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说,这时间一久我还真学会一点日文,那次看到老K我直接就冲他显摆:"老K,咱也会说日语了!"
"是吗?那来两句听听!"
"我怕你听不懂!"
"呵!我怕你是说不出来吧!"
"哼,那你听好"我得意的冲老K一笑,然后就说了句自认为很纯正的日语:"阿尼阿塞哟,满拉所,盼嘎不是米大!"
"姐姐,您说的这是日语啊?"
"废话,听不懂了吧!哈哈哈,就知道你听不懂!"
"得了吧,你好歹没说A Za A Za Fighting!您这哪门子日语啊您,这不整个一半调子韩语吗!"
那天我听了老K的话后差点自杀,这白天看日本人晚上看韩剧竟然把这俩语言给弄混了,唉,丢人了丢人了,管它韩语日语,反正是个外国语不就成了,这应该也算学习的一种,不是都讲究学习要融汇贯通的嘛!
其实日本人也有一优点,那就是见谁都点头哈腰的故摆姿态作礼貌装,这点儿在织田木身上表现的尤为明显,这小鬼子一天不知道给我点多少次头,他一点头咱就得回点,礼尚往来啊,点的我脖子直冒虚汗.我一看他们阳奉阴违的笑就郁闷,你丫要真有礼貌就赶紧从上撤兵走人赶紧给中国人民磕头认罪啊,整天在世人面前装什么腔作什么势还时刻不忘展现什么大和民族的礼仪风范,你丫以为披了张羊皮别人就认不出你是狼来了?就你们那点礼仪还不是从中国偷学过去的!唉,抱怨归抱怨,院长吩咐要好好招待这一水之隔的远方客人,咱在人家手底下干事儿,只能发扬国际人道主义精神信仰广大的日本老百姓是相对美好的这一不怎么成理儿的谬论,尽职尽责的把他们侍侯周到了.但日本人真是有值得我们尊敬的地方,比如团结,比如爱国.陪他们省画协会的时候,路过广场,恰好听到有人在骂:"当官儿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什么共同富裕全他妈屁话!"这鬼子里边有几个听的懂汉语的,听了之后直摇头,我们几个陪着去的那脸红的都跟猴子屁股一样,想想有很多国人骂这个中国实在太他妈黑暗,不过摸着良心问问,哪个国家不黑不暗啊,中国的确落后,当官的也的确,但在这个国家也有混的好的不是,所以自己混不好就是自己做得还不够,就是自己的错,别动不动就骂自己的国家怎样怎样,在自己家骂骂发泄还可以,可在外人跟前骂那可还真是不一般的丢份.
织田木总体来说还算不错的,怎么着还知道南京大是他们家人犯的错,不象很多日本人一样一说到这个就撇嘴,然后做什么弱肉强食的无耻辩论,有个台湾奶奶就是不一样.这家伙到也会说几句中国话,不过只局限在"你好""谢谢""对不起"的水平上.那天陪他去参观博物馆,我也不好老让人家翻译只围着我们俩人转悠,就问织田木除了日语还会说什么语,结果他来了句"法语"!我翻翻白眼问他能说点英语吗,他犹豫了一会儿就用挺蹩脚的英语说了句:"能说,但是说不好."
哎,我的天啊,能说不就行了吗!管你说的好不好我能听懂就成啊,真是不容易,他来两三天了我们这还是第一次进行直接对话,那翻译也呼了口气明显轻松很多,一看我们能自行解决语言问题赶紧找个空子脚底摸油溜了,看来这翻译被我们折磨的马上要崩溃,要不怎么溜的这么快呢!
小新以前整天贬我英语说的跟打着嗝儿的黄鹂一样有音儿没调,没事就在我跟前显摆她说的那一嘴纯正的英语,每次看她显摆我就心里不服气:你怎么不去找个英国人在我这老百姓跟前你得瑟个啥,这不就跟和买鸡蛋的比谁更有风度一样吗!不过现在我总算找到小新为什么喜欢在我跟前显摆的原因了,那就是在弱者跟前更能显示出强者的雄风!就织田木说的那英语,嗑磕吧吧跌跌撞撞不说还缩手缩脚曲里拐弯,咱在他面前那真比英国人还英国人,好不容易逮这么次显摆的机会可绝对不能错过,噼里啪啦不管对错放开了就说,再说了,即使语法上有点儿错误也没啥关系,反正他也听不出来.就可怜了我这耳朵,听他说个话还真费劲,这人说的不是句子,而是硬把一个个的单词往外拽,有时候我实在听不明白他就连说带比画给我解释,这样聊天也挺好,至少可以锻炼大脑的想象能力.
跟织田木聊的久了还感觉他这人不错,他说他从小在法国长大,12岁的时候才回到日本,24岁的时候又去法国留学,两年之后再返回日本任教,能听懂一些汉语,就是不会说.他说他很喜欢中国文化,尤其是中国的国画跟书法.这点儿是没得说,日本人一向喜爱中国的墨宝,他们侵略咱们那会儿抢了不少名人佳作,有这么多精髓被他们供奉参考着,可他们自己就死活画不出张可以被称为经典的水墨画来,就算是他们现在最有名的水墨画家傅益瑶的作品,拿咱中国来也不过是小巫见大巫.所以嘛,姜还是老的辣,笔沾黄河长江水,身流华夏龙凤血的大中华文化岂是你们小日本可比的!
不过嘛,谦虚是美德,看人家这么崇敬咱,咱怎么也得奉承一下他吧,我说:"你们日本的艺术也很优秀,比如你们浮士绘我就很喜欢,你看你们浮士绘的那色彩多鲜艳,那线条多流畅,那表现手法多细腻啊!"
"呵呵,多谢赞美."织田冲我点了一下头,特热情的邀请:"如果你去日本,欢迎你去我家做客,我家有几张江户时代的作品,还有几副木版浮士绘,我们可以一同鉴赏."
"好啊,如果我去了,一定得去你家蹭上几天饱饱眼福不可."
"热切期盼关小姐的到访!"说着又冲我点了一下头.
奶奶的,你就不能入乡随俗别整天点头吗?!
我也冲他点个头:"一定一定."
跟织田木聊久了,也就听惯了他的磕巴英语,可能他在欧洲呆的时间长或者现代的日本基本被欧化,他的感情很是充沛,表达方式也很直接,在陪他参观完博物馆吃过晚饭后竟然想跟我拥抱到别,我见他俩手上来就楼吓的我一跳两丈远,跟西方人拥抱到别很正常,不过跟日本人拥抱道别怎么想怎么别扭,看他满脸尴尬的表情,我也好不到哪儿去,很不自然的笑笑:"不好意思,我还不太习惯跟异性拥抱,见谅."
"呵呵,没关系,我忘了这是在异国,应该尊重你们的习惯,是我不好才对."然后点了个大头:"我很欣赏关小姐不做作的态度,我对我的失态再次道歉."
呵,这是哪儿跟哪儿啊,不过我还真没让他失望,后来去日本还就真去了他家小住了两天,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展厅已经布置的差不多,就等开幕式的到来了.算一算也有好一镇子没回家了,恩,是得回去看看二老表一下孝心了.
买了老妈最爱吃的桃稣老爸最爱听的京剧风风火火的就往家赶,好在家离的不远,一会儿也就到了.老爸老妈虽然年纪都不小了不过一直都挺精神,从来都没闲着过.他俩相识在校园相恋在校园甚至结婚以后还在校园,当了小半辈子学生教了大半辈子书,桃李不能说遍天下但也差不多遍全国了,我还以为自己
能跳出学校这个坑不再重复他俩的悲剧,鬼知道老天咋就这么不开眼竟然让历史重演,好在现在看着这悲剧还能入眼,也就没那么多怨言了.
说起来,我也挺有点对不住二老的,他们给我绘制的宏伟蓝图是先考上医学院再当个白衣天使拯救人间,可我偏偏不能如他们所愿,这只能怪老爸,他为了我的全面发展从小让我接受音乐舞蹈美术之类的艺术教育,结果我对舞蹈音乐理都不理只对美术情有独钟,老爸那会儿看我画的挺象样儿万分高兴,先是让我拜他们学校艺术系的一个同事为师,接着每年寒暑假把我送北京的一个美术辅导班进行专门教育,就这样,老爷子让我彻底对美术着了迷,所以在高三那年在小新的带领下我埋着老两口先进行了专业考试,还记得考中央美院的时候素描卷子上忘了写名字而与之痛失交臂,痛哭一晚,不过后来想想到不后悔,幸好没写名字,万一考上了那不就得跟小新同不了学了嘛!在后来填报志愿的时候我是非艺术院校不报,老爹一看悔不当初,不过没卖后悔药的不是.
回到家,两口子都在.
"老爸老妈,我关扬又回来啦!"
"哟,你还知道回来啊?"老爸把手里的报纸放下:"给我买什么回来的?"
看看,有这种当爹的吗,不先问问孩子好不好,先顾着孩子给他买什么.呵,老妈更绝,见到我先把给她买的桃稣抢过去打开就咬了一口:"哎,这桃稣味道还不错,老关,你也尝尝."
老爸接过桃稣:"恩,恩,还凑合."
"什么叫还凑合啊,我专门给你们买的呢,这味道特纯正."
"你今天怎么想起回来了?"老妈把桃稣放下,走我跟前打量一番:"恩,看样子这段日子过的还可以,没胖也没瘦,说吧,想吃什么,我给你做去."
"嘿嘿,您做什么我就吃什么啊,当然了,您要做红烧茄子红烧肉我可能会吃的多一点儿."
终于又吃上了老妈亲手做的红烧肉,那感觉真是无比亲切.
"小新怎么没跟你一块来啊?"我妈问.
小新是我家常客,以往每次我回家小新也会跟着来坐坐,她爸以前跟我爸妈是同事,所以两家比较熟悉,大三那年他们家搬到青岛,所以我妈对她就格外关心了一点,再加上小新特讨老人喜欢,每次都能哄的这老两口笑的闭不上嘴,以至于我曾经怀疑我是不是他俩亲生的.
"她去上海了,一时半会儿还回不来."
"噢,年轻人出去走走好.那孩子一看就是个好苗子."老爸端着刚熬好的粥出来:"尝尝你爹亲手做的粥."
"哈,老爸做的一定好吃啦."
"等小新从上海回来,把她叫来一块吃顿饭,有阵子没见这丫头了.唉,年轻人啊,都开始飞喽."
"老妈,别发感叹了啊,对了,小新还说给你买了个坐垫呢,听说特舒服."
"是吗,你怎么不知道跟人家学学呢?"
"我?妈,我是怕您吃不消啊."
"你妈吃不消这不还有我呢吗,我替你妈吃!"老爸一拍胸脯,"只要你能学的来,我跟你妈就吃的消!"
唉,这当爹妈的,怎么就这么没个爹妈样儿啊.不过我还真想小新了.
饭桌上,一家三口其乐融融.老爸老妈一兴奋就爱回忆往事,什么七年前的豆腐渣八年前的芝麻饼全抖出来回顾回顾,组成一串串的全是有时间地点人物事件经过结尾的夹叙夹议文,他俩人越老这记忆力越好,这点不能不让人佩服.我在旁边听着,时不时加点儿评论,发表点儿见解,合他俩意了他俩说赞美自己培养了个好儿童,不合他俩意了就说我幼稚,反正横着竖着我就是一儿童了,儿童就儿童吧,在父母跟前不永远都是一小孩吗.
老妈突然话锋一转,直指向我:"你也老大不小了,有男朋友了没?"
唉,每次回家都问这个,我还以为今天能逃此一劫呢.
"没啊,您想要啥样儿的?"
"我能要啥样儿的!是你自个儿要!"
"韦小宝那样儿的您看成不?"
"那不成."老爸说:"在色情和厚禄与混帐方面,韦小宝韦无人可敌,虽说也是个人才,但不适合托付终身."
"你有中意的了吗?"老妈问.
"您就这么急着把我往外卖啊?"
"你这么糟蹋你老妈子吗!我这关心女儿的感情问题怎么就成卖你了."老妈一下拉长了脸.
我赶紧给她夹点菜:"老妈,您看吧,现在这年代,离婚的比结婚的多,我看了都心寒.
再说现在不都这么说吗,讨老婆或老公,生殖意义大于爱情意义;找情人,爱情意义大于生殖意义,您看,我是要爱情呢还是要婚姻呢?"
"你少给我弄些歪理斜说的,什么生殖爱情结婚离婚的,没结婚的哪儿来的离婚的啊,还是结婚的多,婚姻的大厦有混凝土的玻璃的土坯的还有窝篷的,就看你自己怎么经营了,
哎,那个老K人挺好啊,我看这小伙子不错啊."
"妈啊,您杀了我吧啊,我跟他就朋友,压根儿没那男女的感觉."
"感觉还不是培养出来的嘛,我还知道一个小伙子,人真是没的说,家庭也挺好,他爸是外科主任,他叔叔刚从国外迁居回来,他爷爷你可能认识,就是送过咱一副字的那个老张,堂堂书法家啊."
"妈,您是打算让我嫁哪个?是他爸呢还是他叔呢还是他爷爷呢?"
老妈一听又想撂筷子,老爸赶紧圆场:"着急什么啊,年轻人的事儿咱甭操那么多心,快吃饭吧啊."
老妈瞪了我一眼:"看你不常回家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嘿嘿,老妈怎么可能跟我这小孩儿计较啊,老妈最伟大了,天底下最伟大的母亲."
"恩,这话我爱听,以后多给你天底下最伟大的母亲买点桃稣回来."
"一定一定,使劲儿给您多买."
"对了,我听说你现在跟个日本人打的火热?"老爸有一搭没一搭的冒出这么一句话.
"什么?你跟日本人?"老妈一下把眼瞪的溜儿圆.
"什么我跟日本人啊?你们从哪儿听说的啊这是?"
"听隔壁小刘说的啊,他说他那天看到你跟一日本人有说有笑的吃东西,看上去还挺亲热."
靠,这个小刘,整天吃饱了撑的闲了没事就八卦.
"这绝对是空穴来风,不是跟你们说过我们跟日本那边一学校联合办展吗,人家来了总得招呼啊,怎么就成我跟日本人火热了,这小刘那嘴也太碎了吧,一男的整天搞这个!"
"没有的事儿不就成了,你急什么啊,不过话说回来,这可是原则问题,跟哪国人谈恋爱也没关系,就是别跟日本人谈."老爸说这话时相当有力度.
"就是,你爸说的对"老妈接着话:"哪怕跟非洲黑人恋爱呢,我跟你爸也可以试着接受."
我这呼吸啊,呼呼呼的只出不进.
"放心吧你们二位,我怎么可能找日本人啊,最起码的沟通都是问题,非洲人就更不可能了,我怕晚上他一咧嘴露出的那大白牙把我吓死,我还想伺候你们二老呢!"
"呵呵,这就好,这就好,你自己的事儿你自己看着办,我们也不好发表什么意见."
哎,我望着我那亲爱的爸妈,你们也不好发表什么意见,你们发表的意见还少啊?
画展吸引了不少群众的眼睛,一帆风顺昂首阔步的向前进行着.
这个时候的我还是比较轻松的,从画展出来,天色已晚,一轮圆月挂在夜空,好久没见到过月亮了,空气被污染的不象话,能看到这么明亮的月真是难得.如果小新在的话,我们现在应该会坐在阳台看月亮吧...我紧紧外套,准备回家等小新电话.
"关扬!"
我回头一看,原来是郝五.
"诶,是你啊,你怎么会在这儿啊?"
"我正准备写篇关于这次展览的报道呢,就过来看看,顺便收集点资料,"
"哦,难怪."
"怎么?准备回家?"
废话,我不回家我回哪儿啊!
"是啊,也没什么事儿了,早点儿回去."
"嗨,才几点啊,正好你也没事儿,要不咱去酒吧坐坐吧."
我看看时间,的确还早,就点了点头.
跟郝五一块朝酒吧走,看到有卖奶茶的,郝五就帮我买了一杯.我接过奶茶说"谢谢",这家伙倒还有点眼色,他怎么知道我有点儿渴?我瞟他一眼,看他正在看月亮,就对他说:"郝五,作首诗吧."
"好."他倒不谦虚.
在路灯的帮助下,只见他闭了闭眼,又慢慢睁开眼,大吸一口冷空气,用极为抒情的抑扬顿挫的拖着长音儿的不怎么悦耳的音调冲这月亮呼出了他酝酿已久的果实―――
"孕妇的肚皮~~
高高的~
高高的~~
挂在那,深蓝色的天空上~~~!!!"
我刚喝的那口奶茶一下喷出两丈远,赶紧对他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太激动了我,经典啊,真是~真是太经典了!"
能不经典吗,我头一次知道原来月亮也可以比喻成孕妇的肚皮,这想象力,一般人能有的了吗!
"嘿嘿,过奖,实在过奖,在外行儿跟前儿班门弄斧了."
唔,可不咋地,对他这种经典之作,咱还真是外行.
刚到酒吧门口,正碰张婷从里边出来.
"哎,这不是郝五吗?你俩怎么在一块儿啊?"张婷看我和郝五一块儿有点儿惊讶.
"你是...叫张婷!"郝五记性还不错啊.
"哟,难得您还记得我这小人物儿啊,就你们俩来的?"
"路上碰到了,就一块儿来这儿了.你怎么这么早就出来了?"我问.
"一同事刚从北京过来,我得去接机去,那我先走了,你们进去吧."
"好."
张婷往前走了两步,然后扭头对我说:"关扬,别在酒吧泡太久啊,早点儿回去."
"知道了,我呆会儿就走,你路上小心点啊."
"好的,那拜拜."
我跟郝五各自要了杯酒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闲聊着.离郝五不远正有一女孩在吸烟,看上去挺落寞的,郝五偷着给我指了指人家:"女孩子吸什么烟那,恶习!"
呵,这人!
我问:"吸烟怎么成恶习了?"
"吸烟这不明摆着的吗,糟蹋自己不说还糟蹋环境!"
"那你吸不吸?"
"我啊,我从来不吸烟,为环保做贡献!"郝五还直直脖儿,显得特自豪.
我说:"别人都有那恶习,干嘛你没有啊?这种事,没有也得培养,,没有也得有!你看现在男女都抽烟,众人皆醉你独醒,你了不起啊?敢和别人不一样,不想在圈里混了啊?"
郝五被我一阵抢白,那脸上肌肉明显硬了一下,我懒的理他,打算喝完这杯酒就回去等小新电话,也不知道她在上海究竟得呆多久.
郝五见我沉默,就使劲找话说,我也不好老干坐着,就有下没下的跟他扯.聊到关于男女各自的生活问题,郝五感慨:"你看吧,现在你们过的其实比我们高,尤其现在这些漂亮的女孩子啊,真是了不起那,你看就刚才那个张婷吧,年纪轻轻就开名车,啧啧,做男人呢却要一步一步地打拼,真是不容易."
这话让我听了不舒服:"我说你是不是羡慕我们女的了还是怎么着?合着我们女的钱就天上掉的啊?人张婷工作待遇好这有什么办法,诶,郝五,你怎么发这么篇感慨啊?敢情有什么代表性的经历?"
"嗨,我又没专门指着张婷说什么,你急什么啊,我这不就想吗,你看男女平等都提倡这么多年了,男人挣钱再去给女人花,是不是很贱啊!"
"也不是吧".我说:"那得看那男的自己爱好什么了,如果爱好就是女人,也算物有所值,贱着也乐意."
"对啊,关扬,你这话说我心坎儿里了,十个男人里有他妈十个半有这种爱好的,这该怎么说呢,对,就叫我贱故我在!"
我看着郝五梳的那跟牛舔的似的头发,一阵阵的反胃.还他妈他贱故他在,有这么说自己的吗,我还真为男同胞们抱不平,天下男人的脸都被他给丢光了.我要是男的,先把他阉了让他当个阴阳人.
不过总不能表现出来不是,我拍他一下:"唉,你们因贱而存在,那我们女的只能对你们这种这么便宜的价格表示同情了."
"知音啊!"郝五一下拉过我的手.
我使劲儿把手抽出来:"哎哎哎,君子动口不动手,别拉拉扯扯的,要被你女朋友见了还以为我勾搭你呢."
"嗨,我不就表示一下激动的心情嘛,再说我女朋友也不可能在这啊."说着又握上了我的手.
"行啊!郝五!我说你怎么不往我那儿去了!原来是外边儿又有人了!!"
我一抬头,只见一个个头160左右韶华已过风姿犹存的半老徐娘气势汹汹的站郝五后面,插着腰浑身乱颤,俩眼直往外冒火,我一怔,这谁啊?
只见郝五一个激灵赶紧放开我的手,脑袋接着来了个360度大转弯儿:"萍萍?你怎么来这儿了?"
"我怎么来了?怕我来是不是?心虚了是不是?"
呵,看来这个叫萍萍的是郝五的女朋友吧,说曹操曹操就到啊!还真有他的,看这女的怎么也得有40上下吧,脸上的妆化的到是挺精致,穿的也挺名贵,一看就是个阔主儿.郝五跟我年龄也差不到哪儿去啊,这是找女友还是找妈呢?得,现在不是流行这个嘛,我一句话也不说,反正也我没什么事儿,权当电影看了.
"不是,萍萍,她,她是我同学."郝五跟个孙子一样低着头站起来,还不敢挺直腰板.
"鬼都知道现在的同学关系跟哥哥妹妹一样暧昧!"那萍萍显然很气愤:"我早就知道你在外边拈花问柳儿,这次被我逮着了我看你还给我个什么说法!"
"不是,真不是!"郝五都快哭了:"我,她,这,这真是同学关系."
"同学关系?马上就要同床关系了吧!说什么同学关系?啊?同学关系?说的好听!其实就是牙猪找母猪!"
"咳!咳!咳!"我听到那个叫萍萍的中年妇女把同学关系说成牙猪找母猪一下被刚喝的酒呛的上不来气儿,妈妈的,竟然还有这比喻,这还真是两口子,一个把月亮比喻成孕妇的肚皮,一个把同学比喻成牙母猪相会,哎,他俩,缘分啊!想着想着越想越有意思,再看郝五那怂包样儿跟平时一贯意气风发的样子大相径庭,不由的乐了.
© 2005-2008 www.wowstory.com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