:"知道了,走吧."
"不走."
"怎么?"
"你还没答应我呢."
我重新把她抱住:"那你要听好哦,我-答-应-你!"
"呵呵,这还差不多",小新整整我的衣服:"好了,我们出去吧."
吴伯母做了顿丰盛的晚餐,当然,是中餐.异地他乡遇知音,一群人围着桌子有说有笑感觉很是亲切,饭后,吴伯父接到一个急诊电话赶往医院,吴伯母去楼上照看孙子,我们几个年轻人出门散步.
小新跟吴宏在前边走,我和吴萍在后边跟,我看着小新和吴宏的背影暗地里琢磨,为什么这相爱的俩人走道就一个前一个后?没啥关系的倒能并着肩走?
吴萍拿手在我眼前晃:"哎――,想什么那?"
我回过神儿,掩掩饰饰:"咳...在想...你最喜欢什么...对了,你最喜欢什么啊?"
吴萍想了想:"还真说不清楚,我喜欢的可多了."
"那就随便说一两个,比如你最喜欢什么花儿或者什么鸟儿."
"哦,呵呵,只要是花我都很喜欢的哦,尤其喜欢手拿花朵嗅它们时的感觉."
我看到前方不远正有一个花园,我嘿嘿一笑小声对吴萍说:"那姐姐就满足你这心愿好啦."
吴萍很聪明:"你...不是要偷花儿吧?"
我把手指头放嘴上:"嘘...小声点儿,偷花儿怎么能叫偷呢,顶多叫顺,哎――,对,是顺!"
吴萍兴奋的点点头,也压着嗓子说:"对,对,是顺!你可得小心点儿啊."
"放心吧你就."
我打定注意要在小妹妹跟前显摆身手,先来回看了看,确定花园四周无人,然后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往前跑,刚冲出十来米,只听身后一声惊呼:"哎――前面有水――――"
我回头看看,吴萍正着急的在那儿对我又是招手又是跺脚,我想这小姑娘也太把那花儿当回事儿了,不就顺一花儿嘛,能有什么大不了啊,还这么小胆儿,我继续往前跑,没有减速,边跑还边回应:"放心,你就看我的吧!"我正得意洋洋的要露一手,这时却全身感到突然的失重,就像车子猛一刹车,心口一下子提到嗓子眼儿上.一般,甭管男女,反正一般人在这种突发的失重状态下是十分惊恐的,就向到着头吊在半空里的鸟,想飞却飞不起想下却下不去.等我终于有了落地的感觉时,我发现自己腹部以下全是水,我的整个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惊吓而变的异常迟钝,可再怎么迟钝也能分辨出我是掉进了一个不明形状的并盛着水的水池之中.与此同步的,我身后的那声惊呼终于也结束了.
"―――池!"
我呆呆的回头看,看到了三双怜悯的眼神儿.我的小新,一脸的不可思议,吴家俩兄妹,对我直耸肩摊手,我挺气愤吴萍,你说关键时候你这说话的速度就不能快点吗?!
但是没关系,女儿有泪不轻弹,不就是掉水里了吗,哪儿掉下去的我就哪儿爬起来.不是刚刚还答应小新不能轻易怀疑自己吗?!对,爬起来,带着一种说不清楚是酸还是苦的心绪,我站起来照样昂首挺胸的朝花园儿走,做事儿不能做到一半儿,这是我的原则.
这时,我又听到身后一声惊呼:"前面有水――――"
我一听到这几个字就头大,有个鸟啊!我还能这么不走运一下掉俩水池子里不成?!
"―――坑!"
这么一个"坑"字儿,硬是惊出我一身冷汗,我想停脚,但晚了,脚下一绊,只觉身体重心倒转了一个个儿――从脚底上升到头顶,一声闷响摔了个漂亮却不优雅的嘴啃泥.
我趴水坑里傻眼了,我不显摆自个儿的身手了,我感到万劫不复了,我彻底麻木了,别人到底是啥眼光,也都无关紧要了,我身痛的想哭了.
小新跑过来使劲把我从水坑里往外拖,也不管我身上湿不湿就一把把我抱住:"有没有摔到哪儿?摔哪儿了?"
我窝她怀里心酸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呜...小新,我忘了毛主席曾教导我们'不打没有准备的仗'了,我连地形儿都还没搞清楚呢我还顺什么花儿啊,呜...我怕了,我对毛主席发誓,以后再也不顺了花儿了."
小新敲敲我脑袋:"活该,你这就是报应,在家你让人家老K装白痴去偷花儿也就算了,来这儿了你还想手痒?!活该."
我倍感委屈:"对待你的阶级姐妹,你就不能温柔点儿吗?"
小新歪着头打量我:"温柔?我先灌你辣椒水,再让你上老虎凳,还至少给你垫八块砖!"
看小新连句同情的话都没有,我呆了呆,又看到吴氏兄妹那幸灾乐祸的表情,我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终于崩溃,满脸泪痕的仰头望着异国的天,没声没气儿的低声自语:"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老K,我对不起你啊!可你这种报应法儿,丫也太狠了点儿吧..."
因为浑身是水,我冻的直发抖,小新把她的外套披我身上并用力抱着我,企图传染给我点儿热量,可力是相反的气儿是相互的,热度我是一点儿也没感觉到,她到被我传染了不少冷气儿.
站起来湿淋淋的走回去显然不够雅观,吴宏甩开长腿先跑回家去开车,我被小新和吴萍搀着哀天悲地一瘸一拐一点一点的往回走,小新边走边数落:"看你整天成事儿不足败事儿有余的,就你这样儿的还偷花儿?竟给小偷丢脸!"
我悲哀,我抑郁,我看看马上就入夜的天,我长叹――――
啊————!啊———-!
天啊!你真他妈妈的蓝!
水啊!你真他妈妈的甜!
路啊!你真他妈妈的远!
啊――――
"车―――来了!"还没等我在心里感叹完,吴萍就指着前面的车嚷嚷.嚷嚷啥?又拖个长音儿,你就不能不拖那个音儿说话干脆点吗?我斜眼看她,无限愤恨,我今儿能跟大地母亲来这么两回亲密接触都是被她叫唤的...
吴宏把车停到我们面前,小新握着我的手坐后边儿,鬼知道吴宏为什么开车前要先把车往后倒一倒,他这么一倒不要紧,我脑袋"砰"的一下就磕前座上,我的妈呀,我不就说了句你儿子长的象姚明嘛!你也不用这么算计我那!再说人姚明跟潘长江一比,长的也不赖啊!
小新用手轻轻的揉着我的额头:"你今儿怎么这么倒霉?回去你得检讨检讨自己."
我刚要反驳,又猛一刹车,我脑袋"棒"的一下又贴后座上.吴宏转过头看着我,满脸歉意:"有只小狗――在车前!"
靠!这兄妹俩连讲话都一个德行!我无力的冲他摆摆手表示没关系,浑身酸痛的倒小新怀里,哼哼唧唧的把刚才没感叹完的心里话感叹完:"啊...车啊!你真他妈妈的...呃...颠!"
小新在电话里跟吴伯母道别,吴宏开车直接把我们送回住所.
到家后,先去泡澡,然后又喝下小新刚熬的姜汤,以预防感冒.小新把我拉她跟前,边看电视边给我吹头发,我就乖乖的坐那儿,拿着遥控器把玩.
"扬扬,高点儿."
我往上挺挺脖子.
"扬扬,高点儿."
我再往上挺挺脖子.
"扬扬,高点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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