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不知从何时起,江月朗和她的同居女友朱丹青开始以“怨妇”称呼我。我知她们是玩笑,有时也会反驳,其实我哪里怨了?我可怨谁?我都没人可怨。说了方醒悟,心知,这般的一叠连声,也将变成她们的笑柄。果然。
那日我们一起吃饭,吃完饭她们来我家小坐,丹青忽说起理财的事。“如锦,现在的息这么低,你那大把的钱,放在银行里发霉么?”我说,“那拿出来做何使?”阿朗在旁道“是呀,做何使,没个人帮着使,又没人可怨,真是喔。”我一个靠枕扔过去,道“发霉又如何,横竖不给你两个拿去使。”丹青道“谁等着拿你的钱使!说正经,知道你钱不少,也不要不理不睬地就这样放着,不如找个投资顾问咨询一下,听听专家意见,该打理就打理,自己心里也有个数。”我喝了一口咖啡,想来道理也不错,“OK,”我说“有什么推荐?”
阿朗把靠枕扔回给我,“不要以为我们有什么介绍费,纯粹是看朋友份上帮你呀。这个——”她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我。接过一看,花旗银行,私人投资顾问,颇别致的姓名,祈祖安。翻过背面来看,原来英文名叫做 Joanne。
我问“你们跟她做?”丹青点头道,“是。不错。花旗的水准,你也知道。她做事又勤力,帮我跟的 p......祖安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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