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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泉城
微笑的温暖
爱在泉城 Page 7

"你给我说清楚,你到底想怎么样!还过不过了!"萍萍小姐还在那儿跟训儿子似的训郝五,酒吧的人几乎都成了他俩的观众.

忽然这萍萍向我走来,一扬手"啪"的一声冲我脸上就一巴掌,跟她这动作同步的还有她的声音::"你这小狐狸精!你竟然还敢笑!"

我被她这母老虎般的表情母夜叉般的行为搞的脑袋一阵阵发晕,突然,又听到比拍黄瓜还清脆的"啪"的一声,跟这个声音同步也有另外一个声音:"你丫竟干打她!!"

我努力将两眼聚焦,只见那叫萍萍的夜叉右手捂着脸楞在郝五前面,在她旁边有个发如瀑布身材窈窕的妙龄女子,我使劲揉揉眼,看着那人的背影都忘了脸上的疼,诶,那不是我朝思暮想的小新吗?!

我再揉揉眼,确定的确是小新。不对啊,她什么时候回来的?昨天不还在上海吗?只见小新指着那夜叉的鼻子,脆生生的撂了句:“我告诉你老妖婆,这个世上除了我,谁也甭想动她一根手指头!”然后拽着还犯晕的我就走,留下目瞪口呆的郝五跟夜叉收拾残局。

我就这么被小新一路拖着走,走到家了那脑子还犯迷糊。

“哎!”小新摇摇我的头:“还没清醒过来啊?你是被巫婆吓傻了还是见到我乐晕了?”

小新跟摇拨浪鼓似的摇着我的脑袋,让我从迷糊状态中反了个身儿。

“别摇了姐姐!再摇就真晕了!你啥时候回来的啊?”

“清醒了吧?”小新松开手:“我刚回来一会儿。”

“怎么没让我去接你啊?”

“我是想突然回来打算吓你一跳呢,结果你吓我一跳!”

我这才想起来自己刚才无缘无故的挨了那夜叉一巴掌,不想还没事儿,一想那脸火辣辣的疼,靠,这夜叉个子不高力道还真不小!我这脸啥时儿受过如此待遇啊,可千万别肿了,明天还的上课呢!

“是不是很痛?”小新用手轻轻摸着我的脸,柔柔的问。

“唔,恩。”我点点头,想到她刚回来可能还没吃饭,起身就往厨房走:“你还没吃饭呢吧,我去给你做点儿。”

“好啦,”小新把我摁沙发上:“你坐好,我去给你拿冰块敷脸上,我现在还不饿,等会再说。”

小新从冰箱里取出冰块,用毛巾裹好,蹲我跟前把它小心的放我脸上:“你先自己拿着,我去倒杯果汁。”

“哦。”

我用手按着冰块,脸上是舒服不少,手上还真难受不少,那冰块也太凉了,索性直接把它丢茶几上,还是等会儿再敷吧。

“冰块呢?”小新端着果汁出来。

“在那儿呢。”我指指茶几。

“怎么不接着敷了?”

“好凉啊,我手指都快冰透了,嘿嘿,我等它被暖气暖暖再敷。”

“唉!”小新放下果汁坐我旁边,“过来我帮你弄。”

我乖乖的把脸伸过去,顺便寻了个比较舒服的姿势,头枕在小新的腿上,脚翘在沙发上。

“你倒怪自在!”小新没好气儿的说“万一脸肿的跟青藏高原似的我看你明天还怎么去上课!”边说边又轻轻的把冰块放我脸上。

“我也不想啊,可它实在太凉了吗,你要不要带个手套?”

“你以为都跟你一样怕凉啊,我还好啦。”

“恩,诶,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在酒吧啊?”

“回来的时候碰到张婷了,她告诉我的。你怎么跟郝五一块儿啊?还有哦,那女的为什么打你?”

我简单的把事情来龙去脉告诉小新,然后很悲愤的叹口气:“这一巴掌挨的真是冤枉!”

“你啊,”小新用手缓缓的理着我的头发:“人家打你你还,万一那巫婆再给你一巴掌怎么办!”

“嘿嘿,那是因为我知道你要出现了嘛,我能省点力气就省点力气啦。”

“哼,算了吧,就你这智商也就只能事后贫嘴了。”

“哼,小瞧人,不过你刚才还真威风哦,把我都看呆了,这不整个一花木兰转世嘛!”

“少拍马屁了你。”

“不过有点美中不足呢。”

“什么美中不足?”

“你刚才说的话啊,如果你刚才说‘老妖婆我告诉你,这个世上谁也甭想动她一根手指头,包括我!’就好了,绝对十全十美。”

“哼,你想的美哦!怎么着我还是知道给自己留条后路的!”

“唉,我是想的挺美的呢。诶,这次去上海有啥收获没?”

“还好吧,除了顺利把工作完成,别的也没什么收获。唉,不过现在贫富差距好象越来越大了,人跟人呢也越来越冷漠了,越是大城市这一点表现的越透彻。”

“是不是看到什么了?”

“是哦,在那儿的超市买东西的时候,我看到一个民工打扮的父亲,下了好大的决心给他七八岁的孩子买了一袋薯片,超市里很多人看到他的打扮都嗤之以鼻,付钱的时候售货员也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我看着就生气!”

“唉,这有什么办法啊!都以貌取人。”我说:“还记得很久以前咱看过的一篇报道吗?就是城里的小孩随手丢了一支铅笔,乡下的孩子却想宝贝一样的捡起来。”

“恩,记得。”

“唉,在这个世界上,穷人富人各有各的活法,穷人看来弥足珍贵的宝贝到了富人哪里往往不值一屑,甚至有如垃圾。”

“是啊。”小新叹口气:“也许应该在穷与富之间划一条鸿沟,最好互不来往。这样,整个社会就不会出现因贫富反差所带来的巨大精神冲击波了。”

“恩,那你是不是接着买了好多薯片送给那个小孩?”

“是哦,看他们实在太可怜了嘛,其实咱这日子过的让好多人羡慕呢,应该知足了。”

“恩,”我点点头:“你钱挣的是我的两三倍,是应该知足了,再不知足天理难容啊!”

“哼,我就比你挣的多你能咋地吧!诶,我要告诉你个好消息哦。”

“什么好消息?”

“我跟你说啊,听老总说我这次任务完成的很顺利,要给我加薪呢!”

“啊!”我顿时气结,接着就听到小新那狂妄的大笑。

“你呢?你晚上回来一般都干吗啊?”小新问。

“等你电话啊!”

“切,除了这呢?”

“没了。”

“你蒙大人玩儿那你!凭着我对你的了解,我看你这种耐不住性子的人不是去泡吧就是在家泡网。”

“你看你,知道还问啥,酒吧就今儿去了还被你碰到了,一般无聊了就在家上网聊聊天啦。”我感觉自己象个被家长查问作业是否作完的小孩。

“哦~反正我又不知道,谁知道你去没去酒吧啊,在网上又忽悠小学生呢吧你,我就奇怪了,你说这网儿吧导致了多少少年早恋中年婚外恋老人失恋啊,弄的学生不务正业荒废学业,还人们犯罪,这网上聊天有什么好的。”

“这你就不懂了吧。”我咳了下嗓子:“这网络吧,先是方便了信息交往,缩短了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所以也就深受热恋男女青年的关爱,其次吧在网络里面人人平等,不管你是国家主席也好乞丐也罢,这地位都是平等的。综上所述,网上聊天好处多多。”

“关扬,你不会网恋了吧?”

小新只要连名带姓的喊出我的名字,我知道,一般这个问题比较严肃,于是赶紧说:“没有啊,网友到有几个,不过也都跟你说过啊,网恋?我可没兴趣。”

“谁知道你有没有啊,懒的理你。”

“真的没有啊,你不相信啊?”我翻身看着她。

“好了好了,我信我信”小新把我按住“真是,还在敷冰呢,别乱动,总跟个孩子一样。”

在冰块的刺激下,我的脸似乎好了很多。小新轻轻哼起了歌,我享受着这难得的安宁。我就这么乖乖的枕在她的腿上,有人说每个女人都是一只流浪的、无家可归猫,等着遇到爱她的、她爱的那个人把她带回心灵的家,这时,她才会放下锋利的小爪,变得乖顺而温柔,那么我这只顽劣惯了的猫只能在小新跟前才会被驯服并呈现貌似温柔状。

“小新?”

“恩?”

“小新?”

“恩?”

“今晚,谢谢你。”

“恩,傻瓜。”

小新一只手帮我敷冰,另一只手轻轻抚弄我的头发,我往小新怀里靠了靠,闭上眼睛,好温暖的感觉。

“小新,我爸妈说等你回来让咱一块儿回去吃饭呢。”

“好啊,我还给他们都买了东西呢。”

“没给我买啊?”

“呵呵,就知道你问,给你买了你爱吃的糕点,不过今晚不许吃,容易发胖,等明天再吃吧。”

“哦,好吧,只有糕点啊?”

“你这个贪鬼”小新点了一下我的鼻子“就知道只糕点喂不饱你,我看上次给你买的那件外套好象破了个口子,又给你重新买了一件,等明天再穿上去上课吧。”

哦,是呢,前一阵子跟绢子一块吃饭的时候我把小新给买的那件外套给破了个洞,后来一直想补一下,无奈实在不会针线活儿,只能破着穿,还好,洞不是很大,一不小心还看不出来。

“小新?”

“在这儿呢。”

“呵呵。小新?”

“傻瓜,是不是想我了?”

“恩。好象是呢。”

“好象啊?扬扬?”

“恩?”

“我也想你。”

我睁开眼,小新正低头看着我,漂亮深邃的眸子里流露出一股叫做深情的东西,深情?我应该没看错,她眼睛里所流露出来的,的确是深情。

我握住她正在为我敷冰块的手,心中一热:“小新,爱上你,这可该怎么办才好...”

我握着小新的手,看着她的眼睛,竟有些恍惚起来.

直到感觉有一滴凉凉的东西在嘴边滑过,才发现小新流泪了.

我跟被电着了一样一下跳了起来,完了完了,我刚才说什么了我?今儿也没喝多少酒啊,怎么能说醉话?!这下可完了,完了完了,可别连朋友都没得做...

"那个,那个,刚才...那什么,你刚..."

我想解释,可越到这会儿脑子里面越没词儿了.

小新把冰块放下,什么也没说,站起来,转身走向阳台.

我跟在她后边,这心就跟敲锣打鼓一样咚咚直跳,唉,这次不会真跟我绝交吧?唉.关扬啊关扬,你算是被自个儿给玩儿了!

"扬扬?"

"啊?"

"快点过来看,今晚的月亮好美哦."小新在阳台仰着个脑袋看月亮,头也不回的对我说.

我不知道她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浑身的神经绷的死紧,慢吞吞的走她后边,符合了一声:"恩,挺美."

"小新..."

"恩?"

"你...没事吧?"

"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她还是只看月亮,月亮虽美,不过我现在可没心情享受.

"那...刚才...你什么都没听到是吧..."我真想打自己一顿,唉,似乎越说越乱了.

"唉,我好象耳聪目明呢,这可该怎么办才好?"

"啊..."

"嘘...不要说话,过来一点."

我往前走近两步,她头也没回就直接靠在我身上.

"扬扬,你说嫦娥现在在干吗呢?"

"睡觉呢吧."我想也没想,随口答到.

"嫦娥哪有这么早睡觉的?"

我心不在焉的又回了句:"哦,那就在捣药喂兔子好了."

"真是,你就不能不刹风景啊,这么好的气氛都被你破坏了."

"哦."

"喂!"小新扭过身正对着我,盯着我的眼睛:"你这个...哈哈哈..."

她抱着我突然哈哈大笑弄的我莫名其妙,这是抽风了还是怎么了?完了,不是被我刚才的话给刺激出什么神经病来吧?不过看她的心脏承受力应该也没这么小啊!

"扬扬"她终于笑够了,把头从我肩上撤开,手还搂着我的脖子:"你刚才的样子好可爱."

"啊?"

"哈哈,你看你看,又这表情的,我又不是核武器你至于一副凄凄惨惨戚戚的防御表情吗!"

"哪有啊!"

"诶?你看这不就有了,我想到以前看过的一句话呢."

"啊?什么话?"

"咳,话呢,是这样说的,你听好哦,"小新凑我耳朵旁边,弄的我浑身发麻:"唉,这人那,真是同人不同命,你一路顺风顺水落我手里了,我一路磕磕绊绊受尽感情伤!总结起来,还是我比较苦啊!"

我怎么听着这么不自在:"我觉着吧,这话应该倒过来说."

"为什么要倒过来?"小新重新盯着我的眼睛,嘴边带着浅浅的笑.

"你看..."

"咚咚咚!咚咚咚!"

我刚想反驳,却不知哪位神仙又敲门儿了.

"呵呵."小新突然亲了一下我的脸:"走啦,傻瓜,去开门!"

开门进客,客是张婷.

看她浑身失透,脸冻的发紫,我满脸惊讶,刚在酒吧门口还看她穿着阿曼尼呢制长裙踩着足有十厘米的高跟鞋拎着LV小包让人看一眼就自卑看两眼想自杀呢,这会儿怎么成落汤鸡了?

"哇,怎么了这是?出什么事儿了?"

"快,扬扬,先别问这个,快去给她放水好让她赶紧泡个澡!"小新从卧室拿出个毯子边裹到张婷身上边对我说.

"哦,好,好."

等张婷从浴室出来,整个人总算恢复了正常.

"发生什么事儿了?怎么弄成这样?"小新问.

只见张婷突然鼻子一酸,眼泪哗一声就流下来了:"别提了,上辈子没烧好香,这辈子让我大冬天的遭这罪,丢了钱包不说,还让我掉水里!我今儿怎么这么倒霉啊我!"

"啊??"我跟小新同时张大嘴.

掉水里?这哪儿来这么多水啊?何况还是冬天.

"你怎么掉水里了?"

"唉,要真掉水里还好些,气死我了,我是掉下水道里了!"

"啊?不是吧,姐姐,你也太有本事了!"

"什么有本事啊!我怎么知道哪个缺德的把下水道的井盖儿给掀了啊!"

"也是,你说现在这人也太缺德了,你偷个井盖能卖多少钱啊."小新替她打抱不平.

"就是,想想我在北京一没关系二没背景三没有钱势的亲戚朋友,靠着自个儿别出的心裁和手段混到这份儿上,丫竟让我回家进下水道!我何时受过这等屈辱了我,气死我了!"

"就是,就是"我憋着笑劝她:"现在这人真是,哪儿有便宜占哪儿,也不顾别人死活!连井盖都不放过.是该进局子了!"

张婷认真地盯着未开的电视屏幕置若罔闻,只哼了句不知道谁的歌:"我痛得想哭,却傻傻地笑..."

等她哼完了,站起来:"唉,我得回去了,还有个同事在宾馆等我呢,我是出来想买给她买点儿宵夜,谁知道鬼上身了!幸好离你这比较近,要不我得冻死在路上."

小新拉住她:"好了,我看你也别回去了,你这样还怎么回去啊,给你同事打个电话吧."

"就是啊"我也留她."你衣服小新刚帮你洗好,今晚就睡我这儿吧.绝对能睡的开."

张婷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在我的坚持下,小新跟张婷睡卧室,自己拿了床被子睡沙发.一时半会还睡不着,老想小新在阳台上对我说的话还有亲我的那一下,小新...好象应该也是喜欢我的吧?

越想越头大,索性拿了本巴赛尔姆的《白雪公主后传》看,白雪公主啊,儿童时代的偶像啊!巴赛尔姆还比较算是个挺牛的人,比眼下很多被阉割的只会的作家强多了,在他看来,二战后的世界中,童话般的美好愿望已被彻底粉碎,人们面对的是信仰的失落秩序的崩溃和传统的瓦解,还有浓烈的自我中心主义和越来越冷淡的人际关系.小新曾极力给我推荐这本书,我一直懒的看,正好今晚睡不着觉,拿出来翻翻吧.没想到一翻就翻到了他描写的白雪公主的那段,里面是这么写的:她是个高挑的黑发美人,发黑如乌檀,肌肤雪白,身上长着许多美人痣:上方有一颗,肚子上方有一颗,膝盖上方有一颗,脚踝上方有一颗,臀部上方有一颗,脖子背上有一颗.这些痣都长在左侧,你朝上看再往下看,基本排成一列:

我说这巴赛尔姆也够色的,连人家公主身上有几颗痣都知道,甚至具体位置都说的一清二楚,咳,男人啊!女人啊!本性啊!唉,还是咱老祖宗看的透彻,孔子他老人家老早就说过了:"食,色,性也."不过孔子既然能总结出这么一句哲理,那孔子他老人家也够色的哈!

边看边想,也就这么睡过去了.睡了一会儿,突然感觉有点挤,迷迷糊糊竟看到小新穿着我那件画着史努比的睡衣往我被窝里钻.

我沙发边上使劲挤了挤,给她空出地儿好让她躺下."你怎么过来了?"

"床上睡不着,我试试在沙发上能睡着不."

"恩,幸好你不是膀大腰圆的柔道选手,要不这沙发得塌喽.早知道你要睡沙发我就去睡床了."

"谁让你不早知道呢,"跟以前一样抱着我的腰,"睡吧啊,明天还得上班呢."

"恩."

没想到这沙发看起来小睡起来还能盛俩人,看样子我买的东西就是实惠啊!夸自个儿一把,闭眼睡觉,一宿无语.

清晨我和张婷都被小新那超过90分贝的尖嗓子被叫醒,然后按程序的洗刷吃早点去上班.我穿着小新给买的外套,整个人感觉也比较温暖,哼着儿歌溜达着向办公室进军,路上收到老K一条信息:"恋爱了吧!高兴了吧!从此花钱大了吧!结婚了吧!爽了吧!从此有人管了吧!离婚了吧!自由了吧!说什么要花钱了吧!艾滋了吧!傻了吧!躺在床上等死吧!"哈,老K这家伙,死性不改,好久没见他了呢,不知道现在在忙些啥,刚想回,又收到小新的一条信息:"下午下课后来我公司找我,这次你要再失踪,我坚决跟你绝交!"唉,不成,见到小新一定让她换个词儿,老说绝交她累不累啊!

老远就听到有人吵架的声音,走进了才发现是我曾经的辅导员苦菜花跟一丑男再嚷嚷,哇,你说那男的吧,真长了副影响观众跟市容的丑陋脸孔,妈妈的,怎一个丑字了得!用我有限的文字水平还真无法形容的出来,不过我估计他晚上出去一准得有人晕倒或心脏病复发,惊动救护车一路呼啸的抢救!凭良心说,我觉得济南,不对,是山东的小伙子长的都挺象样儿的啊,你看一个个虎背熊腰的让人小姑娘一见多有安全感啊!即使是稍微瘦弱点儿的也一身书卷气,前途不暗仕途光明让人时不时就夸一句好一个山东秀才!总的来说山东男人给人的印象还是不错的,但这个人...这变异的也太夸张了点儿吧,不过话又说回来,世间本无事,庸人自扰之.我想世上人的丑陋亦不过如此,关键在乎人的心态而已.

离的近一点儿了,只听那丑男一嘴呱呱呱的地方俗语,当时现场推测我想应该这人应该是南方来的,因为据某个语言学家讲北方的方言基本属于一个语系,说的再怎么不同也能让人听出个大概,至少一听就是北方人,但南方方言就不同了,基本各自为政.而事实证明也的确如此.哦,不是山东人,我叹口气,这男的虽然说的也是中国话不过我还真一句也没听懂,想看个热闹也不成.刚想调头走,结果被冯洁给揪住了,她可是学校里出了名的剧作家,没事就写点剧本,别说,还真有那么几部给省剧团给看中了.谁说的来着,作家吗,尤其是戏剧作家,就是要追求人生的戏剧性!他的人生要是戏剧不起来的话,也得要过把眼瘾看别人戏剧,所以比如冯洁这个女作家就从不放过看群众斗偶剧的机会:"哎,别走啊,咱一块找创作灵感去呗!"

"我找哪门子创作灵感啊?再说这灵感没个踪影的我往哪儿找去啊?"

"往生活里找灵感啊!看看,"她指了指前边正吵嘴的俩主儿:"看了吧,那,就是生活!"

冯洁也不管我乐不乐意,揪着我就往前凑.

这冯洁太不够意思了,你说你抓的温柔点儿也成啊,直接就跟逮小偷一样把我给揪住,就这样还整天做梦想嫁个开宝马住洋房的男人,我估计悬了,能嫁个开马自达都不错了.

苦菜花见我们过去,就跟见了救星一样猛的一下抓住了我们的手,左手抓冯洁右手抓我.丫抓的比冯洁还凶狠,我当场给这女人下了定义:她以后能嫁个开奇瑞QQ的就阿弥陀佛了!

"你们来凭凭理,你们说高卫锋是不是该开除!"

高卫锋?噢,我想起来了,不就是雕塑系的那个出了名的浪荡公子吗,还曾经写了个不知道从哪儿抄来的情书给我,我对里面一段话还记忆犹新:"任盈盈教令狐冲弹琴,后来她爱上了令狐冲;岳灵珊教林平之武功,后来她爱上了林平之;小龙女教杨过武功,后来她爱上了杨过;老顽童教瑛姑武功,后来他爱上了瑛姑;但是,怎么没有一个教我课的女老师爱上我呢?关老师,您看您能帮我一下吗?"当时小新还大叹此子可教,弄的我哭笑不得.这家伙因为整天旷课考试作弊被学校处分,后来又好象因为打架还是什么其他原因又被学校严重警告了一次,高卫锋不服,跟院里的高层领导顶了,这胳膊扭不过大腿的也只有被开除的命运了.

其实按说高卫锋这点儿错还远达不到被开除的程度,对性坦率旷课勤奋风情万种作弊频率高公开意识强不畏世俗的眼光我有我的个性是当代大学生的普遍特点,所以高卫锋所谓的错也实在只是冰山一角,他错就错在摊了苦菜花这么个优秀负责的辅导员,苦菜花这样的老师,能把芝麻大的事儿摆的跟西瓜一样重,作风相当严肃,当然,跟学生的思维也就存在天上地下的差距.我还以为她经过这几年的出国改造能转换一下那种古板的教学模式呢,看来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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