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见《开苞》。
阿以忍受不住,挣扎着翻过身来,夺过我手中蜡烛,"噗"的吹灭了她,"你,你,太……"她含混不清的说。
那蜡烛尚未完全冷却,她拿起往我前胸蹭拭。我又痛,又快活,想她有样学样,快速成长,实在好现象。
这时阿以往下拉我的裤子。须知这晚上床之前,我穿了一条薄长裤,下面还有一层底裤。而阿以洗过澡之后也很 TB 本色的穿回了她的大部分家当。是以此时此刻,我们虽然上身赤裸,下身却还未动分毫。
我按住她的手,说,"要脱一起脱。"
其实我拿这些招术整治一个处女,也委实不算道德。可我又想 TB 作为女人中的女人,承受能力自然比常人强些。
此处开始为新增加部分:
阿以显得怪不好意思,黑暗里我看见她垂了垂头。我压着她的手,小声对她说,“别着急。”
我拉着她的手,一起伸进了她的裤子里头。我看见她很紧张的瞪着我,手指发硬。
我靠近她的脸庞,吸吮着她的下唇。
她的唇湿漉漉的,显得很性感而饥渴,这时一点也不像一个 TB 了。我心里想,女人要是真的被挑逗起来,哪里还能顾得上那许多讲究呢?
她在我舌间喘息,越发急促。我牵引着她的手指,正来回在她大腿跟儿上游走。但我小心翼翼的不去碰她的敏感之处。阿以这时双腿交错,反复摩擦,我感觉到她正在努力让自己好受一些。
这时我又她的手从裤子里带了出来,放她自己摸索。她又把战线转移到我的身上,用手指在我身上画小圈。小圈的范围慢慢扩散,仿佛水面上的涟漪似的,一圈一圈,渐渐画过我的胸口。她的手指围着我的左乳,不肯离开,画出的圈又渐渐缩小半径,最后集中在乳晕外围。我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两个小东西,已经忍不住婷婷玉立,咄咄逼人起来。心神顿时闪失散漫,似乎身处迷离幻境。却不料阿以曲起食指,和拇指环成一个环,对准我的乳尖用力一弹。
我忍不住哼了一声。阿以趁机接管了主动权,一把把我压在了她身体下面。她一手压着我的肩膀,不容我动弹,另一手却解开了我的裤扣,并往下拉。
我怎能就此让她得手?也趁她正在专心对付裤子,双腿分得有些开,就蜷起膝盖把右腿挤进了她两腿之间,正顶着她的跨间。
阿以这时再想挣开,已经迟了。我双手紧紧抱着她,两人身体贴在一起,皮肤和皮肤之间空隙全无。
她挣扎了一下,没挣开,隔了一阵,就也把手慢慢的抱住了我。
我们紧紧抱着,好一阵没动静。听见阿以喘气的声音,我心里的征服感却慢慢在消失,愧疚感反倒莫名其妙的钻出来。
阿以把头埋在我的颈窝处,吸了一口气,又缓缓的吐出来,小声,“抱着你好舒服。”
我“嗯”了一声,听她继续往下说。
还是占有她?我只是在利用她而已。
“可还是感觉有点怪。”
故此无法描写。
我问,“是不舒服么?”
我感觉到她轻轻摇了摇头。
我心生杂念,突然问她,“如果实在不行,咱们不往下做了。你随时可以叫停。阿以,千万不要勉强自己。”
阿以笑,“你在说什么呢?你不想要我?”
我说,“不是。只是没信心让你感觉很好。”
阿以说,“你技巧这么好。怎么突然这么没信心?如果我不能接受,我会告诉你的。”
我心怀感激,更加用力的抱了抱她。
我的手指在她背上游走,沿着她的脊柱,摸索到了她腰部以下。另一方面,又用自己的髋部带动右腿,以右脚做支撑,缓缓的摩擦迎送于她双腿之间。
阿以默不作声的,咬我的颈。她松开手,用手肘支持着身体,很配合的与我做反向推磨。这么做了不久,阿以忍耐不住,伸手去把自己的裤子褪了下来,我轻轻笑了一声,对她说,“你也帮我脱了它吧。”
这样,我们只剩下最后防线了。虽说是咫尺之遥,却还是任重道远。
阿以渐渐熟悉了我的做法,我相信这样的摩擦也让她有所感觉。她自己动作的幅度加大,我手上的劲也大了些,把她的下身用力下压。
不久阿以终于发现,原来她自己的右腿其实也放在我的双腿之间,就也蜷起了膝,顶着我。四条腿紧紧缠夹,推拉顶磨。几分钟过去,阿以喘息粗重,埋着头不停咬我的颈,松开,再咬。我也止不住喘气,不知觉中,喉咙里冒出呻吟声来。
阿以似对这声音很有感觉,腿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我的手从伸进了她的底裤,阿以整个身体大力震了一下。可我这次并没有松开手,只是在她耳边动情婉转呻吟。此时此刻,我也把持不住,极是渴求,双腿绞紧,抬起腰来让那里可接受到更大面积的摩擦。
这时阿以反应十分奇怪,双臂和腿上的肌肉都十足绷紧,屏住呼吸,牙齿狠狠的咬着我,不动。那一咬可是当真咬得痛,我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几秒钟之后,腿间感觉到她身体扩散出的颤动,牙齿也松开,长长出了一口气。我突然明白过来她方才正在经历的快感。
阿以抱着我,喘息着说,“咬痛了?”
我点点头。
她怜惜的用唇轻轻触着那牙印,含糊不清的说了一句什么。
我没听清,“嗯?”
她摇摇头,笑着说,“只说一次。”
“再说一遍啦。”
她还是摇头,“不好,你会笑我的。”她抬起头轻吻我,隔了一阵,一字一顿的说,“我爱你。”
这次轮到我摇头了,“不好,床上说的都是假的。”心里却分外感触,憋闷得很。
阿以说,“我认真的。”
我不耐烦的说,“哪里有那么多认真来?”扭转脸不去看她。然而我知道阿以脸上露出一副被伤害的表情来。
她把头埋进我的头发,不肯再说话。
我抱着阿以,感觉肩膀上湿湿的。“阿以,你睡着啦?还做梦流口水?”我故意说。
阿以闷声闷气的,抽了抽鼻子,说,“是啊是啊,我做梦可爱流口水呢。”
我突然觉得很有罪恶感。阿以并不是,曾经伤害我的那个人。她真的不是那个人。我想做的事情,和那个人有什么分别呢?羞辱她,折磨她,征服她,还是占有她?我只是在利用她而已。
我摇摇头,想把这些法斩尽杀绝,可是我忍不住要抱紧阿以,“对不起,阿以。只是,这三个字太郑重其事了。”
阿以点点头,“嗯。是吧?我知道了。”听她语气,我知道她生气了。
兴许是她已经缓过劲来,她开始扯我的底裤,手法十分粗鲁。我没阻拦她。我闭上眼睛,剩下的事情,她愿意怎么做就怎么做吧。那些已经和我无关了。
我等着她做那最后的事,却长久不见她动静。于是又睁开眼睛。但见阿以也把自己剥光了。
她跪坐在我两腿之间,埋着头。
我有些惊讶,正想问她。她却伸手拿起我的手来,用双手紧紧的握住。
“看着我。”阿以说。
我便定定看着她。
“来做我答应你做的事情。”她说。
我摇摇头,“阿以,不。”
阿以说,“为什么?”
我说,“不为什么。我放弃了,但是你可以做你的事,随便你做。”
阿以摇头,“不,告诉我,为什么?”
我说,“阿以,我在利用你,你难道没发现吗?难道你没感觉吗?我对你所做的一切,不是因为我想这么做,只是出于一种利用。只是因为我有技巧,所以没有让你感觉太坏而已。但本质上并没有什么不同。利用。阿以,对不起,不要对我说那三个字。”
还是占有她?我只是在利用她而已。
阿以捧着我的手,眼泪一滴滴淌进我的手心。
我缓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我也曾经以为我很爱一个人,我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她。可你知道吗,她带给我许多痛苦,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更严重的是心理。我还记得她对我说,第一次?真的是第一次吗?那我可算是在为你开苞了。阿以,你明白这个词的意思吗?她让我感觉像个妓女,而她是付钱买春的嫖客。但是我说,我爱你。你知道这有多可笑吗,阿以?”
“阿以,你跟那个人很像,我想把她带给我的伤害转嫁给你。可是,阿以,那是你想要的吗?开苞?——阿以。对不起。原谅我,但我不想像那个人一样。”
阿以的手微微颤抖。我突然间害怕在这个空间里多呆一秒钟,我撑起身,想把手抽出来,她却紧紧攥住不放。
“我恨自己的身体。”阿以突然说。“活到这么大,连自己洗澡的时候,都不敢多看自己两眼。我不喜欢这身体带给我的一切。”
“阿以,不要说了。让我们忘记这里发生的事情吧。”我想阻止她,我不能忍受她突然对我充满怨恨。
“怎么可能忘得掉?——今天晚上,你让我觉得自己的身体这么棒,这么美好,这么敏感。原来我都可以充满诱惑力。我第一次知道。”
“开苞就开苞,别管那些事情,只是一个称呼而已。即使今天过去,你还是没有办法接受我——我一直知道你不太喜欢我——我也不会后悔的。你让我感到有尊严,有美好的体验。退一万步,就算你是嫖客,我做妓女都会很感激你。”
阿以把我揽进怀里,温柔的吻着我。而后,一字一顿,说,“我真的爱你。我愿意,你对我做,任何事。不会后悔。”
四周静寂无声。阿以的唇,甜美如这夜晚,怀抱亦如这夜的无边无际。
我挺了挺身,拉着阿以的右手,带她去了我的隐秘之处。
我低声问她,“阿以,还湿着吗?”
阿以说,“还算湿。”
“阿以,现在我是你的。——带我去你去过的那里。”我说。
阿以有些迟疑,却还是缓缓放倒我,轻轻压在我身上。我曲起双腿,环在她的腰际。她的拇指,缓缓进入。
“阿以。”我咬她耳朵,默默迎合着她。
阿以不急不缓,逐渐加大了手上的力量。我也放松心情,用心享受这无须形容的快感。
不久之后,身体内传来颤抖和抽搐。
我喘着气对阿以说,“我也会带你去那里。”
--完--
补充:
作者写完这文章,又做了一篇告别辞,这里亦整理如下:
Mohrr:
因那两贴已经不是我的帖子,所以再次浪费网络资源,新开一贴,向各位告别。
其实看着各位竟然真的吵将起来,我真的,感到自己重新回到了祖国的怀抱,这才是我们的气质啊!
这将是我在这里的最后一贴,说完以后,我亦将回归到现实中去,不再给各位添麻烦。大家要打要骂,从此与我无关。
这里,请让我从头说来。
不久前,我几乎是带着告别一切的念头,一个人来到这番邦异土。我住在塞外,每天着太阳升起,落下,升起,又落下。晚上九点就上床睡去,不能控制的怀念着我曾爱过的人与国。
不久之后,我发现自己似乎得了失语症。我可以毫不费力的听、读、写、说这异国的文字,却无法从中发现文字之美。我曾经是那样一个热爱文字力量的人。现在竟然失去了对文字的辨别力,心中惶惑,不可言表。
我在BBS上重温中文,并随手写了些东西,热身运动之后,渐渐重新燃起了控制文字的信心。
在这样的背景之下,我决心与大家分享我的幻想。--这番邦真的跟农村似的,除了幻想,别无他法可排解这长夜漫漫。
或有人问,你怎敢如此性幻想,你还把它写出来!
我答:我为什么不可幻想,为什么不可把它写出来?BBS就是一个幻想的空间,我们藏身于符号之后,分外感到安全。在这保护之下,我愿意于人分享这狂野的幻想。
又或有问:你怎敢如此淫荡,不知廉耻?
我答:难为了您,在网上亦不忘“吾日三省吾身”。我非道德家,并不知有贞洁二字,故我手写我想。
文字这东西,有如人身上的力比多,你爱它,你恨它,它都明明白白的存在。你想把它销之无形,那断断做不到。
最后,我想说说我为什么写女女之性。
女性的身体是个奇妙的东西。当真奇妙。只要施之于恰当的方法,性欲可延绵不断。与男女之性较之,后者有终极目的,也即让男性射精。男男之性有所不同,但因我无法切身体验,故此无法描写。
最后,我最后爱过的人是位女性,虽然我们彼此给予了诸多伤害,在这夜里,我却分外的思念着她。
再见,各位。
另致批评我的诸君:
我感到自己是一孤独的猛士,意气风发,提刀策马,上了战场。意欲与别个猛将大战三百回合,即被他力斩马下,也死得其所。可惜战场上却别无猛士,只有不相配的小兵藏身壁垒之后,抽空射冷箭。我这猛士之想,顿时意冷。
唉,我终于忍不住了,说个话您别介意:您跟我不是一个层次上的,您省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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