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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苞
Mohrr
开﹏苞

各位姐姐妹妹好!我又来了。

昨天的文章,我认真看了大家的发言,觉得有必要对以下几点进行再次的说明:

第一,大家好像对性的多样性不是很能接受。就我个人的观点,我以为性是多样的,而不是只有一种姿势,一种模式。男女,男男,女女,甚至多男多女,进行的前提只要是 Under Permission,我都可以接受。如果性的存在是单一的话,存在同性性行为,本身已经对这个单一进行了颠覆。至于单一的性行为姿势,其实是很无聊的。

第二,我深信,每个人心中都存在最最狂野的性幻想。同样的性行为,因为有不同的性幻想,都可以带来完全不同的性体验。

第三,性是需要不同方法来调剂的。认为只要有了爱,性行为和性调剂不重要的看法,我认为比较片面。因为有了爱,性行为变成了两人独占的事情,那么更需要不同的方法和技巧,来改变这种单调。

第四,高潮问题。性行为的终极目标并非是高潮,性行为的过程才是目标。对于女性来说更是如此。因为女性身体的状况,高潮有时具有偶然性的,但美好的性行为过程完全可以替代不能达到高潮的缺憾。

最后,因为我不是很中意自己的"口交"主题变成了"无题",所以今天再开一贴,来个更刺激的 Topic,这也就是今天的故事了。

本篇故事,依然请未成年人士止步。那么这个故事自然是比较成人的了。

为什么中意性的故事呢?我觉得性其实有好大的颠覆作用。性既可以是爱,尊重,美好,亦可以是恨,侮辱,折磨。性可以温柔,亦可以残暴。性可以占有,又可以承受。性可以是付出,亦可以是施予。

我最欣赏《阁楼》杂志的创始人 Larry Flynt 说的话,他说性文本本身只是一种言论而已。目的就是为了满足人们对性的好奇和性幻想。

在怎样的界限上是尊重。

所以,故事就是故事,从"口交"贴接近一千点击率可以看出,大家都是喜欢看的。普遍来说,女性之间的性文本在网上很少见到,现存的一些大多也是男性写的,女性自己来写的,更是少之又少。且大多粗鄙不堪。但女性是否不中意性故事呢?我以为未必。我希望这两个故事多多少少可以做一个补白。

旁白说完了。

下面故事正式开始。

注:开苞的意思,就是女性的性的初体验。它有很多俗称,开苞是其中之一,也有叫破瓜,点红蜡烛一类的。当然这些称谓对女性都不够尊重,不过这里还是暂且如此使用罢了。

其实我本来很有潜质做一个Gay,我从小都喜欢女性。但因为我的初次性经历是一次相当不美好的同性体验,所以后来跟男性在一起更多一些。

后来我就是一个双性恋了。--但其实也不是。我同男性在一起的时候,就是一个彻底的异性恋者;若同女性在一起,又是很彻底的 Gay。

我第一次跟的那个人,是TB。我后来一直不喜欢TB,大概跟她有很大的关系。那个TB长得很帅,气质也好,比我大八岁。我十七岁的那年,迷死了她。但不知为什么,她始终不承认自己是女人。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她连衣服都不脱。很长时间里,我总是以为这是自己的问题,很久以后,我才明白,那是她的问题。因为她的性别否认,让她放弃了很多美好的事情。

我们第一次的时候,真是好痛。我赤身裸体,而她则衣冠端正。我觉得很羞愧。可我那时认为,我爱她,所以我接受她。

但她始终没有完全的接受我。她总是对我说,你以后一定会去找男人,你不会跟我在一起很长久。

说多了,我觉得好烦,好闷。我那时并不成熟,十分苦闷。正好,有个男孩子开始追求我,而她所说的事情,自然就变成了真的。

那个男孩子很好,我爱上了他。他真是一个十分温柔的男性,他真正让我接受了自己的身体,而且以他的爱,渐渐把我对性的羞愧感清除干净。

但因为很多原因,我们最后还是分开了。

以后我又陆陆续续和一些男的女的在一起过。双方都给过我很美好的体验,也有很不堪的体验。

当然我的经历看上去比较复杂,好多朋友指我滥交。不过我在这些过程中,总认为自己正在爱着,是以接受得十分自然。加以多年过去,对性的观念就变得很淡泊。

这一年新开始,又有一个TB开始追求我。那时我还和一位男性有些感情瓜葛,是以并未对她的追求放在心上,况且因为我对TB素来的恶感,也不甚肯定自己可以接受她。两人关系若即若离,僵持近乎一年,而进展并不大,一直停留在颊吻的阶段。我也看得出有时她感到很痛苦,可是我觉得,要不她就放弃了,这多好。但是她竟然固执己见,执着以求。

这样的坚持下,却让我有些不好意思。本来我也并不是那种死脑筋,贞洁观念更是近乎于零,单单不给她,想想看很有点不够意思。连王二都可以和林清扬为了伟大友谊而敦伦呢。

后来我又想,那么就试试看,发展一段关系吧。当我和那位男性的关系告一段落之后,我就正式和这个TB谈起恋爱来。

--以 TB 称呼她,显得十分生疏,随便给她一个名字吧,叫阿以。

我这方面的心理障碍始终存在,不希望重蹈覆辙。一想到那初次体验,我就全身发麻,似乎身上掉进一条毛毛虫的感觉。

阿以也看出我的顾虑,只不过她素养挺好,也没问为什么。也有时她很犹豫,欲言又止。

我知道她是想提要求,我一看她这情况,就闪烁言辞。

再后来她好像就有点死了非分之想,行为也洒脱了许多。两人单单纯纯的谈个未成年人式的恋爱,看看电影,散散步,逛逛街,日子过得倒也逍遥快活。我也有些喜欢她了。其实我很喜欢中性一点的女生,阿以是很符合这点爱好的。

这么一晃,竟然已经又过了大半年。该来的事情怎么也躲不掉。

有一天我们夜里逛了街,阿以送我回家。两人情绪都好,我也有些动情。热烈接吻,她就有所动作。

那时我的脑海突然冒出一个十分诡异的想法,就推开她说,"阿以,你想要我么?"

她轻轻点头。

"如果你接受一个条件的话,我想我也可以答应你。"

阿以笑问,"是怎样的条件呢?你说了我考虑考虑先。若让我上天摘星星,我是怎么也做不到的。"

我笑笑,说,"我可没这么爱幻想。这个条件你可以做到,但确实可能会让你为难。"

阿以看我当真,也正色说,"那么说说看。"

"如果你想要,我希望我们的第一次,由我主动。你一定要脱光衣服。上下都脱。"我说。

这话一说,阿以立刻愣了。隔了很久她才说,"你是在推脱我吗?"

我说我绝对是认真的。

阿以说,"那为什么这么计较谁主动呢?那有什么关系呢?而且你这样的语气,就好像在以性来要挟我似的,我觉得不舒服。"

我说,"我自然有我的原因。而且这也许对我来说很重要。但是我绝对不是要挟你,你完全可以拒绝我。"

阿以说,"可是我拒绝你的话,你就会说,大家到此为止吧。"

我说,"我没有这么说。"

阿以说,"可你心里是不是这么想的呢?"

我默认了。

阿以说,"那么让我考虑看看。给我些时间。"

这天阿以说过"Good night"之后就走了。

我看她那样的踌躇,心想大概她是不会同意的,也许这段关系真的就到此为止也说不定。

我明白自己这么做对阿以真的不算公平,等于是间接的把从前的压力转嫁给了她。可我真的不愿意跟一个做爱的时候也穿着衣服的人再有任何瓜葛了。

过了一个星期,周末,阿以也没有来。我在家里看碟。本来看的是Sex and the City。看了几集,有些困,就洗了澡,准备睡了。

这时有人打来电话,我接了,是阿以。

"我在你家楼下。"阿以说。

我说,"怎么不上来?"

"心里害怕。"阿以说。

我笑了,"怎么了?都不像你。我不会吃了你的。"

阿以说,"可是你会非礼我呀。"

我说,"你想哪里去了,除非你自己同意,我不会对你做任何事的。你也会这样对我,不是吗?"这话其实是先堵了她的退路,万一她用强,我也不一定打得过她。

阿以,"那是自然。--你同意的话,我就上来。但是我可没答应你的条件哦。"

我说,"OK,你来吧。"

几分钟以后,阿以上楼来。她进来之后,态度十分拘谨。

我说,"你自己随便,我正在看碟呢。你喜欢看什么碟,自己找。"

我自己收集了不少碟,自己喜欢的片子基本上都买齐了。

阿以找了找,翻出一张南斯拉夫的 Underground 来。"看看这张吧,我找了好久了,都没找到。"

这部电影倒真是很好的东西,只是太长,三个小时呢。而且我看她找的这张碟,知道她也真的挺老实。我那堆碟里色情片一大堆,一套沙曼京的软核作品是收集齐的。

我说,"有点长,你坐得住吗?"

阿以点头,我们就开始看。

虽然是第二次看,可好的电影本身十分有魔力,竟然把我的瞌睡虫都给赶走了。Underground 是个政治寓言式的电影,若非真的喜欢,很多人都会睡着。阿以却看得眼睛灼灼发亮,看到精彩处,忍不住还会说个"强!"字。

席间我递了几听啤酒给她。她拿过边看边喝。看完了两人都喝了一两罐。

片子放完,阿以又不自在起来,空气里有些不自在分子,噼里啪啦的响起来。

阿以却说,"好看好看,不早了,我还是走算了。"

我说,"也好。"起身送她出门。

走到门口,阿以终于说,"我真的没别的意思。"

我笑,说,"我明白的。"

阿以说,"只是突然的想看看你,就来了。"

我点头,"嗯。"

"你的要求,我还在想。不答应会失去你,答应你却有可能失去自我。"阿以说。

我又点点头,"我明白。每个人都有她的原则。"

阿以点头,在我脸颊上轻轻碰了一下,说,"再见。"

我说,"路上小心。"

阿以说,"嗯。"转身似乎想走的样子。

我就准备关门。又听见阿以声音很低的说,"其实,其实,我还是第一次。"

"嗯?"我又把门拉开。

"之前没有人对我提过这个要求。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说,都还是第一次。"阿以又补充说。

我笑,"TB嘛,都是这样的啦。"

虽然说法很让人不好接受。

阿以说,"我不知道我是不是TB。"

我奇道,"你不是 TB 你是啥呢?"

阿以说,"她们都说我是,那我就是吧?不过,也许不是。"

我说,"你说话太底气不足了。她们说你是,那你就是嘛。别操心这个,是TB就是TB,没关系。"

阿以又迟疑的点点头,"那好吧。就这样吧。"

我误会了她的意思,就说,"嗯,好,再见。"又准备关门。

阿以把门拉住,"我是说好啦。"

"嗯?"

"我答应你。"阿以说。

我完全没想到这个关头,阿以竟然答应了我。

我说,"咦?不要勉强自己吧。那多没意思。"

阿以说,"我决定了,我愿意。"

我说,"那好吧。"又把她让进门来。

这次她进来,更加手足无措了。

我说,"放松放松,我又不是要吃了你。"

阿以脸红道,"怎么放松得下来?你第一次难道不紧张?"

我说,"也有点,也有点。不过你不要这样嘛。"

阿以倒抽了一口气,说,"来吧。"

我笑,"你这家伙,我看你这样紧张,会得阴道痉挛症的哦。"

阿以惊道,"什么什么?什么痉挛?"

"阴道痉挛症。"我重复说。

"那是什么病啊?"阿以惊问。

"因为紧张过度,所以呢,性器官就产生非自然的肌肉痉挛抽搐,一碰就痛得死去活来。"我吓唬她。

她果然被吓住了,连肩膀都忍不住一抽。

我笑了,学建宁公主的语气说,"安啦,我会对你负责的。"

上贴掉了个注:

建宁公主为《鹿鼎记》里的人物,周星驰的同名电影里也有她。

阿以听我这么说,也笑起来,可是还是紧张得很。

阿以点点头,"也好。"

我找出毛巾给她,又问她要不要洗个澡。阿以又点点头。

我给她指点了地方,她走进浴室,我先躺在床上睡了。

隔了不久,阿以出来,问我,"我睡哪里?"

我拍拍自己身边,"当然是这里。"

阿以"哦"了一声,躺了下来。

我说,"放松放松。"

阿以说,"你不怕我非礼你?"

我说,"嘿嘿,咱又不是处女。况且你非礼,我不配合,你也没办法吧?"

阿以说,"那倒也是。"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生生的感觉她手上肌肉猛的一弹,于是我又说,"懂得看 Underground 的人,不会那么卑鄙吧?"

阿以松了一口气,说,"嗯。"

"那就睡吧。"我翻了个身,背对着她。阿以则侧过身来从背后抱住了我。

我闭上眼睛,仿佛十分放松。

其实大家想也知道,这个节骨眼上,两人心里无非是各怀鬼胎,哪里睡得着。

于是我就开始想,等会该怎么办事呢?梳弄一个处女,我也是破天荒头一遭啊。况且这个处女还是个 TB。咱可不希望成为历史的罪人人民的公敌啊。一个TB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我,怎么说也透着庄重的意味。左思右想,我也有了思想压力。最后我终于定下一个策略,最多咱不弄她下面嘛。

我思及此处,如释重负。

这时,阿以的手搭在我腰间,慢慢开始向上游走。

我说,"阿以。"

她就停下来。她把头靠在我背上,说,"就这样不好么?"

我说,"不好。--你答应过我,说话要算数嘛。现在后悔呢,倒还是来得及。"

阿以说,"倒不是后悔,是感觉怪。"

我说,"那就睡觉,先不讨论这个问题吧。"

阿以说,"我怎么睡得着?"

我想了一想,把她的手挪到自己的乳房上。她的手又是猛的一震。

"这样是不是好些?"我问。

阿以不答话,轻轻用唇吻我的颈背。

我也什么都不说,任她动作。

这么一来,她很快进入状态,手也伸进我的Shirt衫,在我腰间摸索。

隔了一阵,我听见她呼吸加重,并把我翻过身面朝着她。

这样就正中了我的下怀。

中国古典房中术,如黄帝内经一类,都把交合之术看成战争,标题大多是"驭女之术"一类。虽然说法很让人不好接受,但从某个角度上讲,做爱的确可以跟战争作比较。在双方心里都没什么底,不知对方实力的情况下,谁先动,谁就丧失了主动权。况且此时此刻,我是有备而来,阿以却全然不明白我的情况。轻举妄动者必败。

尔后则离开她的唇。

我翻过身来与她接吻,尔后则离开她的唇,在她颈下用嘴探索。

她的身体立刻又绷紧了。

我把战场转移到她的耳垂,用舌头舔弄。她的手禁不住握紧我的腰。可我的手也并未闲着,拉住她的手,把它挪到她自己的腰间,并让她的手接触到自己的皮肤。我则按着她的手指,让她轻抚自己的身体。

趁此机会,我松开她,从桌上拿起剩下的啤酒,含在嘴里少许,又与她嘴唇交缠。啤酒凉凉的,有些从我们嘴角逃逸到阿以脸上。我便顺着这些酒痕,逐一又吻遍她的脸和颈。

阿以此时已经有点受用,肌肉渐渐松弛下来。接下来要面对第一关了。就是把她的衣服给脱掉。

脱衣服是一个关键,稍不谨慎,前功尽弃。

我把注意力转移到她的手上,把她的右手往上推移,左手却拉到我的衣服里。稍一感到她有所抗拒,我就停下推她右手,而让她的左手在我身上尽情探索。

反复几个回合,终于把她的衣服掀到胸部以上,两个有活力的乳房呈现在我的面前,乳头小小的,颜色也很浅,的确未经人事。

我心中窃喜,又拿起啤酒,倒了少许在她胸间。

阿以喉咙深处发出低低的声音来。我心说,有反应就好办。

我把酒精涂抹在她胸间一线直到肚肌,却并不碰她乳房。酒精初上身体很凉,搁一阵子却会发热,不久阿以胸前整个烫起来。她忍不住扭动起来。而她的左手正抚着我的乳房,在我的乳尖上画着圈。

不过,我是认真的。

这时我把自己的上衣除去。

阿以见我举动,眼睛顿时亮了一百倍。用手环握着我的腰。我俯下身体,用乳尖调弄她的。而用牙齿把她的衣服往上拉。我感觉她乳头已经硬得像颗小石仔儿。

阿以明白我的意思,微微了抬起上身,我顺势一把把她的衣服给扒拉了下来。

阿以也不老实,扬起头来用嘴含住了我的乳尖。这人嘴上功夫也甚为不错,用牙齿和舌,挑拨拿捏。我的呼吸也渐渐粗重。

我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把她向后拉开些许,把头埋进她的胸口,做方才她对我所做之事。而让我十分惊喜的,是她竟然主动挺了挺胸。虽然动作幅度很小,我却察觉得分明。

我松开她乳头,挪到她的腹部,轻咬起一小块肉,往内吸吮,她快活的哼了一声,于是我又换了个地方,如法炮制。不多时,她身体上就现出一溜吻痕来。阿以呼吸急促,声音含糊的说,"你这人,招术真多。"

我得意轻笑,"还有很多,想试试看么?"

阿以看我只在她上半身动作,思想上已经放松防备,点了点头。

我说,你等等我。伸手从床头抽屉里拿出一瓶橄榄油来。我示意她翻转身体,以背向上。

阿以从了,只是问我,"你想作什么?"

我把橄榄油倒了些在手上,轻轻为她按摩背部。按摩了一阵,她完全松懈了,而我则偷偷从抽屉里又拿出蜡烛和打火机来。

等阿以察觉有异,我已经把蜡烛点燃,远远的在她背部撩弄。

阿以急问,"你在干什么?"

我用手压住她的肩,低头咬了她一下,轻声说,"没什么。"

那蜡烛燃了一会儿,开始流烛油。我把蜡烛重又拿到她背部,贴近皮肤,倾斜晃动,烛油滴滴点点落在阿以背上。阿以想是有些痛,闷声哼叫,却像极了满足的呻吟。

阿以忍受不住,挣扎着翻过身来,夺过我手中蜡烛,"噗"的吹灭了她,"你,你,太……"她含混不清的说。

那蜡烛尚未完全冷却,她拿起往我前胸蹭拭。我又痛,又快活,想她有样学样,快速成长,实在好现象。

又渐渐吻到手肘。

这时阿以往下拉我的裤子。须知这晚上床之前,我穿了一条薄长裤,下面还有一层底裤。而阿以洗过澡之后也很有TB本色的穿回了她的大部分家当。是以此时此刻,我们虽然上身赤裸,下身却还未动分毫。

我按住她的手,说,"要脱一起脱。"

阿以恨恨的看着我,直喘气,无奈之下用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钮扣和拉链。

低头咬了她一下,

其实我拿这些招术整治一个处女,也委实不算道德。可我又想TB作为女人中的女人,承受能力自然比常人强些。

我见她脱下裤子,自然没什么好说,也把外裤除了。

四条腿挣脱束缚,纠缠在一起。阿以翻身压在我身上,她轻声对我说,"我真不敢相信你真是个女人。--你好可怕。"

我轻笑,"我从未怀疑过你是个女人。"

她咬了咬我的耳垂,又说,"接下来你还想怎样。"

我说,"被你一打岔,忘了。怎么办?"

阿以说,"那好--我来,可以么?"

我点了点头。

阿以拉过我的手,在拇指根部轻咬吸弄,沿着手臂,又渐渐吻到手肘。她曲起我手臂,舔着臂弯之间。

我闭着眼睛,享受她带给我的感觉,一边养精蓄锐,一边在心里寻思怎么往下做。其实阿以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大大超出我的预料。只是就这样把控制权交给她,未免心有不甘。继续往下,难度又非常大。倒并不是真想把阿以怎么样--至少我不想让她的初体验变成噩梦。如果真留下什么心理阴影,那我可担待不起。

尊重,尊重,在怎样的界限上是尊重,而怎样又会超过这个界限。我想我并不十分清楚。设若是两人真心以对,倒算得尊重。可事情到了这一步,就很难说清。我们到底玩的是个,有条件的游戏:是条件的交换,而非欲望所至。

突然之间我很矛盾。

前进,或者仅只如此?

欲望渐趋冷却,理智却上心头。

阿以看我半天没什么反应,大概以为自己做了什么不恰当的事情,停了下来。她握着我的手,躺在我的身边,在耳边问我:"你怎么了?"

我摇头笑笑。

她语带羞涩的问,"我的技巧,好像不是很好?"

我笑,"没有这么回事。"

阿以问,"那……怎么了?"

我说,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些陈旧的事情。

阿以笑,你很奇怪啊,一分钟前热情似火,转眼之间就变成了冰砖。

我点头说,那是因为我比较奇怪的原因。

阿以说,那就讲讲你的陈旧的事情吧--如果你愿意。

我想了一下,说,"阿以,如果我在利用你,你会怎么想呢?"

阿以说,"我不太明白你说的利用的意思。"

,"利用,就是比方说拿你当挡箭牌,类似的事情。"

阿以说,"还是不太明白。"

我踌躇了一下,给她讲了那个 TB 的事情。

阿以默默听着,等我说完,说,"你的话让我心惊胆战。不过我想谈不上利用吧。我自己愿意的,不算利用。"见我不做声,又说,"你看过《梦旅人》没?一个日本的电影。"

我摇头。

阿以说,"我喜欢那电影最后一句话,女主角说,'就让我的死为你赎罪吧'。然后就'砰'的开枪自杀了。"她重重的握着我的手,"所以,如果一定要的话,就让我来为那个人赎罪吧。"

我说,"你太肉麻了吧。"

阿以笑笑,"我也觉得有点。不过,我是认真的。"

"认真?怎样的认真?"

"感觉上是这样。那种回忆是你的心结,不解开的话,就会压在你心里一辈子。严重的就会导致神经分裂一类的病症,比阴道痉挛可严重多了。--横竖我也被你糟蹋了一半了,剩下的一半也随便你吧。--把那个疙瘩解开吧。"

"可是那个结变成你的怎么办?"

阿以说,"不会吧?你会那样对我吗?"

我摇摇头。

阿以笑了,"那不就结了。"

我有点窘迫的说,"阿以,你是个很好的TB。我一直觉得TB都很自大狂妄。"

阿以说,"一样米养百样人哦。所有的人都有好有坏。"

我点点头。

阿以说,我们的对白太长了,还是把剩下的事情做完吧。

在冷静与热情之中,我们完成了我们的交换条件。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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