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说网站首页

爱在泉城
微笑的温暖
爱在泉城 Page 22

我使劲往上挺挺脖子.

"笨蛋!"小新拿过遥控器:"我是让你把电视音量调高点儿,没让你把头抬高点儿!"

我郁闷,这人要不顺了喝凉水都塞牙缝,今儿我没得罪上帝吧?

吹好头发,我跟小新依偎在沙发上,小新摆弄着我的指头:"扬扬,你说等我回去,我们买套房子好不好?"

"为什么要买房子啊?住我那儿不好吗?"

小新比划比划:"恩...我想要个真正属于我们的家,宽敞的,明亮的...恩,我们的,家."

我犹豫:"可我存折上的数字...距离买房还有点儿远啊,要想自己买房,怎么还得再等个两三年吧."

"呵呵,我又没说让你买",她缓缓的说:"虽然我爸妈已经买了一套,不过我想用自己的钱买,那一套就留给他们自己用吧.我手头上的钱买个房子应该还是可以的,再说咱那儿房价也不是很贵,你不用担心钱的问题的."

我反对:"那不行,既然是我们的家怎么能让你一人掏钱啊."

"呵呵,"小新仰头枕在我的腿上:"那我们一起买房,你先拿一小部分,等你钱够多的时候呢,你就把它们放到我们的'家用银库'里面,再多给我买点化妆品或者衣服什么的做补偿,你说这样好不好?"

我其实是不反对买房的,毕竟人人都希望能有个自己的家.自从跟小新在一起后,我们在银行特地办了张卡建立了一个"家庭小银行",每人每月都拿出一定的金额存到上面以做零用.我们对彼此有多少钱都是心知肚明的,我那点儿薪水...说实话,除了给父母一些表示孝心外,剩下的,也就刚够自己还算比较宽松的挥霍.现在看,我的工资也就是小新的一个零头,好在她没有奢侈的习惯,也蛮照顾我自尊,不管买什么一般都是先询问一下我的意见,小点的东西她会主动要求我去买,至于大点的比较贵的,则由我们一起负担.尽管如此,平时俩人一起的开支,还是小新拿的比较多些的.

我知道,对这个,即使我嘴上再怎么说没关系不介意心里多少总是有些磕绊的.为此有一阵子我拼命的在校外接活,希望能与她平起平坐,小新明白我的心思,所以也没发表什么意见,后来实在看不下去了,找我语重心长的谈了一次话,她那次说的话我一辈子也忘不了,当时我们坐在阳台上看星星,她把头靠在我肩上轻轻的说:"扬扬,看看星空,就会觉得我们人实在渺小.钱虽是个好东西,不过也就是一张纸而已.你把它看重了,那它就比什么都重了,你把它看轻了,那它就什么也不是了.我不喜欢一把年纪还靠父母吃饭的人,但也不喜欢整天跟着钱没命跑的人,扬扬,你已经在物质上完全独立,所以实在没必要再跟它叫劲儿.我爱的是你,不是你能挣多少钱.工作性质不同,薪水必然会有差异,如果因为这种差异而把自己搞的筋疲力尽,真的太不划算了,毕竟还有很多比钱更珍贵的东西,比如...你眼前的人,你说呢?"我紧紧的把她抱住,检讨自己思想的狭隘.是啊,人的一生,何必活的那么苛刻?每个人都会带着一身的故事归于尘土.就像蚁窝建得再华丽,也只存在那一刻,然后瞬间崩塌.金钱不能不提,但金钱,实在不值一提.自己活的开心就好,计较那么多又有什么必要呢?

从那以后,我没再因为钱而在小新面前感到别扭,每天都快乐的上班下班等她回家一起做饭一块散步,逍遥的很.不过这次小新打算买房...我想我得应该早点回国再接点活儿了.小新看出了我的心思:"如果你想早点回国呢,我不介意,如果你想接点活呢,我也不介意,但是,不能接太多,每天工作不许超过10个小时,这是底线!"

在这个如此聪明的女人面前,我除了将她深深的吻住,无论说什么话,都是多余了.

没事儿我就会跟小外在网上胡扯,我说:"小外,你也太绝情了,我来这么久你一个电话都不打给我."

小外不吃我这一套,反问:"你知道为啥放养鸡的蛋比普通鸡蛋贵不?"

我大声问小新:"为啥放养鸡的蛋比普通鸡蛋贵啊?"

小新正在洗澡:"什么?"

我加大音量:"为啥放养鸡的蛋比普通鸡蛋贵啊?"

小新冲了一句:"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鸡!"

我也没说你是鸡啊!我回小外:"不知道,你告诉我好了."

小外凶巴巴的回:"放养鸡等同于移动电话,要收漫游费!我打不起越洋电话!!"

我招谁惹谁了我,干吗都冲我来那,不就问了一句话吗!我这才发现为什么小新这么喜欢小外,那是因为她俩身上有个相似之处,就是都喜欢拿话噎我.

小新的公司举办舞会,她要我跟她一起去参加.

我大摇脑袋:"我不去我不去,那种场合不适合我."

小新不同意:"你都还没去呢怎么知道不适合你了?"

我辩解:"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会跳舞,我去了干吗啊?再说了,我也没晚礼服啊."

小新到挺大方:"那咱现在就去买啊,反正还有时间."

我有点烦躁:"算了吧,我一年穿不了几次裙子,一件礼服那么贵我穿一次就不穿了,丢了多可惜啊,反正我不要去."

"恩...要不你穿我的好了,我这儿有好几件呢".小新说着就去翻衣服.

我赶紧拉住她:"姐姐,求你了,我一不会跳舞二不擅交际你让我去了干吗啊."

小新横着音儿威胁:"你要不去我三天不理你!"

古有回眸一笑百媚生千金难买一笑之说,于是,我决定用我的笑来换取她的同情:"嘿嘿嘿...小新啊...嘿嘿..."

小新眨巴半天眼睛:"你真傻了啊?傻了也不成,说不理你就不理你!"

我没辙,只能顺着:"好吧好吧,你先去换衣服吧,我等你换完我再换."

小新去卧室换衣服,我百无聊赖的拿起杂志一页页的只翻不看,鬼知道上边都写了些什么东西.一会儿,门开了,我呆了.

小新穿着一件米白色露肩晚礼服站在卧室门前,头发顺畅的散落那条被雪纺披肩随意包裹的肩上,再配上一对银色的耳环,一只纤巧的手镯和一双白色的水晶鞋....洁白无暇,优雅高贵...

小新一步步走向我俯视我的眼睛:"看傻了啊?怎么样?穿这个出去还可以吗?"

我摸着她的唇:"你...怎么可以这么出去?我不想让你出门了怎么办?"

小新吻吻我的额头:"傻瓜,所以才要你跟我一块儿去啊,我想要你的目光时刻都追随我,恩?"

"恩."

"呵呵,好了,快去换衣服,我都放在床上了,你进去直接换就好."

我缠住她的脖子:"那你先亲亲我."

小新亲亲我的嘴:"好了,快去吧,恩?"

"不够呢,还要."

"不给,你换了衣服才给."

我磨磨蹭蹭的走进卧室,看到小新放在床上的那件衣服,是一件有玫瑰色花边的银蓝色丝绸礼服,还有双三四公分的高跟鞋放下边,我的天啊...我关扬...这辈子头一遭穿这东西...

别别扭扭哭哭咧咧的打开门,跟个做错事情的小孩子一样低着头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小新轻轻走过来,一句话也不说拉我走到梳妆台前坐下,很仔细的为我上妆,在我脸上折腾了好一会儿,她又拉我站起来,把我抱住:"我...也不想让你出门了怎么办?"

我呆呆的看着她:"那...我们就都不要去了好不好?"

"不好."

"不好?"我吻着她的锁骨把她压倒床上,感觉到身下一阵颤抖,我在她耳畔柔柔的问:"好不好?"

小新半睁着星眸:"恩..."

我在她迷离的双眼中沉醉...

最终,在这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我还是被小新拖着来到了这个云蒸霞蔚的舞会现场.

我穿着小新的高跟鞋一步三停,奶奶的,这不就是让我下地狱吗!小新到也有耐心,在我身边陪我慢慢走,一点儿也不急,我看她想笑又忍笑的表情就想捏吧死她.

我沉吟一下:"小新,我初吻初夜可都葬送在你手里了,你得对我负责,不能勾搭别人,更不能让别人勾搭你."

小新脸色难看起来:"敢情我那初吻初夜丢的跟你没关系啊?!你刚说的也是我要说的,少勾搭人!"

我忍忍,鼻子里发出了一个字儿:"哼!"

小新白我一眼,也在鼻子里发出一个字儿:"哼!"

小新在舞会上显然是抢手货,时不时就有个男士邀她,我看她在舞池里翩翩起舞,那裙摆随着舞步来回摇摆时而转圈时而飞舞的到也养眼,就是一看到她一会儿被白人搂一会儿被黄人搂的就满眼上火,可又不好发泄,只能闷着坐那儿喝点儿酒,顺便拒绝那些想邀我跳舞的男士.乖乖,还想邀请我跳舞啊?姑奶奶连路都不会走了还跳个屁啊!

我看着这个风花雪月的场合浑身郁闷,猛的想起N年前流行的那首<<独角戏>>,不知不觉的就自己哼哼:

是谁导演这场戏

在这荒唐角色里

对白总是自言自语

说话就象放屁

看不到什么真谛

小新我要宰了你

让我变得太彻底

成心想看俄地笑话

还往俄嘴里塞蜜

关扬你丫真滑稽...

"你好",我停止个人演唱会,抬头望去,是奥莉维亚.

我冲她笑笑:"哦,你好."

"怎么没去跳舞?"

"呃...有点不舒服,呵呵."

"哦,那我陪你坐会儿吧."

"好啊."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旁边有个人跟自己不着边儿的说说话也还不错.奥莉维亚能说几句中国话,我一直认为中国人能说外国话不算什么本事,但外国人能说中国话就相当了不起,所以虽然奥莉维亚只会那么几句而且说的还极其蹩脚,但是我也对她开始崇拜了.容易嘛,汉语可是世界上最难学的语言之一.

"诶,关扬?"

我转过头,韩冬?!靠,这家伙追小新真追到美国来了啊!

我见他坐下,也笑呵呵的说:"韩冬啊,好巧哈."

"呵呵,是啊,我没看到小新到看到你了."

他这话让我挺搓火:"咳...你看我让你这么失望真不好意思."

韩冬赶紧说:"没,没,我不是这意思."

我突然想到还没跟奥莉维亚介绍韩冬,于是先把他俩给互相介绍一番.奥莉维亚显然对韩冬颇有好感,扯着他就乱侃.韩冬也不是怕生的人,这俩人聊的也还算热火朝天.我真心的希望他俩能搓出点儿火花来,所以我就隔岸观火.这隔岸观火是有境界的,第一境界是只观不语,第二境界是帮忙添乱,第三境界火上浇油.显然我的功夫已经练到第三境界,使劲在奥莉维亚面前夸韩冬,夸的奥莉维亚惊呼连连,夸的韩冬满脸兴奋.

奥莉维亚让我跟韩冬讲汉语,顺便她也学习学习.我和韩冬当然乐意.

我对奥莉维亚说:"你可以试着用汉语夸赞一个人,比如夸赞一个人在事业上有成就."

韩冬也挺配合:"对,对,可以试着夸一下."

奥莉维亚点点头,对着韩冬用直着音儿的汉语夸了句:"韩冬先生,你有――超人的工作――性能!"

韩冬有点尴尬,我赶紧连说带比划:"这个...'性能'不妥,用'能力'一词会好些."

奥莉维亚看着我:"性能――不好?能力――棒?"

我点点头:"对对,就是这意思."

奥莉维亚也点点头,接着满脸欢欣的对韩冬说:"韩冬――先生,你――有超人的――性能力――!"

韩冬这辈子可能头一遭被人这么夸,后边有没有来者我不知道,不过我敢打包票,这种夸,绝对是前无古人.

我看韩冬那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的来回倒腾,也不好干坐着,只能满脸崇拜的对他安慰:"那什么,这个...也算能力的一种哈."

韩冬越发尴尬:"咳...咳..."

奥莉维亚满脸迷惑:"我夸的不精确吗?是否我在重新夸一遍?"

韩冬赶忙打住她:"别别,很...精确...精确."

这时小新走了过来,韩冬赶紧起身为她拉开椅子,那眼珠子直勾勾的在她身上打转儿,我真想把他那俩煤球儿给挖下来喂猪.

小新先跟奥莉维亚打声招呼,再冲韩冬笑笑:"谢谢,什么时候来的?"

韩冬看她坐下,他也坐下:"今天下午刚到,本想给你打电话,结果你关机."

下午?哦,那会儿我正跟小新甜蜜呢.

小新抿一口酒:"旅途很累吧?"

韩冬讲话沾了洋鬼子的习气,赤裸裸的:"见到你就不累了."

我听着这话怎么就这么不顺耳,索性不理他俩,跺小新一脚表示警告,再转头教奥莉维亚说山东话:"甜心,我教你说我们的家乡话吧."

奥莉维亚很兴奋:"好啊,好啊,快点教吧."

我想了一会儿:"那咱就从最简单的学起吧,我们那儿一般把聊天讲话称为'拉呱儿',来,你跟我读一遍,拉――呱儿."

奥莉维亚学着我的口形:"辣-剐~~"

"不对不对",我把声音再放慢:"拉――呱儿".

"拉――法~~".

"咳...勉强算对吧",我扯下嘴皮:"咱再进行下一个,一般吧,如果有人做出让别人看不起的事情,还自我感觉特好,我们就会说他'涨胞',当然啦,这个词跟不同的人说味道也不同,比如爱人之间说'涨胞',非但不是贬义,还有点儿打情骂俏的味道.来来,甜心,跟我读,涨――胞!"

这次奥莉维亚学的怪快:"涨――胞!"

"对对对,再来一遍,涨――胞!"

奥莉维亚得到肯定,相当自信,声音也调高了好几度:"涨――胞!"

韩冬一个激灵,条件反射一般的问:"这回又夸谁呢?"

奥莉维亚挺挺硕大的胸脯,很是得意:"你!"

小新捂着嘴笑,韩冬脸上又开始变颜色:"我说关扬,你就不能较她点儿好词儿吗?!"

我很不爽,你凭什么教训我啊!又不是我说你的!更不是我让她说你的!

我不理会韩冬,接着教奥莉维亚:"咱继续,我们家一般要让人滚开滚蛋就会说'拔腚',来来来,跟我一起说'拔-腚!"

奥莉维亚兴致勃勃:"拔――腚!"丫说的比我都标准.

韩冬从我这儿碰了钉子,自觉没趣,便邀小新跳舞,小新见我闹的有点儿火,为掩尴尬,就应了他的邀.

看韩冬把小新搂的死死的在那儿晃悠,我更加不爽,感觉很没意思,心不在焉的端起酒杯一不小心"咕咚"一下把里面的酒喝了个精光,脑袋一时承受不住这种打击,一下就晕了,奥莉维亚学上了瘾:"扬,你们的家乡话还有什么?"

我晕忽忽的看着她:"还有啊,还有'使得慌',就是劳累的意思."

"洗-头-房?劳累?"

我点点头:"恩恩,对,就是洗头房,我现在就有点儿洗头房,不好意思啊,我得先回去了,失陪,抱歉哦."

奥莉维亚很善解人意:"用我送你回去吗?"

我摇摇手:"谢谢,不用了,真的很抱歉哦."

摇摇摆摆的走回家,先把脚上那双该死的高跟鞋给蹬掉,再脱下那件让我别扭了一晚上的衣服,我挺佩服自己,这种状态下我还能不忘冲个澡把那粘了我一脸的妆给洗掉,最后,裹上被子骂着韩冬呼呼大睡.

"你给我起来――!"

我正在梦里跟周公甜蜜约会就被小新一巴掌拍醒,小新气呼呼的瞪着我:"你!又自己溜场!你眼里到底有没有我!"

我不理她,拉过被子接着睡,小新见我这德行,也不再搭理我,换上睡衣背对着我躺床上.本来挺困,可这会儿怎么睡也睡不着,悄悄翻个身把她抱住:"恩...我不该提前出来的...对不起哦."

小新把我的手拨到一边:"你别动我."

真生气了啊?可明明我也很生气的嘛,为什么她不哄我?

没办法,谁让我命苦,搂住小新的腰,趴到她身上:"我看你跟韩冬跳舞...吃醋了...所以...就回来了..."

小新一动不动,没点儿表情,我心惊胆战的吻她一下:"我当时真的吃醋了哦,不小心喝了好多酒,一时头晕就回来了,本来想跟你说的,可那会儿你还在跟韩冬跳舞..."

小新跟个木乃伊一样,还是没动静,我摇摇她:"不要不理我啊,小新?"

还是不说话?好吧,软的不行来硬的,我瞄准她的嘴唇一下亲上去,小新在下边挣扎,我用了吃奶的劲按住她,小新咬我嘴唇,好吧,我豁了命的让她咬,等她不再挣扎了,我也沉沦了.

小新枕着我的肩:"扬扬,别人对我怎样那是别人的事,对韩冬,我很早以前就跟他说清楚了,只是这么多年的同学,在公共场合总要给他留点面子吧,当时场面那么尴尬我不好拒绝他的邀请的."

"恩,恩,我知道我知道."

"你知道个头啊!现在头还晕不晕?"

"不晕了."

我捋着小新的头发:"老K曾说,他和韩冬...都挺可怜的...我觉得,好象是呢."

"呵呵,是哦,可有什么办法呢?"

我思付:"不过我觉得老K比韩冬好些哦.至少他对我们一直是祝福的."

"恩,是啊,老K跟韩冬性格不一样,真是难为他了,竟然看上你这个让人头大的小东西",小新往上蹭蹭身子:"好了,不能再夸老K了,否则我也要吃醋了."

"好啊,那咱对着吃好了,这叫吃的越多爱的越浓."

"真是,你啊,好啦,睡觉了."

我小声问:"那你...还气不气?"

小新无奈的弹我的脑袋:"我被你气的都麻木了!好了,不早了,咱睡觉吧,恩?"

"恩",我给她盖上被子:"睡觉."

"扬扬,抱抱."

我把她拥在怀里,软软的,柔柔的,唔,比那个加菲猫感觉好多了.闻着她的发香,入眠.

到我回国的时间了,小新把我送到机场,我搂着她不想把手放开,小新眼圈红红的:"傻瓜,快到时间了哦."

我鼻子酸酸的:"恩,再抱你一会儿."

"再过一阵子我也要回国了,你在家要好好等我知道吗."

我猛的想到一件事:"韩冬来了...狼来了...你要为我守身守心哦."

小新一口咬住我的脖子:"这是对你不信任我的惩罚!"

我疼痛难当,还没来得及吸口凉气儿她又一口咬下去:"你也一样,回去给我好好的守身守心!"

颠簸了十几个小时,在飞机落下的一刹那,我一直警惕着的见上帝的心终于放松下来,哇,祖国!我地母亲!我终于又回来了!

先给小新去个电话告诉她一路平安,然后打的直奔老巢.

回到家,老爸老妈无限激动,抱着我的行李箱就乱翻,我站那儿看着这俩人,怀疑他们是不是我亲爹亲妈.

"妈,你别都给我翻乱了,那件上衣给你买的,还有那些糕点,都是你的."

老妈往嘴里塞块草莓饼,把我箱子里的东西一件件的抖开:"哪件儿呀?"

我嘘口气,亲自找出来给她:"这件儿."

老妈直着嗓子叫唤:"你还真看得起你老妈呀,花里胡哨的怎么穿那?!"

我啃口梨:"妈,你看你又落伍了,人现在就兴这个,越老了越往花里打扮,这叫老花蝴蝶."

老爸在旁边嚷嚷:"我的那?怎么都是些女人的玩意儿?"

"什么眼神儿啊您?"我把给他买的那件外套拿出来:"这个,您看女人能穿吗?"

老爸老妈乐滋滋的对着镜子试衣服,老爸还不满足:"就只给我买了件儿外套啊?"

我鼻子上火,从我进门到现在他俩只顾着扒拉那个行李箱,对我连句问候都没有那!我没好气儿的把给他买的那几本专业书丢桌子上:"这个,遵照您的嘱托,跑了好几个地儿买的,腿都快走酸了."

老爸不管我腿酸不酸,抱着那几本书就冲我骂:"怎么这么不爱惜人民的劳动成果啊!书,要轻拿轻放!"又涎着脸问:"还有吗?"

我叹口气,找出那个剃须刀扔给他:"这是小新帮您挑的,您用这个可得小心点儿,听说一碰就见血!"

等俩人都美够了,也终于意识到我的存在了.

先嘘声假气儿的寒暄一番,然后老妈就直奔虎穴:"检查了吗?"

"啊?检查什么啊?"

老妈看看我肚子:"别装!"

无奈,我把事先准备好的检查资料拿给她看,再装一副沉重样儿:"妈,结果,一样啊,唉."

老妈看了看,阴着脸递给老爸,老爸带上眼镜,仔细看了看,满脸警觉:"你...没忽悠着我跟你妈玩儿吧?"

我一口气上不来卡在嗓子眼儿上:"咳...爸,我忽悠你们这个干吗啊,再说哪有人拿这个忽悠的."

老爸闷着头,大胆的假设:"哼哼,谁知道啊,你都敢对人家撒谎说怀孕,对我和你妈撒谎说不能生育也不是没可能."

亲爹啊!真是...我亲爹啊!!这老爷子怎么把我摸吧的这么透彻?!

本书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作者小说列表

© 2005-2008 www.wowstory.com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