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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泉城
微笑的温暖
爱在泉城 Page 5

唉,绢子被爱情撞了一下腰,她想买醉就买醉吧,醉了也好.我还没来得及喝,一看她就傻眼了,那么大杯啤酒这家伙一下就灌没了,唉,唉,看样子这回她真伤的不轻.

我说:"哪有你这种喝法的,你想为祖国的医疗事业做贡献啊?"

绢子自顾自的又倒上酒:"废话少说,干杯."

好吧,我奉陪.几个来回下去我头已经晕了,再看绢子,那眼都直了,手里还拿着酒杯望嘴里灌,我看她这样我想我是坚决不能再喝了,要不俩人都回不去.只点支烟吸着默默的陪她.

绢子又倒了杯酒,我刚想按住她的手让她别再喝了,不过想了想又缩了回来,想喝就喝吧,一醉解千愁,人活在世上,该放纵的时候就得放纵一下,要不憋出点毛病可就得不偿失了.

"关扬?"绢子打了个酒嗝"关扬?"

"在,我在这呢."

"唉,我还以为你又走了呢."

"你喝高了,我一直在这儿呢."

"呵,我从今儿开始,又开始步入单身贵族的行列了,我一想就高兴."

我看着她,无话可说.只能点支烟默默的吸着,再就是听她唠叨:"你说我跟潘宇,其实早该散了的,我以前也想过真要跟他分手我可能会伤心,但没想到会这么伤心,男的就象弹簧,你弱他就强,我他妈对他就是太善良了才让这王八蛋把人带到我家里来胡闹,都他妈敢骑我脖子上拉屎了,这只乌龟..."

透过烟雾,我望着绢子那张被爱情伤害了的脸,一阵阵的伤感.唉,别人爱情失意了可以找人发泄,我爱情失意了找谁发泄去?靠,这就是男女跟男男女女最大的不同.唉,我对小新,还是大度点祝福她的好吧.

绢子的手机响了,她看都没看就直接关了机.呵,她比我是强多了,我怎么着还看看是谁打的然后才决定是否关机呢.看她蜷在沙发里整个人犯迷糊,我想我得送她回去了.

连拖带拽的把绢子送到家,屋门还没关她哇的一下就吐了出来,幸好我身手敏捷躲过此劫,要不我这身衣服就得挂彩.她是真喝多了,连着吐了两三次,唉,她吐着痛苦,我看着痛苦,吐出来的东西,真不怎么好闻.

把绢子安置好,又把她刚吐的污秽打扫干净.看看挂在墙上的钟,已经凌晨1点多了,算了,不回去了,再说也还不想回去,今晚就在绢子这沙发上凑合一晚吧.逛了一下午的街,实在是累,屁股刚挨到沙发,眼睛就闭上了.

第二天我醒的时候都快11点了,从沙发上伸个懒腰,发现自己身上多了个棉被.

"你醒了?"绢子正端着一盘子菜出来.

"哦,是啊,你起的满早的啊."

"也就比你早起那么一小会儿,你也真是,怎么一个人睡沙发啊,也不知道盖被子,这么不会照顾自己,你能活这么大还真不容易."

"呵,我是把整颗心都照顾你了所以就没了自己了."

"看看你,你就不能说话,一说话就贫,快去洗刷一下,然后过来吃午饭."

吃饭的时候,绢子说:"扬扬,昨天晚上,真是谢谢了."

"都是朋友,这么客气的话说给谁听呢你."

"呵,好,不说这了,今天我醒了以后就感觉自己脱胎换骨似的,特舒畅,哎,看样子我爱潘宇爱的没我想象中那么深刻,要不怎么喝一晚上酒就给喝好了呢."

"那当然,这你得看你跟谁一块喝酒,跟我一块儿那一准儿包你百病全愈.别想他了啊,咱再找一好的,值得珍惜的."

"天下乌鸦一般黑,难啊,你说人家也是爱个人,我也算是爱个人,我怎么就爱的这么丢人啊我."

唉,我心想你爱的是够丢人的,其实我爱的也挺丢人的,咱半斤对八两,缺心眼对装腔作势,就啥也别说了.我使劲儿边往嘴里扒饭边说:"算了,换个话题吧,老说这郁闷."

"不说了,对了,你昨天一晚上没回去没事儿吧?"

"我能有什么事啊?又没人管."

"切,少来了,小新不就挺关心你的吗."

一提小新我就没胃口了,把筷子放下,想了想,对绢子说:"我是得回去一趟了."

回到家,刚拿出钥匙准备开门,门一下自己就开了,吓的我还以为大白天的见鬼了呢,再一看站门口的那个人,又吓了一跳,竟然是张婷!我这大白天的还真是见鬼了.

"靠,你还活着啊你,别了,赶紧进来."

张婷一把把我拉进门,乖乖,这是开人民大会还是怎么地,我屋儿里人还真不少,除了张婷,还有老K,由飞,韩冬,当然,小新也在其中.

就我那点小屋,啥时儿有过这么热闹啊,张婷跟老鹰抓小鸡一样一下把我扯屋里,我一看黑黝黝的一片人头这一时眼都晕了.

由飞一下扑上来把我抱住:"祖宗!你是我祖宗!你他妈要再不现形儿我就快没命了!"

我看着满屋子的人都起身对我行注目礼,这感觉还真有点儿象明星驾到.我使使劲把由飞推开:"啊?怎么了?"看着由飞脸色发紫,心里一紧:"哎,你不是犯事儿了想找我做时间证人吧?"

"你丫才犯事儿了那.得,一言难尽."由飞转过头冲小新说:"现在我没事儿了吧?"

小新瞟了我一眼,接着转过头往厨房走:"咱还是接着包饺子吧."

这时我才注意到每个人手上都沾了点儿面粉,再一看那客厅里还有没和好的面,还有没调好的馅儿,噢,敢情都在我这蹭饭呢,我说怎么这么多人啊.

"你昨晚干吗去了你?"张婷跟老K到有默契,竟然同时问出这句话.

"没干吗去啊,我一同事感情上有点问题,我就过去安慰了一下."

"哟,没想到您还是个爱情专家啊."张婷低头闻了闻我的衣服:"怎么还有烟味儿啊?"

"有烟味儿不正常吗,她心情不好就抽烟,我这身上沾点烟气合情合理."

"那你怎么还关机啊?"老K问.

我倒,我怎么感觉自己就象个偷了别人家一头牛的贼,而他们就是为人民审问犯罪嫌疑人的大爷啊.不过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你们使劲审吧,咱身经百战,不怕这个.

"我手机关机了吗?奇怪,我不知道啊,可能是手机没点了自动关机的吧."

"我说怎么给你打电话老关机呢,原来这样".张婷拍拍手上的面:"那你也不能不打个电话回来啊,害我们担心一晚."

"这不我那同事心情很不好,我怕她出事就没来得及打吗,再说我都这么大年纪了,能出什么事儿啊."

"呵呵,回来就好了,快过去一块包饺子吧."韩冬拿着擀面杖,扎着围裙,还那么回事.

我一看韩冬心里又不爽了一下,赶紧把这情绪压住:"好,那我先去洗手."

平时我喜欢吃饺子,不过还真不会包饺子.一帮人不管会不会的都围一块儿包饺子那气氛还真热闹,小新在那儿有说有笑惟独不看我一眼,我守着这么多人也不好硬往这钉子上碰,万一碰个头破血流那得多丢面子.再说我也没觉得自己有什么错啊,哼,爱理不理.

我问张婷:"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不是一直在北京吗?"

张婷毕业后去了北京的一家广告公司工作,我每次去北京总爱去她那儿坐坐,她到是十分欢迎我的光临,因为我每次去都会拎着一大包家乡特产.我估计就看在这么多特产的份儿上是个人就喜欢让我去他们那坐坐.

"是啊,公司有个合作项目,正好我对咱这儿比较熟,所以就派我来了.我刚下飞机就往你家跑,跑来以后正赶上你失踪,我还以为是我把你克没了呢."

"靠,你别说,我也以为是我把她给克没的呢."由飞愤愤的说:"我说关扬,你得陪我精神损失,咱这群人里昨天是我最后见的你,小新姐姐掐着我的脖子跟我要人,我地祖宗,我当了一晚上罪人我!"

我听的云里雾里,后来老K解释说小新昨晚找不到我都快发疯了,正好电视上播着贩卖小孩的新闻,于是她就以为我也被人贩子给拐跑了,跟所有认识我的人都打了电话问有没有见过我,只有由飞说见过,综合由飞曾经的所作所为,于是小新认定我是被由飞给卖了,由飞为了表示自己的清白,一着急就直奔我家门跟大家一起等王者归来.我听完老K的解释,感觉自己还个千古罪人,你看看,我一宿未归,害了多少优秀青年没合眼啊.

"那个...那个我给大家道歉了哈,那什么,大家为我操心受累了哈,那个...我对不住大家了哈,那..."

"行了,你就别那个这个的了啊,以后注意点,这老大不小了怎么处世风格还跟个花季少年一样啊.我们都差点报警"张婷递我一个饺子皮:"我教你包饺子."

我接过来:"那...也跟我家里打电话了啊?"

"打了,放心吧,小新怕你父母担心,过了没俩小时接着又打了一个,说你已经回来了."

哦,这还好.要再让父母担心那我罪过就更大了.偷眼看了看小新,咳,直接就是一石头,面无表情.

老K可能看空气有点冷,说了几个笑话,他这笑话一说这气氛到是比刚才好多了.

"怎么想起来包饺子了?"我偷偷的问张婷.

"我也不是很清楚诶,反正就再你来之前没多大会儿小新就要我们一块包饺子,还说你喜欢吃这个,而且就快回来了.我们还以为她神经了呢,不过看她那么认真的样儿也只能顺着,没想到你还真一会儿就来了."

感动啊,我又看了看小新,他正跟韩冬一块儿边聊天边擀皮儿,俩人配合的还真有默契,连动作都是一样的.这简直就是天造地设吗.有友如此,我还能再奢求什么?我决定要对他俩彻底祝福,再也不存非分之想了.虽然心里酸酸的.

"韩东,没想到你擀皮擀的这么好啊."老K那瞪着韩冬擀的皮儿研究.

"那是啊,每次我家里包饺子,我就是擀皮儿的,练出来了."

"现代派的新好男人啊."

"哈哈,我把偶像改成濮存晰得了."

"好男人啊."由飞摇着脑袋说:"以后小新可有福气了."

唉,是啊,韩冬好象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呢.突然想跟昨晚的绢子一样也喝个大醉再大哭一场了.

"哎,哈哈,我说你怎么这么笨啊,你看你捏的,都成一团了,怎么跟由飞的身材一样啊."张婷从我手里拿过我的杰作,笑的跟咧开了嘴的石榴一样.

由飞不服气了:"哎,你看你这叽叽歪歪的说的,怎么就跟我身材一样了,我虽然是胖了点儿,但也没这么圆啊,那赶明儿开始我就减肥,非减回以前那样不可."

我看了看我包的那饺子,在看看由飞,还真挺象,也不由的笑喷了:"你说我这饺子还真挺有创意的哈,哎,由飞,其实你不用减肥,我看你这身材就挺完美的啊,虽说圆了点儿,不过那皮球也是身材不是."

"唉,我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关小姐,您那损人的功夫还真只增不减啊.我看以后谁当你老公谁倒霉."

"过奖过奖,不过还真让你失望了,多少人排队等着要倒霉呢."

"真的啊,那这些排队的高寿?"张婷也凑热闹.

"有老有小,一般就是在20-50岁之间,我觉得吧年龄不是问题,这20-50岁之间的男女可以随意搭配,其实我特喜欢小一些的男人,年轻不说,还可以随时随地教训一下."

"哈哈,"由飞笑的浑身发颠:"那我前镇子还在你们学校碰一清秀俊美的小男生呢,那种精美,啧啧,妈的,我都纳闷那还是男人么?咋美得这么透彻?身材也棒,180往上,匀称挺拔修长,就跟模子里刻出来似的,要不把你俩凑一对儿得了."

"啊,真的啊,比韩冬跟老K还完美?"张婷一撇嘴:"这造物者是公平的,你说的那尤物,我看是生来就做隶的吧."

"呵,看你吃不着葡萄就说葡萄酸了不是,反正我是真见过,就在关扬那系附近见的,估计不是学美术就是搞音乐的,要不我给你打听打听,非让你们看看这尤物不可."

我说:"成啊,那你得赶紧跟我介绍介绍,赶紧打听打听这尤物是哪个系的.我也跟趟儿来个姐弟兼师生恋."

"我再去拿点儿面,这些可能不准够."小新把擀面杖重重的往面板上一放,起身走人.

老K铁着脸看我一眼,对着小新的背影喊:"我帮你吧."跟着也进了厨房.

我看着擀面杖哆嗦了一下,楞了楞,接着跟由飞他们瞎侃.

等由飞他们都走后,我跟小新开始收拾碗筷.老K临走前跟我说:"抽个时间一起吃顿饭吧."我说"好."

小新始终没跟我说一句话,我想找个话茬先开口,不过找来找去脑子一片空白.

等都收拾好了,小新走我跟前:"你手机呢?"

"哦,在这呢."我把手机递给她.

她把我的手机打开,开机铃声接着响了起来,然后又拿着在我脸前晃了晃:"不是说手机没电了吗?"

"啊",顿时我张口结舌,一时憋了.

"睡觉吧.我好困."

她把手机放到桌子上就去了卧室,我站那儿,不知道该怎么样才好.小新的声音从卧室传来:"给你放好水了,洗澡后赶紧休息."中间顿了一下,接着说:"不许睡客厅."

我边洗澡边琢磨小新今晚不大对劲儿,具体哪里不对劲儿我也说不上来,反正就是横看竖看左看右看没一个地方是对劲儿的.想想看,同样都是人,这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小新似乎会九阴真经里的那个吸魂一般控制着我全身的神经脉络.我呢?虽说跟她同学了十余载,对她,我还真没怎么看透彻过.唉,老天爷你太不公平了!竟然让我这么个单纯善良的人碰小新那么个复杂难测的主儿!

慢腾腾的洗完澡,走进卧室,小新已经睡着了.看她睡的那么沉,我大气不敢喘,轻手轻脚的走过去给她掖了掖被子,再提着气儿躺下,眼还没闭,小新一个翻身又习惯性的把手放到我腰上,我把被子重新给她盖好,叹口气,关灯,睡觉.

隔天一早绢子就来咣咣咣的敲门儿,把我跟小新都给敲醒了.

我打开门,让她近来:"这么早啊,是不是有啥事儿?"

"呵,还早啊!都快10点啦!你俩都刚起啊?"

"呵呵,是啊,"小新打开窗子:"我先去洗把脸,你们先聊."

"给."绢子从她的兜儿里拿出一样东西递给我:"你把这个丢我那儿了."

哦,原来是李菲菲送我的那个礼物,我接过来:"你看你,想让我不好意思啊怎么地,还亲自送来,你说一声我过去取不就得了."

"想跟我客气就直接说客气话,我对客气话从来都实行包收政策.我一会儿得去青岛,周二回来,我看着这玩意儿包装这么精致说不定得是你的什么重要礼品,正好也顺路,所以就亲自送来了."

"哈,什么重要礼品啊,是一学生送的,你去青岛干吗啊?"我边说边拆外边的包装纸.

"我外婆生日,给她祝寿去,这是你哪个学生送的啊,我怎么就没你这么好福气."

"那没办法,咱天生就是有福之人."

"小样儿,得瑟吧你.哇塞!"

绢子这一哇塞也直接把我的心声也给哇塞出来了,这简直...简直就是不可思议啊!无数个(我没查,感觉象无数个)俩指甲大小的玻璃瓶里放着无数个不同颜色且发着亮光的纸鹤,瓶与瓶之间用黄红相间的丝带来回穿插连接,顺着丝带拎起来,小瓶之间相互撞击的声音犹如风铃所发出的声音一般悦耳,若拿的稍微远一点看,那瓶与瓶之间的空隙恰好组成一个小小的"爱"字.不知道为了做这个李菲菲得花了多少心思还有功夫,我由衷的从心底感叹了一声.

"小新,来看看别人送关扬的礼物.哇,太漂亮了."

小新已经穿戴整齐,手里端着一杯茶,递给绢子:"是啊,真挺漂亮的."

"前晚关扬在我家的时候,把这个丢我那儿了,今儿我给她送回来,唉,俺咋就没收到过这种礼物."

"哦,那晚扬扬是跟你在一块儿啊?"

"是哦,我心情不好,关扬就一直陪着我,真是辛苦她了.怎么,她没跟你说啊?"

"人家是谁啊,怎么可能跟我说."小新把手伸到后边偷偷的捏了我一把,疼的我呲牙咧嘴.

"你看,我就说让你打个电话吧."绢子冲我做个鬼脸,然后把包挎肩上:"不成,我得赶紧走了,那下周见喽,拜拜."

绢子走后,小新倚在门前斜着眼看了我好一会儿,看的我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很有点尴尬的笑笑,又指了指李菲菲的礼物:"这个...是我学生送的,还成吧?嘿嘿."

"男生女生?"

"女的啊,男生那手哪儿有这么巧的."

小新点点头,冲我走过来,特妖娆的笑了笑,然后俩手一起扭住了我的脸,左手扭左脸右手扭右脸,边扭边说:"人家说打人不打脸,可没说扭人不扭脸!今儿我不把你扭的皮开肉绽你丫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我被她这架势唬傻了,刚想反抗她却松开了手,还特温柔的问了句:"痛不痛?"

我捂着生疼的脸,瞪着小新说不出话,能不疼吗!要不你过来让我扭你两把试试!这打一巴掌揉三揉的事儿是她的看家本领,我能说啥?

只见她跟慈嬉那老佛爷一样把手一摆把嘴一张,吩咐道:"去买菜,回来做午饭!下午陪我去逛街!"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小新对我那晚上的失踪事件缄口不提,我看她不提我也不好解释,索性也装做没事儿人.我跟她还是跟以前一样吃饭聊天散步,上网逛街看电视,虽说没什么改变,不过凭女人特有的直觉,我还是闻出了"怪怪的"味道,好在我这人天性懒惰,对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一向少理少问,就这么着,也还算过的不错.

临近圣诞,我们学校跟日本的一所艺术高校组织了一次大型画展,名义上是画展,其实里面也有摄影雕塑以及工艺作品什么的,那两天把我忙的晕头转向,恰巧小新要去上海考察,所以每天晚上回到家时心里难免一阵落寞.自己一人实在无聊就上网灌水聊天,还真就交了几个不错的网友.当然,里面也有LES.其实我挺乐意和网友进行勾通和交流的,还记得一朋友曾这么说过:网友嘛,就是说说话,打个招呼,多好.我的感觉是:就是因为是网友,就因为不能常见面,就因为匿名,所以才率真才诚恳才坦然.并不是象有人预言的那样,因为不能见面不能确认才能互相欺骗,真真是低看了人性善的一面, 无缘无故扩大了人性恶论说.

小新临走前曾发出严重警告:"坚决不准夜不归宿!我每晚都查房!要逮到你一次,哼哼!那我就跟你彻底断绝一切外交关系!绝不手软!"

唉,整天拿这话唬人,动不动就绝交,你说你换点新鲜的词儿怎么就这么难啊!我听着耳朵都起老茧了快.但还是特顺从的应了声:"知道了."

小新还真说到做到了,每晚11点左右准时一个电话查房,弄的我一看快到点儿了不管在外边有什么重大战略都直接撇下,撒丫子就往家跑,记得有次回家晚了点,那电话正跟宰猪似的哼哼直叫,我打开房门顾不上拉灯就奔向电话,还好对家里的地形比较熟悉还不至于摔跟头.

"干吗去了你,这么晚才接电话!"

"您有点儿同情心成不?我这刚从学校回来灯还没开呢!"

"在学校?弄什么啊怎么弄到这么晚?"

"这不中日友好吗,学校重视,非说什么要把展厅布置的有特色,特色的我们都回不了家."

"呵,那还真辛苦你了啊!我还以为你现在天高皇帝远了,又在吧里泡呢."

"我到巴不得呢,可就是没时间,一看到小日本就想到咱那国耻家恨,一想到国耻家恨,我就做什么都没心情了."

"切,少得瑟了,以前也没见你多爱国,这会儿了冒充什么愤青啊!就你,就你那样儿,是被鬼子缠了所以才打个什么国耻家恨的幌子说自己没心情吧!"

我算知道了,每次来电话她不坷碜我几句她晚上就睡不着觉,不过人家就是这么强,人家有阴阳眼儿,人家能到咱骨子里去,我还真就被鬼子给缠上了.

别看小日本人不怎么样,不过在敬业方面确实比咱强多了,这点咱得坦然承认,然后奋发图强,最后再举起大刀往这帮鬼子的头上砍去.里面有个叫什么织田木的小鬼子,猛一看长的挺象个中国人,再一问原来他奶奶产自中国台湾,我说呢,这群鬼子里面就他看着亲切点儿,原来是有点血缘关系.带着他们参观泉城,这家伙没事儿就扯着我问东问西,靠,那么多人你不问专门问个听不懂兽语的,这不专门给我添乱吗!可谁让咱生在礼仪之邦呢,总不能给孔子他老人家丢脸不是,再说谁让咱中国人是日本人的祖宗呢(不都说日本人是徐福领的那一千个童男童女进化来的吗),还得有点祖宗的举止不是,唉,问就问吧,把翻译拽我跟前,然后耐着性子给他解释.有时候看他那么多问题我真想给他俩耳光,你丫白痴还是怎么地,旁边有人专门讲解你不听专门伸着脸来问我,你不累我还累那!容易吗,连人翻译都无奈的笑着摇头,然后冲我摆手做同情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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