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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泉城
微笑的温暖
爱在泉城 Page 35

就这样我们上了同一所大学,我们依然是形影不离,两个人一起牵手逛街或者跑到山上看看星星,过的很简单,也很开心。我在学生会担任职务,有时候会比较忙,不管我回来有多晚,扬扬都会打好饭等我回来一起吃,有时我在外边吃过了,为了不让她失望,还是会象征性的吃一点,她每次看到我吃她买来的东西都会傻傻的笑,然后帮我把床铺整理好,以便让我早点休息,然后把我换下来的衣服去洗干净。每次看她为我忙碌,我的幸福感就会增加一分,我想我那个时候就已经离不开扬扬了。

大学里追扬扬的男孩子只增不减,有几个其他院校的男生也对她抛媚眼,大一那年的情人节,我收到一束玫瑰花,恰巧被扬扬看到了,她撅着嘴把她收到的花啊礼物啊情书啊什么的往我眼前一放,说“我收这么多礼物都没稀罕,你收个花有什么好稀罕的嘛,看你笑的那个灿烂,没出息,切”,我哪有笑的灿烂啊,真想一脚把她踢飞,不过看到她这种不自觉中所流露出来的吃醋表情我还是蛮开心的,我把花丢到垃圾篓里,对她说“你看我不稀罕了”,扬扬的表情由阴转晴,学着我的样子把她的那堆礼物也都丢到垃圾篓里,还笑嘻嘻的说“我更不稀罕啦”,然后拉我出去,亲自买了一束花送给我,我当时接花的时候手都是抖的,这可是她第一次送我花呢。现在扬扬每周都会送我一束花,或者说我们每周都会送彼此一束花,不过我对她第一次送我花时的表情到老都会记忆犹新,脸红扑扑的,太可爱了,我将已经枯萎的花瓣都压到书本里,一直保存到现在,每次拿出来看,都忍不住会笑。从那以后,每年到情人节与七夕这一天,扬扬都会以各种理由把我收到的礼物都弄个稀巴烂,然后找借口把我留到她身边,不让我出去与其他人约会,虽然她一直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并没想太多,但她的这种行为却让我欣慰不已,呵呵,现在想想那一段真的很有趣。

大三那年因为父母的工作关系,我们家搬离济南,家一搬,我与扬扬在寒暑假就不能与往常一样时刻见面了,我们只能在电话里听彼此的声音,我不知道我们哪来的这么多话说,每次一聊就会聊好久,扬扬习惯了每晚都听我对她说“晚安”,否则会睡不好,于是我在每晚睡前都会打电话或者发信息给她说“晚安”,有次通电话时扬扬说想我了,要来找我,我还以为她只是随便说说,谁知道她真的坐了一晚的火车跑到我这里,我看着她满眼的血丝忍不住抱着她落泪,我要她先睡一会,扬扬就很乖的在我怀里安稳的睡去,我抱着熟睡的她,我想如果要我们这辈子分开来过,似乎很难办的到。

开玩笑的时候我对扬扬说你大学四年不准接受男生的求爱,扬扬很乖,乖到把我的话当圣旨,大学四年她拒绝了所有男生对她的好意,一心一意的只做我的“尾巴”。其实我隐隐有些希望她能与男生交往一下的,毕竟在大学里除了学习就是恋爱了,虽然扬扬会在闲暇时出去打一下工,体验一下生活,但自由时间还是挺多的。如果扬扬真的与男生交往,我想我会为难她一下,让她在我与男生之间做个选择,不过看她这个样子,也只能欣慰的作罢。我安心百分百,虽然她不知道我爱她,但我却能感觉的到她已经爱上了我,所以我要做的,只是等她自己慢慢明白就好,当然,也少不了旁敲侧击。

大四那年,老K曾对我说过他喜欢扬扬,可扬扬的心却在别人身上,他想挣,可挣不过,也不知道该怎么去挣.我当时不知道该去如何安慰老K,只能陪他沉默,老K真的是个好人(很遗憾,我文笔有限,只能用好人来形容这个一直守护在扬扬身后的男人),那一刻,我为他心痛.后来他又曾找我谈过一次话,问我有信心与扬扬过一辈子吗,如果我没有,就要早放手.那时我们刚刚工作不久,扬扬也还没有对我表白,我看着老K,凭着直觉将头点下去,我告诉老K我有信心与扬扬过一辈子,虽然她到现在还不知道我爱她,但不久的将来总会知道的,老K眼神里闪过一丝痛苦,我知道老K的心一定在流血,但他却忽略自己的心痛,只给我打气,为我加油,对老K,我有说不出的抱歉,也有说不出的感激,其实如果没有我,扬扬与他真的很相配,可上天安排了我与扬扬的情缘,老K只能独自去添抹伤口了.我与扬扬真心的希望老K能找个好女孩与他共渡一生,我们也积极的为他穿针引线,我相信他会是一个好丈夫,也会是一个好父亲,我想不久的将来应该可以听到他的好消息。

再后来就是读研了,读研后我以一个“阿姨”的名义同扬扬聊天,发邮件,彻底摸明白了她的心思,扬扬是在大四时发现自己对我的感情的,是在研一的时候确定的,她很会装,在校园看到我与韩冬在一起时她会笑的比任何人都灿烂,但是晚上却对着我这个“阿姨”涕泪交加的哭诉,我当时很想跟她表白,但那时心理上对两个女人在一起,信心还是不足的,再说让扬扬受点苦也是应该的,我从高三到大四等了她五年,她不过仅仅等了我三年而已,我当时的想法是只要她不先亲口对我说 “爱你”,我就绝不先开口,反正我能以“阿姨”的名义天天听她对我说“爱”,虽然是虚幻的网络,不过人可都是活生生的,而且还能天天见面,因此我反倒不着急了,没事就故意跟个男生一起在她眼前晃悠,刺激她一下,好让她在网上多对我这个“阿姨”哭诉哭诉,以满足我“整人”的欲望,到现在扬扬都会说我那会很 “恶毒”,呵呵,好象是有点哦,那三年我是让她吃了不少苦头,经常对她打一巴掌揉三揉的,不过还好,我们一直在一起从未分开过,扬扬也从未真正放弃过,这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

我等了扬扬很多年,确切的说,是我们彼此互相等了很多年,按理说应该是很辛苦的,不过现在回想起来,却并非如此。我与扬扬在一起的时间,快乐要远远大于苦痛,对一个人的爱,并不一定非要说出来不可,爱一个人,是要她快乐,要她幸福,如果自己的爱会给对方带来苦恼烦闷,那我宁可永将这份爱存入心底。是你的,怎么跑也跑不掉;不是你的,怎么抓也抓不住。在学生时代,我没有感觉太苦,这要感谢扬扬一直陪在我身边,未曾离开,每次看到她灿烂的笑,我的心会跟着她一起飞扬,所有一切关于所谓“爱的折磨”的定论都会被抛到九霄云外。我暗恋了扬扬很多年,扬扬也暗恋了我很多年,我们的“暗恋”要比很多人幸运,因为我们虽然没有对彼此表白,但却始终相信我们的心是在一起的。那时的我们每次握着彼此的手,我们会将全世界都抛弃,只沉浸在两个女孩的世界里。我想其实我们要感谢那段“暗恋年代”,因为如果没有那时“暗恋”的苦,可能就没有后来“幸福”的甜。上苍对待每个人的感情都是平等的,不平等的,是人对待感情的心态。

从认识扬扬以来,有很多人对我说过扬扬难以接近,因为她骨子里所透露的那股傲气会让人不由的发寒,我想但凡搞艺术的人,骨子里没有几个是不傲的,因为只有"傲"了,才能站到生活的上方来审视这个社会,来表达自己的情感;也有很多人对我说过扬扬太好相处,因为与她讲话时可以天上地下海里水里的随便聊侃,而且不用担心她会生气,其实扬扬只有对她看着"顺眼"的人才会平易近人,如果她看不顺眼,打死她也不会与其多讲一句话的,她的朋友可以不多,但却必须要有真性情(我想这些在扬扬以后所写的文中应该会提到).我眼中的扬扬是个大雅大俗之人,她可以与收废品的老人闲侃一整天,却对当红的影视明星不屑一顾;她可以给希望工程捐款,但对路边有手有脚却以乞讨为生的乞丐抛以白眼;她可以在路边的小摊上津津有味的吃早餐,却对星级酒店里的饭菜挑三拣四;她会在阳光下与民工交谈,却对出入高楼大厦的“精英”保持沉默……她的雅,来自她对艺术的修养与追求,她的俗,来自她性格里的淳朴及对生活的热爱。

扬扬在文中把我美化了很多,其实在生活中,有很多时候都是她来照顾我的,扬扬虽然很顽皮,但也很细心,从与她认识第一天一直到现在,她时刻注意着我的情绪及身体变化,哪怕我只有一点点小小的咳嗽,她都会紧张半天.如果我常时间坐着不说话,她会使尽浑身解数来逗我笑;如果我在学习工作或生活中遇到不顺心的事情,她会默默的为我打气,给我鼓励,直到我有信心去应对这些棘手的问题……我们的生活是很普通的,偶尔也会有一点小矛盾与小摩擦,不过大都是一闪而过,持续时间不会超过十分钟,我们把这些屈指可数的摩擦事件当作生活的调料,品尝起来,味道还是不错的。我们与大多数由男女组成的家庭一样过着简单明了的日子。在男女所组合成的家庭中,由男人负担起整个家庭的开支,由男人去保护妻子儿女的安全似乎是理所应当,至少在当今的中国,男主外女主内的家庭模式是一时半刻改变不了的。但两个女人在一起,需要的是互相依靠,互相取暖,互相鼓励,互相扶持.我很庆幸,能与扬扬相识相爱,我的生命,也因为她的存在而变的鲜活。:)

边听着Bandari的Snowdream,边写下上面的这些文字,现在音乐已经终结,我们的学生时代与我眼里的扬扬也已被我回顾评价完毕,不好意思,时间关系,我只能将其很粗略的概括一下。我写的很死板,没有扬扬写的那么活泼,只能对大家说声抱歉了,大家就当作消遣来看吧.:)扬扬最近确实忙了很多,如果有时间的话,我想她应该会在第一时间来更新的。:)

感谢大家对我们的祝福,我们一起祝大家百事可乐。:)

小新和荨都哈哈大笑,小外跟个老夫子一样拍拍我的头:"孺子可教孺子可教哈".

我把小外的手拨开:"别没大没小的整天".

荨忍着笑:"扬扬姐,你和小外还能分出大小吗?哎哟天啊,我真同情死小新姐了."

小新总算找到了知音:"荨啊,你能同情我我真感激死你了,我快被这俩祖宗折腾的喘不上气儿来了,你要能在济南多好,最起码小外总还有个怕角儿,她俩也不至于这么闹".

荨很威严的拧着小外的耳朵:"以后不准太调皮,听到了没?"

小外可怜巴巴的看着荨,很没良心的说:"听到了听到了,不过我一般都是按照扬儿姐指示办事的哦,你该去拧她的耳朵才对".

这小鬼好事儿从来不往我身上推,我很不乐意:"哎哎哎,你怎么老说些后现代的话啊?我咋..."

我还没说完,小新就打断我的话:"甭狡辩了你,你俩半斤八两,狗咬狗一嘴毛,谁也别说谁了啊",她捏住我的鼻子:"你哦,这辈子也就这样儿了".

荨点头附和:"她俩一时半会儿三年五载的是静不下来了".

"可不是,愁死人不偿命",小新拉起荨的手:"让她俩闹吧,咱去弹琴.

小外等她俩离开后,碰碰我的胳膊:"扬儿姐,她俩好象老欺负咱俩呢".

我有点儿气愤:"可不是,咱不能老让人欺负,得想个法子".

小外把落到鼻尖儿上的眼镜往上推推:"那个...从长远来看,我觉得咱得建立和发展一个战略性协作伙伴关系".

我深表赞同:"那咱就以和平共处五项原则为基础,不结盟,不对抗,并要为双方在各个领域上进行最广泛的平等互利合作创造条件,双方在上完全平等,经济上互利合作,安全上相互信任,人际事务中加强协作,你看咋样?"

"我看还凑合",小外补充道:"咱还得举行定期会晤,并得建立一套双方合作协调和指导制度,最重要的就是的得建设好咱的防御机构".

我们俩人一拍既合,达成一致协议:只准窝里斗,不能窝外打;人后可以同床异梦,人前必须信念一致!

战略性协作伙伴关系被我们一锤定音,顺利通过,我和小外以水当酒表示庆祝,无限激动.

荨的课程不紧,所以可以在济南多待几天,这可幸福了小外,不过也苦恼了小外,因为荨为了要提高小外的英语水平,要我们都用英语对话,我和小新当然积极配合,小外可惨了,她吊着张苦瓜脸格外安分,不再跟我贫嘴,老老实实的坐一边能不说话就不说话,反倒我们三个经常往她跟前凑,按住她就噼里啪啦一阵猛侃,我看到小外的表情,终于知道了人若吃了黄连究竟是啥滋味的了.

有次小外乐滋滋的对我们说:"我给我表弟未来的孩子想好名儿了".

我们无限惊诧,同时用英语问:"起的什么名?"

小外用标准的普通话回答:"她要生个闺女,就叫雅思,她要生个小子,就叫托福,再来个孙子,就叫八级!"

我们手一摊,长嘘一口:"oh,my god!"

小外的英语其实不错,如果只是做题看文章,她一般都可以应付的,可怜中国学生学的大都是"哑巴英语",只会做题不会说话,想当年我也是,我能开口讲英语纯属是被小新给逼出来的,那会儿她有事儿没事儿就在我耳朵旁边唠叨鸟语,弄的我想不会都难.小新从小英语就好,我的英语是在考上研之后才过的六级,她早在大三那年就过了八级,这有她妈妈的一半功劳,据说她在出世之前,她妈妈就整天对她进行英语胎教,每天都会拿出个把小时听会儿英语歌曲或者看会儿英文杂志,我曾问我妈:"你怀我时咋就不知道对我进行点儿英语教育?"

老妈撇着嘴对我爱搭不理,老爸帮老妈说话:"别说,你妈怀你那会儿还真对你进行过外语教育,可惜不是英语".

我问:"那是啥语?"

老爸特豪情:"俄语!"

我歪倒在老妈身上,俄语?我也从来没听过这两口子谁说过俄语啊,老爸解释道:"那会儿吧那个俄语歌儿挺好听的,你妈特喜欢,整天听,还经常摸着肚皮问你能不能听的懂呢,她一问你就踹她肚皮一下,你妈还以为你听懂了,特高兴,就这么一发不可收拾,听了半年多的俄罗斯民歌,听的我这耳朵都快起老茧了".

我乐了:"妈,那您听的懂吗?"

老妈很不可一世:"听不懂词儿还听不懂调儿嘛,那旋律,真美啊!我到现在还记得那曲儿是怎么唱的呢".

老妈说着就自个儿哼哼起来,可她哼出来的曲调明明就是"我的太阳"嘛,我大笑着搂着她一块儿跌倒在老爸怀里,哎――!我可爱的老母亲啊!早知道老妈对我进行的是俄语胎教那我应该去学俄语的嘛,要从小就学俄语那说不定我现在说俄语说的比俄罗斯人都顺溜,还能在小新跟前显摆显摆,浪费了十来年功夫学英语,亏不亏啊.

荨回去后,我和小新依然沿袭她所留下来的方针政策,只要见到小外,大多时候就会用英语跟她讲话,小新有个外国朋友经常与他的妻子一起来济南洽谈商务,而且一来就待一个多月,他和他妻子都40多岁,很和蔼,有两个可爱的儿子,他很喜欢与中国学生交流,说来也巧,他的妻子恰好与小外学校的那个英语外教认识,所以我们每次拜访他们总会把小外给带上,小外本就聪明,又经过这么一阵空袭,她的口语提高的很快,这可乐坏了荨,她每次发邮件都会梦想如果我们四个出国游玩的话那该是一种怎样的拽,呵,生活中我和小新所认识的"同类"也只有小外和荨而已,所以看到荨的梦想我们也难免梦想一番,这的确是个美好的希望.

同学聚会,我和小新按时来到现场.大学时的同学都到的差不多了,我看着这一张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突然有种莫名的沧桑感.同学中有不少已经结婚,还有几个已经当了爹妈,看他们都长嘘短叹的谈论家常闲话,我这才发现昔日无忧无虑的同学已经不再从前,取而代之的是一颗颗疲惫挣扎并带着世俗面具的心.

小新碰到韩冬,只是冷冷的打了声招呼,然后又去与其他同学周旋,我看着韩冬那张发灰的脸,为他抹了一把心酸的泪.说实话,这群同学里面跟我关系好的还真没几个,除了小新,就剩老K和还未到的张婷了,不过也总不能因为有点生疏就呆着不动装木乃伊不是,我要么一会儿在小新屁股后头有一下没一下的跟由飞侃侃,要么在老K眼皮底下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刘晴聊聊,再要么就自己一个人有一声没一声的跟其他同学打招呼...感觉嘛,挺累的,我对交际一向不擅长,这个缺点从这次同学聚会中发挥的淋漓尽致.

张婷终于到了,老远就冲我们招手,我和小新跑上去先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我见了她挺激动,边抱着她边嚷嚷:"婷子,想死你啦!"

"哈哈",张婷搂着我和小新,先在我脸上啃一口,又在小新脸上啃一口:"是哦,我也想死你俩啦!快点儿让我看看,你俩谁胖了".

小新调侃道:"我们俩谁都没胖,我看好象你胖了不少哦".

张婷一声尖叫:"真的啊?我可一直坚持做瑜珈的啊!"

老K往上凑热闹:"你不知道瑜珈都是蒙人的吗?"

张婷又一声尖叫:"我不活了!"

小新笑呵呵的挽着张婷的手:"跟你开玩笑啦,我们可爱漂亮的婷婷同学怎么可能说胖就胖嘛".

我也打哈哈:"就是,你看你那小腰儿,比针管儿都细,老K一个巴掌就能捏的过来".

老K捶我一拳,笑骂:"你丫死性不改,不说我你不舒服是不是!"

小新很正经的看着老K:"你怎么知道她有这个弱点?"

张婷哈哈着拍拍小新:"我说你跟关扬老在一块儿还真沾染了她不少损人的恶习哈".

小新面不改色:"过阵子我们就去北京,到时候也拽你一块儿沾点儿,有难同当嘛".

张婷一听我们要去北京来了精神,拽着我们不松手,我们还没动身的前兆呢她先算计上等我们到了后要怎么个吃喝玩乐法了,老K更有精神,直接想尾随我们的脚步把公司挪过去,还搁我们一群外行人跟前展示他的宏图大业,看他那德行我总算知道了牛气冲天是啥意思了.

张婷看看我和老K:"你俩关系还没定啊?"

老K很稳当:"早定了".

小新睁大眼看着他,我赶紧补充:"我们定的是兄妹关系,哎――!别误会别误会哈".

张婷不能理解:"定个兄妹关系干吗?啥年代了还搞哥哥妹妹这一套那!俗!"

老K解释:"兄妹关系的意思就是说我们不是情人关系,懂不?笨美人儿?"

张婷跺老K一脚,接着又摆出一副象佛祖一样的四大皆空的样子,她看着我和小新:"我明白了哈".

我和小新微笑着不置可否,虽说是老朋友,不过我们还是坚持能不说破就不说破的原则,张婷见我们不说话,就当我们是默认了,她握住我和小新的手:"你们,一定要好好的".

我和小新都挺感动,握着她的手想说点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张婷很诚恳:"你们啊,什么也别说,记着我永远是你们的好朋友就成了".

老K两个大巴掌把我们仨人的手都握到一块儿:"还有我呢".

我和小新的掌心都出了汗,看着这俩老同学,老朋友,我们除了感动,就剩感激了.

同学们都三五成群的聊天喝酒,我们四个先各自转悠一圈儿轮流打招呼,然后很有默契的坐到西边的角落里瞎侃,我问张婷:"咱是不是也该把终身大事儿给定定了?诶,你身边应该有不少雄性动物吧?"

老K不乐意了:"怎么说话呢你?我们是雄性动物那你们是什么?"

我白他一眼:"我们是女性".

张婷的脸拉成苦瓜状:"还真有个雄兽追着我满街跑".

小新赶紧问:"啥样的雄兽啊?"

张婷一咬牙:"妈的,一个美国黑人,丫比碳都黑,我一见他就想到狗熊".

我一下乐喷了:"哎!张婷,你说你要跟他合计个孩子出来得是啥颜色的?"

老K一本正经的推论:"得是棕黑色吧".

小新特象名探柯南:"不对,得是青藏高原上的那种土黄色".

张婷给我们仨一人一脚:"我说你们还真是一家人啊,没完了还!都给我听好,姑奶奶我对黑人没兴趣,要找就得找纯种的华夏子孙!"

我看看在一旁乐的浑身抖的老K,脑袋一亮:"张婷,你看我们家老K咋样儿?这孩子到现在还一直是单身那,他一直不结婚就是为了等你".

老K那眼一下直了,张婷也想不到我会这么乱点鸳鸯,他俩一块儿冲着我来:"你想挨刀啊!"

小新在一旁浇油:"用的着我去给你们拿把刀吗?用的话支一声儿哈".

我不理会他们三个的攻击,只觉得老K和张婷要多搭配有多搭配:"哎,不要这样嘛,你看咱都是同学好多年,彼此有几斤几两重都拿捏的比秤都准,省了彼此了解的时间,直接进入热恋阶段,多美好啊!要不你俩先试试?不成的话再分开嘛".

张婷和老K脸红的都象斗牛用的那块红布,小新又当墙头草:"就是就是,我看扬扬这主意不错".

于是,我们的厄运来了,张婷捏着小新的鼻子往她嘴里灌酒,老K摁着我的脑袋往我鼻子里灌烟灰...

同学聚会轰轰烈烈的结束后,我和小新接受刘晴的邀请,来到她的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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