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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泉城
微笑的温暖
爱在泉城 Page 4

"呵,我说您还是那么怜香惜玉啊."郝五看我一眼,又拍了拍老K的肩膀:"哥们儿,这会儿是不是该叫她嫂子了?"

这人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啊,我说:"谁叫谁嫂子?"

郝五没理我的话,咧嘴笑了笑,对着老K说:"你要不上我可上了,拜拜."

接着跟我笑了笑:"我现在在报社工作,以后多联系,这是我名片.拜拜."

我接过名片也说了声"拜拜",等他走后我把他的名片丢到桌子上,嘀咕了一句:"搞什么啊,真是."

老K一直闷着头喝酒,他把我丢桌子上的名片捡起来来回翻弄,然后突然抬起头,对我说:"关扬,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我的直觉告诉我,最好不要听这件事,但已经来不及了,因为老K已经说出口了:"关扬,我喜欢你,不,是我爱你,已经很久了."

我虽然挺羡慕整天走桃花运的人,不过也只维持在羡慕层次而已.自知水平有限,咱走不起这花运,但走不起总躲的起吧,可现在我想躲都躲不了.苍天啊,您怎么能让我在24小时之内同时听到一男一女不同程度的告白!大地啊!您玩儿我呢吧!

我坐那儿不知道是该哭好还是该笑好,你说吧,女人都有那么点儿虚荣心,一听别人说爱你,甭管你爱不爱他,反正心里总是舒坦的.我也是女人,不管是以前收到学生的情书还是现在听到老K说爱我,这心里吧,毫不虚伪的讲,我这心里还真热乎乎儿的.可说爱我也总得给我个缓刑期吧,这李菲菲的爱我还没完全消化呢,一猛子又扎出个老K来,我这胃口有限,一天吃不了两顿燕窝,这么硬是被人灌下去,霎时只觉得天昏地暗.

我就这么坐着,看着老K,看着这个我一直拿他当哥们儿或者亲密点儿的说是当哥哥一般的人,那目都不带斜视的.

"你别这么看我啊,我不就说了句我爱你吗."老K一仰脖儿一口气儿把那瓶酒消灭,又把那酒瓶子很狠的往桌上一撂:"关扬,全世界都知道我对你个感情,就你他妈没心没肺的看不出来,我他妈活了这么大,一看到你就感觉自己贼失败,我说你别这么看我行不行啊?"

我还是没说话,还是目不斜视的瞪着他看.

"靠,我算载你手里了."老K长叹一口气:"关扬,我知道你一时接受不了,就当我今天没说过这话成不成?"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我听的真真切切怎么还能当他没说过?!我说:"你丫当我聋子啊还让我当你没说过!"我也把酒瓶往桌上一放:"老K,我一直拿你当好朋友的,你知道我身边的异性朋友,就是使劲儿顺着指头掰也掰不齐一个巴掌.你就是这里边儿我最好的一哥们儿,你说爱我,我高兴,我谢谢你,真的."我又把酒拿起来喝了一口:"老K,可我已经有爱的人了."

"我知道."

"你知道?"

"知道,就因为知道所以一直没对你表白过."他看我一脸惊讶,笑了笑:"你为你爱的人受苦,我再为你受苦,典型韩剧里的三角恋."

我不再说话,因为我已经没法在说话了.在这个比猴儿都精的朋友面前我还能说什么?

"关扬,答应我,如果你对我稍微有了一点感觉,我是说男女之间的感觉,一定要说出来好不好?"

"老K,别在我身上使劲了."看到老K一脸深情,说我不感动那是假的,可感动归感动,我真的无法接受他的爱.我叹口气:"老K,你条件很好,找个女朋友不是问题,比我好的有的是,别老盯着我看了."

"呵呵,我也不想这样,可有什么办法?你等他,我等你,反正人生就是一出戏,生命大部分时间就用来等待的.关扬,你知道吧,男人的爱,其实只有一次,你只要知道我爱你就好了,其余的什么也别说,咱还是好朋友,好哥们儿.记着,不管什么时候我都站你身后陪你."

老K这番话让我听的想哭,眼角都湿润了.

"老K..."

"真的什么也别说了,一切尽在不言中吧,喝酒!"

是啊,有如此好友,我还能说什么?喝吧.

"哎,你俩少喝点儿啊."小新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

"刚喝了不到一瓶呢,打完电话了?韩冬打来的吧?"老K拿出烟,给我一支.

我接过烟点上,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一听到韩冬俩字心里就犯堵,其实我并不讨厌韩冬的.

"恩,是他打来的."小新皱皱眉:"扬扬,把烟灭了.你不是答应过我以后少吸烟的吗."

我吸烟有一段历史了,从小跟着老爸的一个朋友学画,他那朋友整个一烟筒,整天烟不离手,我这人本就学东西比较快,再加上耳濡目染,自然也就学会了.我正式吸第一支烟那年:7岁.不过好在并没烟瘾,平时吸的也不是很多,只是在画画的时候习惯点一支.认识小新以后,她极力主张让我完全将烟戒掉,不过有些东西一旦成为习惯后就很难改变,我就是喜欢在画画的时候点支烟,即使不吸也喜欢让它在手里燃着,这是没办法的事.不过为了不让小新失望,我答应她尽可能少吸,但少吸不代表不吸啊.

"哈哈,不就支烟吗,她现在一准也想抽,你要不要?"老K还真把烟放小新手里:"你也来根试试?"

"我不要."小新把烟推到一边:"你怎么知道她想抽烟啊?"

"嘿嘿,累了一天了能不想抽吗."

"呵,就那么点东西还累啊?扬扬,把烟灭掉."

我一直在考虑我上辈子做了什么孽,让我来人世受这么一大罪,小新给我说什么我都没怎么注意,只看她把烟从我手里拿出去然后摁掉,又皱了皱眉.

"哎,知道大一刚来那会那个辅导员吧?"我看气氛有点僵,赶紧转移话题.

"知道,不就是那个整天板着脸的苦菜花吗?怎么了?"老K还真给面子,知道我的意图,就顺着我的话往上爬,好人啊.

"她不是出国了吗?"小新总算把眉头放松了一下.

"是啊."我说:"不过前两天又回来了,我还以为她是回来是跟她那男朋友结婚呢,结果不是."

"他俩岁数加一块儿得70多了吧."老K掰着指头算.

"可不是,苦菜花说她那口子自认还年轻,还不想结婚这么早."

"啊?"小新往我边上靠了靠:"人家不都说男女双方加一块儿,够五十就可以结婚了吗,他俩都七十多了还年轻?!"

"哈哈,谁知道啊,我看苦菜花也着急,都七张儿了呢,我看他们也不能再这么老不正经下去了."

"哎,关扬,你着急什么啊,不是你也想结婚了吧?"老K说这话时那音调我听着就想揍他.

"得了,我不就这么一说吗,不过我说老K,你可千万别结婚,你只要不结婚,你就永远属于男生的行列,没看人家华仔大数都这么大年纪了还自称是男生甚至男孩儿吗,你们家就你一个男孩,你可别一不小心把这'孩儿'给弄没了."

"哈哈哈,小姑娘嘴巴这么尖可有失中国传统妇人的本分."

...

三个人有说有笑,到也开心,从酒吧出来,又下雪了.

老K在我耳边悄悄的说:"关扬,我真的知道你爱谁."然后看了看小新:"别忘了咱永远是哥们儿."

我心里一热,感动万分,突然觉着这个雪夜很美,虽然天气很冷.

这才发现,朋友跟朋友之间是有很多东西是不用多做解释什么的,只要你们够信任,只要你们够真诚.

回去后先把东西整理一下,我把另外一把备用的钥匙给她.小新从此刻起就成了我屋里的半个主人.

洗刷完毕我跟小新躺在床上,她依然抱着我的腰.

小新问:"刚老K跟你嘀咕什么呢?"

我笑答:"没什么啊,就是感叹了两句诗,六个字:'啊,雪啊~''啊,雪啊~'"

小新笑了好一会儿,后来又好象又说了个什么什么的故事,我没听清楚,毕竟累了一天,这可是绝对精神加肉体的折磨,我跟以前上学那会儿一样,窝在小新怀里,没一会儿功夫就迷糊过去了.

就这样,我跟小新开始了"同居"生活.小新俨然成了我家主人的角色,先把我那窝儿搞个天翻地覆―――

"你这窗帘颜色太暗,换!"

"你这床罩手感不好,换!"

"你这屋儿缺少生气,去买点花儿啊鱼儿啊的回来!"

"你也太没品了,怎么还挂明星像儿?!把我画的这副静物挂上!"

"你这客厅怎么弄这是,亏你还搞美术的,一点儿审美观都没有,把沙发放这儿,把电视放那儿!"

"你这屋里太空,今天下班后跟我一块买点儿家具还有日常用品!"

......

我头一个顶俩,大的要命.头一次有想捏死她的冲动.不过你别说,被她这么一捣鼓,我这窝还真有了家的感觉.为了伺候好这主子,我还专门买了几本菜谱,经过几翻实践演习,我做的那菜也总算能见光了.小新偏爱番茄炒蛋,我就把这菜做的炉火纯青,还学着人饭店给它起了个特美好的名儿――黄山日出.不过大多时候还是小新做饭,这谁都不能怪,要怪只能怪她自己,谁让她做的比我做的好吃呢!

周五,起了个大早,我只有一节课,小新要我课后去她公司找她,然后一起去趵突泉玩玩.跟她吃完早饭后先去了办公室.没想到绢子比我来的还早,这可是整天卡着点儿的人,早一分钟人家都不来,所以我看她来这么早还真惊奇.

"哟,你怎么来这么早啊?"

"恩,昨晚一宿没睡,就来早了."

"呵,怎么了?失眠啊?"

"唉,甭提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没来由的睡不着觉,我看你最近老红光满面的,是不是中彩票了你?"

"咳,我做梦都想中,可老天硬是不给我这机会,连个中彩票的梦都没做过."

"得了吧你,说吧就,有啥好事儿了?恋爱了吧?"

"哈哈,我跟谁恋去啊?跟你啊?"

"如果你想,我也不介意."

"哈哈,我怕你家潘宇杀了我."

绢子一低头,小声的说:"我们已经分手了."

她这话让我惊的合不上嘴,前两天还看他俩成双入队的逛街呢.我说:"不是开玩笑吧?"

"真的,分了."绢子抬头冲我笑笑:"分了也好,反正早晚都得分."

我看她眼圈都红了,想来现在心里一定很难过,走上前去,搂住她,现在这会儿,说什么话都是多余的.她抓住我的衣领"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我除了把她抱紧点,实在找不到一句能安慰她的话.唉,感情啊,她再怎么看的开,也照样会受伤的.

等她哭完了,我把手松开,抽出纸巾递过去:"先把泪擦干吧,一会儿老师们都来了,你还得上课呢,这样被人看了不好."

绢子接过纸巾,擦了擦,气儿还没理顺就跟我说:"谢谢你,昨晚我呆了一晚没能哭出来,今天哭出来感觉好多了."

"别这么客气了.怎么分的这么突然?"

"恩,他在我家跟一女的亲热,正好被我碰到了,他在外边怎么混我不管,但在我家绝对不行,就这样,分了."

靠,我真想把潘宇这孙子大卸八块然后喂猪!太他妈过分了!

我说:"这样的男的咱不要,好的一大把,为这种畜生伤心,太不值了."

"恩."

"唉,别难过了,好好整理一下吧."

"恩,你先去上课吧,我去洗把脸,对了,晚上有空吗?一起去酒吧吧?"

我想了想晚上跟小新的约会也不冲突,就答应了她:"好,没问题."

去了画室,只有李菲菲自己,这孩子自从上次跟我吃饭过后,就变的很刻苦.每次都是她第一个到,而且还抱了一个英语班,听说准备考研,我看她这样,心里感觉特安慰.

她正在装裱画布,没注意到我进去.看她这么专心,我也不好打扰她,就坐在一个角落里看过期的报纸.

"关老师,什么时候来的?"李菲菲放下手中的工具,走到我跟前:"呵呵,你今天也来这么早啊."

"呵呵,是啊,我刚来一会儿,看你在忙就没打扰.最近你的画有所长进,要加油啊."

"恩,一定会加油的,呵呵,关老师,我想报考中央美院的研究生,您看我能行吗?"

"行,你一定行!要对自己有信心的."

"恩,关老师,谢谢你."

看自己的学生如此争气,我这心里比吃了蜜还甜,人一有快感这时间就过的特别快,一会儿的功夫就到下课时间了.跟学生们互相说着再见,乐悠乐哉的出了校门.

"关老师."

我回头一看,是李菲菲.

"呵呵,是菲菲啊,有事么?"

"这个"她从兜里拿出一个包装挺精致的小盒子:"这是我亲手做的,送你."

我接过盒子:"呵呵,亲手做的啊,我可得好好保存."

她脸一红:"那我先走了哦,关老师,再见."

"好的,再见."

我把盒子放好,然后直奔小新的公司.到了她公司楼下,看看时间还早,她还不到下班时间,就先在她公司门前对面的街上溜达.远远的看过来一个人,再一看是由飞,我一看是他就赶紧低下头装作没看见.

"关扬?"

我一抬头,由飞跟个电线杆子一样矗在我面前.

"呵,还真是你啊,我老远就看着象你,还以为认错人了呢.发呆发到大街上来了?"

"啊,是由飞啊,哈哈,好久不见啊,还好吧?"唉,想躲躲不掉,只能硬扯着嗓子应付.

"还成吧,没课啊?"

废话,有课我还能在这儿吗!

"是啊,没课,在等人呢."

"哈哈,等男朋友呢吧,当老师就是好,空闲时间多."

"你这不也挺空闲的吗."

"我可没法儿跟你比,还一堆事儿要处理呢."

"那你赶紧忙你的去吧,不打扰了哈."说着我就想走人.

"哎,我不急,你走什么啊."

他一下把我拉住,我前身不稳,一个回头一下冲了他一个趔趄,我赶忙说:"对不起,对不起,我可不是故意的."

"没事没事,没想到你劲儿还挺大的."

"哈哈,这..."

猛的一辆车又过来,我往后一退,正好后背贴他身上,这姿势可够暧昧的,用美好一点词儿来形容,这就是个只属于情侣的、很浪漫的姿势.我一僵,刚想拉开距离,就看到对面一男的送给一女的一束大大的火红的玫瑰,还顺便亲了亲她的额头,俩人都笑的比花儿还灿烂.俩人我都认识,男的叫作韩冬,女的叫做小新.

我望着对面那双金童玉女眉开眼笑的幸福样儿,整个人就跟冰棍儿一样从内到外的冒冷气儿,都忘了赶紧从由飞怀里出来.

你说这由飞也够孙子的,我不出来他就不放手,直到一个穿着橘子皮颜色衣服的扫大街的大爷没好气的说"同志,请让让"时我才总算意识到自己被由飞吃了不少豆腐.靠,敢吃我豆腐!正好满肚子恼火没地儿发泄,一低头瞄准由飞那双擦的铮亮的皮鞋卯足了劲儿就狠狠的跺了一脚.

"哎哟,我的妈呀!!!"

由飞立马把手松开然后抱着那只被我跺过的脚喊娘,看他那痛苦的样子我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儿,虽然我不喜欢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但是我很喜欢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坏人的痛苦之上,由飞明摆了不是什么优良品种,所以不用对他有什么过意不去的想法.

不过嘴上还是照样说:"真是对不起啊,我没看到,你说我脚上怎么就没长个眼呢!"

由飞直起身子,刚刚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还没恢复原形:"没,没事."

"没事就好了,那我先走了啊."

"哎,你不是等人吗?"

"噢,这会儿又不想等了."

"那要不咱一块去吃午饭?反正也快中午了."

我又往对面看了看,没了小新和韩冬的影子,唉,早上吃饭的时候小新要我来找她可能也就是这么顺口一说吧,算了,人家有白马陪伴,咱这是算那出儿啊,想想一个人也无聊,就答应了由飞.

由飞把我领到一家西餐厅,我吃西餐的次数极为有限,首先是西餐的那味道不是太合胃口,其次是那刀啊叉啊的实在用起来不顺手,要搁平常我早要求换地儿了,但现在整个胃里发堵,估计吃什么也没感觉,所以要求也没那么多了.

要了份牛排,很机械的把它切成小片然后往嘴里面送,就跟切自己身上的肉一样,那感觉就一个字儿――疼,浑身发疼.

由飞那两张嘴皮子在叽里呱啦的说什么我基本上是没听到耳朵里去,眼前晃悠的老是韩冬吻小新的那一镜头,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他俩亲热.从跟小新开始一块儿住以后,韩冬也曾去我那玩过几次,小新也从来不避讳在我面前提韩冬,比如一块看电视时韩冬给她打电话了,她就跟我说一声是韩冬的电话然后就我旁边接听,不过他们这电话到是有效率,就我所知他们的谈话时间一般还没超过5分钟长度的.一开始我还感觉不舒服,不过日子久了也就麻木了,我刚以为我能对他俩坦然一点儿了呢,结果又让我碰到今天这么一幕,唉,看样子我这一时半会儿还是坦然不起来.可这么下去又算怎么回事儿啊?不知怎么,看到韩冬吻小新,我接着就想到我那初吻了.当时小新说那也是她初吻时虽然感觉象蒙我不过还总算甜蜜了一会儿,现在看来,这个丫头是彻底蒙我的,人家的初吻说不定早给韩冬了.得了得了,越想越感觉自己不对劲儿,还是先专心点儿吃饭吧.

刚把注意力集中到饭上,就听由飞问:"哎,你说好不好?"

"啊?"

电话响了,是小新打来的,我一看是她,就直接把手机关了.然后对由飞说:"你刚才说什么?"

"我刚是问你帮我弄副壁画行不行,啥时买的手机啊,对了,先把你号码告诉我."

我想到那次碰到由飞时小新说我手机丢了,就赶紧说是前两天刚买的,然后告诉他号码,这次是直接蹲到了枪口底下,不能再不告诉他了.

等由飞把我号码记好,我说:"我吃饱了,咱走吧."

"你这就吃饱了?你这牛排都基本没动过."

"不好意思,我有点儿不舒服,想回家休息一会儿."

"噢,我说呢,刚才在街上怎么一下跟植物人一样啊,那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想自己走走."

"那怎么行,你自己回去我可不放心,还是我送你回去吧."

"真的不用了,谢谢,我先走了,再见."

我没再等由飞自己一人就出来了.去哪儿呢?还真没个方向.拿出手机开机看时间,一下蹦出8个未接来电,都是小新打的.还有老K的两条信息,一条是:"猪的四大理想:四周栏杆都烂掉,天上纷纷下饲料,世上屠夫都死掉,全国人民信回教."另一条是:"到了北京,知道自己官小;到了东北,知道自己胆小;到了上海,知道自己穿得不好; 到了深圳,知道自己钱少; 到了海南,知道自己身体不好;到了四川,知道自己结婚太早;到了山东,知道自己酒量太小."

我看完之后笑了笑,这个老K,平时没事就发点这种搞笑信息给我,也不知道他从哪儿捣鼓了这么多这东西.以前每次收到他的这种信息我都大声念给小新听,然后俩人一块笑的前仰后合,然后再合计着怎么给老K回.不过今天我是没心思给老K回信息了.

看看时间,12点37.小新又来电话了,我苦笑了一下,重新关机.叹了一声:唉,对不住了,这会儿我得一个人好好儿静一静才行.

我就这么在街上漫无目的的逛悠,也不知道究竟逛了多久,反正等我不想再逛的时候已经是万家灯火了.想到好象还有点什么事儿要做,可一时又想不起来,坐石阶上闷头想了好一会儿才想到今晚还跟绢子有个约.于是赶紧打的去找她.

到了酒吧,四周看了一下,人不多也不少,绢子正缩在一个角落里坐着吸烟.

我走过去拍拍她的肩:"不好意思,我来晚了.等了很久吧."

绢子抬头看看我,笑了笑:"不是很久,也就个把儿小时吧,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给你打电话你手机还关机."

"呵呵,约好了的我能不来吗,哎,你不是早就把烟戒了吗?"

"戒了也可以重新开戒啊.你怎么弄的,怎么看着风尘仆仆的?"

"哦,在外边溜达了一下午.可能显的有点憔悴."

"你自己溜达?没瞧出来你还有这雅兴啊."

"呵,怎么,我不象有这种雅兴的人啊?"我坐下去:"有人看我长了一圣母样儿就在后边儿使劲追我,弄的我不分东西的往前逃,于是,就这样,风尘仆仆了."

"象,象极了,像你这样感情上的弱势群体,终于看到有人风吹草动的追你,心里美着呢吧,不跟你贫了,你喝点什么?"

"啤酒吧."

绢子要了啤酒,然后端起杯子:"来,干一杯."

我说:"怎么着,想买醉啊?"

"我说你还真没劲,跟你干一杯怎么就叫买醉了?你到底是干不干啊?"

"好,好,我没劲,我陪你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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